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踪人口回归
“只是她那脾气着实是古怪。”一想到这里，叶梵无奈又无力的摇头说“罢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就多摸索摸索怎么和她相处。大夏不能失去这样的一个战力。”
叶梵承认自己的私心。
他就是想要她为自己所用，这样的一号的人物必须把握在大夏的手上，最起码，不能是仇家。
“我知道的，我多观察观察。”王面思绪万千说道。
“王面。”叶梵看着王面定了定神色说“那就交给你了。”
王面看着叶梵心里发苦说“有谁是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嘛？”
“知道就好。”叶梵也一点没有和王面客气。
王面无奈一笑说“叶司令……”
“好了好了，你回去好好规划规划，看看怎么把她拉到守夜人这边的阵营来，起码，不能让她对大夏有什么威胁。”叶梵语重心长又说“这样的重任我就交给你了，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叶司令……”王面听着叶梵的客套话，揉了揉眉心说“你这样我压力山大啊。”
“有压力才会有更大的动力，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偶尔的压力对你没有什么坏处。”叶梵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王面看着叶梵嘴角微微抽搐着说“叶司令，要不，你来？”
“我来什么我来？你父亲对她有恩情，有谁比你合适？”叶梵双手一摊说“王尚也没有留下一个使用说明书。”
“什么？”王面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叶梵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话说，王尚是怎么认识她的？还让这样的人物欠他恩情？”叶梵一边说，目光停留在王面的身上，王面当然是知道叶梵的意思回道“我又哪里知道父亲给我留下了这样的一份人情？”
“也是，估计当年的王尚也不知道吧。”叶梵一脸的惋惜。
如果王尚知道她是至高神，绝对不会放弃这样的人脉。也不可能只字未提。
只是……该怎么办呢？
……
下午，王面估摸着时间走到了舒月的门前，王面站在门口他盯着紧闭的门，王面伸出手来想敲门，但是王面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不算是多强烈但很折磨人。
自己该不该敲门？
一想到舒月那古怪的脾气，王面伸出来的手悬在半空，放下也不是，敲门也不是。
那敲门之后他要干什么？问她睡得怎么样？然后呢？他要干什么？
总不能是傻站着吧？
她应该不会发脾气吧？
王面心里也没有底。
正当王面犹豫又纠结要不要敲门的时候，门开了。
王面听见动静连连后退好几步。
舒月打开门目光淡淡的扫过一眼面前的王面说“来了怎么不敲门？”
嗯？？这对嘛？
王面的眼睛里写满了诧异与震惊。
是他今天打开方式不对吗？
王面注意到了舒月身上的红白相间的洛丽塔，不同于以往的长裙，这件洛丽塔看起来就比较华丽，但是王面注意到洛丽塔上的重工，金丝勾勒，有点像是他们大夏的绣艺，裙摆下绣着杜鹃花……
王面定睛一看说道“父亲给你准备的？”
王面怎么都没有料到，这句话，他想也没有想到直接脱口而出。
王面一开口就有点后悔了。
“嗯。”舒月则是不慌不忙的点了点头说“杜鹃花好看，我就让他叫人绣上去了。”
王面看了看舒月，舒月身上的洛丽塔偏向日常版。
父亲还会想到这个方面？
王面困惑着。
还能想到洛丽塔？？
王面感觉自己对王尚似乎不是很了解。
王面看着舒月，真的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王面想了想，他记得总部好像是有一个地方有杜鹃花。
想到这里，王面紧绷的情绪稍稍松懈说道“阁下，总部这边有杜鹃花，我们去看看？”
既然是她要求把杜鹃花绣上去的，那应该是挺喜欢这杜鹃花的，那赚好感度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王面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你喊我名字就好了。”舒月一边点头一边开口。
“我带你过去。”王面说着，突然想起来舒月说过，父亲带过她来过上京，那应该她也懂路吧……
王面又不确定了。
“带路。”舒月只是淡淡回应。
“好，舒……月”王面看着舒月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舒月脸上的表情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得她不高兴了，王面停顿片刻说“舒月，跟我过来吧。”
舒月安安静静的跟着王面走。
一路上，王面见舒月没有发话，他也没有找什么话题。
该说不说，总部是真的大。
“舒月……你，你住得还习惯吧？”王面觉得气氛实在是太冷场了，他回头看着舒月。
“还好，就是屋子不够亮堂。”
“是太暗了吗？”王面停下脚步看着舒月。
“不是，就是不够亮堂。”舒月摇了摇头。
王面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那是什么意思？
“不过屋子倒是清净，我讨厌吵。”舒月说着，目光落在了王面的身上，她微微抬起下巴，意思不言而喻。
王面立马就会意了舒月的话说道“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舒月这才满意的点头。
“舒月，你还有什么缺的东西可以提出来。”
“你们太吵了。”
舒月一开口，王面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是要把嘴缝上嘛？
“要是安静一点会好一点。”舒月抬眸看着王面开口。
王面看着舒月说“喜静？”
“嗯。”舒月点了点头承认了。
难道是她接触的人少？王面压下内心的思绪。
舒月直视着王面。
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是哪里不对劲呢？
王面也注意到了舒月的表情，王面的目光渐渐变得困惑起来，直到他被舒月看得有点发毛，王面开始躲闪着舒月的目光说“我脸上有东西？”
舒月往前走一步，王面默默后退一步看着舒月肉眼可见的慌张。
“舒月……”
舒月没有回答王面，而是抬起王面的下巴，舒月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的人。
王面看着舒月也不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任由着舒月抬起自己的下巴，打量凝视着自己。
“没有。”舒月松开手顺便解释说“看见你这张脸只是想到了你的父亲。”
王面明显是愣住了，抬起自己的下巴就是为了好好看自己？透过自己的脸看父亲？
王面有点搞不清楚舒月的脑回路了。
“父亲……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人。”提起王尚，王面心里感慨万千。
舒月看着王面说“你们……有相似的地方。”
王面听着舒月的话笑了笑，有几分苦涩说道“亲父子嘛，怎么会不相似呢？”
面对王面的反问，舒月反应很平淡。
王面一直都在观察着舒月。
似乎什么事情都不会影响到她的情绪，一直都是平淡的。
王面盯着舒月，他感觉到了对方的孤独。
那种……沉寂已久的情绪……
平淡貌似是她的伪装。
穿过迂回的长廊，廊坊上爬满了淡紫色的紫藤花。
“上京市也有一处公园，那边的杜鹃花更漂亮，品种更多。”王面一边走一边开口。
“这里的杜鹃花好看，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舒月回应。
王面回头看了一眼舒月说“那你喜欢什么？”
舒月瞥一眼王面说道“你今天就非要这么话痨？”
王面感受到了舒月警告的意味，但是王面还是壮着胆子说“其实上京市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好吃好喝好玩的都有。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王面看着舒月打算赌上一把，看着舒月停顿片刻又说“父亲也带你去过了吧？”
“外头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有什么好玩的？”舒月微微蹙眉。
“当然有，上京市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可能是父亲带你出去的时候不合时宜吧。”王面看着舒月笑说。
舒月看着王面似乎是有点动摇了。
“找一个时间，我也带你出去走走吧。”见舒月没有拒绝，王面立马乘胜追击。
舒月没有回话，算是默认了。
王面的脸上露出来了笑意。
“王面！”
两个人走着走着，还没有到地方，耳边就传来了女声。
王面回头看清楚人的时候愣了一下，似乎是认不出来面前的人了说“……夏……夏思萌？”
“啊，怎么？认不出来老娘了？”夏思萌穿着金色的斗篷从栏杆外直接跳了进来说。
王面看着面前如此不拘小节的夏思萌讪笑说“来找叶司令？”
“别提那个叶扒皮了！一想到他，老娘就来气！我快一年都没有假期了！这个叶扒皮不把我们当人看！”
“你黑眼圈有点重。”王面看着夏思萌说道。
夏思萌脸色变了变说“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王面队长。”
“你们……辛苦了。”一想到是自己占了凤凰小队的休息时间，王面有种愧疚心虚感。
“你这是干什么呢？一天天的。”夏思萌看着王面说。
“我陪……”王面才想到还有舒月在，当即打算介绍一下，一扭头就看见了舒月，目光一下移就发现了那把镶着宝石的短刀。
“舒月！”王面大惊失色。
他不知道为什么，舒月掏出短刀准没有什么好事情。
“聒噪。”舒月说道。
“王面队长……她是？”夏思萌注意到了舒月，她手上的短刀以及她身上的洛丽塔。
“闭嘴闭嘴，不要说话。”王面看着舒月似乎觉得她不高兴了，立马阻止了夏思萌。
以夏思萌那大大咧咧的模样肯定是会刨根问底的问，而舒月又是不喜欢聒噪的。
“怎么了？”夏思萌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看着对自己作揖求自己不要说话的王面，夏思萌感觉怪异的同时又好奇。
王面对着夏思萌连连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了，看着王面这样，夏思萌也闭上嘴。
王面扭头看着舒月。
应该不会……
舒月只是很平淡的看着他，说道“时间……静止。”
吵死了，就不能安静一点嘛？
等王面和夏思萌反应过来的时候，舒月已经不见了。
王面只感觉大事不好。
“怎么了？刚刚的人去哪里了？”见王面脸色不对，夏思萌说。
“没事没事，人应该还在。”王面感受到了周围似有似无的神力。
“她是谁啊？让你这么紧张？我没有见过。”夏思萌看着喃喃自语的王面说。
“你见过就怪了。”王面一脸无奈说。
“怎么了怎么了？你仔细说说嘛？你还这么怕她。”夏思萌八卦的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
“别说我怕她了，叶司令也怕她。”王面说道。
“叶扒皮也怕她？”夏思萌眼前一亮又说“王面，你快说说她是哪号人物啊！让叶扒皮都怕她！”
“你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的八岐大蛇登陆东海？”
“记得啊，不是你干的？那个时候蓝雨还有剑圣大人一起去支援你们了。”夏思萌点了点头。
“八岐大蛇是她杀的，她救了在高天原的蓝雨小队，后面还斩杀了八岐大蛇和须佐之男。”
“这么猛？！”夏思萌一脸的震惊，看着王面说道“叶扒皮肯定是想把她拉到我们守夜人的阵营里！”
不得不说，夏思萌还是很了解叶梵的。
用脚指头就猜到了。
“她是至高神，就是脾气很古怪。”王面开口。
“什么？！是神？外神？”一想到舒月，夏思萌看着王面求证。
王面点了点头说“估计是外神，而且和柯洛诺斯关系不好。”
“那怎么是你招待她？你不是柯洛诺斯的代理人嘛？”夏思萌满脸的困惑。
“我父亲对她有恩情，她的出现就是为了还人情的。”王面开口。
“对了，我听说小道消息，我们守夜人高层……”
“是舒月的手笔，他们都背叛了大夏投靠克苏鲁。”
“什么？”夏思萌看着王面也是把她震惊到了，守夜人已经腐烂到了这样的程度？
一想到未来的渔村，王面脸上多了几分情绪说“不过一切都过去了。”
“过去什么过去啊？”夏思萌反驳说“那你们在干什么？”
“我带她去看杜鹃花。”
“那你现在？”
“跟你说话。”
“那你还……”
“她生气了。”王面感觉自己把事情搞砸了。
“啊？”夏思萌摸不着头脑。
“她不喜欢吵。当初八岐大蛇就是惹她不顺眼了，才斩了八岐大蛇的头颅重创它。”
“那……那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夏思萌看着王面眨巴眨巴眼睛。
王面一巴掌拍在额头上说道“你非要问，那就是。”
“王面，抱歉啊……哈哈哈，我，我不太清楚。”夏思萌开始了补救说“她应该没有走多远吧？”
“她就是在我前面，我也不敢上去啊。”王面一脸的无奈。
“为什么？”夏思萌疑惑。
“你没有见过不知道，她脾气确实是有点不好。”王面讪笑着。
“那我还是不打扰你了。”夏思萌笑说“我去找叶扒皮去！今天必须给我放假！放也得给我放，不放也得给我放！”
看着势在必得的夏思萌，王面也只是笑着回应说“看叶司令安排吧。”
和夏思萌分道扬镳后，王面顺着小路走到后院，却没有发现舒月的身影。
去哪里了？
王面满脸困惑。
王面在后院里走了很久没有发现舒月的身影。
叶梵办公室内：
舒月坐在一边，拿起茶几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说“你做事情怎么婆婆妈妈的？”
叶梵听着舒月的话像是吐槽一般，叶梵只是笑说“有些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
“杀了就干净了。”舒月放下茶杯说。
叶梵差点没有憋住，他一脸震惊茫然的看着舒月。
“武力解决的问题不长久，治标不治本的。”叶梵看着舒月说。
“清净。”舒月只是淡淡回应叶梵跟自己的掰扯。
叶梵手上的动作一顿说道“那阁下这次过来……”
舒月把短刀往桌子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
叶梵看着舒月放在桌子上的短刀瞳孔一震。
那是……
叶梵记得，这是前段时间舒月静止八岐大蛇的时候，那把短刀也是出鞘三分，甚至是蓝雨小队那边……
王面说过，滦平也说过。
“阁下这是？”叶梵也是一个明白人，最喜欢的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不用这么聪明，反而要“蠢笨”一点。
“王面，我这次过来是为了王面。”舒月微微抬眸直视着叶梵的目光。
“王面？”叶梵又惊又喜又怕的。
“他身上没有个保命的东西，这把短刀就算是送他了。”舒月很平静的把自己本源送给了王面。
“这是？”
“时间本源，也可以说是时间法则。”舒月敲了敲桌面。
听见动静的叶梵抬头发现舒月的茶杯空了赶紧添茶笑说“多谢阁下。”
“这是给王面的，他身上没有个傍身的东西不行，这几天多谢款待了。”舒月站了起来。
叶梵见舒月起身自己也跟着站了起来。
“阁下这是哪里话？”叶梵开始跟舒月客套起来。
“你也不必如此，你的优柔寡断迟早有一天会害了自己。”舒月的目光落在了一边左青的身上，左青是她让留下来的。
叶梵听着舒月的话微微一愣。
“你要是想让叶梵下台我可以帮你。”舒月扭头看着一边站着的左青说道。
叶梵：(??д?)b我要被篡位了？
左青：(?⊿?)?我吗？
“做事情婆婆妈妈的，拖拖拉拉。”舒月锐评叶梵。
叶梵看着舒月也不敢多说什么，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忍！他忍可不是他打不过对面，而是自己有格局。
“左青倒是比你雷厉风行得多。”舒月轻哼一声，扭头看着左青又说“别以为你做事雷厉风行我就看你顺眼了。”
左青“……”
叶梵看着舒月，总感觉面前的人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爱闹脾气。
“如今，恩情已经没有了，这把短刀就当是我全了这份恩情，从今以后各不相干。”
叶梵微微一愣，他知道这把短刀的厉害，可是……那是一个至高神……
但是他们还是见好就收吧。
“王面呢？”叶梵还是决定周旋片刻。
“你们上京市的杜鹃花一点也不好看。”舒月淡淡抛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阁下！”叶梵想说点什么，但是舒月也离开了。
叶梵有点懊悔，怎么就没有趁早下手呢？
“杜鹃花？”叶梵似乎是捕捉到了关键词又说“左青，你去安排一下园丁，总部这边把杜鹃花种上。”
舒月重新回到了房门。
“舒月！”王面急匆匆的走来说“你去哪里了？”
“我去见了叶梵。”舒月的目光淡淡扫过王面。
“叶司令？”王面停下脚步说“我以为你是去看杜鹃花了。”
“杜鹃花我已经看过了，一点都不好看。”舒月撇了撇嘴说。
王面看着舒月，觉得舒月发起小孩子的脾气。
“你来上京的时候，杜鹃花开了？”王面看着舒月说。
“嗯，那个时候的杜鹃花好看。”舒月点了点头说。
“那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很好玩的，你肯定会喜欢的。”王面看着舒月开口。
而两个人谈话间的间隙中，王面感觉到了自己的神墟，那是刻钟转动的声音。
他没有催动神墟啊……
是谁……
一道时空裂缝出现在舒月的面前。
“舒月……我们该回家了。”王面从时空裂缝中走出来，花白的头发，戴着刻着王字的面具，面具上多了几分折旧的裂痕，身上穿着灰色的衣服。
“你是谁？”看着面前的人，是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王尚。”王面淡淡吐出两个字，向舒月伸出手来说“该回家了。”
“那他也有王字面具。”舒月看着老年王面的表情一脸你骗鬼呢。
“我们是同一姓，一脉相承。”老年王面继续忽悠着舒月。
“嗯，走吧，你儿子真无趣。”舒月走向了王面。
“你先走。”老年王面看着舒月摸了摸她的脑袋。
“为什么？”舒月立马不服气了。
“我要跟他说说话。”老年王面看着被定住的王面，目光变了又变。
“也是，当父亲的跟儿子说说话也没什么，你快点啊！”舒月说道。
“嗯，我跟儿子说完话会追上你的，你不要乱走了。”老年王面看着舒月伸出手来捏了捏舒月的脸说“你的短刀呢？”
“送你儿子了。”
“你也是不轻易出手，一出手就是大手笔，那是你的本源。”
“本源就本源呗，我怕什么？我可是时间法则，这点东西又算得上什么？那是你的儿子，送就送了呗，身上没有个傍身的东西怎么行？”
“你想得很周到。”老年王面嘴角微微上扬。
“他应该会喜欢的。”舒月也有点不确定了。
“嗯，他当然会喜欢的。”
“你又不是你儿子你怎么就知道他喜欢啊？”舒月不服气了。
“因为我了解我儿子啊。好了，时空裂缝撑不了多久，我要跟儿子说点悄悄话。”
“知道了，神神秘秘的。”舒月没有犹豫走向了时空裂缝，舒月在踏进时空裂缝的同时，时空裂缝就关闭了，王面也解除了时间的流逝，舒月一走，王面所在的时间就恢复了正常。
王面看着面前的人愣住了。
他不是没有感觉到过，他已经有几次都感觉到了，而是……王面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
未来的自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