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终日玩鸟竟被海鸥啄了眼
霸主的回归？还是沉眠帝国的苏醒？
不管了，哪个题目都好，如今的伊比利亚都配得上这几个称呼。
人们总说风暴的中心最为平静，然而佩尔多尼作为伊比利亚的风暴中心却并非如此。
热闹的市集，繁华的街道，来往的外国旅客，让这里看起来充满和谐。
但和一些本地居民了解过后会了解，这热闹的场景和曾经的伊比利亚格格不入。
仅从照片上的阴沉氛围来看，我完全无法将如今的伊比利亚和照片上的图案联系在一起。
人们为黄金舰队的归来欢呼，为伊比利亚之王的降临嚎叫。
如果说沉默是伊比利亚曾经的色彩，那么如今的伊比利亚，我只能想到一个形容……
狂热！
上一次见到类似的场景是我遇到一位高卢人时。
那时高卢已经亡国，随着领土被几大列强瓜分，高卢的国民也成为了流亡者。
当时我所在的大学收留了一位高卢学者，我曾与其进行过交谈。
哪怕高卢已经亡国，在谈及那个强盛的帝国时，她的子民依旧狂热。
是否是命运的巧合？
高卢灭亡后不久，伊比利亚也陷入静默。
但也正是伊比利亚沉寂的太久，让许多人忘了，她也是一位伟大的征服者。
黄金舰队……
我本以为那是伊比利亚人夸大的称赞，以【黄金】之名反衬舰队的繁荣强大。
直到我亲眼看见那璀璨的黄金。
我无法想象那些装甲中掺杂了多少贵金属，哪怕是那位高卢的雄主也不会有如此铺张浪费的行为。
这支舰队对比当今国际上的高速战舰性能如何，我并不知晓。
但想必那占据主舰1/3长度的巨炮并非什么好看的装饰。
可惜，即便我拿出了多项证书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但卫兵依旧禁止我前往战舰内部参观。
那位神秘的伊比利亚之王，我也未曾能望见其的身影。
但我不会放弃。
伊比利亚曾凭借她的探索精神与伟大发现名震泰拉，如今成了需要被探索发现的对象……
我会一直记录下去，直到我死去，或这份文稿被其他继承人接手。
合上笔记，埃里克森走向旅店前台，向工作人员询问极境的下落。
“头发一半黑一半白的黎博利少年？很抱歉，这段时间并没有类似的人员来往。”
“没有过来吗？”
埃里克森一愣，他耽搁的时间已经挺久了，极境是到别处玩去了？
见老人在台前发愣，工作人员善意提醒。
“您的同伴有电话虫吗？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代为联系。”
“电话虫？是那些卫兵手上用来通讯的生物？”
埃里克森当即来了兴趣。
“这种东西不是管禁品？普通游客也可以购买吗？”
“当然，如果您有伊比利亚的居民身份证，可以直接去审判庭领一个，如果是游客的话就需要花钱购买了。”
“电话虫在外界也能使用？我是说……伊比利亚官方允许外国游客将这些珍贵的造物带走？”
看着老人小心翼翼的模样，工作人员自豪的挺起胸膛。
“请放心，王心胸慷慨，并不介意与这片大地上的其他诸国分享伊比利亚的荣光。”
埃里克森有些难以置信。
如果这种造物能推广至全泰拉，地理因素带来的沟通障碍将不复存在，人类的言语能在顷刻之间达到彼此的耳畔。
是伊比利亚之王不懂这项技术的战略意义吗？
还是说，那位王的心胸真的宽阔至此？
在工作人员的提醒下，埃里克森给出了先前饭店的名字。
可当电话接通后，传来的却是坏消息。
【那个小伙子？呃，他受了点伤，现在就在店里……】
当气喘吁吁的埃里克森推开餐馆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极境鼻青脸肿的模样。
怒火瞬间涌上胸膛。
埃里克森挺身将极境护在身后，怒视着尴尬的丰蹄老板。
“这就是伊比利亚人的待客之道？如果是因为钱财产生的纠纷，我大可以补给你，为什么要……”
“咳咳！”
身后传来微弱的拉扯感，极境捂着脸道：
“那个……其实是我自己的原因。”
“不要害怕，孩子，我好歹也是维多利亚中央大学的教授，保护你还是没问题的！”
看着老人一副护犊子的模样，满身肌肉的丰蹄老板无奈的挠着后脑勺。
“别直接把我定性成坏人啊，我妈知道了会骂我的。”
“这小子死活也不愿意用身份证去领补助金，本来我都想着让这小子吃一顿霸王餐算了，但他自己又不愿意。”
“洗盘子又用不着，血嗣会帮我们清理餐盘上的任何残渣，连细菌都不会留下。”
“然后这小子说要在我这打工一下午帮忙还债，我想着让他洗洗菜算了，结果才走没多久就成这样了。”
埃里克森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有些在意所谓的“血嗣”到底是什么，但极境的问题还是更重要些。
“只是帮忙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和其他客人起了冲突？”
“不是，是被菜打的。”
“？？？”
看着疑惑的埃里克森表情向恼怒的方向转变，一直躺在地上的极境弱弱的举起了手。
“博士，他说是真的。”
“毕竟我吃了大叔那么多东西，只是帮忙洗菜什么的根本抵不上负债，我想着多帮些忙……”
“所以我去了餐厅的后院，也就是大叔说的菜园，准备帮大叔打理一下。”
说到这，极境像是回忆到什么恐怖的东西，猛的打了个寒颤。
“然后我看到了……一人高，会打拳的白菜！”
“我就跟它打了个招呼，那么大的拳头突然就呼到脸上了！”
“而且那家伙用的还是炎国功夫！我看过炎国的电影，那颗大白菜和武打明星万笙笙用的招式简直一模一样！”
似乎是担心埃里克森不信，极境还拉着对方到后院去看了一眼。
后门关上，又一次刷新世界观的埃里克森博士再次拿出了纸笔。
伊比利亚的文化与社会方面——
如今的伊比利亚又回到了黄金时代百花齐放的艺术环境，出于我个人的建议，不要小瞧这里的任何一位平凡职业者。
当前社会，尚武文化得到了极好的保留。
或许是为了让每一个伊比利亚人在灾难来临前都能提起刀剑，一位看起来平凡的厨师或农民，可能是一位身经百战的好手。
“好吧，就算伊比利亚的白菜会打人，可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的？”
合上笔记，埃里克森指着极境肿胀的脸提问道：
“它无法移动，你应该很容易能逃出攻击范围才对。”
“说实话，我也很惊讶。”
丰蹄大叔对极境竖起大拇指。
“一般想要获得作物都需要跟它们一对一决斗获胜才行，但这小子不一样。”
“一次又一次发起挑战，能烦到让它们主动拿出作物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极境讪笑着挠着脑袋，好在丰蹄大叔并不在意，解释完后还顺带让人见识了“血嗣”是什么东西。
半透明的，宛如红色史莱姆的生物。
在将其啪叽一声拍在极尽肿胀的脸上后，没过多久那些看着吓人的伤势也逐渐消失了。
“好了，挺能折腾的小伙子，离开以后记得向朋友们宣传我的店，以及……玩的开心。”
店门重新关上，丰蹄大叔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后便乐呵呵的提前下班了。
想的时间还早，极境打算正式履行先前带埃里克森参观佩尔多尼的承诺。
“所以说是你带着我参观，但看起来你也不了解现在的伊比利亚啊。”
极境将手中的白菜翻来覆去，压制不住笑意看的埃里克森忍不住叹气。
“而且挨一顿打换一颗白菜，有那么开心吗？”
“我当然不是因为这种事开心啦！”
极境小心的将白菜收进背包。
“只是没想到如今伊比利亚的变化这么大，已经到了让我陌生的地步了。”
“从没见过的能源，超级高产的奇怪作物，由官方保证的免费医疗……还有那个补助金！”
极境夸张的张开手臂。
“大叔敢说我都不敢信，比我这几年挣的加起来都要多！”
“如果不是这里的人都说着伊比利亚语，我甚至以为我正在拉特兰的圣城！”
埃里克森看着面前雀跃的少年，心情也不由得变好，随口问道：
“既然伊比利亚变得这么好，有没有想过以后留在家乡发展？”
出乎意料的，那个热情的少年竟然安静下来。
“嗯……大概不会了。”
“……介意说说原因吗？”
一老一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极境从背包中掏出些许面包屑喂着羽兽，看着它们争抢，又或是投入其他游客的怀抱。
“博士您知道以前的伊比利亚吗？”
“了解一些。”埃里克森回忆道。
“伦蒂迪姆的那些伊比利亚人谈及故乡时都带着惶恐，从我了解的信息来看……算是一个有些【严厉】的国家？”
“哈哈，您不用顾及我用语言美化，伊比利亚以前是什么样我们都清楚。”
极境抬手遮眼，望向天空。
“以前的伊比利亚可没有这么大的太阳，天气也好，气氛也罢，都压的人喘不过气。”
“所以在有机会离开伊比利亚后，我立马行动起来了。”
“现在想来还有点可耻，我这种行为算是逃跑吧？”
“当然不算。”埃里克森摇了摇头。
“羽兽追寻自由是本能，候鸟会迁往气候更温暖的方向，本就是世间的规律。”
“你的话，应该和你那种闲不下来的性子也有关系。”
“嘿嘿，我爸妈也这么说我。”
“如果我有一天听不见了、走不动了，无法再帮上任何人的忙，我都不敢想象那种日子有多难熬！”
“那为什么不留在伊比利亚呢？”
埃里克森拿出笔记，将伊比利亚如今记录的改变一一列出。
“祖国复兴，正是用人之际，你作为信使的履历也很漂亮，审判庭没有道理放弃你这个人才。”
“您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嘴上这么说着，极境的脸色倒是很得意。
“不过如今的伊比利亚已经够好了，和以前不同，以前是极境救不了伊比利亚。”
“而现在，是伊比利亚不需要极境了。”
“新的伊比利亚之王啊，能把那个伊比利亚变成现在的样子，真是一个厉害的家伙！”
“有这么厉害的家伙在，我这种小小信使也就不必在意了。”
埃里克森忍不住叹息，少年给自己选择的未来并不好走。
“这片大地上的苦难可多着呢，单凭一个信使可救不完。”
“由您说这话还真是没说服力，您培养的反种族主义世代至今还在国际上活跃，我的前辈就是因为您才成为天灾信使的。”
聚过来的羽兽越来越多，极境干脆将手中的面包屑全部撒向天空，引的大片鸟儿飞起。
“而且比起有苦难需要我去帮助，我倒是希望这个世界上完全没有苦难。”
“虽然那时候我可能闲死，但说不定也能找到新的爱好呢？”
伸手舒展的身躯，看着眼前因气候回暖回归的羽兽群，看着面前阳光四溢的伊比利亚。
极境内心由衷的感叹。
真好。
“好了博士！我已经休息完了，我们去看看黄金舰队怎么样？他们应该停在城市边了对吧？”
“我已经看过了，的确是相当壮观的景象。”
埃里克森起身与极境同行。
“可惜佩尔多尼现在没有维多利亚的大使馆，不然我可以借着教授的身份以此向伊比利亚官方发送申请。”
“可惜了，要是我再年轻一些，说不定我会偷偷翻过守卫线潜入进去观察。”
“……说真的，博士，您这种行为如果不是学者的话绝对会被认成间谍的。”
“放在以前说不定会被审判庭抓走，搞不好会上绞刑架的。”
极境双手交叠比做叉号，脸色严肃。
“请务必不要做这种事，我可不想在警局里捞您！”
二人聊天打趣，前往区块边缘的路上，再次来到了那条美食街。
极境被一个充满故事的背影吸住了视线。
“嘿嘿，博士你看，那边有个倒霉蛋中招了！”
埃里克森顺着极境指的方向看去，是那家拥有惊悚菜品的饭店。
一个看不出种族特征，大概率是阿戈尔人的长发男人坐在店中，面前摆着的正是那份活章鱼三明治。
吧台后的老板也看见了二人，热情的向这边打着招呼。
“小哥这是改变主意了，想来尝尝我的新菜品了？”
“不不不，我们已经吃过了。”
极境笑呵呵的走进店内，准备看看是哪个倒霉蛋中了招。
“没想到老板你真的把菜品放到隐藏菜单里了，话说老兄你钱都花了，不尝尝吗？”
短暂的沉默后，低沉的声音从奇怪阿戈尔的方向传出。
“所以说……把这份垃圾塞进隐藏菜单的主意是这小子出的？”
“咳咳！我当时就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店老板真采纳了。”
极境拍了拍奇怪阿戈尔的肩膀，同情道：
“别说了老兄，我都懂，佩尔多尼的物价贵的离谱，反正钱都花了为什么不试试呢？”
诡异的氛围开始弥漫。
正在蠕动的章鱼像是感受到什么危险，默默缩回三明治中，并顺带用面包片将自己盖上。
“来伊比利亚这么久了，敢当面挑衅我的，你还是第一个……”
奇怪的“阿戈尔”睁开眼，血红色的眼眸让埃里克森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
他立刻看向对方的头侧，被黑色长发盖住的尖耳在风的吹拂下露出稍许。
血眼、尖耳、英俊……
血魔？还是在伊比利亚的首都佩尔多尼！？
各种情报在脑袋中快速交织，埃里克森脸色苍白，颤抖着伸出手。
“极境！快把手放下！那位是……”
“极境？”
奇怪的阿戈尔打断了埃里克森，原本不耐烦的表情逐渐变得玩味。
“你是极境？你头上的那撮红毛呢？”
“对！正是极境！”
下意识挺起胸膛，极境很快反应过来。
“不对，红毛是什么鬼啊？我可从来没有染过发。”
没有回应极境，奇怪的阿戈尔只是随意的将手揽向少年的肩膀。
而极境也熟练的一键跟随，同样揽了过去。
两只搭在一起的胳膊像是连接桥梁的坚固缆绳，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的人，活像两个相处多年的好兄弟。
在埃里克森惊恐的眼神中，极境用力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力度之大，发出啪啪的响声。
“老兄你真的很会欸，以前都是我跟别人这样做，你手这么快刚才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彼此彼此，你这么自然的回搂过来也很让我惊讶，不怕手被砍断吗？”
“你这家伙说话攻击性好强哦……”
极境吐槽着。
随着奇怪阿戈尔站起身，他盯着对方的脸愣在原地，直到对方歪头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有！”
极境认真点了点头。
“你这家伙，竟然长得跟我一样帅！”
“嘶——！”
埃里克森倒吸一口凉气，好在的是，话题的主人并未因此感到生气，反而正色道：
“你能感觉到？也是，我沉淀下来的气质果然难以隐藏啊……”
哇，这家伙好不要脸。
极境虚起眼，感叹的同时莫名感到一阵既视感。
从最开始那个莫名引人注意的背影，到后来的动作交谈，都让他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像是注意到他的疑惑，奇怪的阿戈尔对他挑了挑眉。
极境恍然大悟。
你和我撞人设了你知道吗！？
一只手伸在半空。
“极境。”
另一只手和它拍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维恩。”
在旁人完全无法理解的对视后，二人仿佛多年未见的好友，莫名其妙拉起了家常。
往往是极境说着自己的见闻，而维恩总是能很好的接上。
极境的眼神越来越亮。
“你很厉害啊！我说什么话题你都能接上，要不是我知道我爸妈只有一个孩子，我都以为你是我异父异母的兄弟了！”
“不，你异父异母的兄弟还在盐漠那边996呢，很快你们就能互相认识了。”
在埃里克森恍若死掉的眼神中，极境完全没能听出话中的另一层意思，兴奋道：
“要给我介绍朋友吗？哈哈，放心，有多少人我都接着！”
维恩挑了挑眉，还想说些什么，引擎的轰鸣声在外响起。
瞥了一眼，做了个手势制止准备下车的阿方索，维恩故作遗憾道：
“哦，我的朋友，接下来有一场全伊比利亚最热闹的宴会等着我去参加，我没时间与你继续聊了。”
他拍着极境的肩膀，一脸我们是好兄弟的表情。
“但是，我可以邀请你一起和我参与这场盛会，给不给面子？”
“那必须给啊！”
极境搓着手，跃跃欲试道：
“我可以带人吗？宴会应该是人越多越热闹吧，回到伊比利亚的第一场宴会，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多带点人……”
维恩玩味的看着旁边脸都憋红的埃里克森，挥手大气道。
“没问题，想带多少带多少，只要别在宴会上发表一些不当言论引人厌恶就行。”
“哈哈，放心放心，我可是很有分寸的！”
“那我就恭候你的大驾——了~”
维恩拍了拍极境的肩膀，随后向外走去。
“等等！”
极境喊住了二人，埃里克森眼中燃起希望的火焰。
是、是发现了吗？
对！就是这样！
道个歉，婉拒掉这场宴会，连夜离开伊比利亚，事情说不定还有转机！
极境不好意思的挠着脸。
“说起来还是因为我的缘故，让老兄你破费了。”
极境从背包中掏出一袋零食。
“你还没吃饭吧？这是我身上的零食，都是伊比利亚没有的，尽管拿去吧！”
“嗯哼~那我就谢谢你的好意了。”
看着这位新朋友坐车远去，极境双手叉腰，感叹道。
“现在伊比利亚的变化还真大，不只是请人吃饭，连请人参加宴会都这么随意了。”
“不过来接他的人还真多，难道维恩是哪来的贵族吗？”
“可能比你想的贵族要吓人的多……”
埃里克森有气无力的回应，极境似乎因这句话陷入了沉思，猛的拍向大腿。
“布豪！！！”
埃里克森斜瞟一眼。
是发现了？
“维恩还没告诉我宴会的地址呢！这我怎么找过去？”
没救了。
埃里克森拿出笔记开始整理，心中思考有哪个学生能继承自己的遗产。
“博士？您还记得他们的车牌号吗？”
“……不用记了，到时间了他会派人来带我们走的。”
“哦！还真是大贵族，排场都这么足！”
极境双手合十，祈祷道：
“拜托啦，到时间了一定要记得喊我们啊！”
…………
“记好了，让审判官盯好那两个人，别让他们跑丢了。”
“王，那些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就是邀请了一些新认识的朋友去参加接下来的宴会。”
宴会？
驾车的达里奥陷入沉默，行程中自然是没有宴会的。
如果一定要说一个类似的……
大概就是接下来由诸多圣徒、国防军总指挥、伊比利亚之王等国家顶点组成的至高会议。
“您还真是恶趣味……”
“达芬奇你出息了，都敢调侃我了？”
眼见对方又以沉默应答，维恩无趣的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那个老头还是有不少本事的，各国地区的风土人情，或许他知道的比我还多。”
“针对玻利瓦尔的问题，他的见解或许要比你们更重要。”
维恩躺倒，双脚翘在前方的座椅上，随手撕开一袋零食往嘴里塞。
正当他打算对着接下来议会上的发展方向进行定轨时，一股直冲大脑的气味让其意识空白了3秒。
维恩表情不变，将手中的零食袋递向一旁的阿方索。
已经从味道中闻出什么的阿方索刚想拒绝，得到的却是顶头上司冰冷的命令。
“吃。”
随着阿方索将零食塞入口中，袋子再次伸向前方，让达里奥遭受了相同的待遇。
直到两人都面色抽动，维恩才将嘴中嚼了一半的零食吐到袋子中。
随后翻到袋子正面，死死盯着上面的标识。
终日玩鸟的伊比利亚之王，竟被海鸥啄瞎了眼。
在约翰老妈（泰拉零食品牌）微笑着竖起大拇指的图片下，一串维多利亚语让维恩气笑了出来。
“踏玛的大蒜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