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倾世妖妃，程咬金
兵临城下，二十万蒙古铁骑就在护城河外磨刀霍霍。
满朝文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这个“祸国妖妃”却坐在摇摇欲坠的城墙头上，淡定地搓着麻将。
“八万！”我打出一张牌，听着身后百姓的骂声，嘴角微扬。
既然他们说我是苏妲己转世，要把大金江山断送在温柔乡里，那我就演给他们看。
只不过这一局，我要赢的不是钱，是这万里江山和那群内奸的狗命。
听说我那摄政王老公正在大殿上为了要杀文武百官？
啧，还是得我去“祸害”一下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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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的城墙已经烂得像口破牙，稍微咳嗽一声仿佛就能震塌半边天。
就在这这满城人心惶惶、随时可能国破家亡的当口，城头烽火台旁，突然炸响了一声极其违和的脆响。
“八万！”
“碰！”
我一脚踩在城垛上，手里抓着一只温润的象牙牌。红裙翻飞，活像个刚从盘丝洞里出来的女土匪。
坐在我对面的丐帮胡长老手都在抖，上家的瑛姑黑着脸算账，下家周伯通脑门上贴满了白条，正委屈得像只仓鼠。
“长城长，长城两边是故乡。”我哼着小曲儿，把手里的牌码得整整齐齐。
内心OS：过年规定动作，没有什么是一局麻将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局。
“哎呀呀！又输了！蓉儿你是不是出老千？”周伯通把筹码一推，气得哇哇乱叫。
“闭嘴！”瑛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特么的，不打牌还不知道你兜里藏了这么多私房钱！好你个周伯通，平时装疯卖傻，背地里居然是个土财主？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少废话，给钱。”我漫不经心地伸出手，眼神却越过周伯通的脑袋，死死盯着远处的老鸹口河滩。
那里，看似平静的枯草丛中，有一群受惊的野鸭正违背常理地向着深水区游去。
我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哲别那只狐狸，想玩阴的。
胡长老满面红光。他一边喜滋滋地洗牌，一边压低声音凑过来：“帮主，按照您的指示，已经和蒙古，大宋区域的丐帮兄弟们通了气。现在这几天，两域的大街小巷里，全在讲《金国妖妃传》。”
我随手打出一张二筒，眼皮都不抬：“效果如何？”
胡长老冲我眨眨眼，那张老脸笑成了一朵风干的菊花：“好得很！说您媚骨天成，妖冶惑主，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风情。一颦一笑便能乱了帝王心智，夜夜笙歌，君王从此不早朝，甘愿沉沦在您的温柔乡中。还说您引得西夏、金国两国君主为您兵戎相见，倾尽江山，只为博您一笑……啧啧，这些带颜色的段子，老百姓最爱听。”
他捋了捋胡子，一脸敬佩地补充道：“鲁有脚长老最擅长编排这种故事，现在已经连载出了《呐喊》《沉夜》《残声》三部曲，听说销量火爆，现在正在连夜赶稿第四部《缠骨》。”
“啪嗒。”
我手一抖，刚摸上来的牌直接掉了下去，正正好好点给了瑛姑一个大对子。
内心OS：卧槽！鲁有脚，你简直就是个被丐帮正经事业耽误的番茄金番大神呐！还《呐喊》？你丫确定你下辈子不打算姓周叫鲁迅？这帮八卦祖宗，专门擅长炒作流量，这营销手段要搁在现代，高低得凑个字节跳动。
瑛姑喜滋滋地收了钱，白了我一眼：“我说蓉儿，你搁这忙活啥呢？这金国上下一片骂声，说你这个‘妖妃’把那小子迷得五迷三道的。你不澄清也就算了，可倒好，让自己家兄弟编排得上天入地。你吃饱了撑的？”
“前辈，你这就不明白了。”
我慢条斯理地把刚才掉的那张牌捡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痞笑。
“如今蒙古、大宋全都虎视眈眈盯着大金，城里城外眼线密密麻麻比耗子都多。我但凡露出一点正经谋划的样子，立刻就会被人死死提防，拆解个干净。”
我冲着瑛姑微微一挑眉，身子后仰，摆了个慵懒又勾人的姿势，活像个刚睡醒的祸国妖姬：“最好的掩护，就是不掩护！所有的布局，全都用最荒唐、最疯魔、最没正形的幌子去藏。世人越觉得我是个只知道迷惑君王的无脑妖妃，我的棋子，就落得越安全。”
这叫——无脑爽文流布局，知否？
瑛姑被我这前一秒还纯爷们、下一秒硬拗的娇俏造型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狠狠搓了搓胳膊：“行行行，算你狠。那你……这一早上除了输钱，看出来啥了？”
我收起脸上的嬉笑，下巴朝城墙外抬了抬。
“看那边。”
我手指漫不经心地搓着手里的麻将牌，视线却如刀锋般刮过远处的老鸹口河滩。
“我之前半点儿没料错，蒙古那群犊子，果然打着重兵正面牵制、水路偷袭的鬼主意。你仔细看。”
我语气骤然冷了几分：“最近隆冬旱季，老鸹滩水位下降，滩涂越变越大，那岸边的泥土看着松软，实则冻得结实，正好方便他们连夜搭简易码头。最重要的是，哲别的物资清单里有‘羊皮筏子’。”
“换作我是哲别，根本不用派大部队。只要挑三五百个像周大哥这样身手好的精锐死士，趁着夜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抱着羊皮筏子悄悄潜渡。一上岸就能直扑这边——这边城墙本来就低矮破旧，破损最严重，守军也是最弱的一批老弱病残。”
“只要他们在这里撕开一个口子，哪怕只是放把火制造出大乱子，城外那二十万蒙古主力立刻就能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借着混乱全力攻城。到时候汴京腹背受敌，咱们这满城人头，真就成了瓮中之鳖，给人下酒都不够塞牙缝的。”
瑛姑听得脸色一变，正要说话，我又冷笑一声，指了指脚下不远处那一队正在修补城墙的民工。
那些人干活磨磨蹭蹭，眼神却一个劲儿往我们这边瞟。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神色复杂得很——既有藏不住的惊艳和贪婪，又带着几分鄙夷不屑，嘴唇蠕动，明摆着是在私下嚼舌根，议论我这“祸国妖妃”。
他们心思全飘在看热闹上，压根没发现我正盯着脚下那堆修补城墙的料子细看。
拆自城内废弃宅邸的旧砖，混着没熟透的新烧石灰，再掺上城南乱坟岗挖来的黏土，胡乱一搅就往上砌。
我在心里冷冷嗤笑。
内心OS：这破材料，拿来给自家后院砌猪圈都嫌不结实，如今居然用来守汴京的大门？眼下看着还算凑合，可一旦碰上下雨，或是被敌军用浸水的攻城槌反复撞击，这修补过的地方只会比原来更脆，塌得比谁都快。
用这种东西修城？分明是早就有内奸在暗中布局，想给蒙古人留个后门。
真是可笑。外有强敌压境，内有奸人作祟，单靠杨康一个人硬撑，这座城，若没我来，早就完了。
内心OS：妥妥滴，案破了。哲别想用羊皮筏子声东击西搞水路偷袭的路径，非此地莫属！
“啪！”
我脆生生打了个响指，把手里的麻将牌往桌上一拍，一脸痞气：“妥！今早这波实地调研，完美收官！”
转头我就对胡长老吩咐：“老胡，马上飞鸽传书给我西夏那位二大爷，就说几日后，大金国要举办新春正旦国宴。让他快马加鞭过来。对了！！！还有我的毒舌好姐妹——西夏女帝李清露，过来赴宴吃酒。”
我勾唇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添了句嚣张又接地气的话：“告诉他们，别空着手来，把份子钱，都给我备足咯！少一文钱，我就去西夏皇宫门口拉横幅讨债！”
胡长老听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帮……帮主，这……这时候办国宴？还在打仗呢！”
“就是打仗才要办，越声势浩大越好！！！”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冲瑛姑挤了挤眼，语气张扬又带点痞劲：“前辈，把我备好的那套行头拿出来，咱高调，回宫！”
瑛姑狠狠白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从随行的箱子里翻出一套红得刺眼的衣裳：“什么东方不败，我不知道！就你这审美，穿出去堪比午夜横死的厉鬼！你是要去吓死那帮老臣吗？”
“这叫气场，懂不懂？”
我一把接过那套“红婶”至尊版行头。
——大红拖地长裙上绣着暗金色的凤凰纹路，领口袖口滚着极为夸张的金边，外罩一件雪白狐毛镶边的大红斗篷。还有那一整套赤金镶红宝石的护甲，以及一块遮了半张脸、朦朦胧胧的大红头纱。
我笑着散开乌黑的长发，任由发丝如瀑布般垂落肩头。走到那个被磨得光可鉴人的铜镜前，学着电影里林青霞黑化出场的模样，拿起一片丹蔻染就的口红纸，认认真真抿了抿唇。
唇色瞬间变得艳若烈火，红得惊心动魄。
大红裙摆猛地一旋，我单手叉腰，摆出东方不败那个经典的“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造型，眉眼间尽是嚣张霸气，媚骨里藏着能杀人的锋芒。
活脱脱一副祸国妖妃的顶配模样。
……
半个时辰后。
汴京城的主干道朱雀大街上，出现了一幕惊动整条街的奇景。
我一身大红装束，身姿挺拔地立于一辆敞篷马车之上。寒风凛冽，大红斗篷被吹得猎猎作响，红头纱轻扬，犹抱琵琶半遮面，露出的眉眼艳得晃人，却又冷得像冰。
所到之处，漫天花瓣纷纷扬扬飞舞而下，粉的、白的、红的，落在我的红裙上、斗篷上，恍若上神莅临凡间，气场全开，霸气侧漏。
整条街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知道，这看似仙气缭绕、逼格拉满的花瓣雨，实则是马车顶蓬里的老顽童正运起全真教正宗玄门内力，苦哈哈地把几大筐提前备好的干花瓣往外震。
“阿嚏！阿嚏！”马车里传来几声极力压抑的喷嚏声。
我垂眸看着飘落的花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痞笑。
内心OS：妥了妥了，道具组、氛围组直接拉满！这排面，就问这帮土鳖见过没？
街头的百姓们早已停下了脚步，挤在路边探头探脑。眼神里满是各种情绪——有惊艳到挪不开眼的，有惊愕到张大嘴巴说不出话的，有悄悄议论、满脸好奇的，还有几分藏在眼底深深的敬畏与忌惮。
“妈妈！这个姐姐好漂亮啊！我长大了要娶她！”
人群中，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扒着妈妈的衣角，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马车上的我，忍不住扯着嗓子喊出了声，童言无忌，清脆悦耳。
话音刚落，他就被身边的老妈子狠狠捂住了嘴。老妈子吓得脸都白了，压低声音，满脸紧张又忌惮地呵斥：“嘘！你不要命啦！这可不是什么普通姐姐，这是宫里那位倾世妖妃！专门吃人心肝的！可不能乱说话！”
我闻声，不仅没生气，反而抬眸看向那个小男孩。眼波流转间，对着他俏皮地飞了个媚眼。
内心OS：哈哈哈！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让“妖妃”的风刮得更猛烈一些吧，越邪乎越好～回头不按套路出的牌，全拍你们脸上！
我余光一扫，果然，在这般喧嚣热闹的场景里，几道黑影如鬼魅般在街角的阴影里一闪而过，迅速消失在巷口。
哼，内奸是吧？这就按捺不住去报信了？
演的就是给你们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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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直接驶入皇宫大门。
我大大咧咧地跳下车，甩着袖子，像回自己家一样，直奔议事大殿。
刚到门口，就撞见一个极其精彩的“逼宫”大戏。
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得快要爆炸。
此时，正在上演一出经典的“清君侧”。
一张带着血腥味的羊皮卷被扔在地上——那是蒙古先锋哲别的劝降书。上面用蒙汉双语写着极其嚣张的一行字：限期三日，开城投降，否则，鸡犬不留，屠城三日。
朝堂上一片哀嚎，哭声震天。
一个胡子花白的金国老臣，带着一大群穿得人模狗样的皇亲国戚，呼呼啦啦地跪在龙椅下面的台阶上，一个个哭得像死了亲爹。
“请摄政王明断啊！”那老臣以头抢地，磕得地板砰砰响，“如今蒙古势大，汴京危在旦夕！哲别将军说了，只要交出……交出那个惹祸的妖妃，再纳贡称臣，便可退兵！”
“是啊摄政王！万不可为一个汉人女子，倾覆了整个大金的江山社稷啊！”
“红颜祸水！那女人就是个祸害！”
“摄政王！为了大金，杀了那妖妃吧！”
声浪如潮，一浪高过一浪，全是冲着我来的。
而在那喧嚣的中心，杨康正坐在那张象征无上权力的龙椅上。
他没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丝帕，正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地擦拭着手里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剑。
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让人骨子里发寒的杀意。
“说完了吗？”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他。
杨康缓缓抬起头，那双狭长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令人窒息的暴戾。
“本王的王妃，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谁若是再敢多说一个字……”
“呛啷！”
长剑归鞘，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就在这时，我一脚踹开了大殿那两扇沉重的楠木大门。
“砰！”
巨响回荡在大殿上空。
逆着光，我一身红衣如火，站在门口，嘴角勾起一抹倾倒众生却又嚣张至极的笑容。
回忆了一下我在现代剧中看的历代“妲己+赵飞燕+埃及艳后+绯红女巫”。
运了三份内力，娇俏地来了一句：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