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仪贵人7
金玉妍呼吸一滞:“仪嫔娘娘,嫔妾是玉氏贵女。”
这人是疯狗吗?
她不过是说了句挑拨的话,这人怎么就抓着不放。
“一个跟着贡品一起朝贡来的女子,也敢说自己是贵女,你若当真是贵女,不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先帝也不会给你找个干亲,抬高你的身份。”
这话让金玉妍眼前发黑。
先帝给她找金家干亲是这个意思吗?
富察琅嬅意识到黄绮莹这张嘴的恐怖后,有些后怕,还好自己这些年没惹过黄绮莹,还给了她不少帮助,不然今日下不来台的,还会有她一个。
高晞月怂的垂下头,不敢直视黄绮莹的眼。
也不知为何,她打从心底害怕如今的黄绮莹。
哪怕黄绮莹位分比她低。
“怎么,你也哑巴了,方才不是还能说会道吗?”
这话让金玉妍回过神:“嫔妾不敢。”
为何这么多年没人跟她说过这些事,难不成她们是在看她笑话?
“再让本宫听到一句有关本宫的话,本宫不介意再给你几巴掌,或是让皇上送你回玉氏。”
金玉妍脸色一白,踉跄起身跪了下去:“嫔妾是皇上的人,仪嫔娘娘怎能决定嫔妾的去留。”
不能被退回去,她若被退回去,玉氏在附属国里,还有什么脸面立足。
黄绮莹忽然轻笑出声:“方才你没听见娴妃娘娘说本宫狐媚吗?
或许本宫哪日心情不好,还真会跟她说的那般,去狐媚一番皇上。
你说,凭本宫这张脸,本宫能否让皇上暂时失智,将你送回去。”
富察琅嬅看着跟个刺猬似的黄绮莹,头疼的很:“好了,仪嫔,莫要再吓唬嘉贵人。”
再说下去,皇上那个脑子不好的,说不准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
黄绮莹轻咳一声:“今日给皇后娘娘一个面子,只是再有一次,本宫定不会轻饶嘉贵人。”
富察琅嬅抬手:“嘉贵人起来吧。”
金玉妍搭上贞淑的手起身:“是。”
西吧,日后若无一击必杀的把握,她定不会再跟仪嫔产生矛盾。
不然她得上吊一回,才能用疼痛,忘记黄绮莹仪嫔那张嘴带来的伤害。
大佬打架结束,一群人终于能松口气。
富察琅嬅怕继续下去会出事,就开口叫散:“今日请安就到这里,都回去吧。”
她得好好的消化消化全新的黄绮莹,不然她怕哪日自己也被黄绮莹气死。
“是。”
黄绮莹起身:“皇后娘娘,臣妾有事跟您商议。”
富察琅嬅醒了想,她好像没什么事交待过黄绮莹。
想不起来,她也就不再纠结:“好,你跟本宫来吧,顺便一同用个早膳。”
“好。”
素练在伺候两人用膳时,不断的用余光打量黄绮莹。
她这会儿的脑子里倒是没有害人的想法,她只是好奇,怎会有人的容貌和性子,前后反差这么大。
难不成容貌当真能给人这么大的底气?
用完膳,富察琅嬅挥退众人,只留下素练在旁伺候。
黄绮莹今日说的事本就跟素练有关,因此她并没有想着将素练赶出去。
“皇后娘娘,臣妾今日要说的事,跟素练有关。”
富察琅嬅眉头一皱:“跟素练有关?”
素练诧异的看向黄绮莹:“奴婢的事?”
她有什么事?
黄绮莹点头:“从前,素练为了保住永琏阿哥的地位,故意让撷芳殿的嬷嬷养废三阿哥。”
素练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她噗通一声跪下。
仪嫔居然知晓这件事。
富察琅嬅睫毛轻颤了一瞬,嬷嬷疏忽的事她并非全然不知,但她没想到素练会特意养废永璋。
“除了这件事,素练还借着您的名义,撺掇贵妃给玫贵人下药,想要谋害玫贵人的孩子。”
富察琅嬅瞬间怒睁双眸:“你说什么?”
也就是说,玫贵人的百般不适,并非是孕期导致的不适,而是被人下药?
素练脸色发白,浑身颤抖的伏身。
她们每次见面明明都背着人的,仪嫔究竟是如何知晓的。
富察琅嬅瞧她这模样,哪还能不清楚黄绮莹说的是真的。
“为何,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忽然被拆穿一切,导致素练的脑子一时间有些懵,面对富察琅嬅的问题,她当然也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背后,少不了嘉贵人的撺掇。”
富察琅嬅听到这话坐回椅子上:“她为何要这么做。”
黄绮莹嘴角勾起冷笑:“当然是她自己想生贵子。”
富察琅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便说的过去了。”
“她来大清之前便心系玉氏世子,玉氏世子一边拿玉氏无力抗衡大清来诓骗她,一边假意于她谈情说爱,哄她来大清。
希望她能生下皇子继承皇位,将来接机谋划大清的江山,金玉妍在玉氏世子的洗脑下,欣然同意了这个谋划。”
富察琅嬅听完黄绮莹的话,沉默了一小会儿。
“你为何会知晓这些事。”
她并不觉得十分惊骇,她也算是饱读史书,纵观古今,古人谋划江山时,什么肮脏手段都有。
只是没想到,这种事居然发生在她身边。
当然,她并不会因此对金玉妍产生同情心,毕竟这种事,稍有不慎,便会动摇大清的江山。
“臣妾这些年闲来无事,在景阳宫看了许多书,也研究了各国的话,可以说玉氏的语言,也还算精通。
至于这些事,都是在金玉妍和世子往来的信件里发现的端倪,而后臣妾又探查了一番,这才发现金玉妍撺掇素练的事。
臣妾从前受过皇后娘娘不少的关照,总想着要回报皇后娘娘一番,于是便想着,将此事告知皇后娘娘。”
富察琅嬅怒极反笑:“好啊,本宫今日还想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亏她这般信任金玉妍,原来金玉妍一直在利用她。
“臣妾再提醒皇后娘娘一句,嘉贵人身边的贞淑是个医女,针对玫贵人的毒计,就是她想的。”
素练脸色一白:“难怪奴婢总觉得贞淑身上有若隐若现的草药味。”
富察琅嬅听到这话,差点当场暴起。
“这样的事你为何不早说。”
这种重要的事,这蠢货居然不探查一番。
素练尴尬的垂下头:“奴婢那会儿没想那么多。”
“光想着怎么算计人了是吧。”
素练听到这话没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