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5章 大唐东线!
韩信看着白起,看着他那张布满血污和疲惫的脸,心中莫名感动。
没有人知道,他扛了多少压力。
大唐太强了!
强到让韩信都没有信心能将这尊庞然大物打倒!
尤其是跟李靖的交锋,让韩信的压力更大。
论国力,大唐远胜大秦,甚至其国力,比大秦和大乾加起来还要雄厚。
大唐的名将更是数不胜数,尤其是这个李靖!
自从跟大唐的战争开始以后,韩信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晚上一闭眼,全是对战争的复盘跟战略战术的推进……
"武安君。"
"你的伤……"
白起摇了摇头。
"皮外伤。"
"死不了。"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渭水上游的位置重重一点。
"李靖守得密不透风。"
"正面打不进去,侧翼包抄也被他防住了。"
"可有一个地方,他一定防不住。"
韩信的眉头一挑。
"哪里?"
白起的手指在渭水上游的某个位置停住了。
"这里。"
韩信凑上前,顺着白起的手指看去。
瞳孔猛地收缩。
"渭水源头?"
白起点头。
"对。"
"渭水源头。"
"那里有山,有林,有峡谷。"
"唐军的防线,不可能覆盖那里。"
"只要咱们派一支精兵,从那里迂回过去,就能绕过李靖的所有防线。"
"直接插到他的后方。"
韩信的眉头皱了起来。
"渭水源头……那里是山地。"
"骑兵过不去,盾车过不去。"
"只能步卒。"
"而且山路崎岖,行军困难。"
"就算绕过去了,也未必能及时赶到战场。"
白起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所以咱们不需要太多人。"
"三千精兵足矣。"
"只要绕到李靖的后方,烧了他的粮草,断了他的补给。"
"他前线打得再好,后方补给一断,他也撑不了多久。"
韩信的眼睛亮了。
"烧粮草?"
白起点头。
"对。"
"李靖的粮草囤积在渭水上游的灵台县。"
"那里有他的大粮仓。"
"只要烧了灵台县的粮仓,李靖前线十几万大军就断了粮。"
"到时候,他不退也得退。"
韩信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就按你说的办。"
"本帅派章邯领兵,率三千精锐步卒,从渭水源头迂回。"
"烧灵台县的粮仓。"
白起转过身,看着章邯。
"章邯,你能做到吗?"
章邯大步上前,重重抱拳。
"末将愿往。"
"烧不了灵台县的粮仓,末将提头来见。"
白起点了点头。
"好。"
"今夜出发。"
"越快越好。"
"咱们的粮草撑不了几天了。"
章邯重重抱拳,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帐内,只剩下韩信和白起两人。
白起重新坐回椅子上,靠在那里,闭上眼睛。
"韩帅。"
他的声音很轻。
"你说,李靖这次能看穿吗?"
韩信沉默了片刻。
"他未必能。"
"那片山地,他的斥候探不到。"
"而且,他刚刚大胜一场,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人志得意满的时候,往往会放松警惕。"
白起睁开眼,看着韩信。
"你确定?"
韩信摇了摇头。
"不确定。"
"可咱们没有别的选择了。"
"不打,就是等死。"
"打,还有一线生机。"
白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重新闭上眼睛。
"那就赌一把。"
"赌李靖这一次,看不穿。"
当天深夜。
渭水上游,唐军大营。
李靖坐在帅案后面,手里捧着一碗热茶。
茶已经凉了,可他没喝。
他的丹凤眼微眯着,盯着面前的地图,一动不动。
今夜的月亮很亮,月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节奏很慢。
每一下都敲得人心头发紧。
白起今晚的突袭,被他防住了。
正面佯攻,也被他挡住了。
可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劲。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可他的直觉告诉他,还有事情要发生。
韩信绝不会善罢甘休!
"大帅。"
帐帘被掀开。
李大亮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大帅,您一天没吃东西了。"
"喝碗热汤吧。"
李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碗热汤。
"放下吧。"
李大亮把汤放在帅案上,没有走。
他站在李靖对面,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大帅,您在想什么?"
李靖沉默了片刻。
"秦军折损了三千多人。"
"可他们的主力,还没有动。"
李大亮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帅是说,他们还有后手?"
李靖点头。
"一定有。"
"韩信这个人,用兵太诡了,让人防不胜防。"
"他既然发动了进攻,就一定做了好几手准备。"
"正面佯攻、侧翼包抄、芦苇荡突袭……"
"这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他一定还有别的后手。"
李大亮的脸色变了。
"那他的后手是什么?"
李靖摇头苦笑,因为他也猜不透韩信下一步会如何用兵。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大唐东境。
幽州以东三百里。
徐达亲率十万大明精锐,已经兵临蓟州城下。
蓟州城外,营帐连绵,旌旗遮天。
十万大军列阵而立,盾车成排,弩手成阵,步卒成列,骑兵成翼。
火炮架在阵前,炮口对准了城墙。
投石车在火炮后方列成三排,巨大的石弹堆在一旁。
十万人的脚步声如同闷雷,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徐达策马站在中军阵前,手里拎着一杆长枪。
枪尖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阵列,落在蓟州城墙上。
城墙上,大唐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李道宗站在城头,双手扶着城垛,目光沉着。
侯君集站在他身侧,手里握着剑柄,脸色铁青。
李存孝眼中尽是杀意,他已经想出城杀敌了。
城墙上,三万唐军守军列阵而立。
盾车推到垛口后面,弩手蹲在盾车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
步卒扛着长矛,站在弩手身后。
滚木礌石堆了一垛又一垛,火油锅架在城墙上开始加热。
一切准备就绪。
李道宗转过头,看着侯君集。
"君集,徐达有十万大军。"
"咱们只有三万。"
"这一仗,不好打。"
侯君集点了点头。
"末将知道。"
"不过陛下说了,咱们的旨意是坚守不战。"
"只要守住城池,徐达就打不进来。"
李道宗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你说得对。"
"徐达有十万大军又怎样?"
"蓟州城高三丈,城厚两丈。"
"城外有护城河,河深一丈。"
"城内有粮仓,粮草够吃半年。"
"他有十万大军,可他的粮草呢?"
"从山海关运过来,路途遥远,损耗巨大。"
"只要咱们守住城池不出去,他打不了几天就要退兵。"
侯君集深吸了一口气。
"大帅说得对。"
李道宗转过身,看着城墙上的守军。
"传令下去。"
"没有本帅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战。"
"所有兵力,全部上城墙。"
"明军只要靠近城墙,就用弩箭射,用滚木砸,用火油烧。"
"本帅要让他们知道,蓟州城是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