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定风波：许愿时杀人放火，姐妹团顺手改历史
苏妙放下串子，指尖摩挲着杯沿，声音在夜风里清晰又冷静：
“我在折子戏里扮过阿罗——就是龟兹女王的闺名。”
“她当年刚参透断情殇解法，就遇了宫变。”
“被大皇子围剿时不愿被俘，把解法画在了佛窟里那朵世间唯一的‘不死兰’后边的石壁上。”
她顿了顿，抬眼：
“只是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折子戏是李星月写的，他也就写到这。”
内心OS：怪不得！骆二大爷一门心思要我顿开佛窟，根在这呢！合着我这是被按头解锁隐藏剧情了！
李清露眼睛亮得像燃了星火：
“佛窟顿开要日月同悬的天象，这天象十年才一次，算下来，离上次正好快满十年了！”
话音刚落，她又垂了眼，语气黯然：
“可开窟要云纹磐石和血脉天机当钥匙，这两样，上哪寻去？”
我没吭声。
只转头看向苏妙。
就见她咬着下唇，眉峰拧着，眼底是藏不住的决绝，指尖都攥得泛白——
答案明晃晃写在脸上。
内心OS：苏大袜子铁定早知道，自己的血就是那第二道血脉天机的钥匙。倒是第一道，欧阳克那小子复刻的云纹磐石，八字才有一撇，另一撇怕还在姥姥家呢！
李清露端着酒杯，余光扫过苏妙紧绷的侧脸，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就算佛窟门开了，若那龟兹女王真用什么功法沉睡着——”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一旦醒过来，你这替身，岂不是要给白月光腾位置？”
苏妙闻言，仰头狠狠嘬了一大口女儿红！
酒液顺着唇角淌下脖颈。
眼底却燃着悍然的光，掷地有声道：
“何为正主？！”
“她若敢醒，我便敢让她再睡去！”
“这世间本无替身——”
“我在，我便是唯一的正主！”
字句如刀！
竟有几分“何为地狱，我便是地狱”的凛冽。
我和李清露同时拍着房梁叫好！
一声“好”字裹着酒气，撞在夜风里格外畅快。
“这才对味！”
我将酒碗往她面前一磕，酒花溅起：
“咱姐们儿的局，就容不得半分琼瑶式矫情！”
三人倚着屋脊，碗盏相碰的脆响混着肉串的焦香。
月光如练泼在玉顶正殿，御膳房的烟火气与宫墙内的贵气揉在一起，倒生出徐克武侠里那般，既有儿女情长又有江湖肆意的野趣。
李清露撸完一串牛肉，指尖蹭过油光，抬手将酒壶掷给我；
苏妙咬着花生，目光望向远方玉顶，眼底决绝里藏着柔意；
我灌着酒，风卷着发丝贴在颊边，只觉浑身经脉都透着酣畅。
所有筹谋与困厄，都暂融在这一碗酒、一缕风里。
————
正酣畅时——
子夜的钟声轰然撞响！
沉厚绵长，穿破宫宇！
漫天烟花骤然炸开！
金红碎影如星雨倾泻，泼满黛色夜空，火光映亮三人眼底的锋芒与温软。
李清露猛地转头，抬手拢住耳畔的烟火炸响，扬声高呼：
“新年许愿！这会儿最灵！快说！”
她率先抬手，声音裹着内力穿透喧嚣：“愿我心尖人在怀，坐拥天下财富！”
——眼底是西夏长公主的坦荡与炽热。
苏妙紧随其后，声线清亮而笃定：“愿万般困厄皆消散，他心朝夕归我处！”
——字句都系着骆亲王，决绝又真诚。
我顿了顿，望着漫天烟花与身边二人，将满腔执念与期许都凝在声里，放声高喊：
“愿我命由我不由天，两心相守岁岁安！”
——既破宿命，亦守情长。
烟花再度轰然绽裂！
万点红艳紫辉铺天盖地，炸裂声震得天地皆颤！
我们三人并肩而立，凝气聚力，将心声合在一起，酣畅高呼：
“——一生一世，一双人！”
声浪撞着烟火，盖过钟声，穿云裂帛般荡向四方！
江湖风月、宫墙权谋，都在此刻融进这一句滚烫的呼喊里。
我凝眸看向李清露与苏妙。
眸底的舒展与笃定，恰与她们眼中的惺惺相惜撞个正着。
漫天烟花碎光落进眼底。
三人目光相触，所有芥蒂都烟消云散，只剩卸下心防的温软与并肩的默契。
——————
仰头又灌一大口女儿红。
酒液烧过喉咙，烈意漫遍全身。
余光忽瞥见——
不远处宫墙后，骤然腾起一簇炸裂火光！？
不过转瞬！
火舌便卷着浓烟窜上夜空，借着风势蔓延，顷刻间已是火光冲天，染红半边天幕！
“我去，走水了！”
我惊得撑着房梁就要起身冲过去。
李清露却伸手稳稳拦在我身前。
唇角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眼底藏着算计的亮：
“怕什么。”
“添点火，新年的鸿运才更旺。”
那边早已乱作一团。
不少宫人端着铜盆、提着水桶往火场疾跑，可那喊嚷声听着怪得很，皆是勒着嗓子的尖细男声。
——竟是宫里老老小小的公公，一个个慌得脸都白了，边跑边撕心裂肺喊：
“我的宝贝儿啊啊啊！”
进进出出的身影乱作一团，瞧着竟是在拼命抢救火场里的东西。
我一咧嘴。
内心OS：这这这，难不成是……净身房走水了？！
这边乱成一锅粥。
李清露却半点不急，反倒执起酒壶自斟了一杯女儿红，指尖捻着杯沿。
目光悠悠望着那片火海，似在赏一幅热闹的烟火图，淡淡道：
“我替咱俩，清理点仇家。”
我心头一紧，忙问：
“谁？”
她抬眼瞥我，语气轻描淡写：
“还有谁？那专管太监的主儿——”
“丽妃——丽塔娜。”
我惊得酒意醒了大半！
“丽妃？那个局里专门绞杀西夏储君，但是没露过面的大BOSS？！”
内心OS：不对啊，丽塔娜？这名字怎么听着像蒙古人的？！
李清露一声冷哼，指尖转着酒杯，冷声道：
“她本是蒙古送来联姻的，根儿上是蒙古孛儿只斤巫部的长女，生来就会些旁门左道的巫术。”
“偏生爱装神弄鬼搞祭祀的路数。”
她顿了顿，眼底寒意更甚：
“如今更是放了话，说过几日要开坛通神，还要拿童男童女做活祭，说是为我父王祈福复原。”
内心OS：我靠！活祭？！这都什么阴间操作！二十一世纪法治社会来的我表示强烈谴责！
话音落时，她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眼底翻涌着冷光，映着远处翻卷的火光，竟比那窜动的火舌更寒上几分：
“我和李清帆自幼便被她算计，好几回都险些丢了性命。”
“这场火，本就是我安排的。”
“那些疯跑的太监，我早查得明明白白——全是她安插的探子。”
她声音沉了下去，字字淬冰：
“待会儿一品堂的人会挨个清剿，直接扔进火海。”
“这，只是收拾她的第一步。”
说着，李清露抬眼看向我，眸光里尽是势在必得的锋芒：
“如今西夏朝堂，李清帆的势力我已尽数拔除。”
“再把这后宫的乱根清干净——”
“属于我的时代，才算真正到来。”
我望着她眼底的决绝与气魄，唇角忽然漾开一抹欣赏的笑。
抬手与她捧杯相碰：
“那便预祝姑娘——大事得成！”
————
李清露仰头饮尽杯中酒，杯底轻磕桌案，语气沉了几分：
“等清了丽塔娜，蒙古的大军，也就该到了。”
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杯沿，缓缓道：
“若非此番金国与西夏开战，蒙古想坐收渔翁之利——”
“他们恐怕早就挥兵西夏了。”
我心头猛地一震！
内心OS：（暗惊）难道……在这个元宇宙里，蒙古没有率先攻打西夏，竟是因我这只小蝴蝶扇动了翅膀——借金国与西夏的纷争，竟让西夏堪堪躲过了这一劫？！
李清露眉宇间尽是睥睨豪情，朗声道：
“蒙古一战必旷日持久！”
“今日把酒言欢，三日后，天各一方！”
“愿姐妹们各自安好，诸事顺意！”
说着便要再饮。
我按住她的酒壶：
“长公主，还不是饯行酒的时候。”
眨了眨眼，我语气笃定：
“我能让西夏——”
“不做蒙古铁骑南下最先碎的踏脚石。”
李清露眉峰一挑：
“哦？”
“常规打法赢不了蒙古——”
我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话音落。
又一簇烟花轰然绽裂，金红碎光泼满夜空。
我与李清露相视，心照不宣地捧杯相碰。
脆响一声，盖过烟火余鸣。
——————
烟火渐歇，人声敛尽。
万籁俱寂的夜色裹着清寒漫过宫墙。
我与李清露、苏妙作别后，独自折返那间僻静小房。
三个时辰的时限眼看便到。
指尖轻抚腕间肌肤，正准备从怀里掏出来那个白玉瓷瓶，
取最后一处割腕血，为“洛无尘的医美计划”收个尾。
余光却忽然瞥见——
桌角有金光晃眼？
不由顿住了动作。
快步走近一瞧。
桌上竟摆着个巴掌大的纯金圆物！
质地厚重密实，入手沉坠，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我抬手拾起。
只见錾着一行娟秀小字：
——情系今生，我心永恒。
内心OS：卧槽？周大生都跟着穿过来了！？
反手将金圆物翻转。
背面竟刻着繁琐精致的祥云纹，纹理根根清晰、分毫毕现，古朴玄奥的气息扑面而来。
内心OS：（狂喜）我去！！！是云纹磐石钥！！！
狂喜与惊愣在心头轰然相撞。
我攥着金钥怔在原地，神思一时恍惚。
就在这分神之际——
身后骤然刮过一阵凌厉疾风！
一柄温润扇柄精准点中我后背命门大穴！
半身瞬间麻痹、力道尽失！身子不受控制地直直向后倒去！
堪堪要坠地的瞬间——
一只矫健手臂陡然伸来，稳稳拦腰将我抱住。
鼻尖萦绕起几分若有似无的西域梵香。
我强撑着抬眼，自下而上望去——
恰好撞进一张俊美无俦却满是轻佻的眉眼间。
唇角还勾着那副惯有的浪荡笑意。
内心OS（崩溃）：卧槽！欧阳克！！！！！！
你登场就不能换种正常方式？！
合着你这辈子出场，就只剩采花贼式偷袭这一个选项了是吧？！
能不能有点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