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不接肢体
沙僧靠在块石头上,宝杖上的金漆被腐蚀得斑斑点点:“那亡灵协同太邪门,聚在一起连致命一击都变准了,幸好找到了头领。”
唐僧给悟空处理腰上的伤口,绿液已经被佛光逼得差不多了,只留下道红痕。“它们也是可怜人,死后不得安宁,还被万界楼主操控着害人。”他望着远处的乱葬岗,轻声道,“咱们烧点纸吧,让它们安息。”
悟空没反对,捡了些没被腐蚀的枯枝,堆在地上点燃。火苗窜起来,映着三人带伤的脸,绿液遇火冒起黑烟,很快就散了。风里的腐臭味淡了些,好像真有无数细碎的影子随着烟飘向了远处。
“走吧。”悟空扛起金箍棒,往荒原尽头的树林走去,“再往前就是镇子,找个地方好好歇歇,顺便给呆子治治他那身燎泡。”
八戒哼哼着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谁说俺是呆子?刚才要不是俺扔火团,你能那么容易找到头领?”
沙僧笑着推了他一把:“是是是,你最机灵,快走吧,再磨蹭天黑前就到不了镇子了。”
唐僧最后看了眼那堆篝火,把剩下的半壶清水倒在上面,火苗“噼啪”响了两声,渐渐熄灭。他跟上前面三人的脚步,阳光从云层里漏出来,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四根扎在土里的桩,任谁也拔不动。
走了没多远,八戒突然指着前面:“看!有卖水的!”众人抬头,果然看见树林边有个小摊子,一个老汉正守着水缸打瞌睡。悟空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管他什么亡灵骷髅,先喝口干净水再说,西行的路还长,有的是力气跟万界楼主慢慢耗。暮色刚漫过林子的梢头,空气里就飘来股说不出的怪味,像烧着的艾草混着腐肉。唐僧师徒刚在溪边洗了把脸,八戒正捧着水往嘴里灌,突然“嘶”地吸了口凉气——水面上漂着片绿幽幽的光,不是萤火虫,是团跳动的鬼火,正顺着水流往他这边靠。
“这啥玩意儿?”八戒手一哆嗦,水洒了满脸。那鬼火突然窜出水面,直扑他的脸,带着股刺骨的寒气,擦过他的鼻尖时,八戒顿时觉得半边脸都麻了,举胳膊的动作慢了半拍。“娘的!冻住俺了!”
悟空眼疾手快,一棒挥过去,鬼火被打得散开,却又在半空聚成一团,绿得更沉了。“是燃烧意志的鬼火!”悟空皱眉,金箍棒上燃起真火,“万界楼主是真没辙了,连这阴曹地府的东西都弄出来了。”
话音未落,林子里突然响起翅膀扑棱的声音,十几只长着血红色翅膀的野兽飞了出来,尖嘴像钩子,眼睛里闪着红光——是血腥翼兽。它们飞得又快又滑,悟空的金箍棒扫过去,有几只竟像穿了风似的躲开,翅膀带起的风刮得人脸疼。
“还有这玩意儿!”沙僧把唐僧护在身后,宝杖往地上一顿,金光凝成护盾。鬼火趁机从护盾的缝隙里钻进来,绿幽幽的火苗舔在沙僧的胳膊上,他顿时觉得胳膊像被冰碴裹住,抬杖的速度慢了一半,“这寒霜攻击会减速!”
更糟的是,一只血腥翼兽突破了八戒的钉耙防线,尖嘴啄在他的肩膀上。八戒疼得嗷嗷叫,低头一看,伤口处冒出黑血,他赶紧摸出疗伤的药膏往上面涂,谁知药膏刚碰到伤口,黑血竟冒得更凶了。“这啥情况?药膏咋不管用了?”
“是淬毒攻击!”悟空喊道,真火逼退扑过来的鬼火,“这毒素能让回复变成流失!别用疗伤药!”
血腥翼兽们见八戒受伤,扑得更凶了。它们的翅膀扇得飞快,悟空的棒、八戒的耙好几次都打空了——闪避技能确实难缠。有只翼兽啄中了悟空的胳膊,尖嘴刚离开,就看见它脖子上的羽毛亮了亮,刚才被棒梢扫到的伤口竟愈合了些。“它们还能吸血疗伤!”悟空骂道,“是盛宴技能!”
鬼火们趁机发难,绿幽幽的火苗连成一片,把师徒四人围在中间。寒气越来越重,沙僧的宝杖上已经结了层薄冰,唐僧的袈裟边角也凝着白霜,连悟空的真火都被冻得噼啪响,火势弱了几分。
“不能再被动挨打!”唐僧突然从包袱里摸出几张黄符,用佛光点燃。符纸化作金红色的火团,飘向那些鬼火,绿火碰到金火,顿时像被泼了水似的缩成一团。“这符纸能克阴火!”
悟空眼睛一亮,真火裹着金符的余烬,猛地砸向最大的那团鬼火。绿火“噗”地散开,寒气瞬间弱了些,八戒趁机抡起钉耙,把几只躲闪不及的血腥翼兽拍在地上,尖嘴歪成了九十度。
“它们怕阳火!”悟空喊道,故意让真火燃得更旺,吸引鬼火的注意。鬼火果然扑了过来,绿幽幽的火苗撞在真火上,滋滋冒着白烟。血腥翼兽们想从侧面偷袭,却被沙僧的宝杖缠住,宝杖上的金光虽然慢了些,却稳得像座山,翼兽们的尖嘴啄在上面,只能留下几个白印。
八戒的肩膀还在冒黑血,他咬着牙,把钉耙舞得像个铁圈,专往翼兽翅膀根打。“俺让你们吸血!让你们躲!”他瞅准一只翼兽闪避的空档,一耙子勾住它的翅膀,硬生生拽了下来。那翼兽惨叫着,伤口流出的血竟变成了黑紫色,显然是被自己的盛宴技能反噬了——八戒的血里还带着之前兽人毒素的余劲。
“呆子干得漂亮!”悟空笑着,真火突然分成十几小股,像串火珠,精准地砸在每团鬼火上。绿火们再也聚不起来,渐渐熄灭在空气里,寒气一散,沙僧的动作顿时快了不少,宝杖横扫,把剩下的翼兽全拍落在地。
最后一只翼兽被悟空踩住翅膀时,还在挣扎着啄他的靴子,尖嘴上的血滴在地上,竟腐蚀出小坑。“别费劲了。”悟空用棒梢挑着它的脖子,“你们万界楼主给的本事,到头来还是害了自己。”
战斗结束,林子里只剩下血腥翼兽的尸体和地上未散的白霜。八戒捂着肩膀蹲在地上,黑血已经止住,却还是觉得胳膊发麻:“这鬼火和翼兽配合得真够赖的,一个冻人一个吸血,还会躲,要不是师父的符纸,俺这胳膊怕是废了。”
沙僧用佛光给八戒的伤口逼毒,黑血渐渐变成鲜红:“那淬毒攻击太邪门,连疗伤药都能变成毒药,幸好发现得早。”
唐僧望着鬼火熄灭的地方,轻声道:“这燃烧意志的鬼火,怕不是些执念不散的魂灵?被万界楼主用邪术炼成这样,也是可怜。”
悟空踢了踢地上的翼兽尸体,它们的翅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可怜归可怜,挡了咱们的路,就不能留着。”他扛起金箍棒,往林子深处走,“前面该有歇脚的地方了,再晚了,指不定又冒出啥东西。”
八戒哼哼着跟上,肩膀还是不敢使劲:“下次来个正经点的怪物行不?别总弄这些阴嗖嗖的玩意儿,冻得俺老猪骨头缝都疼。”
沙僧笑着扶了他一把:“快走吧,到了前面的镇子,找家药铺给你好好治治,顺便买两斤肉脯,补补你流的血。”
唐僧跟在后面,手里捏着剩下的黄符,月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像披了层银霜。他知道,这一路的阴邪还没完,可只要身边这三个徒弟在,再冷的鬼火,再毒的尖嘴,也总有被驱散的时候。
风里的怪味渐渐淡了,远处传来狗吠声,镇子的灯火像撒在地上的星星,越来越近。悟空回头看了眼三个跟在后面的身影,突然觉得,这西行的路,就像这林子的夜,看着黑,走下去,总能见着亮。晨光刚爬上西边的山尖,雾气还没散,唐僧师徒正踩着露水往山口走,就见前方的石台上站着个穿鎏金长袍的身影,手里握着镶宝石的权杖,周身罩着层淡淡的金光,像块浸在水里的黄玉。
“那是啥?”八戒揉着眼睛,刚被沙僧用佛光治过的肩膀还泛着酸,“穿得比庙里的菩萨还亮堂,是来化缘的?”
悟空眯眼瞅了瞅,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个圈:“不像,你看他脚下那圈光——是光环技能,带着股子硬邦邦的神圣气,怕不是万界楼主弄来的新花样。”
话音刚落,石台上的人缓缓抬权杖,周身的金光突然涨大,像撑开了个透明的金钟罩,罩子边缘泛着细碎的光粒,随着他的声音落在地上:“不洁之徒,止步。”
这声刚落地,悟空只觉得胳膊一沉,金箍棒挥起来竟慢了半拍——攻击速度当真降了!他往旁边跳了跳,想躲开八戒飞过来的钉耙玩笑,却发现身子像被粘住似的,往常能轻松闪开的距离,这次竟被耙齿扫到了衣角。“闪避率真没了!”他低骂一声,“这光环邪门,能锁死身法!”
唐僧赶紧念起心经,佛光从袈裟上漫出来,却在碰到那光环边缘时被弹了回去,像撞在棉花上。“我的法术也被挡住了!”他急道,“这光环连神圣力量都排斥?”
石台上的旧团主教没说话,只是权杖轻点,光环里突然降下无数道细细的光柱,落在沙僧身上时,他刚举起的宝杖“哐当”掉在地上——刚才被翼兽抓伤的地方,竟渗出了血珠,像是被圣光烧着了似的。“这光对咱们是伤害!”沙僧咬着牙去捡宝杖,手指刚碰到杖身,又被烫得缩了回去。
“他那洗礼技能!”悟空拽着唐僧往后退,“对友方是治疗,对咱们这些‘不洁之徒’就是实打实的伤!难怪光环要先锁死咱们,这是要活活耗死咱们啊!”
八戒不信邪,抡起钉耙就往光环里冲,刚迈过边缘,就“哎哟”一声蹲在地上——钉耙像是灌了铅,举到半空就坠了下来,砸在脚边的石头上,火星溅了他一脸。“娘的,这攻击速度降得也太狠了!”他想往后爬,却发现脚像被钉在地上,往常一缩就能躲开的石子,这次竟眼睁睁看着它硌在膝盖上。
旧团主教的声音又响起来,像冰块撞在金属上:“神圣领域内,凡俗技能皆无效。”他权杖再挥,光环里的光柱更密了,这次专往八戒身上落,打得他背上的衣服冒白烟,“归顺,或湮灭。”
“归顺你个大头鬼!”悟空真火燃起来,却发现火苗刚窜起就蔫了下去,在光环里连半尺高都烧不到。他试着用分身术,影子刚从脚下冒出来,就被光柱打散了。“技能真无效了!这光环是专门克咱们的!”
沙僧忍着疼,把宝杖往地上一顿,借着反弹的力道往后跳,总算退出了光环范围。“外面没事!”他喊道,“快退出来!”
悟空拽着唐僧,又踹了八戒屁股一脚:“走!”三人连滚带爬退出光环,刚离开那圈光,悟空顿时觉得浑身一轻,金箍棒挥得虎虎生风,八戒也瞬间蹦起来,揉着膝盖骂骂咧咧。
“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旧团主教的光环跟着往前挪了挪,边缘离他们只剩两步远,“这山口是必经之路,要么穿过光环受死,要么回头被万界楼主的追兵啃成骨头。”
八戒探头往身后瞅,果然听见远处林子里传来“嗷呜”的兽吼,正是之前被打跑的血腥翼兽,这次的叫声比刚才密了数倍。“娘的,前后夹击啊!”他急得直转圈,“这光罩子进不去,后面又有东西追,咱这是要被困成瓮里的鳖了?”
唐僧突然从包袱里摸出颗舍利子,是之前在寺庙里求的,一直贴身带着。他把舍利子攥在手心,低声念起超度咒。奇怪的是,这次的佛光没被光环弹回,反而像条小蛇似的,顺着光环边缘往里钻,在里面炸出一小团金红的光。
“有用!”悟空眼睛一亮,“这舍利子是高僧圆寂留下的,算纯粹的神圣之物,他的光环排斥不了!”
旧团主教显然也愣了下,权杖猛地顿在地上,光环里的光柱瞬间转向唐僧,打得他袈裟上冒出白烟。沙僧赶紧用宝杖挡在唐僧身前,光柱落在杖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杖身竟烫出了几个小坑。
“师父,往我背上爬!”八戒突然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俺老猪皮糙肉厚,扛得住几下光柱,先送你过去!”
悟空立刻会意,踩着八戒的肩膀跃起,金箍棒横扫,逼得光环边缘的光粒乱颤。“呆子,稳住了!”他喊道,“我替你挡着光柱!”
唐僧咬着牙爬上八戒的背,舍利子的佛光越来越亮,在光环上烧出个小小的缺口。八戒低吼一声,驮着唐僧往缺口冲,光柱像雨点儿似的打在他背上,衣服瞬间焦黑,皮肉滋滋冒烟。“娘的,烫死俺了!”他闷哼着往前冲,离缺口只剩一步时,旧团主教突然权杖直指八戒的后腿——那里正是之前被翼兽啄伤的地方。
“小心!”沙僧飞身上前,宝杖斜斜架住权杖,两柄武器撞在一起,圣光和佛光炸开,把两人都震得后退。就这一瞬,八戒猛地发力,驮着唐僧钻进了缺口!
光环里的光柱顿时乱了套,一半追着唐僧,一半转向沙僧。悟空趁机一棒砸在光环边缘,缺口被砸得更大了些。“沙僧,走!”他喊道,自己却故意留在外面,金箍棒舞得像道铁墙,把追来的翼兽挡在光环外,“你们先护着师父往前走,我随后就到!”
沙僧看了眼已经冲到石台附近的唐僧,又看了眼被翼兽围住的悟空,咬咬牙提着宝杖追了上去。旧团主教见唐僧要跑,光环猛地收缩,想把缺口封上,却被悟空用金箍棒死死撑住,棒身都被圣光烫得发红。
“你拦不住的。”旧团主教的声音冷得像冰,“光环内,你的技能无效,迟早会被翼兽撕碎。”
“那也得拖到他们走远。”悟空咧嘴笑,露出尖尖的牙,“你以为只有你会光环?俺老孙的火眼金睛,早看穿你这光环的破绽了——你得一直举着权杖才能维持,对不对?”
旧团主教的脸色第一次有了波动,权杖微微一颤,光环的光顿时弱了些。悟空瞅准机会,金箍棒突然往下一压,同时抬脚狠狠踹向石台边缘——那里正是旧团主教站立的地方,石缝里还留着昨夜下雨的积水。
“轰隆”一声,石台边缘被踹塌了一角,旧团主教踉跄了一下,权杖倾斜,光环瞬间出现大片裂痕。悟空趁机一个翻滚冲出翼兽的包围,跳进光环的缺口时,还不忘回头给了追来的翼兽一棒,把它们挡在裂开的光环外。
光环里,唐僧正被光柱追得绕着石台跑,舍利子的佛光越来越暗,显然快撑不住了。沙僧护在他身边,宝杖上的金光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八戒趴在地上,后背的皮肉焦黑一片,嘴里还哼哼着:“师父……跑……”
悟空刚站稳,就感觉浑身的力气又被抽走了一半,攻击速度慢得像在慢动作。他咬着牙扔出金箍棒,棒身在空中转了个圈,精准地撞在旧团主教的权杖上。这一下虽没什么力道,却让权杖再次歪了歪,光环的裂痕又大了些。
“破绽就是你自己啊。”悟空喘着气笑,“你这光环看着厉害,却得靠你本人维持,你一乱,它就乱。不像俺老孙,打不过也能拖着你一起乱!”
旧团主教显然被激怒了,权杖高举,光环里的光柱突然合在一起,变成一道粗粗的光矛,直刺悟空心口。悟空想躲,却发现身体慢得像被胶水粘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光矛越来越近——
“砰!”
光矛突然在半空炸开,舍利子从唐僧手里飞了出来,在光矛上撞得粉碎,化作漫天金粉。金粉落在光环上,那些裂痕瞬间扩大,整个光环像碎玻璃似的“哗啦”一声散了。
束缚感突然消失,悟空猛地窜到唐僧身边,只见他脸色苍白,嘴角挂着血——舍利子碎时,他也受了伤。旧团主教的权杖掉在地上,鎏金长袍上沾满了金粉,那些金粉像烧红的烙铁,在他身上烫出一个个小洞。
“你……”他指着唐僧,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渐渐变得透明,“神圣之物的反噬……竟连光环都护不住我……”
话音未落,他就化作点点光粒,被风一吹就散了。远处的翼兽没了光环的压制,本想冲过来,却被悟空一个筋斗云带起的劲风卷得东倒西歪,吓得呜咽着退回了林子。
八戒挣扎着爬起来,后背的伤看着吓人,却没伤到骨头。他咧着嘴笑,露出两排白牙:“俺就说嘛,再厉害的光环,也架不住咱们四个凑一起折腾。”
沙僧扶着唐僧,用最后的佛光帮他擦去嘴角的血:“师父,您用舍利子碎了光环,会不会伤了元气?”
唐僧摇摇头,望着旧团主教消失的地方,轻声道:“那舍利子本就是渡化用的,能碎在护众生的时刻,不算可惜。”他顿了顿,看向悟空,“悟空,你刚才说看穿了光环的破绽?”
悟空挠挠头,捡起金箍棒扛在肩上:“嘿嘿,其实是猜的。哪有法术没破绽的?他举着权杖一动不动,十有八九是得专心维持。不过师父您碎舍利子那下,才是真厉害,比俺这棒槌管用多了”
八戒凑过来,龇牙咧嘴地摸了摸后背:“管他啥破绽,反正咱们又赢了。师父,前面是不是该有镇子了?俺这后背再不找点药膏抹抹,怕是要结疤了”
阳光彻底驱散了雾气,山口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四人互相搀扶着往山口外走,八戒的哼哼声、沙僧的叮嘱声、唐僧偶尔的咳嗽声,还有悟空时不时的调侃,混在一起,像支不怎么整齐却格外热闹的歌。远处的镇子炊烟袅袅,仿佛早就备好了热饭热菜,等着这群打了胜仗的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