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快活228

凌晨2:30我们两个雷打不动的起床。

琳琳奶奶依旧给我们准备了“早餐”。

今天是两碗热腾腾的饺子，还配了辣椒蘸料。

真是很用心了。

她让我们两个赶紧吃，吃完了再出车。

我们让她也上车来，她坐在后排。

王贵川说：“妈，你不要每天晚上都起得这么早，我们两个年轻，睡得早，能扛得住。吃的东西，路上随便买一点就可以了，到扎佐那边吃的多得很，你又要带娃儿，又要这么早起来做这些吃的，早上我爸去马家湾拿菜又这么早，你睡不好的。

太折腾人了。”

“哎哟，我那是受得住才给你们做，我要是受不住才不给你们做呢。指不定哪天就起不来。那你们就只能到那边去买了。”

“起不来那就最好了。”王贵川低头，吃完最后一个饺子，我还剩下三个，分了一个给他。

他也吃下了。

“行了，我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孩子，搞来搞去还不是就你一个。不向着你向着谁？难不成以后我老了还能靠得住其他的人？”

“亲娘，主要还是太累人了，本来你们现在稍微上了一点年纪，还帮着我们做了这么多，不好好休息的话身体也会受不了的。

我们想其他的办法吧，小的时候就是你们操心吃喝拉撒，现在这么大了，你们能帮我们看着孩子看着摊子，这已经是最好了。

还是好好休息，我们两个也放心。”

“好好好，行，听你们的。那差不多就把碗给我吧，你们路上注意点儿。”

“要得。”

琳琳奶奶拿着碗筷回去了。

有了她这两碗香喷喷的热饺子，我们两个人拉菜的路上固然天色很沉，但我们的声音都是十分温暖而舒畅的。

他还放了歌。

从车厢里头拿了一盘磁带出来。

齐秦的歌曲。

第一首是他的《大约在冬季》。

这让我想到我和他的开始，就是在最寒冷的冬季。

那会儿，我燥乱复杂，整个人都处在一个高焦虑痛苦的阶段。

说起来，再回想那一段时间，如果不是王贵川强势进入我的眼，或许这一路我还没有这么“平静”。

说难听一点，就杨杰那点破事，如果不是因为当时我和王贵川搅在一起，每天围绕在我的脑袋里的也就只有杨杰对不起我的事，或许还会觉得生活苛责我、故意为难我。

但，有他出现，我还得分心去想我和他之间的事怎么处理。

还要想办法掩盖着。

这就是被转移注意力了。

再加上后来发生的那些事，几乎都是王贵川在最关键的时刻给我补上了缺口，无论是在杨家还是在我的娘家。

他都没有让我出丑。

这个冬季，老天爷不仅给了我一次巨大的打击，同样也给了我一次脱胎换骨一般的重生。

如果再重来，我还愿意经历同样的事情。只要最后的结果是遇到他，是和他有关联，是和他在一起。

这其中的每一个过程都只是一个过渡。

磁带又开始放第二首歌。

依旧还是齐秦的。

《往事随风》

车上放着这首歌，但是他却问我：“刚刚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我几乎是轻描淡写的回：“你猜。”

“猜什么猜？肯定是跟这首歌有关，也跟我们两个有关。”

“你……”我的脚趾轻轻的躲在皮鞋里面跳动着：“哪里来的自信？”

“自信源于分析。”

“……什么？那你说说，你是依据什么来分析的？说来听听，看看符不符合。”

王贵川却在这个时候卖了个关子。

“这个当然不能说。你就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说是不是就完事儿了。”

“那就不是了。”

他却笑，扭头看他那边的窗外一眼，很快又转过来，仔细看前面的路。

出声调侃：“你说不是也没用，你的面部表情暴露了一切。”

“哦~~原来是根据我的面部表情来做的推测呀~~”

我又得瑟的翘着脚趾。

“你就说准不准吧？”

“~~这位大哥，面部表情它也有可能只是装出来的，就比如说，我现在确实有点累，还有点不情不愿，但是呢，我还得表现的很开心，很轻松的样子。

那你说我是累呢还是轻松呢？”

“你是累了之后轻松着，痛了之后快乐着。就像咱们两个昨天晚上你一直喊不要但是……”

“王贵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外乎就是口是心非对吧？

本来就被我猜中了，偏偏还想否认。”

“那又如何？”我是直接就点头，直接摊牌：“就算我想了，又怎么样呢？不能想吗？你的氛围都已经烘托到这儿了，难道不就是想让我回想……从前？”

“不怎么样。”他一只手的手指头轻轻点动着方向盘，说：“不怎么样。但是你能够一下子就想到我们，想到我们之间的开始，想到那一段……令人终身难忘的日子，那我觉得是荣幸。

因为我刚刚也在想，证明我们两个人的频率也是相同的。

这世间上去哪里能求来这样的默契？但是这种默契被我给碰到了，你说我能怎么样？”

他这些话说的人心情飞扬。

都快要飞到天上去了。

“哼！”我压着心里的那一股子兴奋劲儿，和他说：“那你就偷着乐呗，还能怎么样？

偷着乐，这是你现在唯一最好的做法。”

“那你呢？”

“……我心情也还可以吧。”

总不能和他说让他偷着乐，但是我这边没反应。

可以适当的高傲一丢丢，但也要给他同样的信号，也让他心里跟着舒坦高兴一点。

要不然就会失去平衡。

果然，他嘴角露着笑。

然后我们两个人聊到今天早上琳琳奶奶做的饺子。

“你妈今天做的那个饺子真的还不错哎，之前我还没觉得。”

“那是当然，这个饺皮都不一样。”

“对，我就是有这种感觉，这个饺皮和我们平常吃的不一样，难不成是她自己做的？”

“对，这是手工做出来的饺皮。”

我的手轻轻捏成拳头。

还真的被我给猜中了。

那……比我们想象中的起得更早了？

我知道一些北方的人做饺子是自己擀饺皮，但是我们这边都是去市场上买现成的。

有一些鸡蛋放的多一点的，味道会好一些。

但主要还是看配比和手艺。

但是琳琳奶奶做出来的这个饺皮不仅劲道，甚至可以说能甩市场上的那些一大条街。

这种优势……

如果朝着商业的角度去发展的话，或许会是一个很不错的方向。

或许会有水花。

看我没说话，王贵川又开口问了。

“又在想什么？是不是都已经想到把这个变成商品一样的东西了？”

我是真的被他这句话给震惊到了。

咱们两个可以同频，但是也不用每一次都能这么精准的猜中我的内心想法吧？

这让我觉得有一点点……小小的恐惧哦。

好在他是个好人，要不然还真难搞。

“有这么吓人吗？我又不是要对你下手。”

又猜中了。

于是乎我就顺着他的话问回去。

“那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带着对我下手的想法，你会如何？”

他眉头上扬着。

这让我心里倒是有一些忐忑不安了。

不过并不严重，我就是好奇心作祟，想立马就得到一个答案而已。

“如果我对你下手的话，就和前段时间没什么两样。”

“……什么意思？”

“该争的争，该抢的抢，该夺的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想法。

但那是你还不是我的人的时候，现在已经是了，就不存在什么争抢夺了。”

“我是问你，如果哪一天咱们两个成为对手，或是过不下去什么的。你对我很了解的情况下，会怎么样？”

他对吴炜现在也是谋定后动。

我知道他之所以这么悄无声息的蹲点，不是想去把他拉回正轨什么的，他是想把他彻底送到监狱。

想让他得到他应有的下场。

所以对此我也很好奇。

有一天如果我和他互相不对付了，会如何？

“首先，不可能有那么一天，其次，即便真的是到了你说的那种地步，李明凤，如果我真的要对你下手，那也是要分情况的。

如果老人都不在这个世上了。

如果孩子们也都长大了，那么，在很极端的情况下或许我会让你和我一起走。

天堂也好，地狱也罢。咱们两个注定了要在一起。

如果我们以后有自己的孩子，无论你做了什么，还是我做了什么，我们都为了孩子退一步，想方设法的过下去。

这世上，固然会有很多诱惑、也会有很多错误，生而为人就不可能不犯。

但是我跟你保证，无论以后会如何，无论发生什么事，咱们家的经济，咱们家的钱，会永永远远都放在你这里。

只要我还在这个世上一天这个事儿就不会变，任何人都没资格改动。”

如果前面那些只是相对于这件事儿做了一个理智而全面的分析。

那么这最后一句话就是给之前所有的分析做了一个总的概括，也是给我打了一剂加强针。

是的。

人这一生变数会很多，以后会发生什么？没有人能料得到。

但是有一样东西是真实而深刻的掌控着人的命脉的。

那就是金钱。

人活着，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可以没有任何东西，但唯独不能没有钱。

只要手里掌握了这个东西，那么做什么事情都会留最大的余地。

人不用想方设法的去劝人。

只要有钱，人可以自己劝自己。

或许以后，这个规则还会发生改动，或许他会在某一个节点突然就变了，也不认账。

但起码现在这一刻我是欣慰的，是满足的，是高兴的。

至于以后会如何现在不想，走一步看一步，毕竟他固然可以改动，但我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人。

“行！这是你说的，你记住了。要不然以后要是孩子们问起来这事儿变了，丢人的反正不是我。”

他说了，我当然是照单全收。这么好的机会要是再推推嚷嚷，显得矫情又傻逼。

“当然，说到做到。”

他说。

他伸手过来抓我的手。

“好好开车。”

我挣开了。

“嗯~~抓一下而已，又不怎么样。”

“……”

“老婆。”

“……嗯哼？”

“后面的车厢，还挺大的，我们两个什么时候抽个时间试试？看看像不像卖车的那个人说的那样？”

“哪样？”

他眼神一挑，我立马明白过来。扭头看外边。

说：“你想都不要想，我才不会在这里！！！”

什么事儿啊？

在车里？

算了吧，这……怎么着也分点场合吧？

“老婆。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我们两个又不是什么先驱，再说了，这个外面的人又看不到。只有我们两个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老婆，我们……”

“好了好了，你好好开车！”

“那你答应了？”

“我答应个屁！！！”

“没事，你会答应的。”

然而，有些事儿在他说出来之前，早就已经有所考量和准备。

所以只是通知我而已。

他压根就没有想过放弃这个念头。

所以说，实施的也特别快。那速度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

当时我们的车子从扎佐拉菜回来，一切如旧，而且卖菜的速度比我们昨天还要快。

因为很多人闻名而来。

几乎都是要大件儿的，我们几个人合伙，还没到中午就完事儿收摊了。

中午饭后，王贵川和家里人说要出去办点事为由，叫上我一块儿走了。

上车后我问他去哪里？

他半点话不露，只说到了我就晓得了。

车子是朝着森林公园上面开的，现在管的不严，车子可以驶入，开到半山腰。

然而中午的森林公园有几人？

一眼望过去压根就没有人影。

王贵川把车子找了个位置停下。

这个小山头，此时此刻，只有我们一双人、一辆车。

熄火的车。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我隐隐有些猜测，但还没落实。

是王贵川把这个想法给落实了。他解开安全带，倾身而来。

“唉，你~~你真来啊~~”

“不是真的是假的吗？”他亲过来，抓住我的手，说：“我都想了一早上了，总算得到了。老婆，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