第259章 七大本源之力
考虑到吴瑄艺情绪还未完全平复，不宜再开车，顾长盛便让玫瑰送两人回去。
临走前，他与林铭交换了联系方式，只简单说了一句：“小友，秘境有动静，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没有多余的客套，林铭点头应下，没有再推脱。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回去就给刘教授打个电话，这种牵扯到妖魔秘境的事，那位老教授肯定早有耳闻。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离大厦地下车库，一路往居民区的方向开去。
已经到了傍晚，冬日的天黑得格外早，墨色的夜雾从天边漫过来，将城市裹进一片朦胧里。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暖黄的光晕在玻璃上拉成细碎的长线，又被车速甩在身后。
吴瑄艺坐在后座，安静了许多，双手抱着自己的外套，下巴轻轻抵在衣襟上，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街景上。
车子稳稳停在小区门口。
林铭推开车门刚要下车，衣角却被轻轻拽住了。
他回头，看见吴瑄艺低着头，手指攥得很紧，生怕什么东西会从指尖溜走。
“林同学……”她声音很轻，“今天……真的谢谢你。”
林铭看着她还有些泛红的眼角，心里软一软，忍不住抬手，在她发顶轻轻拍了一下：“有事就打我电话。”
吴瑄艺用力点了点头，这才慢慢松开手。
林铭转身走进小区，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车子重新启动，缓缓驶离，玫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吴瑄艺，把车里的暖气调高了一度。
……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林铭掏出钥匙打开家门，玄关的灯亮着暖融融的光。
林铭刚换鞋，就被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喊声吓了一跳。
“哥！你看新闻了吗？！”
宁清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机举得老高，眼睛亮得吓人。
“江城出现龙了！！！”
林铭脚下一顿，心里猛地一紧。
“什么新闻？”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你又刷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宁清秋已经冲到他面前，把手机怼到他眼前，抖音界面上是一个典型的“震惊体”标题
——《实拍！江城夜空惊现巨龙！疑似上古神兽复苏！》
下面配的是几段模糊不清的视频，角度刁钻，画面抖得像是帕金森患者手持拍摄，一道模糊的影子掠过夜空，被后期加上了红圈、箭头，还反复慢放强调，背景音乐更是配得一惊一乍。
“你看你看！”宁清秋激动得不行，“这绝对不是假的吧？！我看评论区好多人说在传媒大厦附近看到了！”
林铭飞快扫了一眼。
画面里确实什么都有——P得过头的光影，夸张的背景音乐，还有营销号惯用的“内部人士透露”“专家分析”。
他摆了摆手，一脸无奈。
“行了吧。”他说，“现在AI这么发达，你就算想看孙悟空跳擦边舞，都能给你做出来，更别说一条龙了。”
“你这也信？”
宁清秋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似乎也觉得有点道理，脸上的兴奋慢慢退了下去。
“也是哦……”她嘟囔了一句，转身又窝回沙发，“现在营销号真是烦死人。”
很快，客厅里又响起她刷视频时的笑声，时不时“咯咯”两下。
林铭回到房间，反手带上房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刘明远的电话。
“喂。”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起的，听筒里传来老教授熟悉的沉稳嗓音。
“老师。”林铭压低声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了江城出现【妖魔秘境】，以及血族、顾家牵扯其中的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传来刘明远并不意外的声音：“这个秘境我已经知道了。”
果然，这个老教授是知情的，那问他肯定没错，他静心等待，知道刘教授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关键。
刘明远叹了口气，“你刚回江城，就被卷进来，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快找上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盯上这个秘境的，远不止血族。”
不止是血族？林铭有些意外，局面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复杂，这个秘境就更加危险了。
“还有谁？”他追问。
“黄昏、玫瑰十字会……连东南亚那几个老牌组织，都已经在暗中布局了。”刘明远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可以说，只要稍微有点底蕴的势力，都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林铭沉默了。
这已经不是某个城市的异常事件了，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全球性争夺。
“老师，”他忍不住问道，“这个妖魔秘境里，到底有什么？值得全世界的人都盯着它？”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显然刘明远此刻正对着相关的研究资料。
“现在跟你说这些，确实有点早。”刘教授的声音带着几分斟酌，“但既然你已经接触到了，那就当提前给你上一课吧。”
林铭坐直了身体。
“这个世界，远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刘明远缓缓说道，“在那些被历史掩埋、被神话演绎、被传说扭曲的过往里，存在着一种东西，它无时无刻不在牵引着世界的运转。”
“并不一定是某个具体的事件。”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它更像是一种现象，一种超出认知的节点。
而在这些存在诞生的地方，往往会衍生出一种我们无法直接观测，却真实存在、并且持续影响世界运转的力量。”
“这种力量，被称为——【本源】。”
林铭听的格外认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了，撒旦和海拉也谈论过【本源】。
“目前能够确认的，本源一共有七大类。”刘明远继续说道，“【时空】、【生死】、【光暗】、【因果】、【平衡】、【秩序与混沌】、【创造与毁灭】。”
“每一种，都是绝对意义上的力量核心，是构成世界规则的基石。”
“哪怕是神明，对本源，也只有渴望。”
林铭此刻仍无法真正理解【本源】的强大，甚至连完整的概念都难以构建。
“可是……”他迟疑了一下，“从神话来看，那些最为强大的神明，似乎并没有故事介绍过他们掌握某些力量的本源？”
刘明远也点了点头：“没错，从远古到上古，无论是正史、野史，还是残缺的神话记载，真正掌握【本源】的存在，往往都不是站在顶端的神明。”
“有些，甚至连‘神’的范畴都算不上。”
“我也猜想过，【本源】的力量太过强大，一旦被完全掌控，很可能会直接干扰世界本身的运行规则。”刘明远分析道，“至于具体原因，目前还没人能给出答案。”
“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刘明远的声音变得异常笃定，“【本源】，是一种足以超越神明的存在。”
“所以，各大阵营才会不计代价地争夺。”
林铭这下子明白了：“您的意思是，牛魔王的【妖魔秘境】里，存在着【本源】之力？”
“嗯！极有可能！”刘明远回道。
林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下意识的反驳：“在传说中，牛魔王虽然很强，但也只是个占山为王的妖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他怎么可能守得住这种宝藏？”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你想到的，和我想的是一样的。”刘明远说道，“所以，这件事本身就存在巨大的不合理性。”
“具体原因，现在没人知道。”他坦然承认，“但有一点可以确认。”
“哪怕是神明级别的存在，想要开辟秘境，也不可能完全脱离现实世界。”
“就像你经历过的相柳秘境。”他说，“它本质上，是依托江州坝地下千米的真实空间展开的洞府。”
“可这一次不一样。”
刘明远的声音低了几分。
“根据现有的探测结果，江城发现的这个妖魔秘境，是一个完全独立于现实世界的空间。”
“与其说是秘境，不如说是一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