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纪念的助力
“那你就这么把人放在这里，让她随意走动？”月槐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看着呓语脸色一沉。
“我对那些信徒宣称，这是我的亲孙女，我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而且……都是我亲手提拔起来的信徒照看她，不会给别人任何机会的。”
“亲孙女？”月槐看着呓语的表情有点奇怪。
月槐感觉这个理由有点扯淡了，谁不知道你呓语为了突破那心关把全家献祭了？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亲孙女，谁信你这样的说辞啊？别人都觉得其中肯定是有猫腻的！
“嗯。”呓语点了点头。
“这话没有人信吧？”阡陌看着呓语嘴角一抽，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力有点问题了。呓语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呓语胡扯呢？
“我不管别人信与不信。”呓语说。
“是你家亲戚嘛？你就认？又不像啊。”回想起绾姝的脸，阡陌看着厚颜无耻的呓语都笑了说道。
“别拆我台了。”呓语开口。
“那你说说，她是你什么人吧！”阡陌不依不饶的开口。
“我孙女啊。”呓语开口。
“你能不能说真话？”阡陌无语说。
“你们两个别又在这里拌嘴了。”月槐看着呓语和阡陌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重要的是是怎么把她变成自己的人。”
“我现在已经让人去研究她的血清了。”呓语开口。
月槐似乎对呓语的决定满意的点头，开口“早点弄清楚这些事情对我们很有利，一定要封锁好消息。”
“我知道。”
呓语从房间里出来。
而绾姝看着扎在自己手臂上的针有点害怕的扭过头去。
呓语走到了绾姝的身侧，轻轻的拍着绾姝的肩膀说道“没事的，囡囡，生病了就是要这样的。”
绾姝抬头看着呓语，扯了扯他的衣角。她不明白为什么要给自己扎针。明明这些很疼的。
呓语拿起那一管抽好的血，又低头看着绾姝，开口“囡囡，还有几管就好了。”
………………
绾姝把玩着手上的手帕，她也不清楚她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囡囡……”呓语拿起盘子里的糕点递到绾姝的面前。
绾姝伸出手来接过。
呓语看着绾姝乖乖的吃着手上的糕点，神情满意的点头说“乖囡囡……”
呓语抬眸，看着底下跪地的一片信徒，狭长的凤眼微眯说道“上次我说很清楚，任何人不许靠近我的孙女，你们有谁要是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仔细你们的皮。”
绾姝不为呓语的话受什么影响，她只是乖乖的吃着糕点。
呓语安静的看着绾姝吃完了手上的糕点，透过白纱隐约可以看见她的脸，呓语手一伸又拿了另外一块糕点递到绾姝的面前说道“囡囡？”
而绾姝听见呓语在叫她，也只是抬头看着。
呓语看着绾姝，声带没有什么问题，按理说能正常说话的。
呓语看着绾姝多了几分思考，他得确认一件事情那就是是真的不能说话还是不想说话。
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发生，他要控制面前的人，让她……不能有自己独立的思考。
只有禁锢，囚禁她，折断她的羽翼，才会乖乖的待在他精心为她打造的鸟笼，当一个金丝雀一辈子依附着他。
看着呓语，绾姝张了张口，而呓语透过薄纱也看见了绾姝张口的动作，应该是发不出音来。
想到这里，呓语的脸上挂着笑容把糕点又往绾姝面前凑说“乖囡囡，这是芙蓉糕。”
绾姝看着呓语伸出手来接过。
看着绾姝吃着手上的糕点津津有味的，呓语说道“过几天，我带你出去一趟好不好？”
听到能出去，绾姝抬头看着呓语没有太大的反应。
“是不喜欢出去嘛？告诉爷爷。”呓语问。
而绾姝看着呓语只是抬手比划着什么，呓语看着绾姝大概了解了只是微微点头“好，那我们就不出去了，反正这里好吃的好玩的可多的多够让你玩了。”
而绾姝没有多大的反应，她没有说是不出去玩啊……算了……
绾姝默默的吃着糕点。
呓语看着绾姝，抬手整理一下她头上的薄纱。
“今天晚上我让他们给你做糟鹅，你自己就出去玩会。”一边说，呓语给下面的几个人使了一个眼色，语气严肃说“你们保护好小姐，谁也不许和我的孙女之间有什么瓜葛。”
“遵命，呓语大人。”台下的跪着黑压压一片的信徒开口。
绾姝坐在公园里的秋千上，怀里依旧抱着蹴鞠，秋千是藤蔓和花朵编织成的，就像是童话世界里的那样。
绾姝轻轻的晃悠着，让自己的脚尖离地。而在她身后的五十米左右有几个人站着。
绾姝已经习惯了她身后的那几个人，就像是幽灵一样。从来不说话就是跟在她身后。
绾姝在秋千上待了一会，觉得没有人推她，有点不好玩。但绾姝还是坐了很久。最后，绾姝站了起来，身后的人看见绾姝站了起来目光一下子就落在她身上，紧盯着她。
而绾姝也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玩。
她坐在柔软的草坪上，无视着所有人。
一点也不好玩，没有人陪绾姝玩。
到了时间，第二席看着还没有想回去的绾姝，轻步走上去微微鞠躬说道“小姐。”
听见声音，绾姝放下手上的蹴鞠，看着面前的第二席。
“时间到了，我们该回去了。”
绾姝听到这里，明白自己又要回到那个房间里了，她的手放在蹴鞠上来回推动一点也没有想起来的意思。
“小姐，这是呓语大人的命令，还望小姐不要为难我们。”第二席看着绾姝开口。
绾姝看着第二席想了想，到底还是站了起来。
绾姝看着面前的呓语，而不同的是，呓语手上拿着一个鸟笼里面是一只青色的鹦鹉。
呓语看着绾姝笑了笑说道“囡囡，这是送给你的，看看，喜欢吗？”
绾姝看着呓语手上的鹦鹉只感觉到了新奇。
“这个鹦鹉是会说话的，你说什么，它就说什么，很好玩的，要不要试试？”呓语看着绾姝继续引诱。
而绾姝看着鹦鹉只是拿过笼子，抬手轻轻的拍着。
笼子里的鹦鹉扑腾了几下，嘴里喊道“要晕了，要晕了。”
绾姝觉得好玩，打开笼子抓起鹦鹉，鹦鹉看着绾姝说道“放开我，放开我，要死了啊。”
“你看，会说话的鸟，是不是很好玩啊？”呓语看着绾姝笑说，他观察着绾姝的神情继续说下去“囡囡，它可聪明了，教它一遍就会了。”
而绾姝只是轻轻的抚摸着鹦鹉的脑袋，没有继续往下的意思。
呓语看着绾姝双眼微眯，这还真的是不会说话啊……
呓语看着绾姝摸摸她的头说“囡囡……喜欢吗？”
绾姝抬头看着呓语点头。
呓语才满意的颔首说“乖囡囡……今天玩得开心吧？”
绾姝点头。
“走吧，天黑了，公主该乖乖回房间了，不然可是有恶龙来掳走公主的。”呓语抓着绾姝的手腕说。
而另一边的叶梵……
“叶梵，查得怎么样了？”
一天下午，纪念兴冲冲的联系上叶梵。
不说还好，一说叶梵也只是头疼得直摇头。
“还没有。”叶梵一脸的无力。
“我可得提醒你啊，你再不采取措施可就来不及了。”
“道理我都懂，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连古神教会的据点在哪里都不知道，要是打草惊蛇了岂不得不偿失了？”叶梵头大极了“现在急也没办法啊。急没有用啊。”
“就这么让你无从下手啊？”纪念忍不住的嘲笑起来。
而叶梵则是一脸的平静说“急有什么用？”
“叶梵，人我已经给你偷出来了。”纪念一边说一边高傲的抬头。
“你说什么？！”叶梵本来颓废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差点没有从椅子上跳起来。
“我跟你说啊，呓语又把她带到迷雾来了，我也只是略施小计就把人给偷过来了。”
“你这么偷人的？”叶梵一脸的震惊与茫然以至于话都没有好好说。
“喂……”纪念的脸色沉了沉“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偷人啊？我就问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吧。”
反应过来的叶梵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尴尬的摸摸自己的鼻子讪笑说“我……我这不是很吃惊吗？”
“吃惊你也不要说出这么雷人的话语好吗？”纪念笑了笑说道“她睡觉了，半个小时之后，就到上京市了，我把你交到你手上，你可得看好了，呓语现在还在迷雾里找人呢，气得脸都歪了。”
听着纪念的话，叶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叶梵，你可是欠了我一个好大好大的人情啊！”纪念说道。
叶梵点头说“嗯，是欠你一个好大好大的人情，纪念，谢谢你。”
“谢邀，我知道古神教会那边的人是什么尿性，我刚刚给她检查了一下，手上有很多的针孔……”
“这群疯子……”
“行了，叶梵，不过，我得提醒你，她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叶梵眉头一皱。
“对，但我也给你一个忠告，你要把她留在上京市，让她站在你们这边的阵营里，最好是像呓语那样，让她对你产生依赖性，说白了就是让她只亲近你，呓语走过的路就是最好的证明。虽然这个有点自私，但是，比起这个你也不想她被呓语一键召回吧？呓语从来不让除了他之外的人靠近她，你最好想想。”
叶梵的脸色瞬间的凝重起来，他思量一番说“我自有定夺。”
“叶梵，你也最好趁这个机会一查查，她是不是我们猜想的那样，不过，她不会说话这样你想做什么是有点难度。”
“我知道，我这边也在准备了。”
“人都快到你们上京市了，还不准备好？”
“我现在叫他们立马去准备。”
“看来你办事也不行啊！”
上京市——
纪念从直升机上下来，她看着叶梵以及他身后站成两排的守夜人。
“人呢？”叶梵往纪念身后看去。
“药效还没过呢，睡觉了。”纪念压低声音说道。
叶梵看着纪念不可置信的眨眨眼睛说道“你没有干什么吧？”
“我一个女的，我能干什么？”
叶梵看着纪念说道“她没有什么名字嘛？”
“没有，呓语那个老登，仗着年纪大，臭不要脸的，喊她乖囡囡。”纪念哼了一声表示鄙夷，她看着一边一脸茫然的叶梵笑说“你也可以这么叫啊，她看起来就十六七岁的模样，当你闺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嘛！”
“你正经点，这里这么多人在呢。”叶梵额头上青筋暴起。
“嘿嘿嘿，谁叫你带这么多人出来，你一个人就可以了，非要整这些排场！”
“我是总司令，我不要面子嘛？”
“你要面子还是要人？我大老远的送人过来你不感激我就算了，信不信我直接打道回府，让你只能干看着？”
“好好好，是我的问题……”
纪念和叶梵正“拌着嘴”，舱门里，一个淡绿色的身影缩在门边。
叶梵似乎是察觉到了目光，抬头看着。
一身淡绿色绣花银丝直裾鱼尾，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帷帽，那薄纱都快到脚踝了。
“嗯？醒来？”顺着叶梵的目光，纪念也是发现了绾姝的存在。
纪念转身，给了叶梵一个肘击压低声音开口“快去接人啊，傻愣愣看着干什么？”
“哦……好好好……”叶梵快步走上去伸出手来说道“下来吧，慢点，我扶着你。”
绾姝看着面前的叶梵，是一个新面孔，不对……呓语呢？
绾姝左看看右看看，还是不乐意下来。
叶梵看着绾姝也是一愣。
难道呓语对她的洗脑已经是深入骨髓了？
叶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叶梵回头看着纪念，纪念一巴掌拍在脑门上，这个叶梵……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纪念干脆给叶梵打了手语，不要管她，直接把人抱下来，然后说我是你爹！
叶梵看着纪念张了张口，但扭头看着绾姝，他知道面前的人意味着什么，叶梵硬着头皮走上去把绾姝给抱了下来。
而绾姝则是在叶梵的怀里乖乖的不动，只是抱紧了手上的蹴鞠。
叶梵把绾姝放在了地上，透过薄纱，叶梵看不清楚她的脸，但也能猜到面前的人估计脑子嗡嗡直响。
这件事情换做发生在谁身上估计也是这样。
而绾姝看着陌生的环境，忍不住后退。
纪念看着绾姝又看看叶梵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她走上去说道“抓着她的手腕。”
“能行吗？”叶梵看着绾姝有点顾虑。
“你不趁着现在偷家，等什么时候？等人家过来找自己的宝贝孙女？然后被带走？我告诉人要是被一键召回了，看我放过你不！”
而一边默默看着的守夜人，眼睛都瞪大了。
什么偷家？？
他们守夜人可是正规军啊！
亲孙女？？守夜人不敢抬头看着，但心里已经开始了世界观刷新中，他们叶司令是这种人？！
玩这么花？
而叶梵看着绾姝心里一横抓着绾姝的手腕往他身侧一拉，而叶梵有想过绾姝起码会挣扎一下的，可没有想到人就这么轻易拉过来，但叶梵以为绾姝会挣扎的，所以力道有点大，可是绾姝没有，叶梵用力过猛的后果就是绾姝的帷帽撞到了叶梵的身上。
“好了，你，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叶梵低头看着绾姝斟酌了很久开口。
守夜人不敢抬头看，就这么直接嘛？守夜人一动也不敢动，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绾姝看着叶梵点了一下头。
叶梵看着绾姝人都傻了。
你就不能挣扎一下嘛？
纪念看着叶梵那一脸凌乱的模样，没有忍住笑了说“你看吧，我说的对不对，现在随便来一个人都能把她带走，她乖乖跟人走的。”
“为什么？”叶梵有点不解。
纪念看了看绾姝“哪里有这么多为什么？试试不就知道了？”
叶梵看着绾姝，如果真的是像纪念所说的那样，那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隐患。
“好了，人我也已经送到了，走了。”
“哦……路上慢点啊！”
纪念回头看了一眼叶梵说道“记住我跟你说的话。”
绾姝耳边传来了嗡嗡的声音，风吹起来了绾姝的衣角。
绾姝扭头看着叶梵。
她不确定面前的人。
叶梵虽然看不清绾姝的脸，但他还是能感受到绾姝的目光，叶梵微微扭头轻咳了几声，抓着绾姝的手腕就往下走。
而绾姝则是乖乖的跟着叶梵。
回到总部里，来往的守夜人都好奇的看着绾姝，但碍于叶梵的存在也只是悄摸摸的看看。
很快，叶梵带着绾姝回总部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似的，驻守在上京市的一众守夜人都知道了。
他们总司令领回来一个女的，还能亲密的抓着手腕。
而叶梵也早早的收拾好了房间，他带着绾姝走到房间门口，叶梵推开门看着绾姝说“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后面可以继续布置，要不要进去再睡会？”
绾姝看着面前的地板，又抬头看着叶梵。
“是不满意嘛？”叶梵问。
看着绾姝一直看着自己，叶梵才回过神来，怎么就忘记了她不会说话？
叶梵看着绾姝很想对她说点头yes摇头no，但后面还是说“你要是不满意就摇头。满意就点头，好不好？”叶梵注意到了绾姝年纪小，而且到了新环境可能会有应激反应或者是行为，只好是耐心的询问。
见绾姝摇头，叶梵又继续问“哪里不喜欢？你喜欢什么样的风格？”
而绾姝就这么看着叶梵，就不说话也不点头摇头。看着面前的绾姝，叶梵深感无力。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是哪里出了问题？”叶梵看着绾姝耐着性子问。
绾姝看着叶梵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手指了指地板。
叶梵走到绾姝的身边，看着她，又顺着她的方向看去说“你不喜欢这里？”
绾姝摇头。
“那是什么个情况？”叶梵看着绾姝也实在是不解。
而绾姝看着叶梵只是手指着。
叶梵看着绾姝果断的拿出手机来开始搜索，可是他抬头看了看绾姝也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就叶梵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绾姝扯下了她头上的薄纱，平铺在了地板上脱下自己的绣花鞋踩在上面。
“这地板硌脚啊？”叶梵看着绾姝好半响，嘴角一抽说。
而绾姝看着叶梵小脸一皱。
那是冷。
“那先进去休息？我稍后让他们过来再改进方案？”叶梵看着绾姝提出建议。
而绾姝就这么看着叶梵。
“别不……”说话……后面的字被叶梵憋了回去，忘记她不会说话了。
见绾姝说什么也不乐意进去，叶梵也头大了。
而叶梵不知道以后的问题接踵而至，这也只是其中最简单的一部分。
最后，叶梵拗不过脾气跟个倔驴似的绾姝，只好又领着人到了自己办公室。
绾姝就这么坐在了沙发上。
叶梵给绾姝倒了杯热水说“那你自己玩会吧。我还有事情。”
绾姝看着自己怀里的蹴鞠，她早就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玩了。
很快，门被敲响了，叶梵批改着文件头抬也不抬的开口“进来。”
“叶司令，这里有一个很紧急的文件需要您审批。”左青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完全忽视了沙发上的绾姝。
“左青？”叶梵看着面前的得力下属，也没有问什么只是接过匆匆的扫视一眼说道“这个文件怎么被压了这么久？”
“这个文件也是需要其他高层干部审批决策的。”左青说。
叶梵只是笑了笑说道“这是互相推诿扯皮呢。”叶梵一边说一边签下字，开口“好了，你尽快去处理一下。”
“好的，叶司令。”在左青转身的同时才注意到了绾姝，看着年纪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淡绿色直裾鱼尾，把玩着怀里那用竹片空镂的蹴鞠，坐在沙发上晃悠着腿，鞋子在晃悠时若隐若现，左青也没有过多的停留而是走出去同时把门关上。
绾姝玩了一会，感觉有点困了，她扭头看着叶梵，叶梵批改着文件，已经批改了三沓了，而绾姝困得有点睁不开眼睛，绾姝躺在了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只是怀里依旧抱着蹴鞠。
等叶梵抬头看绾姝的情况时，绾姝也已经早早睡下来了。叶梵看着绾姝缩成一团，站了起来放轻步伐走到她的身边，见她睡觉了还要抱着蹴鞠，叶梵也是好奇这蹴鞠让她这么宝贝？考虑到绾姝会不会冷到，叶梵在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里拿出来了一块毛毯轻轻的盖在了绾姝的身上。
过了一会，绾姝醒来她手肘撑着沙发坐直起来，她扭头就看见了叶梵，叶梵就这么和绾姝对视上了。
绾姝舔了舔唇，她现在喉咙干得有点发疼。而绾姝看着面前的茶具也没有多想倒了一杯，结果苦得她差点就吐了出来，而叶梵却是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绾姝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想要知道一些绾姝的生活轨迹这样他们才好沟通。
而绾姝则是站起来走到了叶梵的面前。
“怎么了？”叶梵看着绾姝尝试的询问她。
而绾姝指了指身后的茶几。
看着绾姝，叶梵试探性问道“你渴了？要喝水？”见绾姝点头，叶梵指向身后说“那边。”
叶梵得知道绾姝有没有一定的自理能力水平，这样才好对症下药。
叶梵走到了绾姝的面前，而绾姝看着一边的垃圾桶又看着叶梵，叶梵也明白绾姝的意思点头说“没事，丢吧。”
得到了叶梵的指令，绾姝丢进了垃圾桶。
叶梵看着绾姝问“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绾姝就静静地看着叶梵。
叶梵看着绾姝也摸不着头脑，但回想起今天的琐事开口“那我们喝羊汤，小炒黄牛肉，蒜蓉西兰花？”
绾姝看着叶梵点头。
叶梵好像是摸清了规律开口“今天晚上十点之前睡觉。”
叶梵知道这个时间段太早了，可是绾姝还是点头。
叶梵看着绾姝一脸的明了。
原来是不能抛出问题啊……
“好了，先吃饭。”叶梵说。
看着绾姝怀里抱着蹴鞠，叶梵皱眉说道“吃饭的时候不要玩，放下等吃完饭了再玩。”
见绾姝乖乖的放下手上的蹴鞠，叶梵给绾姝舀了一碗羊汤说“暖暖胃。”
叶梵看着绾姝开口“你一个人睡觉，可以吗？”
绾姝看着叶梵点头。
叶梵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闪烁了一下，叶梵投去目光，说道“你的房间已经布置好了，该睡觉了。”
而绾姝看着叶梵，又指了指墙壁上的钟表。而叶梵抬头看去，才八点多连八点半都不到，绾姝看着撇过头去，好像在说现在不是休息时间，不要去睡觉。
“那我带你出去走走。”叶梵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开口。
一听可以出去玩，绾姝眼前一亮。可很快，绾姝脸上浮现出复杂又纠结的表情。
“怎么了？”叶梵看出来了绾姝的情绪。
绾姝看着叶梵，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叶梵看着绾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又是什么意思？
最后，绾姝高高兴兴的披上了叶梵的斗篷。而叶梵也只是跟在了绾姝的身后。
绾姝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又有点像是巡视着自己的领地那样，左看看右瞧瞧。
而绾姝身后的叶梵一言不发的跟在绾姝的身后，现在守夜人的走动明显是比白天人少，见有人过来，绾姝就会扯了扯暗红色的斗篷尽量把自己的脸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