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镜中花水中月5
妤瑶听着林七夜恭维的话，傲娇的抬起下巴来心情颇好。妤瑶飘到林七夜的身边说“干什么呢？七夜？”
“在等妤瑶大王回家啊。”林七夜看着妤瑶眼里含着笑意。
“哼，少打马虎眼了，话说你怎么还不睡觉啊？不累吗？”妤瑶坐在桌子上看着林七夜问。
“快了，其实也还好吧。”林七夜耸了耸肩不以为意说。
“他们是大坏蛋耍赖皮。”妤瑶晃悠着腿说。
“妤瑶。”听着妤瑶的话，林七夜轻叹一声说“不能这么算的。”
听着林七夜的话，妤瑶也是困惑不已挠了挠后脑勺说“那该怎么算？他们就是耍赖了啊，没错啊。”
林七夜抬头直视着妤瑶的眼睛说“你觉得其他新兵怎么样？”
妤瑶听见林七夜这么说想了想说“菜鸡。”
林七夜听着妤瑶的评价笑了一下说道“他们的实力确实是有待提高。妤瑶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真的是没有接受到严格有秩序有标准的训练，就让他们结业出去会怎么样？”
“躺板板。”妤瑶听完林七夜的话脱口而出。
“啊？”林七夜还没有反应过来怪异的目光看着妤瑶说“躺板板？”
“送人头。”妤瑶说。
林七夜理解了，他点了点头，别看妤瑶不是很聪明但有些简单的事情也看得明白。
“对啊。”林七夜看着妤瑶认可说道“你想想，如果他们就这么结业出去了，那不就是拿性命去赌嘛？”
“可是七夜你很厉害啊！”
林七夜一笑说道“那不一样，就是有这样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也还是选择继续待在集训营接受训练。”
“为什么？”妤瑶不解。
“因为还不够啊，我需要变得更强，这样才能保护你我想要保护好的人或事物，人无完人，其实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好吧，我尊重七夜你的选择，我不管，七夜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妤瑶说。
林七夜笑着看着妤瑶说“那……”
林七夜想说点什么，耳边就传来了百里胖胖的声音“七夜七夜……”
林七夜脸上表情变了变，这死胖子早不来晚不了的。
百里胖胖洗好了澡脖子上还挂着个毛巾，脸边和头发上都还有着水珠，顺着低处滴答滴答的落下。
百里胖胖喘着气说“七夜，你不去冲个凉水澡啊？”
“我早洗过了。”林七夜嘴角上扬。
“啊？”这下轮到百里胖胖有点懵了。“七夜……你不叫我。”百里胖胖委屈极了。
林七夜目光扫了一下还坐在桌子上晃悠着腿的妤瑶说“你先把自己擦干，不然白洗澡了。”
“哦哦……”百里胖胖拿着毛巾擦着水珠说“谢谢七夜你的提醒。”
“好了，早点休息吧，也不知道明天怎么样反正是没什么好日子过。”林七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道。
“也是，今天累死了。”听着林七夜的话百里胖胖顺手把灯关了胡乱擦了一下也不管干没干就躺床上了，扯过被子盖在肚脐眼上。
林七夜侧目，看见了妤瑶还坐在桌子上，不过妤瑶是安安静静的坐好，单手撑着下巴，是在看着他也可能是在……思考？有点扯淡，妤瑶眼里就一件事情就是出门玩。
林七夜不知道妤瑶想干什么，干脆闭上眼睛，而且还有百里胖胖在，他也不好开口。
“七夜，七夜你睡了吗？”过了一会，林七夜耳边传来了百里胖胖的鼾声但同时也传来了妤瑶的轻声呼唤。
林七夜忍不住嘴角一抽，但他并没有回应妤瑶只是一味的紧闭双眼。
他想要看看妤瑶要干什么。
果不其然，妤瑶没有得到林七夜的回应，妤瑶飘到林七夜的面前，在林七夜的感知里，妤瑶在看着他，林七夜还是没有什么动作。
妤瑶坐在林七夜的床边，低着头看着他，见林七夜没有什么反应，妤瑶小声嘀咕着“真睡觉了？看来是真累了。”
妤瑶飘走了，不过，妤瑶是坐在窗边。
林七夜不明白妤瑶这么操作的目的是什么，他也没有搞得清楚妤瑶。
不过林七夜也没有继续深想，困是真的困啊。
叮叮叮——！！！
尖锐的哨声回荡在漆黑的夜空，彻底打破了宿舍区的寂静。
“啊！”妤瑶吓得从窗边摔下来，妤瑶要不是悬浮在半空中屁股早开花了！
“啊啊啊啊——混蛋啊！”
凌晨三点……这么狠吗？
林七夜和妤瑶的声音同时响起。
林七夜看了一眼气鼓鼓的妤瑶，妤瑶也注意到了林七夜说道“七夜……他们是混蛋啊！”
“何止是混蛋，那是魔鬼。”林七夜回应道，趁着百里胖胖还在美梦中，林七夜无奈说道“集训营嘛，就是这样的。”
“混蛋混蛋，都是一群大混蛋！”妤瑶气极了。
林七夜无奈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话的时候。
林七夜收拾好了自己，走到百里胖胖的面前看着百里胖胖睡得香甜林七夜都不想叫他了，但还是拿起拖鞋拍了拍百里胖胖的脸，百里胖胖哼哧了两声，舔了舔嘴唇，懒洋洋的翻了个面继续睡。
林七夜：……
林七夜也懒得理他，边整理着装边推门而出，在房门即将关上的时候，幽幽开口：
听说莫莉喜欢女人。
！！！
百里胖胖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
他们是疯了吗？小爷我才睡了四个小时……七夜，七夜兄！！你等等我！！
妤瑶在面前的一幕看在眼里，也感觉好玩说道“七夜七夜！等等我啊！”
林七夜是第一个到的，妤瑶是第二个。
妤瑶飘到林七夜的身边说“魔鬼。”
林七夜侧目看着妤瑶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妤瑶回头看着正拼命冲刺过来的众人说“其实做人也怪惨的。”
林七夜瞥一眼妤瑶没有说什么。
洪教官的目光扫过众人，双眸微微眯起。
现在，所有用时超过三分钟的人，自动出列！！
演武台下的新兵中，只有几个人自动出列，剩下的一大部分人都在窃窃私语。
教官，没有看时间，不知自己用了几分钟的怎么办？一个新兵举手问道。
洪教官瞥了他一眼，你，先去跑十圈。
新兵：？？？
我只是问一下……
我让你去跑十圈！听不懂吗？
……是。
“老惨了，问个话都喜提十圈。七夜，还好我们不当出头鸟。”妤瑶手肘推了推林七夜。
林七夜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但嘴角起了弧度说“我反正是在三分钟之内。”
妤瑶看着林七夜忍不住笑说“你可是第一名，你要不是在三分钟之内那全体加十圈。”
百里胖胖听见林七夜的话顿时像是打了霜的茄子蔫了吧唧的，说道“七夜兄，你是在三分钟之内，可我就不一定了。”
刚刚自动出列的，背上负重，绕着训练场周围跑十圈，被我点到出列的，背上负重跑二十圈，跑不完不准休息！
三分钟内到的，原地休息。
阵阵哀嚎声从队伍中传来，他们不情不愿的走到演武台的旁边，一人背上一包负重，绕着寂静的训练场跑了起来。
至于林七夜，则悠哉悠哉的坐在原地，看着他们跑。
嗯？我……我感知不到自己的禁墟了！突然，林七夜身边的一个新兵惊呼开口。
我也是！
你不说我都没发现！这……这是什么情况？
应该就是因为之前袁教官说的，能够镇压禁墟的禁物吧？
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了，这种感觉好难受……
嗯？？
林七夜听着也愣了。
感觉不到禁墟了？不对？他刚刚还用了星夜舞者加持跑过来的，但是林七夜感觉自己的神墟被削弱了。
好吧。
林七夜仅用一秒接受了这个现实。
“七夜七夜，你的神墟还能用不？”妤瑶看着林七夜问。
林七夜观察了四周发现没什么人看着自己，微微点头。
“嘿嘿嘿……我就知道七夜最厉害了，我们七夜那可是神墟跟他们不一样的。”妤瑶笑说。
林七夜抿了抿唇没有回复。
“假正经，哼。”见林七夜连个眼神都不给自己，妤瑶又飘走了。
七夜是坏蛋，不理他了。
那个谁！你他妈在散步吗？跑起来！！洪教官皱眉看着沈青竹，破口大骂。
林七夜目光一扫，是沈青竹。
喜欢散步是吧？你，再加十圈！今天跑得完也得跑，跑不完累死在这个操场上也得跑！洪教官似乎是动了真怒，两个小时内跑完！不然再加十圈！一直到累晕过去为止！
三十圈，沈青竹一共跑了一个半小时。
而百里胖胖的十圈，也足足跑了一个半小时。
不过洪教官也看得出来他确实是尽力了，有了个不服管教的沈青竹在前面晃，洪教官瞬间觉得这小胖子顺眼了很多，也没去催促。
百里胖胖：谢谢拽哥替我吸引火气。
只有二十分钟的早餐时间，新兵撒丫子就跑，偌大的食堂内，摆放着一张张方桌，桌上摆着两个大盆，一个盆里装着满满的白面馒头，另一个盆里装着肉。
还带有几丝血迹的……生肉。
“这，这怎么吃啊？”
“难道吃火锅？”天真的新兵天真的想法。
“你想什么呢？跑步没有把自己跑醒啊？这是像是吃火锅的阵仗啊？”
“我的天，这是生吃啊？”
“……”
林七夜看着面前白花花的馒头和带着血丝的生牛肉沉默片刻。
“咦。”姗姗来迟的妤瑶看着面前的一幕也忍不住捏着鼻子“能吃啊？七夜，七夜，这，这也太难以下口了吧？”
“七夜，他们这是想要干什么啊？”百里胖胖欲哭无泪说“我宁愿不吃啊。”
林七夜瞥一眼百里胖胖好心提醒说“那你今天的训练遭得住嘛？”
百里胖胖想要说点什么但一想到今天的跑操，立马乖乖闭上嘴来最后也只是说道“起码给我配个老干妈啊！”
林七夜嘴角一抽，但也没有反驳，确实，有老干妈就好了。
可是那些教官哪里有这么好心啊？
“七夜，你看，狠人！”妤瑶扯了扯林七夜的衣角。
林七夜扭头看着隔壁桌上，那位特种兵出身的郑钟已经面无表情的拿起生肉，大口的撕咬起来，另一只手上抓着白面馒头，一边擦掉生肉上的血迹，一边塞到嘴里。
林七夜喊了一声百里胖胖，百里胖胖扭头看着林七夜说“七夜？”
林七夜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指着郑钟，百里胖胖扭头看去。
算了，认命吧。不吃真就遭不住。
林七夜坐了下来，一手拿着馒头啃了一口跟印象里那松软可口满嘴香甜的馒头不同，这个如同嚼蜡很硬。
林七夜庆幸自己没有咬一大口。
最后林七夜拿起生肉，连一边的百里胖胖看着都看不下去了扭头。
林七夜深吸一口气一口馒头一口生肉。百里胖胖咬了咬牙，也从盆里取出一块馒头啃了起来。
一旁观望的莫莉纠结了许久，也终于下定了决心，抱着盆里的生肉啃了起来，而站在他对面的曹渊已经面不改色的吃完了一整块肉，震惊周围新兵一整年。
妤瑶张大嘴巴说“七夜，会拉肚子的！”
林七夜没有理会妤瑶。
“七夜加油！”妤瑶看着林七夜吃下生肉也只好给他鼓励。
因为她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是眼睁睁看着。
红烧肉，小鸡炖蘑菇，蚂蚁上树，清蒸鲈鱼……嘶！这么棒的吗？！漩涡看到满盘的佳肴，咽了口唾沫，眼睛都在放光。
嘿嘿，小崽子们难得回来一次，当然得给你们做点好的。孙老满是老茧的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咧嘴笑道。
谢谢孙老。
谢谢孙老！
其他几位成员纷纷道谢。
妤瑶看着假面小队的伙食又看了看林七夜这边当即不干了说道“你们这是区别对待！我要告到中央！”
林七夜捏着鼻子啃生肉呢听见妤瑶的话差点没有被呛到，跑到中央有什么用？又没有人看见你更听不见你说话。
妤瑶飘到林七夜的身边，坐在另一个空位上。
“七夜，好吃吗？”妤瑶问。
林七夜抬头用关爱智障的目光看着妤瑶。
“好吧，一点也不好吃。”
林七夜“……”谢谢你，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啊。
这两百多双饿死鬼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假面的大圆桌，仿佛下一刻就要冲上去抢吃的。
王面瞥了他们一眼，默默的把腰间的弋鸳摆在了桌上……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好霸气哦！”妤瑶说道。
林七夜低头啃着，想把妤瑶的嘴堵住。
林七夜不是第一次这么想了。
就在这时，王面似乎想起了什么，对着林七夜招了招手。
七夜，一起来吃点。
唰——！！
所有新兵猛地转过头，盯着正在啃生肉的林七夜。
“七夜，快去啊！”妤瑶眼前一亮。这个耍赖皮的家伙还算是有点良心。
来来来，吃点鸡肉吧。王面取过一个干净的小碗，开始给林七夜夹菜，
漩涡，把那边的鱼肉给七夜夹几块过来。
好嘞。
那肉汤也来点，挺鲜的。
我去给他拿双筷子。
饭呢？饭还够不够？不够我这里还有。蔷薇站起身来给林七夜盛饭。
面对假面小队的热情，林七夜拒绝了。
不用不用，你们吃吧，我就是来问点问题的，我吃我这个。
月鬼一愣，有好菜你不吃，还吃生肉？
哎……你看你身后的战友们眼睛都绿了，真不来点？
我是新兵，我吃新兵该吃的东西。林七夜果断的摇头。
见林七夜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只好坐下。
妤瑶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说道“你疯了？这么好吃的饭菜你不吃啊？”
林七夜没有理会妤瑶，妤瑶飘到另一侧说道“你听没有听见？不好好吃饭会长不高的！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才行！”
林七夜低头啃着馒头。
妤瑶气得小脸都皱了说道“你看你又这样！”
你是想问关于代理人的问题？王面看着林七夜的目光带着赞许。
林七夜点头。
问吧，只要我知道，都会告诉你。
妤瑶看着林七夜哼了一下又飘走了“七夜是大坏蛋，不理你了。”
下午，林七夜刚刚结束训练。
夕阳下，林七夜终于在集训营里角落里找到了妤瑶。
妤瑶趴在樟树上。
“妤瑶。”林七夜走到树下，他都没有发觉，妤瑶像是一个傲娇的小猫一样。
“我不理你了。不要跟我说话了。”
林七夜看着妤瑶无奈说“妤瑶，下来。”
“不要，你让我下来我就下来啊？我这样多没有面子啊！”妤瑶扭头不看林七夜。
“妤瑶，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我也得适应的，今天有假面小队的人邀请我，那明天呢？后天呢？妤瑶，看问题不是这么看的。”林七夜抬头耐心解释，也不顾这里是集训营了……
应该……
应该没有人注意这里吧？
都解散了。
“那你也应该吃点嘛，这些生肉我看着都怕。”妤瑶坐直。
林七夜见妤瑶回应自己，继续开口“那不是有妤瑶大王给我加油打气嘛？”
妤瑶看着林七夜哼一声说“少打什么马虎眼了。我最讨厌这个了。”
林七夜看着妤瑶笑了一下说“那妤瑶大王想怎么样？还回不回宿舍了？”
“回，为什么不回？我想回就回。”
看着傲娇的妤瑶，林七夜无奈说“那妤瑶大王跟小的回去吧？”
妤瑶从树上跳下，林七夜看着说道“小心点。”
“没事，摔不了。”妤瑶飘到林七夜的面前。
“怎么了？妤瑶？”林七夜察觉到了妤瑶的不对劲。
妤瑶最近有点不对劲……
林七夜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妤瑶看着林七夜脸上表情变了变说“我要是哪天不在了，你不会好好照顾好自己怎么办？”
“你胡说什么？”林七夜有点急了，他抓着妤瑶的肩膀死死的扣住说“什么你会有天不在？”
“七夜，我只是怕。”妤瑶也有点摸不准了。
她总有一种感觉。
那种不安的感觉。
似乎自己随时可以离开。
“不会！这不可能！”林七夜有点执拗“你怎么会走？”
“我不会走。”妤瑶看着林七夜心里泛起一股别扭“我不想走。”
“那就不走！你说过，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这句话你算不算数！”林七夜问。
“算数，我比谁都不想离开，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妤瑶点了点头。
林七夜看着妤瑶又不确定说“你真的不会离开？”
“不会。”妤瑶看着林七夜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某种决心妤瑶走上去，她变成鬼后很少走路都是飘着。
林七夜以为是妤瑶要跟自己回宿舍，他松开扣紧妤瑶肩膀上的手，垂下来向妤瑶伸出手。
就像是……年少时，妤瑶牵起他的手说要回家。
而林七夜等来的不是牵手而是拥抱。
拥抱，不单单只是适用于亲人，爱人，还有朋友。
在林七夜眼里，这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的人是朋友也是亲人。
这是无法衡量的。
也是无法否认的。
妤瑶感受着林七夜身上的炽热，听着林七夜的心跳声，很稳也很沉。而林七夜也感觉到了一股冰冷，没有心跳的躯体。
林七夜呆呆的愣在原地。
最后，妤瑶松开了林七夜，她往后退一步说“七夜……”
林七夜看着妤瑶这个短暂的拥抱让林七夜有点宕机甚至是不知所措，他没有想到妤瑶会拥抱自己。
“傻了？”妤瑶笑嘻嘻的。
林七夜看着妤瑶无奈伸出手来重新抱住妤瑶，妤瑶整个人有点僵住，七夜……抱她？呃，这没有什么不对的。
她刚刚也不是抱着七夜了吗？
“你干嘛？”妤瑶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你刚刚又干嘛？”林七夜不甘示弱。
妤瑶感受着林七夜身上的体温。
林七夜抱着妤瑶感受着妤瑶的存在说“拥抱……不是抱一下就好了。”
“那要怎么样？”妤瑶不解。
“起码不是一下就分开。”林七夜想了想说“妤瑶，下次不要说这样的话了，你吓到我了。”
“好吧。不过，我们这么抱着该不会出事吧？”
“什么？”
“应该没有监控吧？”
妤瑶的话让林七夜一愣，林七夜也不确定“应该……没有吧？”
“那你松手被人看见了以为你是神经病。”
“我本来就是神经病。”林七夜回复道。
专业对口了这是。
说什么来什么。
林七夜正要松开手时，不经意的抬头就碰见了熟人。
百里胖胖。
百里胖胖瞪大了眼睛，他刚刚不见七夜，出来找人，那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送了好多手表还欠了人情，结果来到集训营的角落里……
老天爷啊！他看见了什么啊！
七夜抱着空气？！？这对吗？
在百里胖胖眼里，林七夜做出拥抱的动作，可是拥抱着空气。
林七夜松开手，妤瑶也注意到了百里胖胖。
怎么回事？总有一种被揭穿……奇奇怪怪的感觉！
“七夜……”妤瑶扭头看着林七夜说。
林七夜扭头看着妤瑶。
这下，百里胖胖的脸色更白了，他赶紧拿出来一个单片眼镜戴上，结果，他面前就站着林七夜！
OMG，你吓到我了！（不是作者大大网速慢，是剧情没有追上。）
百里胖胖感觉自己准备晕过去了。
“七夜，没事吧？”
“没事。”林七夜摇头。
百里胖胖脸色变得惊恐说“七夜……七夜你这是怎么了？”
在百里胖胖看来，自己的好室友好兄弟拥抱空气，又自言自语！
“我只是精神病犯了。”林七夜鬼使神差说道。
其实林七夜不是想说这个的。
而同时，妤瑶和百里胖胖同时看着林七夜。
“你疯了？”妤瑶大吃一惊。
百里胖胖的脸色更白了，林七夜刚刚想说什么，结果就是百里胖胖爆发出一声爆鸣一边跑一边叫“教官！总教官！救命啊！救命啊！快救救七夜！七夜他精神病犯了！”
不过一会，百里胖胖跑没影了，林七夜想拦也拦不住了。
这死胖子怎么变得这么能跑了？林七夜困惑。
“怎么办？七夜，你，你，你怎么办啊？会不会被退回去啊？”妤瑶也是慌了。
她干嘛作死抱林七夜啊！
林七夜看着妤瑶无奈摸摸她的脑袋说“没事的。”
“这还没事？”妤瑶扶额。
她后悔了，干嘛抱林七夜啊！看这事弄得！她把林七夜害惨了。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干什么去了？”林七夜伸出手捏一下妤瑶的脸说“我有办法的。”
“真的？”妤瑶疑狐的目光看着林七夜。
“真的，不骗你。”
林七夜这边是把妤瑶稳住了，而另一边则是一阵的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也没有人说这天使之王米迦勒的神明代理人是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