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聚水真
沙僧护着唐僧退到巨石后，宝杖在地上划出金光，勉强挡住骷髅兵的进攻。“师父，这将军的威压太厉害，我的佛光撑不了多久！”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宝杖都在微微发颤。
唐僧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诵经声越来越响。佛光从他身上涌出来，像层薄纱罩住沙僧，上位威压顿时弱了几分。“坚持住，悟空和八戒会想办法的！”
悟空这边打得正急，他发现狂怒兽战士虽然凶猛，却有个弱点——它们的野兽直觉只认活物，对死物没反应。他突然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插，真火顺着棒身往地下钻，“轰隆”一声，地面裂开道缝，几只兽战士没站稳，掉了进去。“八戒，把它们往裂缝里引！”
八戒立马照做，故意卖了个破绽，引着兽战士往裂缝那边跑。兽战士果然追了上来，结果接二连三地掉进裂缝，气得剩下的兽战士嗷嗷直叫，却不敢再靠近。
解决了兽战士，悟空和八戒合力对付骷髅兵。悟空的真火专烧骷髅的关节，八戒的钉耙则专砸骷髅的脑袋，没一会儿就清出条路来，直扑守墓将军。
守墓将军见状，长柄斧横扫过来，带着股腥风。悟空和八戒赶紧躲开，斧刃擦着他们的头皮过去，砸在巨石上，“咔嚓”一声，巨石裂成两半。“这斧头够沉的！”八戒摸着后脑勺，心有余悸。
悟空瞅准机会，纵身跃起，金箍棒直砸守墓将军的斧头。“当”的一声巨响，守墓将军被震得后退半步，斧头差点脱手。悟空趁机又是一棒，这次打在斧头的柄上，“咔嚓”一声，斧柄裂开道缝。
守墓将军的幽绿鬼火闪了闪，显然是怒了。它举起斧头，上位威压再次爆发，同时骷髅兵也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就是现在！”悟空大喊着，真火凝聚在棒尖，狠狠戳向斧柄的裂缝。“嘭”的一声，斧柄断成两截。
随着斧头断裂，上位威压瞬间消失，骷髅兵也像散了架的木偶，“哗啦”倒了一地，再也没爬起来。守墓将军看着断成两截的斧头，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风里。
剩下的几只狂怒兽战士见势不妙，夹着尾巴想跑，被八戒追上去一耙一个，全拍晕了过去。
战斗结束，戈壁滩上一片狼藉。八戒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娘的，这守墓将军比上次的盗匪难对付十倍！”
沙僧靠在巨石上，用佛光给自己和唐僧疗伤：“它的上位威压和亡灵协同配合得太好了，若不是悟空和八戒断了它的斧头，咱们今天怕是要栽在这儿。”
唐僧走到悟空身边，看着他胳膊上被兽战士挠出的伤口，轻声道：“快处理一下，别让毒液扩散了。”
悟空笑着摆摆手：“小伤，不碍事。”他捡起地上的断斧，掂量了掂量，“万界楼主这招够狠的，又是兽战士又是守墓将军，想把咱们困死在这戈壁滩上。”
八戒从包里摸出干粮，递给每个人：“管他啥招，来了就打！俺老猪现在就想找个地方歇歇，这戈壁滩的风刮得人头疼。”
说也巧，往前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片绿洲。绿洲里有个小水潭，水清澈见底，旁边还长着几棵果树，结着红彤彤的果子。
八戒第一个冲过去，跳进水里就往身上泼水，嘴里还嚷嚷着：“可算能凉快凉快了！这鬼地方的沙子比那恶魔种子的血还烫！”
悟空和沙僧也跟着洗了洗手脸，水带着凉意，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血腥气。唐僧则坐在潭边的石头上，看着三人打闹，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歇够了，继续赶路。戈壁滩渐渐被草原取代，前面出现了一个小村庄。村口的老槐树下坐着几个乘凉的村民，见他们过来，热情地打招呼。
“几位长老从戈壁那边来？”一个老汉问道，“那边最近不太平，听说有怪物出没，你们没事吧？”
悟空笑着点头：“没事，我们把那些怪物都处理了。”
老汉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说起来也怪，前阵子来了个穿黑袍的人，在戈壁那边转悠了几天，之后就不太平了。”
显然那黑袍人就是万界楼主派来的。悟空心里了然，嘴上却没多说，只是向老汉打听村里有没有可以歇脚的地方。
老汉热情地领着他们往村里走：“有有有，村东头有间空屋，收拾收拾就能住。我再让老婆子给你们做些吃的，一路过来肯定饿坏了。”
村里的人都很淳朴，听说他们从戈壁那边过来，还除掉了怪物，都纷纷拿出家里的东西招待他们。八戒捧着一大碗面条，吃得满嘴流油，刚才在戈壁滩上的惊险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夜里，师徒四人歇在村东头的空屋里。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在地上，一片皎洁。八戒打着响亮的呼噜，睡得正香。悟空靠在门边，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却没闲着。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万界楼主的阴影还没散去，守墓将军和狂怒兽战士虽然被消灭了，但谁知道下一次他会放出什么怪物来。不过，看着身边熟睡的师父和师弟，还有外面村里传来的阵阵鼾声，悟空又觉得安心了不少。
只要他们师徒四人在一起，心齐，劲儿往一处使，再厉害的邪祟，再阴狠的招数，也总有办法对付。就像今天的守墓将军和狂怒兽战士，纵然有上位威压、亡灵协同、致命一击、野兽直觉这些厉害的技能，可终究敌不过他们的默契和决心。
第二天一早，辞别了热情的村民，师徒四人继续西行。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八戒的包里塞满了村民给的干粮，走几步就摸出一块塞进嘴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风里带着花草的清香，吹散了戈壁滩上的沙尘，也吹散了心中的阴霾。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脚步坚定。他知道，前路还长，挑战还多，但只要他们四个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这西行的路，不仅仅是为了取那真经，更是为了驱散一路上的邪祟，护佑这世间的安宁。想到这儿，悟空的脚步更快了，金箍棒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为他们的前行伴奏，响亮而坚定。日头刚钻进云层，山路上的风就沉了下来，带着股铁锈和霉味。唐僧师徒刚转过一道弯，就看见前方的隘口立着片黑影，不是树，是些穿着破烂铠甲的兵卒，甲胄上的锈迹厚得能刮下一层，手里的长矛却还泛着冷光——是废弃夜魇战兵。
“又是万界楼主的破烂玩意儿。”八戒抡了抡钉耙，铁齿撞在一起叮当作响，“看着就不结实，俺老猪一耙子就能掀翻仨。”
话音未落，战兵群里突然踏出个大家伙，比旁边的战兵高出半截，铠甲是暗黑色的，锈迹都结成了块，像披了层岩石——是废弃夜魇甲兵。它往那儿一站，周围的战兵立马列成队形，长矛齐刷刷指过来，矛尖上的寒气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小心点，那甲兵不对劲。”悟空按住八戒的肩膀，火眼金睛扫过去，看见甲兵的铠甲缝隙里泛着红光，“它会皮肤硬化，硬得跟石头似的。”
八戒偏不信邪，举着钉耙就冲上去，照着最近的战兵脑袋拍下去。“嘭”的一声，那战兵的头盔被砸得凹进去一块，却没倒，反而举起长矛捅向八戒的肚子。八戒慌忙躲闪，矛尖擦着他的衣襟过去，带起的风刮得他脖子生疼。“娘的，这破烂玩意儿还挺结实！”
甲兵突然动了，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前挪，每一步都让地面颤一下。它没举武器，只是伸出戴着铁手套的手，一巴掌拍向悟空。悟空侧身躲开，铁掌砸在旁边的石头上，“咔嚓”一声，石头裂成了齑粉。“够硬！”悟空啧了声，金箍棒裹着真火扫过去，砸在甲兵的胳膊上，只留下道白痕，火星都没溅起多少。
“皮肤硬化技能真不是盖的！”悟空甩了甩发麻的手腕，“这甲胄比那守墓将军的斧头还硬！”
战兵们趁着空档涌上来，长矛像林子里的荆棘，从四面八方扎过来。沙僧举着宝杖左挡右拦，杖身撞在矛尖上，震得他胳膊发麻：“师父，这些战兵配合得紧，跟有脑子似的！”
唐僧退到路边的岩石后，经文声顺着风飘出去，佛光在战兵身上扫过，那些锈迹顿时冒起白烟，动作也慢了些。“它们怕佛光！”唐僧喊道，“集中攻击甲兵！它好像是领头的！”
悟空闻言，真火催得更旺，金箍棒专往甲兵的关节处砸。甲兵的铠甲虽然硬，关节处却露着缝隙，被砸了几下，动作明显迟滞了。“就是这儿！”悟空瞅准甲兵抬胳膊的瞬间，一棒捅进它的腋窝，只听“咯吱”一声，甲兵踉跄了一下，铠甲缝隙里的红光暗了暗。
八戒看得眼热，也学着往战兵的关节招呼，果然，一耙子下去，能卸掉战兵的胳膊。“还是猴哥你行！”八戒边打边喊，钉耙舞得跟风车似的，卸下来的铁胳膊铁腿堆了一地。
甲兵见战兵越来越少，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身上的铠甲“咔咔”作响，锈迹剥落下来，露出底下黑沉沉的甲片——皮肤硬化技能升级了，连关节处都蒙上了层硬壳。它再次挥掌拍向悟空，这次速度快了不少，悟空没躲开，被拍中肩膀，顿时觉得像是撞上了山，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玩意儿还能进化！”悟空捂着肩膀后退，“沙师弟，用你的宝杖砸它的腿！让它站不稳！”
沙僧立马会意，宝杖贴着地面横扫，正中甲兵的膝盖。甲兵晃了晃，却没倒，反而一脚踩住宝杖，铁鞋碾得杖身“嘎吱”作响。“好沉！”沙僧拽了两下没拽动，战兵的长矛已经刺到了眼前。
就在这时，唐僧突然抓起地上的碎石，朝着甲兵的眼睛扔过去。碎石砸在甲兵的面甲上，虽然没造成伤害，却让它顿了一下。“它的眼睛是弱点！”唐僧喊道，“甲胄护不住眼睛！”
悟空眼睛一亮，真火凝聚在棒尖，猛地跃起，金箍棒直取甲兵的面甲缝隙。甲兵慌忙抬臂去挡，却被八戒从侧面一耙子勾住胳膊，拽得它往旁边歪了歪。就这一瞬，悟空的棒尖已经钻进了面甲缝隙，“噗”的一声，甲兵的动作瞬间僵住，铠甲缝隙里的红光彻底灭了，直挺挺地倒下去，砸起一片尘土。
随着甲兵倒下，剩下的战兵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哐当”一声栽在地上，再也没动。
八戒瘫坐在战兵的残骸上，喘着粗气：“娘的，这甲兵比那狂怒兽战士还难对付，打不动啊！”
沙僧揉着被震麻的胳膊，宝杖上的漆都被刮掉了一块：“它的皮肤硬化技能太邪门，若不是师父发现它的眼睛是弱点，咱们还得耗一阵子。”
唐僧走过来，看着地上的甲兵残骸，甲胄裂开的地方露出里面的朽木和铁丝，显然是用废料拼凑的。“万界楼主真是煞费苦心，连这些废弃的甲胄都能弄活。”
悟空踢了踢甲兵的铁腿，甲片发出空洞的响声：“再结实也没用，终究是些破烂。”他捡起块从甲兵身上掉下来的甲片，掂量了掂量，“不过这硬化的法子倒是有点意思，回去给俺老孙的金箍棒也镀一层。”
八戒从战兵的头盔里摸出块干粮，吹了吹上面的灰就塞进嘴里：“镀啥呀，再硬还能硬过你的棒子？”
沙僧在收拾散落的长矛，突然发现矛杆上刻着字，是些歪歪扭扭的人名。“这些战兵生前怕是些普通士卒，死后连名字都被刻在武器上，成了别人的工具。”
唐僧轻轻拂去矛杆上的灰尘：“都是可怜人。”他从包里取出火折子，点燃了那些残骸，“让他们早些安息吧。”
火焰舔舐着锈迹和朽木，发出噼啪的声响，烟柱笔直地冲向天空。师徒四人站在火堆旁，看着那些曾经的甲兵和战兵渐渐化成灰烬，风里的铁锈味淡了，多了些草木燃烧的清香。
“走吧。”悟空拍了拍身上的灰，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个圈，“前面的路还长，指不定还有多少破烂等着咱们拆呢。”
八戒扛起钉耙跟上，嘴里嘟囔着：“下次来个软点的，别总来这些硬邦邦的，硌得慌。”
沙僧护着唐僧，宝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沉稳有力。火堆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地灰烬，被风吹散在山路上，像给后来人铺了层薄薄的白毯。
日头重新钻出云层，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悟空回头望了眼那片灰烬，突然觉得，不管万界楼主弄出多少硬邦邦的怪物，只要他们的心是热的，就没有敲不碎的壳。
山路蜿蜒向前，远处传来溪流的声音，清脆得像在唱歌。八戒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加快脚步，嚷嚷着要去溪边抓鱼烤着吃。悟空笑着跟上，沙僧和唐僧跟在后面，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暖而明亮。暮色刚漫过山顶的松树，山坳里就飘起了蓝幽幽的光，不是鬼火，是裹着寒气的奥术飞弹，一颗接一颗从林子里窜出来，砸在石头上炸开银花，把师徒四人的影子钉在地上。
“是废弃夜魇法师！”悟空把唐僧往巨石后一拽，金箍棒横扫，打飞两颗飞弹，炸开的光屑溅在他胳膊上，凉得像冰碴，“这玩意儿的奥术飞弹带着邪劲，沾着就冻骨头！”
八戒举着钉耙乱挥，飞弹撞在耙齿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娘的，跟下雨似的！这法师藏哪儿了？”话音刚落，林子里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震得地面的落叶都在跳——抛壳领主出来了。
那领主足有两丈高，身上裹着层暗褐色的硬壳，像块会动的岩石，壳上还嵌着碎甲片，随着动作哗哗作响。它往空地上一站，周围的空气突然变沉了，八戒的钉耙都觉得重了三分——是领主光环，能压制对手的力气。
“这大家伙邪门得很！”沙僧举着宝杖想护在前面，却被领主突然抬起的大脚震得后退半步，“它脚下带风！”领主猛地一跺脚，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一股气浪掀得众人衣襟乱飞——是雷霆一击，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连悟空都觉得眼前发黑。
法师们趁机从树后探出头，奥术飞弹像串珠子似的射过来，这次更密了，有的甚至绕过巨石，直扑唐僧藏身的角落。“师父！”悟空翻身挡在前面，真火裹着金箍棒舞成圈，飞弹撞在火圈上，“滋滋”化成白雾，可背后还是挨了两下，冻得他脊梁骨发麻。
八戒瞅见领主的硬壳上有块颜色较浅的地方，像是没长结实，抡起钉耙就冲过去：“看俺老猪捅你的软处！”可刚跑到跟前，领主光环突然变强，钉耙像灌了铅似的举不起来，领主趁机一巴掌拍过来，八戒慌忙打滚躲开，铁掌砸在地上，坑洼里顿时冒起黑烟——这皮肤硬化技能，硬得能碎石头。
“它的光环随情绪变强！”沙僧看出门道，宝杖往地上一顿，佛光漫开，勉强抵消了些威压，“离它远点！先收拾法师！”
悟空眼睛一亮，真火聚在棒尖，猛地掷出去。金箍棒像道火龙，绕过领主，直扎林子里最亮的那团蓝光——法师的藏身地。“嗷”的一声惨叫，蓝光灭了，奥术飞弹顿时少了一半。“管用！”悟空召回棒子，棒身上还沾着法师的灰，“八戒，引领主转圈！让它挡法师的视线！”
八戒立马照做，围着领主跑来跑去，故意用钉耙敲它的硬壳，“砰砰”响得像敲鼓。领主被惹恼了，转身去追，庞大的身子果然挡住了半边林子，剩下的法师不敢误伤领主，奥术飞弹顿时乱了章法。
沙僧趁机护着唐僧往侧面挪，宝杖上的佛光越来越亮，领主光环的压制弱了些。“师父，念心经！这邪物怕清净咒！”唐僧闭上眼，经文声顺着风飘出去，领主的动作明显慢了，硬壳上的碎甲片开始往下掉。
“就是现在！”悟空瞅准领主转身的空档，真火催到极致，金箍棒直砸它硬壳上的浅色处。“铛”的一声巨响，硬壳裂开道缝，领主发出震耳的咆哮，雷霆一击再次跺脚，可这次气浪小了不少——皮肤硬化技能被破了。
八戒看得眼热，也冲过去，钉耙顺着裂缝往里捅：“给俺开！”领主疼得乱晃，领主光环忽强忽弱，法师们的飞弹没了准头，有的甚至打中了领主的后背，炸得它更暴躁了。
悟空趁机冲进林子，金箍棒横扫，剩下的法师被打得东倒西歪，奥术飞弹彻底停了。没了法师帮忙，领主更慌了，硬壳上的裂缝越来越大，最后被八戒一耙子撬开大半，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瓤。
“给它最后一下！”悟空跃起，金箍棒带着真火扎进裂缝，领主发出最后一声咆哮，庞大的身子晃了晃，“轰隆”倒在地上，硬壳碎成了块，领主光环也跟着散了。
山坳里总算安静下来，只有八戒的喘气声和沙僧的咳嗽声。悟空抹了把脸上的灰，胳膊上被奥术飞弹冻出的红痕还在疼：“这领主比甲兵难对付十倍，又是光环又是硬化，还有法师帮忙，真够赖的。”
八戒瘫坐在碎壳上，钉耙扔在一边：“下次再遇着带光环的，俺老猪直接躺平，省得费力气。”
沙僧扶着唐僧走到空地上，佛光扫过那些碎壳，壳片渐渐化成了灰：“它们也是被万界楼主操控的，硬壳底下都是朽木，撑不了多久。”
唐僧望着林子里渐渐暗下去的蓝光，轻声道：“再厉害的技能，也架不住心齐。”他捡起块没化的碎壳，上面还留着雷霆一击的焦痕，“就像这硬壳，看着结实，缝里早就空了。”
悟空扛起金箍棒，棒身撞在石头上，火星溅起来，映着每个人带伤的脸：“走吧，天黑透前得找个歇脚的地方，谁知道万界楼主的下一批破烂啥时候来。”
八戒哼哼唧唧地站起来，往林子里瞅了瞅：“那边好像有野果子，摘几个垫垫肚子。”
沙僧护着唐僧跟上，宝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山坳里回荡，像在跟刚才的雷霆一击较劲。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照在碎壳化成的灰上，亮晶晶的，像撒了把碎银。
走了没多远，八戒突然喊：“看，前面有座破庙！”众人抬头，果然看见林间露出半截屋顶，檐角的风铃还在晃，只是没了声音。
进了庙，悟空生起篝火，火光照亮了供桌上的蛛网。八戒把摘来的野果子往地上一摊，红彤彤的，看着就甜。沙僧给每个人的伤口涂草药，草药的苦味混着果子的甜香，倒也不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