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酒精洗完其他印记,她落下新的一咬

第520章 酒精洗完其他印记,她落下新的一咬

房门在身后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扇厚重的门板,像一道分界线,将客厅里所有尖锐的视线、压抑的怒火和即将爆发的争吵,都隔绝在外。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林晚紧绷的后背终于抵上坚实的门板,她整个人顺着门滑下少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场公开处刑,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现在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又骤然松开的皮筋,又软又乏。

得救了。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她还没来得及对眼前的“救命恩人”说一句感谢,就看见江映月松开了她的手。

江映月没有看她,甚至没有半分停顿,径直走向房间角落那个小小的洗手台。她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作响,盖过了林晚不匀的喘息。

透明的消毒液被挤在掌心,她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刻板的姿态,反复搓洗着自己的双手。尤其刚才握住秦瑶手腕的那只右手,被她从指尖到手腕,一寸不落地细细清洗,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在进行一场无菌手术前的准备。

空气中,很快弥漫开一股冰冷的、属于医院的消毒水气味。

那气味钻进林晚的鼻腔,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她靠在门上,看着江映月的背影,有些局促地开口解释:

“那个……江医生,刚才……谢谢你。”

“我妈那个人就那样,口无遮拦的,被逼急了,我才……”

林晚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想说那只是权宜之计,是为了应付母亲,为了从那个绝望的修罗场里脱身的无奈之举。可这些话在江映月专注而沉默的背影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哗——

水声停了。

江映月关掉水龙头,扯过一张擦手纸,将手上的水珠一点一点拭去,动作慢条斯理。她擦得很干,直到指尖都恢复了原有的干燥。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

可她依然没有走向林晚,而是走到了床头柜前。那里放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手提箱,是她平时装纳专业器械用的。

箱子被打开,发出清脆的锁扣弹开声。

林晚的心也跟着那声音,往上提了一下。

江映月从箱子内衬的丝绒凹槽里,取出了一把全新的解剖刀。

那把刀的刀柄是金属的,刀片薄而锐利,在房间顶灯的映照下,折射出一道冰冷刺眼的光。

林晚的呼吸停住了。

她看着江映月拿着那把刀,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紧贴着门板,冰凉的木头硌得她背脊发疼。她想逃,却发现自己连挪动一下脚趾的力气都没有。

江映月在林晚面前站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那把刀。

林晚的瞳孔在瞬间缩紧,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刺痛没有出现。

一片冰凉的金属,轻轻触碰着她的下颌。

林晚颤抖着睁开眼,看见江映月正用解剖刀的刀背,缓缓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刀背的寒意,顺着皮肤,一路传到了心脏。

“林晚。”

江映月终于开口,声音还是那样平稳,没有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份实验报告。

“你刚才的宣告,我已经配合你完成了。”

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晚脸上,像是在审视一具即将解剖的标本。

“现在,作为你的‘正牌女友’,我是不是应该得到一些……应有的权利?”

林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紧张。”江映月的声音依旧平缓,但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林晚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的颈总动脉搏动频率,每分钟一百一十二次,高于正常静息状态。瞳孔放大,对光反射略有迟滞,是肾上腺素分泌过量的典型体征。”

她用刀背,沿着林晚下颌的轮廓线,轻轻划过,一直滑到耳后。

“皮肤电反应呈阳性,肌群出现不自主震颤。这些生理指标都在说明,你在撒谎。”

冰冷的刀锋仿佛随时能划破皮肤,林晚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我没有……”她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生物体是诚实的。”江映月打断她的话,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戏谑,只有纯粹的探究,“语言可以伪装,但生理反馈不会。你以为挑一个看起来最安全的选项,就能全身而退?”

沈知意刚刚说过的话,在林晚脑中重现。

饮鸩止渴,玩火自焚。

“我需要一个确切的生物学反馈,林晚。剥离掉那些为了应付别人的伪装,告诉我,你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江映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

林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在极度的紧张之下,她只能胡乱地抓住救命稻草,试图转移话题:“顾……顾总她们还在外面……秦瑶她……”

提到别人的名字,似乎让江映月失去了用解剖刀继续进行“学术探讨”的兴趣。

她放下了刀,随手将那把泛着冷光的解剖刀插在了床头柜上的笔筒里,和几支圆珠笔待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林晚刚松一口气,以为危机解除。

江映月的手指,却抚上了她的脖颈。

那里,是灾难的源头。

江映月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片混乱的区域,那里有她自己留下的齿痕,有苏小小涂抹的红色颜料,还有唐糖留下的那一点已经干涸的白色奶油。

她的手指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点黏腻的触感和不平整的颜料颗粒。

随后,她转身从金属箱里拿出一片密封的酒精棉签。

撕开包装,一股更浓烈的酒精味散开。

江映月捏着棉签,另一只手固定住林晚的头,不让她躲闪。

然后,她用那根沾满了酒精的棉签,在那片痕迹上,用力地擦拭起来。

“嘶——”

酒精接触到敏感情形下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林晚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江映月没有停。

她擦得很用力,仿佛要将那些不属于她的印记,从林晚的皮肤上彻底刮除。唐糖留下的白色奶油被擦掉了,苏小小的红色颜料也晕开,最后被酒精棉片带走。

那块皮肤被擦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火辣辣的疼。

直到确认那里只剩下自己最初留下的那个已经变成暗红色的齿痕,江映月才停手,将用过的棉签扔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眼,重新看向林晚。

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情绪深沉得让林晚看不懂。

林晚被她看得心头发慌,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

江映月忽然低下头。

狼尾短发的发梢,扫过林晚的脸颊,有些痒。

然后在林晚惊愕的注视下,江映月在原本那个齿痕的旁边,再一次,咬了下去。

这一次,力道比上一次更重。

清晰的痛感传来,林晚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牙齿嵌入皮肤的轮廓。

这是一个全新的,更深刻的,不容忽视的印记。

一个宣示主权的,货真价实的标记。

就在林晚因为疼痛和震惊,身体完全僵住的这一刻——

咚!咚!咚!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砸门声,力道之大,震得整扇门板都在嗡嗡作响。

“晚晚!江医生!你们在里面干啥呢!快出来喝汤!”

王秀莲洪亮的嗓门穿透了门板,带着一股不由分说的热情。

“我给你们炖的老母鸡汤!香着呢!我特地给江医生多加了两个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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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恐的我,被迫成了橘气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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