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谜语人何故为难谜语人
注意看，这只正在哈气的小猫是Mon3tr。
虽然长得堪比怪兽，吼声比萨卡兹的歌利亚壮汉还要凶猛。
但从以后的变化来看，这其实是一只还未娘化成功的柔情猫娘。
但究其本质，她与身下保护住的凯尔希都是一个名为AMa-10的造物个体。
其为前文明计划的一种，以双生循环系统为核心研发的机械生命。
该机械生命的特点在于有强大的学习能力和近乎不会损毁的结构，足以适应各种极端环境。
而为了满足这个设计目的，一个最基本的需求即是AMa-10不可被识别为生命体。
按照原计划，该型号机械生命将以百万级的规模量产，帮助人类在星球范围内改造自然环境，建设新的家园。
在当时，这并不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项目，无法改变即将到来的寂灭，更像是一种造物者对未来的寄托。
当造物主们谈论AMa-10时，想到的应当是一个劫后余生，尚有生命存在的未来。
但在最终的寂静到来，人类文明近乎团灭的情况下，这项计划最终也陷入搁浅。
而残存的几名造物主中，名为【预言家】的个体出于心中对生命的喜爱与尊重。
在进入沉睡前，让其保护生命样本任务的同时，为AMa-10发布了探寻生命意义的任务。
而AMa-10也在那时得到了造物主赠予的名字——凯尔希。
对已经是第三代共生体的Mon3tr来说，她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凯尔希。
主仆、母女、伙伴……作为共生体，她们的关系比那些世俗的称谓更亲密。
自她有意识的苏醒过来后，她便一直重复着枯燥的工作。
躺在脊椎里挂机。
殴打部分萨卡兹。
拯救一些小动物。
但哪怕之前在卡西米尔被锤的身体小了一圈，她也不曾抱怨。
可如今，看着那仅是身躯便能遮蔽日光的庞然大物，Mon3tr连哈气声都不由得放缓了些。
她很想说——
妈，这个是真打不了。
但感受着凯尔希情绪的震动，Mon3tr默默将利爪张的更开了些。
“哈！！！”
我会保护好凯尔希！
【维恩：嚯，宁可变成猫饼，也要向更强者哈气嘛……我认可你了！】
【薇拉：闭嘴！为什么光线这么暗？你把台灯藏哪去了？】
【维恩：欸~现在这个氛围不是刚好吗？又不是审问犯人，用台灯是不是太过分了？】
【薇拉：我看你是想和祖传漏洞亲密亲密了！】
【维恩：咳咳！上次补充的家具都被他用莱瓦汀烧了，新家具定制也要时间的。】
【古司：要不用我头上的蜡烛吧？数量还挺多的。】
被开盒的震撼逐渐淡去，在面前几人唠家常似的打闹中，凯尔希逐渐冷静下来。
能让这位历经岁月磨砺的长生者呆滞如此长的时间，也只能说面前的组合着实有些抽象。
臭名昭著的血魔不提，一旁的那个绝对是温迪戈吧？
从头骨的形状和张合动作来看，还不是近代种，应该是血缘相当古老的那一批。
至于另一个更是重量级，诸多王庭的特征分布在躯体的各处，知晓奇美拉存在的几人一时间惊为天人。
将这么多种族的力量合并为一具躯体，堪比用不同跑车的零件手搓出真正的变形金刚。
还有那个疑似尸体上顶了一个死魂灵脑袋的怪胎……
联想自卡兹戴尔发生的天空异变，想到还位于那里的博士，凯尔希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你们到底是……”
【维恩：OK，暂停暂停。】
【维恩：接下来的谈话比较私密，老大，拜托你先清一清场了。】
格雷戈看向唯一的熟人，朝玛恩纳挥了挥手，后者点点头算是回应。
无需言语，久经职场打磨的库兰塔社畜早就看出气氛，组织者塔拉民众远离。
格雷戈又看向另外两人。
羽蛇小姐的目光一直粘在莱希拉姆身上，一脸痴像看着就让人难以接近。
至于另一人……
“哦，简直难以置信，没有进行任何梳洗便谒见您的尊容，无论对您还是对一名绅士来说，都太过失礼了。”
锡人迈着规整的步伐挺胸上前，随后摘下头上的礼帽行了一个优雅的脱帽礼。
“想必您就是那位奇迹之王，您的伟迹我已在梦中反复瞻仰过了。”
“对了，您可以叫我锡人，身份的话，算是哥伦比亚的潮流人士。”
【维恩：哦天哪，这见鬼的翻译腔，我真该用我42码的皮鞋好好踢你的屁股了。】
白了维恩一眼让其闭嘴，魔王正视锡人，一眼便看透了隐藏在铁皮中的本质。
【薇拉：死魂灵？除了被军事委员会带走的，竟然还有遗留在外的？】
“从诞生的时间来说，我比您认识的那些老家伙可能要晚上那么一点，自然也不会待在炉子中发光发热。”
【薇拉：……不用试探了，我不会把你重新抓进炉子里，以勒什最初与死魂灵们沟通时，也是让自愿者进去的。】
【薇拉：至于现在，死魂灵也不用在那里工作了，你身上的壳子很有趣，看起来能让死魂灵也感受到正常的生命感官？】
“是的，应该算是漫长生命中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发明？毕竟枯燥的生活总需要一些热狗来注入活力。”
还能进食？
薇拉眼神一亮，在与阿努比斯约定后，闲着没事复活一只死魂灵基本上是不会有了。
但先前复活的死魂灵重新获得了身体，对那些没能得到机会的死魂灵来说却显得有些不公平。
如今他们兢兢业业的协助小黑管理卡美洛的制造业，可她却没有什么能奖赏给他们的。
毕竟死魂灵早就失去了身体，没有了正常生命的感官。
不过既然这有个现成的例子……
【薇拉：卖技术吗？】
“能得到您的欣赏是我的荣幸，技术方面，哥伦比亚那边的专利问题我都可以做主解决，但……”
锡人斟酌着，将语气放轻了些。
“您是想给死魂灵们安排上吗？恕我直言，虽然看着简陋，但这具身体内部的核心元件造价可不低。”
【薇拉：造价不是问题，稍后和我详细说说吧。】
哦呼，看来梦中的传言可信性又增强了几分，萨卡兹的好日子真的要来了？
锡人不免感叹。
真是一位温柔的王，难怪能让暴躁的众魂安静下来。
如果不是身上还挂着梅兰基金会的职位，他现在已经开始单膝跪地效忠了。
在一旁默默听着二人对话凯尔希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从对话中中获取的信息可以进行推测。
影像中的奇美拉大概是卡兹戴尔的某个管理者，还是能指挥死魂灵的那种。
可她怎么不知道有这号人？
联想到先前的异状，唯一的可能是……
“你是新的魔王？”
【薇拉：……漫长的岁月没让你学会礼貌吗？AMa-10。】
又一次被称呼那个名字，凯尔希的脸色更臭了。
面对一个可能杀死了特蕾西娅的新魔王，她的语气怎么可能好起来？
和凯尔希的观感相同，薇拉对她的感官也不算好。
从维恩那得知的信息。
虽说其本人也做了许多的糊涂事，导致了不少烂账的发生。
但从大体上来看，她还是助力着文明的发展，称得上文明的守望者。
毕竟许多地方没有她的话，逆天的小动物们早就给自己作死了。
如数百年前对卡兹戴尔的围剿，这家伙是为了取回黑冠，以此统合文明来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
但理解归理解，要让薇拉和颜悦色的和她对话是不太可能的，顶多看在博士的份上解释一句。
【薇拉：特蕾西娅没死，现在正在加班。】
“苍白的言语无法证明真实性，我会回到卡兹戴尔亲自确认。”
【薇拉：不，你现在无法，也不用回到卡兹戴尔了。】
出于自己的立场，薇拉虽然不爽，但也不至于对凯尔希下手。
可那些复活的提卡兹就不一定了……
如特蕾西娅那样的宽容者终究是少数，面对这位带兵攻打过卡兹戴尔的血仇，见面来上一刀才是常态。
让其带着罗德岛在大地上闲逛，已经是对她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凯尔希抿了抿嘴，显然误会了薇拉的话语。
从对方的话语来看，自己大概率又要丢一条命了。
天空中的霸主已然降落，庞大的阴影笼罩大地。
战力上，自己这边毫无胜算。
那么，只能在离行前尽量弄清楚情报。
“这片大地上知晓那个名字的寥寥无几，你们是从何处得知？”
【维恩：一上来就是“这片大地”起手啊，女祭司和预言家应该没有为你的语言模块设置禁令才对。】
【维恩：还是说，你就那么恐惧她吗？哪怕只是提到她的名字？】
凯尔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能说出那两个称号，她对几人最后的怀疑也随之消去。
但这也证明了对方真的认识【女祭司】
她并不恐惧普瑞赛斯，或者说，她所恐惧的是对方苏醒后所带来的未来。
面前几人认识普瑞赛斯，其中一人成为了新的魔王，如今还一起来找她……
果然，是为了那个计划吗？
平复心情，凯尔希严肃道。
“源石计划还不是时候，这片大地上的生命仍有着挣脱束缚的可能。”
“她的计划是用源石同化大地上的一切，对你们，对所有生命而言，她都是不折不扣的敌人。”
“源石计划的解法不止一种，博士……预言家对此有不同的解答。”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要说谜语吗？要不是他知晓剧情还真听不懂说的是什么。
维恩在群中给另外三个迷糊的人解释。
虽说源石计划是普瑞赛斯与博士共同的杰作，但对于如何实施，二人有着相反的解答。
前者自然是不管这片大地上的生命，直接用源石同化一切，后者则是希望泰拉人用源石这种奇迹能源走出新的可能。
从这种角度来看，普瑞赛斯的确是泰拉所有生命的敌人。
但这其中存在部分谬误。
且不提如今的源石产生了错误的异变，在最开始的计划中，泰拉上的生命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除去萨卡兹这一种族的其他小动物们，是博士自作主张，从塔卫二带来的生命繁衍出的后代。
老实说维恩并不理解此举的意义何在。
或许是因为当时的萨卡兹也没个人样，和野兽差不多？希望以此加快文明的进程？
但从发展万年还未踏足星空的现状来看，这一期望无疑是破灭了。
现在，凯尔希搬出博士的举动也是无奈之举。
毕竟她只是只猫，真正决定源石计划实施的方式，还得看两位造物主的交锋。
而唯一能稍作反抗的哈气，也在巨龙霸主的存在下被物理禁止。
几人眼神交换。
【格雷戈：她好像误会了？】
【古司：毕竟我们的登场方式和身份要素过于微妙了，或者说就是老四故意营造的。】
【维恩：别冤枉我啊，我说的可全都是真话，怎么理解是她的事情。】
【薇拉：别废话了，那是前文明的家事，怎么评判也是他们的事。】
普瑞赛斯的源石计划，从四人与这片大地上的生命建立羁绊后，他们便必不可能支持。
博士那边，在得到同胞重新复苏的可能后也与灰钉进行着持续斗争。
毕竟在老家全灭，和现文明全灭这堪比大粪的两坨选择中，薇拉给出的新选择无疑更容易接受。
而普瑞赛斯，在原剧情中从凯尔希的记忆中得知了他们所坚持的原因，也放宽了要求。
【如果你相信他们最终能够揭开那道帷幕，那他们也理应能够跨过眼前这些不值一提的障碍，超过他们自身。】
【尽管向我证明吧。】
虽没有直言放弃，却也给出了机会。
在最终的黑暗迫近的情况下，能给出这样的机会已经相当难的。
从这种角度看，女祭司与预言家能玩到一起是有原因的。
但现在的女祭司显然还未改变看法。
现如今源石计划的后续处理，或许要等到静滞所躺着的前文明成员们重新回归，这场讨论才会有真正的结果。
至于现在……
【维恩：指望着预言家替你做主？可惜，他已经彻底站在我们这边了。】
凯尔希的脸色更白了。
儿臣正欲死战，父皇何故先降？
欣赏着那张颇有姿色的翘脸上变化的种种表情，将其用照片记录下来。
在一旁的肘击到来之前，维恩满意的收起CG，解释道：
【维恩：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
【维恩：普瑞赛斯没有苏醒，博士也算不上倒戈，你的好闺蜜现在也过得好好的，前几天卡兹戴尔还喜庆的过完了回魂夜。】
【维恩：我们是博士的合作者，在来之前已经向你的家长征求了意见。】
【维恩：简而言之，由于卡兹戴尔大的部分问题得以解决，为了让这片大地变得更好，我们打算向外拓展业务。】
等到怀疑人生的凯尔希逐渐接受现实后，维恩为其讲解了罗德岛的诞生与接下来的职能。
【维恩：如果还有怀疑的话，可以等到罗德岛本舰和你汇合后再前往塔拉，在这之前就麻烦你带着老大免得他迷路了。】
没有回音，老猞猁宕机中。
什么叫新的魔王统合了众魂，提卡兹限时回归？
什么叫之前大闹卡西米尔的炎魔、神民都是你们整出来的？
什么叫你们统治了伊比利亚，并打算将版图向外扩张？
还有那个最让人在意的——
“我暂且不问静滞所的消息你们是从何得知，将亡者从彻底死去的状态中拉回……你们是认真的？”
凯尔希神色严肃。
要知道，这片大地上也存在着复活的技术，萨卡兹的巫术中就有相关记载。
但那些所谓的复活大都属于取巧的，有着大量弊端的伪劣产品。
在灵魂真的存在的泰拉，最简单的复活方式便是把灵魂塞进肉体，能动就是复活。
又或者是直接操纵肉体，粗暴的将灵魂禁锢其中。
而这一切复活仪式的关键点便是灵魂的存在。
从前文明的角度来解析，灵魂便是信息的聚合体。
可长达万年的时光中，哪怕有着石棺的保存也无法阻止肉体的腐朽。
更别提按照描述中的能源枯竭，肉体的机能消失，灵魂所包含的信息也将在时光中流逝。
如今躺在那些石棺中的，只是有着前文明人类外貌的空壳。
要将那些一开棺，便可能变成灰的空壳重新复活？
到底要怎么做到？
对此，域外天魔们的解答是——
【维恩：我们从世界之外取得了否定世界的力量。】
凯尔希：“？？？”
虽说是资深谜语人，但在这种关键线索缺失的情况下，也很难对谜语进行解答。
但出于习惯，又或者是脸面，她不曾直言自己没有听懂。
“原来如此，那你们对计划的成功有几成把握？”
“你们又是否知晓？失败后所要面对的困难与付出的代价。”
凯尔希幻想了下那时的场景。
打开石棺后，看着同胞的尸体化为灰烬随风消逝，而预定的复活计划不管用。
哪怕是好脾气的预言家，在那时恐怕也会因巨大的落差而陷入癫狂。
【维恩：我无所不知。】
充满自信的回应，但对不上问题。
凯尔希的拳头不由的硬了起来。
谜语人希望他人能接受自己的谜语，但不希望他人对自己说谜语。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维恩表示拒绝，并表示最讨厌两种人。
一种是对他说谜语的，另一种是不让他说谜语的。
对于下方这个在剧情里用谜语折磨他的老猞猁，他没有直接上手矫正，已经是出于对博士的尊重了。
【维恩：总之，话都交代的差不多了，信任与否，等罗德岛抵达自然能证明。】
【维恩：对了，这里还有博士给你的留的话——】
【不是作为AMa-10，而是作为你自己，作为这片大地上众多生命的一员，寻找你自己生命的意义吧。】
【你自由了，凯尔希。】
凯尔希眼神颤抖。
虽然在最初苏醒时同样被告知这句话，但两者的意义是不同的。
前者，她的身份终究是前文明的造物，立场也应当站在AMa-10的角度。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粉饰，她阻碍源石计划的行为都称得上背叛。
但如今，造物主选择给予她自由。
也就是说……
【维恩：简而言之，就是把你卖给我们了。】
凯尔希脸色一黑。
哪怕涵养如她，此刻也有了骂人的心思。
【维恩：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说的可是事实，由于罗德岛的人员不足，接下来你又要过上996的生活了。】
守望这片大地上的生命，这是造物主给凯尔希的职责。
最开始的几千年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但奈何再不出手，泰拉人还要再玩上几千年的荒野乱斗，守望者最终还是选择了干涉。
于是，漫长的996生活开始了……
萨尔贡的帕夏与菲林贤者，萨米的传奇雪祀，骏鹰帝国的勋爵，维多利亚的贵族交际花，莱塔尼亚的金牌讲师……
甚至，作为此次目标地的塔拉也有着她的身影。
她教会了那里的人们如何监测天灾，也是未被记载的初代天灾信使。
以及象征着文明时代进程的里程碑，第一座移动城市建造，她也是蓝图绘制的创作者之一。
游戏中，在博士们未苏醒之前。
干员们的宿舍内甚至只有纸箱作为床铺，甚至每月薪资也低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因此，玩家们经常调笑凯尔希的理财能力，称其为【吃白饭的猫】。
但只要简单想想就能明白——
医药制品的价格从来不算低廉，跟别说本就稀有的源石抑制剂。
以罗德岛近乎免费提供源石抑制剂的败家活动，加上表面上是医药公司，但还有着运输、武装、物流等多方面的职能来看……
能维持这么大体量组织的运行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什么？你说感染者们不是在打工还债吗？
很遗憾，由于感染者身份的特殊，他们所能从事的工作所带来的利益，还不如把他们卖了赚的钱多。
理解维恩所说的意思，也猜想到了自己未来的生活大概会是何种模样。
凯尔希不打算拒绝，但看着那张让人火大的脸，还是出声道：
“如他所说，我已经自由了，那么对于这份工作……我同样有着拒绝的权利。”
虽说不打算拒绝，但让这个嚣张的血魔稍微收敛一点也挺好的。
【维恩：这样啊，真是让人难办，那凯尔希女士要怎样才能同意呢？】
“……至少用正常的邀请方式，我不在意薪资，但起码有应当的尊重。”
【维恩：正常的邀请方式啊……】
屏幕中的画面暗了下来，血魔头顶上打出一束光，让人看不清脸部发暗的表情。
【维恩：桀桀桀……凯尔希小姐，你也不希望特蕾西娅小姐失去工作吧？】
这算哪门子的正常邀请！？
【维恩：嗯？还不行？那我只能在暗地里偷偷削减博士的伙食费了。】
【维恩：是从小熊饼干开始好呢，还是从方便面里的调料开始呢？要不干脆让他每天只能吃胡萝卜算了。】
“不，不用了。”
凯尔希放弃挣扎，心累的屈服了。
“我同意接下这份工作，还有……别让他半夜总是吃泡面，他的身体需要更健康的饮食。”
【维恩：OK~那以后就把博士的伙食换成营养餐吧。】
【维恩：合作愉快，凯尔希女士，希望你喜欢接下来的生活。】
凯尔希木着脸，不情不愿道：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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