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多了一些
八戒摸着肚子，又开始念叨：“打硬仗也得先吃饱啊，师父，前面要是有村子，俺想化两笼包子……”
“就知道吃！”悟空笑着踹他一脚，“走了，天黑前找个地方歇脚，明天才有力气打架。”
师徒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荒坟地尽头，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歪歪扭扭的石碑在暮色里静悄悄的，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声音，像是在回应唐僧的诵经，又像是在为那些安息的亡魂送行。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面果然出现了个小村庄，村口的老槐树下坐着个打盹的老汉，见他们过来，揉了揉眼睛问：“几位长老，是要借宿吗？”
悟空点头：“老人家，我们想在村里歇一晚，顺便化些斋饭。”
老汉热情地领着他们往村里走：“巧了，今晚村里有户人家办喜事，正好多做了些饭菜，我去跟他们说说，给你们匀些。”
村里果然热闹，红灯笼挂了一路，隐约能听到吹吹打打的声音。八戒眼睛一亮，拽着老汉问：“办喜事？有肉吃吗？”
老汉被他逗笑了：“有有有，红烧肉、炖肘子，管够！”
八戒乐得直搓手，差点忘了刚才在坟地的惊险。悟空看着他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却也松了口气——不管前面有多少艰险，能在这样的人间烟火里歇口气，总归是好的。
夜里，师徒四人歇在村头的祠堂里，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八戒捧着大碗吃得满嘴流油。唐僧看着窗外的红灯笼，轻声道：“人间的喜乐，才是最能驱散阴霾的光。”
悟空喝了口酒，咂咂嘴：“等取了真经，让天下的百姓都能这样安稳过日子，咱们的路就没白走。”
沙僧默默给唐僧添了碗汤，眼里的光很亮。祠堂外的笑声和歌声飘进来，混着饭菜香，把荒坟地的阴翳和黑袍人的威胁，都暂时挡在了门外。
第二天一早，辞别了热情的村民，师徒四人继续西行。八戒的包里塞满了村民给的馒头和糕点，走两步就摸出一块塞进嘴里，嘴里还哼着昨晚听来的喜歌。
阳光正好，把路照得亮堂堂的。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心里清楚，万界楼主的阴影还没散去，前面的路依旧布满荆棘，但只要身边有这几个吵吵闹闹的同伴，有手里的金箍棒，有心里的那份执着，就没有走不通的路。
风里带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八戒的哼歌声、悟空的口哨声、沙僧的脚步声，还有唐僧偶尔的诵经声，混在一起，像支不怎么整齐却格外踏实的歌，往西边的天际飘去。晨光刚漫过山头时，他们正走到一片开阔的河滩，鹅卵石被露水浸得发亮。八戒踩着石头蹦蹦跳跳，突然“哎哟”一声歪了脚，扶着膝盖直咧嘴——不是石头滑，是脚边的石子突然自己翻了个身，露出底下银灰色的金属光泽。
“这啥玩意儿？”他扒开石子，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露出来，边缘刻着螺旋状的花纹，摸着冰凉坚硬，不像凡铁。悟空捡起来掂了掂，火眼金睛扫过，眉头猛地一挑：“是构装体的碎片，上面有死气裹着活性能量，不对劲。”
话音未落，河滩尽头的芦苇荡突然“哗啦”作响，不是风动，是无数金属关节摩擦的“咔嗒”声。密密麻麻的银灰色身影从芦苇里站起，足有上百个——两米来高，脑袋是光滑的金属球，胳膊是可伸缩的合金臂，胸口嵌着块发绿光的晶石，正是万界楼主搞出来的倍荷玛战士。
“娘的，是铁疙瘩！”八戒抡起钉耙，却被最前面的战士用臂甲挡住，“当”的一声，震得他虎口发麻。那铁疙瘩纹丝不动，金属球脑袋转了半圈，绿光突然变亮，胸口晶石射出道激光，擦着八戒耳朵飞过，在后面的石头上烧出个黑坑。
“它们会用激光！”沙僧宝杖横扫，将冲过来的两个战士逼退，却被对方用合金臂缠住杖身，任凭他怎么拽都纹丝不动。那些战士动作整齐划一，一个倒下，旁边的立刻补位，胳膊能像鞭子似的甩出三米远，合金手爪带着倒刺，抓在石头上都能抠出坑来。
唐僧的佛光罩在众人周围，激光打在光壁上“滋滋”冒白烟：“这些构装体靠晶石驱动，打碎胸口的绿光石！”悟空早瞅准了要害，金箍棒化作丈许长，横扫过去，却被五个战士同时架住——它们居然会协同架招，合金臂交叉成网，硬抗住了这一击。
“有点意思。”悟空冷笑一声，真身化作金光钻进战士群，分身则举棒缠住前排。金属球脑袋纷纷转向金光，绿光齐刷刷射过去，却打在分身上炸开。真身已绕到后排，一棒砸向最末尾战士的胸口，绿光石应声碎裂，那战士瞬间僵住，关节处冒出白烟，“哐当”栽倒在地。
“原来怕偷袭！”八戒眼睛一亮，学着悟空的样子往侧面绕，却被三个战士围了起来。它们的合金臂突然伸长，像绳子似的缠住他的钉耙，另一只手爪直取他圆滚滚的肚皮。“俺老猪的肚子也是你们能碰的？”八戒猛地吸气，肚子鼓成个球，把缠过来的金属臂弹开，顺势一耙砸在最近的绿光石上，那战士顿时瘫成堆废铁。
沙僧这边却遇了麻烦——他的宝杖被两个战士死死咬住，第三个正举着臂甲砸过来。唐僧的佛光突然收紧，将三个战士裹在里面，光壁越缩越小，“咔嚓”几声，合金臂先被挤弯，接着是绿光石迸裂。沙僧趁机抽出宝杖，反手敲碎最后一个的晶石，喘着气道：“它们不怕阴气，反而靠能量驱动。”
战士们见同伴接连倒下，突然变了阵形，剩下的五十来个围成圈，金属臂互相勾连，竟组成个巨大的金属球，绿光从缝隙里往外渗，像个随时会炸的火球。“这是要自爆？”八戒吓得往后蹦，却被悟空拽住：“它们在重组！”
果然，金属球转动起来，甩出无数碎片，落地又拼成新的小战士，只有半人高，却更灵活，像群蹦跳的铁跳蚤，专门往人脚边钻。悟空的分身很快被拆成猴毛，真身被二十来个小铁球围在中间，激光“嗖嗖”地从四面八方射来。
“玩够了没？”悟空真火裹着金箍棒，猛地捅向地面，火浪顺着河滩蔓延，小战士们遇火就像被泼了油，绿光石纷纷炸裂。他趁机跃起，棒尖指着芦苇荡深处：“躲在后面操控的，给俺滚出来！”
芦苇里传来齿轮转动的声音，一个比普通战士高两倍的巨型构装体走出来，脑袋是菱形的显示屏，上面跳动着红色的数据流。“倍荷玛军团第三批次，目标清除唐僧师徒。”它的声音像无数铁片摩擦，胸口的绿光石足有西瓜大，“你们的血肉之躯，抵不过合金与能量。”
“是吗？”唐僧的诵经声突然拔高，佛光如潮水般涌向巨型构装体，那些小战士沾到佛光，绿光石瞬间黯淡。巨型构装体的显示屏闪过乱码，显然没料到佛光对能量晶石的克制这么强。悟空抓住机会，金箍棒化作细针，精准地刺进它关节的缝隙，“咔嚓”一声，合金腿弯应声断裂。
“能量过载！”巨型构装体的显示屏红光闪烁，它突然抱住胸口的大晶石，竟想把它掰下来当武器。八戒瞅准空当，钉耙狠狠砸在它的后颈，金属碎片溅得满地都是。沙僧宝杖横扫，正中它的显示屏，数据流瞬间消失，只剩下漆黑一片。
最后一声闷响，巨型构装体轰然倒地，胸口的大晶石滚出来，被唐僧的佛光一照，化作堆无害的荧光粉末。剩下的小战士失去驱动，一个个僵在原地，被晨光晒得渐渐发烫，熔成滩银灰色的汁液。
八戒瘫坐在鹅卵石上，摸着肚子直哼哼：“这些铁疙瘩比亡灵还难打，硬得硌牙。”悟空甩了甩棒上的金属屑：“万界楼主是想靠这些玩意儿省力气？可惜找错了对手。”
唐僧捡起块没完全熔化的金属片，上面还残留着螺旋花纹：“它们本是无主的金属，被注入恶意才成了凶器。”他将金属片扔进河里，看着它慢慢沉底，“就像人心，本无善恶，被执念缠了，才会走偏。”
河水潺潺流过，冲走了金属汁液，露出底下干净的鹅卵石。远处的芦苇荡恢复了平静，只有风吹过的沙沙声。悟空扛着金箍棒往前走：“前面该有城镇了，先找地方给八戒买两笼包子，省得他总惦记。”
“谁说俺惦记了！”八戒嘴硬着爬起来，却快步跟上，“不过要是有肉包，俺能吃五笼！”
阳光越升越高，把四个人的影子晒得短短的。河滩上的金属痕迹渐渐被河水冲净，仿佛这场仗从未打过，只有他们鞋底沾着的银灰色粉末，提醒着刚才的凶险。但只要金箍棒还在肩上，佛光还在周身，这西行的路，就总能走出亮堂来。日头爬到头顶时，师徒几人正走在一片荒塬上，脚下的碎石子硌得八戒直咧嘴。忽然一阵风卷着沙粒掠过，远处沙丘顶上凭空裂开道蓝光，一个披暗纹斗篷的人影飘在半空，手里捏着根缠着符文布的法杖，斗篷下摆绣着圈银线——正是万界楼主派来的流浪法师。
“奥术飞弹，连发模式。”法师的声音像冰碴子撞金属，法杖顶端突然炸开团蓝火，瞬间凝结出二十来颗拳头大的蓝光弹，拖着尾迹朝他们砸过来。那些飞弹看着轻飘飘的，却带着尖啸，砸在地上炸出半人深的坑，碎石子溅得漫天都是。
“散开！”悟空拽着唐僧往侧面翻滚，金箍棒在身前画圈，将两颗飞弹挡开，炸开的蓝光溅在棒身上，竟滋滋冒着白烟。八戒举着钉耙横扫，飞弹撞在耙齿上“嘭嘭”炸开，震得他胳膊发麻：“娘的，这光弹看着软乎乎，力道倒挺狠！”
沙僧把宝杖插进地里，佛光顺着杖身漫开，形成道半透明的光墙。飞弹撞在墙上，像水珠砸进油锅，迸成一片蓝火花。“这法术带腐蚀性！”他盯着光墙上冒起的白烟，“师父，光墙撑不了太久！”
唐僧的诵经声陡然拔高，佛光猛地涨大，将三人护在中间：“悟空，他法杖上的符文在闪，像是在蓄力！”话音未落，那法师突然升空，斗篷在风中鼓成面黑帆，法杖顶端的蓝光聚成个篮球大的光球，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发颤。
“奥术集群弹，尝尝这个。”法师冷笑一声，光球“啪”地炸成上百颗小飞弹，像场蓝色暴雨铺下来。悟空眼睛一瞪，金箍棒迎风涨成丈许长，舞得密不透风，飞弹撞在棒身上炸开，蓝光溅了他满身，却没伤着皮肉。“这点本事还敢班门弄斧？”他突然旋身跃起，棒尖缠着真火，直扑法师面门。
法师显然没料到他能突破弹雨，慌忙挥动法杖，身前瞬间立起道冰墙。金箍棒砸在冰墙上，“咔嚓”裂出蛛网纹，悟空顺势一拧，棒身缠着火焰钻进裂缝，冰墙轰然碎裂。法师被气浪掀得后退三丈，斗篷下摆烧着了角，慌忙掐诀灭火：“你怎么不怕奥术侵蚀？”
“俺老孙怕过啥？”悟空一棒扫向他持法杖的手腕，却见法师突然化作团蓝雾，在十丈外凝成人形，手里多了瓶闪烁的药剂。“奥术增幅剂，让你见识下什么叫真正的飞弹雨。”他仰头灌下药剂，法杖顶端的蓝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这次凝结的飞弹竟带着螺旋纹路，看着就比刚才厉害数倍。
八戒瞅准时机，猛地将钉耙掷出去，耙齿勾住法师的斗篷一角。“想跑？没门！”他拽着耙柄往回拉，法师被拽得一个趔趄，飞弹群顿时失了准头，大半砸在旁边的沙堆里，炸得黄沙漫天。沙僧趁机甩出宝杖，杖身缠着佛光，精准地敲在法师法杖顶端——蓝光“噗”地灭了，像被掐灭的烛火。
“我的法力！”法师惊怒交加，刚要念咒，忽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斗篷下渗出黑血，“你这杖上有净化之力？”唐僧适时上前，佛光如流水般漫过他全身：“此乃大慈大悲咒加持的佛光，专破邪术。你本是云游法师，为何替万界楼主卖命？”
法师愣了愣，眼神恍惚了瞬，像是被佛光驱散了什么迷雾：“我……我是被他用诅咒控制的……他说只要帮他做事，就解我身上的蚀骨咒……”他突然指着西边，“他就在那边的黑风谷，说要亲自会会你们，还带了奥术结界发生器……”话没说完，突然浑身抽搐，化作道蓝烟消失了——想来是万界楼主怕他泄密，远程捏碎了他的灵魂。
悟空踩着沙粒皱眉：“看来那老东西是忍不住要亲自下场了。”八戒捡起法师掉的药剂瓶，闻了闻差点呛着：“这玩意儿一股子铁锈味，亏他喝得下去。”沙僧擦着宝杖上的蓝渍：“奥术飞弹虽烈，却怕佛光净化，下次再遇上，咱们有应对之法了。”
唐僧望着黑风谷的方向，佛光在掌心流转：“他越是急着露面，越说明心虚。悟空，你且去探探结界虚实，八戒沙僧随我随后跟上。记住，莫要轻敌，那结界怕是不简单。”悟空应了声，化作道金光往谷口窜，金箍棒在身后拖出道残影。八戒扛着失而复得的钉耙，嘟囔着：“最好那谷里有卖肉包的，不然打起来都没力气……”
走到谷口时，果然见着道淡紫色的结界，像层果冻似的罩着谷口，表面流淌着符文。悟空伸手一摸，指尖被弹开，震得发麻：“有点意思，这结界还带反弹力。”他试着用真火去烧，结界竟冒出层白汽，符文流转得更快了，“娘的，还会自我修复！”
八戒凑过去，用钉耙敲了敲，结界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敲在巨大的鼓上。“这玩意儿看着软乎乎的，倒挺结实。”他突然压低声音，“猴哥，你看那结界底下，是不是有只眼睛在眨？”悟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结界底部有个拳头大的眼球状符文，正缓缓转动，瞳孔里映出他们的影子。
“是探查符文。”沙僧蹲下身，用宝杖尖轻轻点了点地面，“这结界靠吸收周围的魔力维持，咱们往东边挪挪，那边有片枯树林，魔力稀薄，说不定能找到薄弱点。”三人刚挪到树林边，结界上突然炸开数道蓝火，正是刚才那法师用的奥术飞弹，显然是结界里的人通过眼球符文看到了他们。
“来得正好！”悟空将金箍棒插进地里，真火顺着棒身往地下蔓延，“八戒，用你的耙子勾住那些飞弹，往结界上引！沙僧，佛光准备，等会儿我喊放就把光打过去！”八戒咧嘴一笑，钉耙舞得像风车，还真把几颗飞弹引向结界。就在飞弹撞上结界的刹那，悟空大喊：“放！”
沙僧的佛光如潮水般涌过去，正撞在飞弹炸开的缺口上。只听“啵”的一声，结界上裂开道丈许宽的口子，符文像碎玻璃似的往下掉。“成了！”悟空第一个窜进去，刚落地就挥棒横扫——谷里果然站着个穿黑袍的身影，手里举着根镶宝石的法杖，正是万界楼主，他身后还站着十几个披斗篷的法师，个个法杖顶端闪着蓝光。
“没想到你们能破我的奥术结界。”万界楼主的声音透过斗篷传出来，瓮声瓮气的，“不过来了就别想走，尝尝这个——奥术流星雨！”他法杖一指天空，谷顶顿时暗下来，无数燃烧的蓝光石砸下来，拖着长长的焰尾，看着比刚才的飞弹吓人十倍。
八戒举着钉耙护住唐僧，嚷嚷着：“这是过年放烟花吗？也太热闹了！”悟空却盯着那些流星雨的轨迹，突然大笑：“老东西，你这法术华而不实！”他金箍棒一顿，地面裂开道深沟，流星雨大半砸进沟里，炸开的蓝光全被土埋了。剩下的被沙僧的佛光一照，顿时蔫了下去，像被戳破的肥皂泡。
万界楼主显然没料到这招，愣了愣才吼道：“给我上！奥术锁链！”那些法师齐齐举杖，无数蓝线从杖尖射出，在空中织成张巨网，往四人身上罩。唐僧突然开口诵经，佛光化作把光剑，“唰”地劈开锁链网：“此等邪术，怎敌得过正道佛光？”
悟空趁机冲到万界楼主面前，棒尖顶着他的咽喉：“别耍花样了，你那些法师，现在怕是自顾不暇吧？”果然，那些法师正被八戒的钉耙追得满地跑，沙僧的宝杖时不时敲碎他们的法杖，结界外传来喊杀声，想必是唐僧提前叫来的援军到了。
万界楼主脸色煞白，突然往嘴里塞了颗药丸，浑身冒起蓝烟：“咱们走着瞧！”竟化作道蓝光冲破结界逃了。悟空没去追，只是踹了脚旁边的法师：“说，你们楼主在谷里藏了啥？”那法师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北边：“有……有奥术炸弹，说要炸平前面的镇子……”
八戒闻言跳起来：“娘的，敢动老百姓的主意！猴哥，俺去拆炸弹，你们收拾这些杂碎！”他扛着钉耙就往北跑，沙僧紧随其后，宝杖上的佛光亮得晃眼。悟空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把金箍棒扛到肩上，冲唐僧笑：“师父，看来这趟黑风谷，没白来。”
唐僧点点头，佛光在谷里弥漫开来，那些被俘虏的法师身上的蓝光渐渐褪去，眼神也清明了：“是没白来，至少让他们知道，邪术终究难敌正道。”谷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满地破碎的奥术符文上，像撒了把碎星星，倒比刚才的流星雨看起来似乎好看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