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一口气看完北宋皇帝27
他每天想着让大宋军威重振、百姓安居。可如今，这一切都被赵佶父子毁于一旦，百年基业化为乌有，宗室尊严被践踏殆尽，“靖康之耻”四个字，如烙印般刻在赵家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他望着光屏上二帝摇尾乞怜、宗室女眷惨遭凌辱的画面，眼底的暴怒渐渐被深不见底的绝望吞噬，声音带着哭腔，嘶哑得不成样子：“老天呀！就算是让大宋亡，也不该亡得这般耻辱！这般猪狗不如！”
“陛下！陛下息怒！”章惇早已快步上前，跪在赵煦身旁，双手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脸上满是焦灼与担忧，“陛下龙体为重，不可因这等昏君败类气坏了身子！靖康之耻虽是惨剧，可陛下已尽己所能守护大宋，这并非陛下之过啊！”
他看着赵煦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看着他因暴怒与痛心而扭曲的面容，心头一阵绞痛。陛下本就体弱多病，经此剧烈情绪冲击，怕是早已支撑不住。他连忙高声吩咐内侍：“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不必！”赵煦一把推开章惇，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光屏，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朕还要看，朕要亲眼看着我大宋还能有多耻辱！”
可话音刚落，他便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章惇连忙再次扶住他，语气愈发急切：“陛下！您不能再撑了！您的身体本就经不起这般折腾！这等千古罪人，自有历史唾弃，何必让他们污了陛下的眼，伤了陛下的心？”
赵煦靠在章惇的手臂上，呼吸愈发微弱，可眼底的怒火与羞耻却丝毫未减。他望着光屏上赵佶、赵桓父子在金军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望着那些被凌辱的宗室女眷，一字一顿地说道：“赵佶……你父子二人……终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这句话，他便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章惇大惊失色，高声呼喊着太医，殿内顿时一片慌乱，唯有光屏上靖康之耻的惨状，依旧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
当光屏映出赵桓为凑齐赔款，下令官吏闯入民宅疯狂搜刮的画面——棍棒殴打百姓的闷响、老幼哭嚎求饶的哀鸣、金银器物被粗暴抢夺的脆响交织在一起，昔日繁华的汴梁城沦为炼狱，赵匡胤就如一尊被惊雷劈中的石塑，僵在了那里。
“畜生！都是畜生！”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沫般的质感，“百姓是江山的根基，是我赵家的子民！朕当年南征北战，抛头颅洒热血，可不是让你们这般鱼肉百姓、敲骨吸髓的！金军索求无度，你不思抵抗，反倒将刀枪对准自己的子民，用他们的血汗钱换取苟延残喘，你配做天子吗？！”
光屏流转，更丧尽天良的一幕映入眼帘——金军提出以女子抵偿赔款，赵桓竟毫不犹豫地答应，还下令强征宗室女眷与民女。那些金枝玉叶的帝姬、王妃，那些寻常人家的女儿，被如牲畜般塞进囚车，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沿途受尽金军士兵的凌辱，有人不堪受辱拔剑自刎，鲜血染红了囚车的木栏，有人哭嚎着被拖拽，尊严被碾得粉碎。
赵匡胤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这不是亡国，这是耻辱！是刻在赵家骨髓里、永世无法洗刷的耻辱！
“用人抵债……竟用人抵债！”他的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羞耻与不甘，“那些是你的亲族！是大宋的女子！是活生生的人啊！你竟将她们明码标价，当作货物一样送给敌军糟蹋！赵桓！你这个丧尽天良的蠢货！你可知你卖的不是女子，是大宋的尊严，是赵家的脸面，是天下苍生对你的信任！”
他想起自己当年登基后，轻徭薄赋、与民休息，多少百姓为了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安稳，自愿参军、为国效力。可如今，他们的后代却被自己的君主如此对待，被搜刮一空，被当作筹码交易，这让他如何对得起那些为大宋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如何对得起那些对赵家寄予厚望的百姓？
“朕打下的江山，是让子孙后代守护百姓的，不是让你们这般作践的！”赵匡胤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暴怒，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金军要战，便战！纵使拼尽国力，战死沙场，也能留得几分骨气！可你呢？你选择了最窝囊、最无耻的方式，用百姓的血汗、用宗室的尊严，换取自己的一条贱命！我大宋的百年基业，竟毁在你这懦夫、蠢货手里，真是……真是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下苍生！”
他睁开了眼睛，目光扫过殿内，落在立在一旁的赵德昭、赵德芳、赵廷美身上，又看向趴在金砖上瑟瑟发抖的赵光义，眼神里的绝望与羞耻几乎要将所有人淹没。“赵光义，你抬起头来看看！看看你的后代！看看这靖康之耻！”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悔恨，“这就是你费尽心机抢走的皇位，朕若早知如此，宁可将江山拱手让人，也绝不会让这对昏君父子坐上龙椅！宁可大宋二世而亡，也不愿它落得这般猪狗不如的耻辱下场！”
赵匡胤的怒狠狠砸在赵光义的心上。他趴在冰冷的金砖上，浑身筛糠似的颤抖，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不敢有丝毫抬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便会引来更猛烈的斥责。
“赵光义，你抬起头来看看！”
赵光义的身体僵了僵，脖颈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缓缓抬起头，目光不敢直视赵匡胤，只敢偷偷瞥向光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羞耻、恐惧、悔恨、无力……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想要皇位是要励精图治，开创一番盛世的，想要让赵家的江山稳固绵长。不是让自己的后代昏聩无能、丧尽天良，将毕生经营的基业，将大宋的尊严，践踏得一文不值。
“我……我……”赵光义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辩解，想说这不是他的本意，想说他从未想过后代会如此不堪，可面对光屏上铁一般的事实，面对赵匡胤那双充满绝望与羞耻的眼睛，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看着光屏上赵佶、赵桓父子在金军面前摇尾乞怜、如同伶人般侍酒的模样，看着那些被凌辱的宗室女眷，看着汴京城内哀嚎遍野的百姓，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浑身冰冷。
这就是他费尽心机得来的皇位，这就是他想要传承万世的江山？？
“二哥……臣弟……臣弟有罪……”赵光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响亮，“臣弟……不该……不该觊觎皇位……若不是臣弟……二哥的后代或许……或许不会如此……大宋也不会……不会落得这般境地……”他语无伦次的说着，说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一遍遍地磕头，额头很快便磕得红肿，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与泪水交织在一起。“臣弟知错了……臣弟真的知错了……二哥……求你……求你责罚臣弟吧……”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尽的悔恨与痛苦，“这靖康之耻……这所有的罪孽……都该由臣弟来承担……求你……不要让大宋……不要让赵家……永远背负这般耻辱……”
可无论他如何忏悔，如何磕头，光屏上的惨状依旧在继续，赵匡胤的怒火依旧未消。
赵光义趴在地上，浑身无力，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他知道，一切都晚了，靖康之耻已经成为了赵家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而他，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也终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远背负着这份罪孽。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立在一旁的赵德昭、赵德芳、赵廷美三人，看到他们眼中的震惊、困惑与羞耻，只觉得更加无地自容。
赵匡胤见他这般痛哭忏悔，眼底却无半分动容，心中清明——赵光义并非真懂自己错在何处，不过是见后代昏聩、大宋蒙羞而惊惧罢了，他要治其罪，却非此时，总得先亲眼看完这所有耻辱，再做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