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哪吒观影108
画面里，里四人达成共识，悄摸摸集体溜号，跑去后山看两个杨戬切磋热闹，把一院子长辈丢给东辰和王然。
小哪吒指着屏幕：“哈哈哈哈！刚刚还在客院，转眼四个全部开溜，扔下满院子人！”
敖丙看着王一诺带头跑在最前面的背影，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她一提想去看热闹，三哪吒立刻附和，二哪吒直接放行，一拍即合，说跑就跑。”
少年哪吒了然道：“那三个其实也不耐烦了。留在客院陪长辈说话，哪有看两个杨戬打架有意思。”
大哪吒理所当然道：“都是自己人，没必要来这一套。”
二哪吒淡淡接话：“反正大师父和二哥都在，更名正言顺。我们走了也不冷场。”
三哪吒理由找得一本正经：“我们也正好观摩一下高手过招——切磋场面难得，错过了可惜。”
孙悟空抓耳挠腮，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直接说想看杨戬的热闹不就完了！”
“还‘观摩高手过招’？你们三个肚子里那点算盘，俺老孙隔着屏幕都能听见响！”
太乙真人笑着摇头：“那也太直接了，两个杨师侄都在呢，万一被记上一笔，以后日子不好过咯。”
殷夫人对着李靖，低声问了一句：“不知道谁更厉害一点？”
李靖想了想，轻声道：“不好说，但看气势——后来的那个。”
“你们两个？！”敖寸心心中一跳，她转头看看杨戬，又看看新杨戬，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打起来，应该会收着吧？！”
杨戬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语气无奈：“只是切磋，又不是拆家。”
新杨戬站在旁边，闻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从容：“不过这一架，我等的很久了。”
杨戬偏头看他，语气带着一丝挑衅：“说的你好像会稳赢一样？”
新杨戬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却笃定：“不是吗？”
杨戬：“…………”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也笑了，“行。那就等着看。”
敖寸心看着两个杨戬之间那点火药味，又急又想笑：“你们俩——别真打的太过啊！女儿还在旁边看着呢！”
“那正好。”杨戬语气从容，“让她看看她爹的实力。”
新杨戬接了一句：“也让她看看她干爹的实力。”
敖寸心：“…………”
她转头看向屏幕，决定不掺和了。
孙悟空不客气的笑道：“哈哈哈哈！两个杨戬还没开打，这边已经先呛上了！精彩！太精彩了！”
太乙真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哎呀，这一架，本座也想看！可惜那个本座还在客院喝茶——亏了亏了！”
画面里，后山空地，两道身影分立两端，兵刃尚未相交，空气里已经漫开一层无形的拉扯。
小哪吒忽然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有没有感觉气氛怪怪的？他们两个还没动呢，我怎么觉得后背发凉？”
敖丙轻声开口：“都知道对方，肯定心情复杂。”
少年哪吒冷静地点破：“直接说一个羡慕，一个恨铁不成钢。情绪全写在刀刃方向上了，还用猜？”
杨戬偏头看向那个持刀拱手的身影，声音带着一丝为自己辩解的认真：“我那是尊重对手。”
新杨戬语气平淡却毫不客气：“确实有点看不上。该珍惜的不珍惜，该挽留的不挽留，最后活成孤家寡人。”
杨戬转头看他：“都是自己，需要这么拆台吗？”
新杨戬面不改色：“那不是你自己作的？你对自己狠，把家也狠散了，还不让人说两句？”
敖寸心赶紧伸手在两人中间晃了晃：“停停停！先看！咱们先看！刀都快举起来了，你们俩先别吵！”
杨戬和新杨戬同时闭上嘴，但各自的目光都还带着点余韵未散的较劲。
殷夫人适时转移话题，看着那九个整齐蹲成一排的孩子，语气带着笑意：
“那九个孩子这么大了，还是那么乖，都是排排坐——动都不动一下。”
李靖看着孩子们绷直身子的模样，嘴角弯了一下：“都是一群小机灵，喜欢卖乖。知道长辈在切磋，谁都不敢出声。”
殷夫人偏头看他：“你不喜欢？”
李靖轻笑一声：“喜欢。”
大哪吒看着那个站在树下的敖寸心，目光微微一顿：“敖师嫂好像很担心。”
三哪吒随口接了一句：“旧情复燃了？”
话音刚落，二哪吒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
“就不能担心伤到孩子、伤到房屋、伤到花花草草？”
三哪吒捂着后脑勺转头看他：“你自己信吗？”
大哪吒反手也给了他胳膊一巴掌：“不信也得信！”
三哪吒被两边夹击，声音带着悲愤：“不是？你们两个都打我干嘛？”
二哪吒语气清冷：“你不想活，别连累我们。”
大哪吒补刀：“你那脑子离家出走了？这种话都敢说？”
三哪吒揉着胳膊辩解：“我不傻，说话都那么小声了！”
二哪吒瞥了他一眼：“聪明的话，就不该说出来。”
三哪吒：“…………”
他闭上嘴，默默转回头看向屏幕。
孙悟空点了点屏幕，眼睛里满是兴味：“好家伙，都出来看热闹！要是谁输了，那可丢脸丢大了！”
太乙真人摸着下巴，语气笃定：“那就只能平手解决了。”
“两个都是杨戬，要是真分出个输赢来，以后还怎么在一个院子里住？”
孙悟空转头看他：“老道，你倒是看得通透。”
“那当然！”太乙真人得意道，“本座看了一辈子热闹，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种‘自己打自己’的戏码，最后一定是以‘点到为止’收场——既分出高下，又留足体面。”
画面里，两柄三尖两刃刀终于碰撞在一起。闷响传出，劲风被刻意压在空地之内。
小哪吒猛地往前一探：“来了来了！终于打起来了！”
敖丙的目光落在刀刃相抵时那被刻意收敛的力道上：“看着都收力了。七成功力，留了三分余地。”
少年哪吒目光锐利地盯着异世杨戬那道压刀的角度，声音笃定：
“但她干爹还是占了上风。招式同源，但他的刀意更稳——本土杨戬的情绪已经渗进刀锋里了。”
殷夫人看着异世杨戬那番低语的画面，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认同：“干爹说的有道理，就是话不好听。”
李靖看着本土杨戬，点了点头：“嗯，但他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了。”
敖寸心偏头看向杨戬，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你没事吧？”
杨戬看着那个沉默接招的身影，声音低了几分：“没事。那个我只是在跟自己较劲。”
敖寸心又追了一句：“跟自己较劲？”
杨戬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了：“他在想——为什么女儿宁愿认另一个世界的我，也不认他。他输的不是武艺，是心结。”
新杨戬语气平静地接话：“所以我告诉他了——‘本事你一点不差，唯独输在了执念和固执上’。”
杨戬转头看他，目光微妙：“你倒是下手不轻。刀锋较劲不够，还要在言语上补一刀。”
新杨戬面不改色：“那是提点。他需要的不是同情，是有人把他那层壳敲开一道缝。”
敖寸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轻声说了一句：“他其实已经听进去了。只是嘴上不肯认。”
孙悟空“嘿”了一声：“老道，你还真猜中了，真是平局。不过嘛——漏了一点，心态上有了输赢。”
太乙真人语气从容：“心态没打之前已经有了胜负，只是某人嘴硬。”
杨戬偏头看他：“太乙师父，别过度深挖。”
太乙真人回了一声：“那你也别对号入座。”
杨戬默默转回头，决定不接话了。
大哪吒适时打圆场：“别说，确实挺精彩的。特别是细节处各有不同——看他们打一场，比看什么兵法都管用。”
三哪吒摸着下巴，忽然冒出一句：“怎么没来个七十二变？”
二哪吒转头看他：“你想让他们变谁？”
三哪吒眼睛一亮，语气带着一种“我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的兴奋：“敖师嫂或者是大小姐——看他们谁敢下重手。”
“你想想，要是打着打着，其中一个突然变成大小姐的脸，另一个刀还举着——那场面！”
大哪吒直接泼了一盆冷水：“不怕小诺直接翻脸？你要是敢让杨师兄变成她的脸去打架，她回头能追着你打三天。”
三哪吒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默默闭上了嘴。
孙悟空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老三这主意！听着就热闹！”
“可惜两个杨戬都太正经了，要是俺老孙在场，俺肯定变一个——看他们刀还举不举得起来！”
太乙真人笑得见牙不见眼：“猴子，你要是变了，乖侄孙怕是会直接冲进场里喊‘猴哥！’——到时候两个杨戬的刀往哪儿砍？”
孙悟空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哈哈哈哈！那场面！俺老孙想想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