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起司我了

绿洲边缘的沙枣树刚抽出新芽，就被一股腥风卷得簌簌发抖。唐僧师徒正蹲在泉边喝水，八戒把整个脑袋埋进水里，咕噜噜冒泡，突然“嗷”地一声蹦起来，指着东边的沙丘：“那……那是啥玩意儿？”

众人抬头，只见沙丘后爬起十几个瘦小的身影，穿着灰扑扑的皮甲，手里的短弩闪着寒光——是沙冈警惕者。他们的眼睛像鹰隼，死死盯着泉边的动静，皮甲下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显然早就盯上了这里。

“又是万界楼主的人。”悟空把唐僧往树后一拉，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个圈，“看这架势，是来寻仇的。”

话音未落，最前面的警惕者突然扣动扳机，弩箭带着尖啸直扑八戒的咽喉——是致命一击，角度刁钻得像毒蛇吐信。八戒刚从水里钻出来，懵了半秒，弩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钉在沙枣树上，箭尾还在嗡嗡颤。

“娘的！偷袭俺老猪！”八戒抡起钉耙就冲过去，却没注意侧面的警惕者已经绕到他身后，短刀划开他的裤腿，带出串血珠。伤口刚冒血就开始发黑，八戒顿时觉得腿沉得像灌了铅，举耙的速度慢了半拍：“是撕裂伤口！跟那血锋兽人一个德性！”

更麻烦的是，当悟空一棒砸倒个警惕者时，旁边的两个立刻放弃攻击沙僧，转而扑向悟空，短弩和短刀配合得密不透风——是猎手天赋，直线视线里有友军挨打，立马支援协同。

“这些家伙跟苍蝇似的！”悟空被缠得烦躁，真火裹着棒身横扫，逼退两人，却发现他们的短刀上淬了沙砾，砍在金箍棒上竟迸出火星，“刀刃还带沙子，真够赖的！”

沙僧护着唐僧退到泉眼旁，宝杖在身前画圈，金光挡住射来的弩箭：“师父，往泉眼深处退！那里石头多，他们不好绕后！”

就在这时，大地突然震颤起来，西边的沙丘像被巨手掀开，露出个由无数沙石魔像堆成的庞然大物——魔神像。它足有十丈高，身躯是密密麻麻的沙砾和石块，皮肤泛着青灰色的硬壳（皮肤硬化），周身绕着淡金色的光晕（魔法抗性），右手握着团雷光（雷霆一击），左手燃着幽蓝的火焰（烈焰之拳），每动一步，沙丘都跟着往下陷。

“我的娘哎！这玩意儿是搭积木搭出来的？”八戒看得直瞪眼，忘了腿上的伤。

魔神像没废话，左手的烈焰之拳猛地砸向沙枣树，树干瞬间被烧成焦炭，火星溅了悟空一身。悟空翻身躲开，却见它右手的雷光劈下来，地面炸出个丈宽的坑，沙砾带着电打在身上，麻得他胳膊发僵。

“这俩技能比之前的厉害十倍！”悟空龇牙咧嘴，“还硬得像座山，魔法也不怕！”

警惕者们借着魔神像的掩护，攻势更猛了。有个家伙躲在魔神像的阴影里放冷箭，射中沙僧的胳膊，撕裂伤口让沙僧的宝杖差点脱手。更糟的是，当魔神像用雷霆一击劈向泉眼时，所有警惕者突然同时后退，避开飞溅的沙石，等烟尘散了再扑上来——猎手天赋不仅支援，还会借友军的攻击掩护。

“不能让它们配合！”唐僧突然喊道，指着魔神像的膝盖，“那里的沙砾最松！是弱点！”

悟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魔神像的膝盖处没有硬壳，是流动的沙砾。“呆子，掩护俺！”他大喊着冲向魔神像，真火催得金箍棒通红。

八戒会意，忍着腿疼抡耙砸向警惕者，故意把他们往魔神像的雷霆一击范围里引。有两个躲闪不及，被雷光劈中，瞬间成了焦炭——猎手天赋让他们支援，却没教他们躲友军的范围攻击。

悟空趁机冲到魔神像腿边，金箍棒带着真火直捅膝盖。沙砾“噗”地炸开，魔神像踉跄了一下，雷光和火焰都弱了半分。“有效！”悟空大喜，又一棒砸在同一个地方，沙砾飞溅，露出里面的石块。

沙僧也反应过来，宝杖化作锁链，缠住魔神像的脚踝，不让它站稳。警惕者们想支援，却被八戒的钉耙挡在圈外，只能眼睁睁看着悟空在魔神像腿上凿出个大洞。

魔神像怒吼着，左手的烈焰之拳砸向悟空，却被他灵巧躲开，拳头砸在地上，烧出片火海，反而把几个警惕者逼得更远。右手的雷霆一击想劈，却因为膝盖受伤，动作慢了半拍，被沙僧的锁链拽得偏了方向，劈在自己的胳膊上，雷光炸开，沙石魔像的碎片掉了一地。

“它魔法抗性对自己人没用！”悟空笑得更欢，“呆子，把它往自己人那边引！”

八戒立马照办，故意在警惕者堆里蹦跶，引得魔神像的烈焰之拳追着他打。有次烈焰擦着八戒的耳朵飞过，直接把三个警惕者烧成了灰，剩下的吓得不敢再靠近，猎手天赋成了摆设——没人敢在魔神像的攻击范围里支援。

没了警惕者的骚扰，悟空和沙僧专心对付魔神像。悟空专攻它的膝盖和关节，沙僧用锁链限制它的动作，唐僧则在泉边念起经文，佛光虽然破不了魔法抗性，却能让沙砾暂时凝固，阻碍魔神像的行动。

终于，当悟空一棒砸断魔神像的膝盖时，这庞然大物轰然倒塌，无数沙石魔像的碎片散落一地，雷光和火焰渐渐熄灭在沙里。

剩下的警惕者见魔神像倒了，顿时慌了神，猎手天赋没了依托，协同作战的节奏全乱了。八戒一耙一个，把他们拍倒在泉边，沙砾混着泉水，把他们的短刀和弩箭都泡成了废品。

战斗结束，绿洲里一片狼藉。沙枣树成了焦炭，泉边的石头被雷霆劈得坑坑洼洼，八戒正坐在泉里泡脚，撕裂伤口在泉水里泛着白泡，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肯出来。

“这魔神像真够沉的，砸下来时差点把俺埋了。”悟空甩着棒上的沙砾，后背被火焰燎了好几块，“幸好它关节松，不然真不好对付。”

沙僧用泉水清洗胳膊上的伤口，撕裂的地方已经开始愈合：“那些警惕者也够烦的，跟蚂蟥似的，叮上就不放。”

唐僧望着散落的沙石魔像碎片，轻声道：“万物皆有裂痕，就像这魔神像，看着无坚不摧，关节处终究是软肋。”他捡起块带着雷光余温的石头，“万界楼主总想把所有厉害的本事凑在一起，却忘了越复杂的东西，破绽越多。”

悟空扛起金箍棒，往绿洲深处走：“管他啥破绽，来了就打。前面该有村子了，找户人家借点吃的，俺饿了。”

八戒一听吃的，立马从泉里蹦出来，忘了腿疼：“俺要吃烤肉！要两大串！”

沙僧笑着摇摇头，扶着唐僧跟上。阳光透过焦黑的沙枣树枝照下来，落在泉水上，映出片晃动的光斑。远处的沙丘还在热风里起伏，却再也挡不住他们西行的脚步——再厉害的魔神像，再难缠的警惕者，终究敌不过这一路的脚步，一步一步，踩碎所有阻碍。林子深处的雾气刚散，就飘来股铁锈混着腐烂的怪味。唐僧师徒正踩着满地的松针往前走，八戒突然被脚下的藤蔓绊了个趔趄，低头一看，那藤蔓竟在蠕动——不是植物，是些裹着黏液的触须，从个半埋在土里的绿皮怪物身上伸出来。

“娘的，是哥布林！”八戒举着钉耙后退，那怪物猛地从土里钻出来，足有两丈高，皮肤绿得发黑，獠牙上挂着血丝，手里的骨棒比八戒的钉耙还粗，正是哥布林督军。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身上的伤口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显然是嗜血本能在起效。

“还有这玩意儿！”悟空掣出金箍棒，刚要上前，就见督军突然抡起骨棒，棒身裹着层灰黑色的雾霭，朝着最近的松树砸去。“咔嚓”一声，合抱粗的松树竟拦腰断成两截，断口处还在冒着黑烟——是混沌一击，跟沙冈君主的招式如出一辙，带着股能碎金裂石的邪劲。

没等他们喘口气，周围的树影突然晃动起来，十几个半透明的影子从树干里钻出来，手里的短刀闪着幽光，正是虚幻之影。它们的动作快得像风，悟空的金箍棒扫过去，竟直接从影子里穿了过去——100%的闪避技能，根本打不着。

“这影子玩意儿咋打？”八戒急得直跺脚，刚被哥布林的触须扫中胳膊，伤口处就冒出黑血，他赶紧摸出疗伤药，谁知药膏刚涂上，黑血反而涌得更凶了，“又来这招！回复变流失！”

“是淬毒攻击！”沙僧把唐僧护在身后，宝杖往地上一顿，金光凝成护盾，“别用疗伤药！”

更糟的是，那些虚幻之影聚在一起时，身上的半透明渐渐变淡，短刀上的幽光却亮了几分——是亡灵协同，聚得越拢，威力越强。有个影子突破护盾的缝隙，短刀划在沙僧的腿上，他顿时觉得腿发麻，举杖的速度慢了半拍。

就在这时，雾气里传来阵“滋滋”的电流声，个披着兽皮的身影踏着松针走来，手里的木杖缠着铜丝，杖顶的晶石闪着蓝白色的光——是倍荷玛拉主技。他刚站定，周围的空气突然噼啪作响，松针被无形的力吸到空中，带着电旋转起来，正是静电场，连八戒的钉耙都开始冒火花。

“这是要群殴啊！”悟空真火裹着金箍棒，逼退扑过来的哥布林，“呆子，缠住那绿皮怪！沙僧，护好师父！”

八戒得令，抡着钉耙跟哥布林督军缠斗。那督军的嗜血本能当真厉害，每次挨一耙，就会发疯似的反扑，骨棒带着混沌一击的邪劲，砸得八戒连连后退，胳膊上的伤口刚结疤就被震裂，疼得他嗷嗷叫。

虚幻之影们趁机围攻沙僧，短刀像雨点似的落下，虽然多半被护盾挡住，可总有漏网之鱼，沙僧的腿上很快又添了几道伤口，毒素让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倍荷玛拉主技则站在远处，木杖一点，静电场的电流突然变强，八戒的钉耙竟被吸住，差点脱手。

“还有更邪的！”唐僧突然喊道，只见倍荷玛拉主技举起木杖，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当哥布林督军被八戒砸中时，金光竟飘到督军身上，它的伤口瞬间愈合大半——是洗礼技能，给友方治疗，偏偏这圣光对虚幻之影也有用，那些影子沾到金光，半透明又淡了几分。

“连圣光都帮着邪物！”悟空真火催到极致，金箍棒变得通红，朝着倍荷玛拉主技冲去。可虚幻之影突然从四面八方扑过来，短刀上的淬毒闪着幽光，逼得他只能回身格挡，眼睁睁看着主技的木杖顶端凝聚起团雷光——雷霆之击，要召唤雷电立场了。

“师父！用佛光！”悟空大喊着，真火逼退影子，给唐僧争取时间。唐僧立刻双手合十，佛光从袈裟上漫出来，像潮水似的涌向倍荷玛拉主技。主技的静电场碰到佛光，噼啪乱响着散了大半，雷霆之击的雷光也弱了下去。

“这些影子怕佛光！”沙僧眼睛一亮，忍着腿疼把宝杖往地上一顿，金光裹着佛光炸开，最近的几个虚幻之影顿时像被泼了水似的，淡得几乎看不见，亡灵协同的效果也弱了。

悟空趁机冲到倍荷玛拉主技面前，一棒砸在他的木杖上。铜丝瞬间烧断，晶石滚落在地，被八戒一脚踩得粉碎。没了木杖的主技像被抽走了骨头，洗礼和雷霆之击全没了动静，瘫坐在地上直哆嗦。

解决了主技，悟空转身帮八戒对付哥布林督军。他瞅准督军每次用混沌一击时，胸口的绿皮会鼓起来，那里显然是弱点。“呆子，打它心口！”悟空喊着，真火裹着棒身横扫，逼得督军抬手去挡，八戒趁机一耙砸在它的心口。

“嗷！”督军发出声惨叫，混沌一击的雾霭瞬间散了，嗜血本能也没了效果，伤口不再愈合，反而开始淌黑血。悟空跟上一棒，直接把它的骨棒砸断，再一脚踹在它的胸口，绿皮怪物像滩烂泥似的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最后几个虚幻之影见主技和督军都倒了，顿时慌了神，亡灵协同的效果全失，闪避技能也像是出了故障，八戒的钉耙扫过去，竟实打实拍中了两个，影子瞬间散成青烟。剩下的想躲，却被沙僧的宝杖缠住，佛光一照，全化作了点点荧光。

战斗结束，林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八戒瘫坐在地上，胳膊上的伤口还在冒黑血，却顾不上疼，一个劲地骂：“那绿皮怪的混沌一击真够狠的，差点把俺的耙齿砸断！还有那些影子，打不着不说，毒还这么邪门！”

沙僧靠在松树上，腿上的伤口用布缠着，血已经止住了：“倍荷玛拉主技的静电场和雷霆之击才难缠，要不是师父的佛光，咱们怕是要被电成焦炭。”

悟空甩了甩棒上的黑血，看着地上督军的尸体：“嗜血本能虽能愈合，可挨打的时候也会变笨；虚幻之影闪避虽高，却怕佛光；主技的技能虽多，没了木杖就是个废物——说到底，还是些花架子。”

唐僧正在给他们的伤口涂特制的草药，这草药是用佛光泡过的，能压制淬毒的效果。“万界楼主把这么多招式凑在一起，看似厉害，却各有各的破绽。”他轻声道，“就像这哥布林的嗜血，越想愈合，就越不顾防御；虚幻之影的闪避，越依赖就越怕克制它的力量。”

悟空捡起哥布林的断骨棒，上面的混沌雾霭已经散了，只剩下腥臭的黏液：“管他啥招式，来了就接。前面的路还长，指不定还有更热闹的等着咱们。”

八戒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忘了伤口的疼：“热闹好！俺老猪正想活动活动筋骨！”

沙僧笑着摇摇头，扶着唐僧站起来。阳光穿过松针照下来，落在他们带伤的身上，暖洋洋的。远处的林子里传来鸟叫，清脆得像在唱歌，刚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仿佛被这歌声冲散了不少。

“走吧。”悟空扛起金箍棒，往林子深处走去，“听说前面有个镇子，有卖蜂蜜的，给师父润润喉。”

八戒赶紧跟上：“俺也要！要两罐！”

笑声在林子里回荡，惊起几只停在枝头的鸟。唐僧望着前面三个吵吵闹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西行的路就像这片林子，哪怕藏着再多怪物和陷阱，只要身边有这几个徒弟，总能踩着他们的脚印，找到阳光，找到花香，找到该去的地方。风裹着沙尘翻过土坡时，悟空正把最后一块麦饼塞进嘴里。他嚼着饼抬头，看见远处的戈壁上腾起片黄雾，雾里传来马蹄声，不是野马，是些骑着巨型蜥蜴的兽人，绿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手里的长矛拖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白痕——是兽人骑将。

“万界楼主又来新花样了。”悟空把唐僧往岩石后一推，金箍棒“噌”地出鞘，棒身撞在石头上，震得沙砾簌簌往下掉。那些骑将听见动静，猛地勒住蜥蜴缰绳，蜥蜴的长舌“嘶”地吐出来，獠牙上挂着涎水。

最前面的骑将突然一拍蜥蜴，巨兽驮着他直冲过来，长矛带着风声劈向悟空。悟空举棒去挡，“铛”的一声撞在矛尖上，那骑将被震得后退半步，却突然咧嘴笑了，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的弯刀，顺着棒身滑下来，直砍悟空的手腕。“娘的！还会反击！”悟空慌忙撤棒，手腕还是被划开道血口，这便是野兽之觉，挨了打就发疯似的反扑。

更糟的是，那骑将退到十丈外，突然又拍了拍蜥蜴，巨兽四爪蹬地，像支离弦的箭再次冲来，长矛直指悟空的胸口——是扑进技能，专找对手刚挡完招的空档，带着暴击的狠劲。

“呆子，接招！”悟空大喊着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插，自己侧身躲开，长矛“噗”地扎进地里，骑将没收住力，被蜥蜴带着往前滑了半步。八戒趁机抡起钉耙，砸在蜥蜴的脑袋上，巨兽痛得嘶吼，把骑将甩了下来。

“还有这些玩意儿！”沙僧突然喊道。只见戈壁两侧的沙丘后窜出十几个瘦小的身影，皮肤是深褐色的，手里的短弓闪着寒光，正是玛荷托拉猎手。他们的眼睛像鹰隼，盯着八戒刚被蜥蜴爪子划破的胳膊，箭矢“咻”地射过来，精准地扎在伤口上——是致命一击，专挑薄弱处下手。

八戒疼得嗷嗷叫，刚想回头打猎手，就见旁边的沙丘后又冒出来几个身影，举着藤盾冲过来，是玛荷托拉近卫。他们双手往地上一按，周围的空气突然打着旋儿转起来，沙砾被卷到空中，形成个小小的风暴，打在身上像针扎似的疼——是风暴技能，操控空气流动，持续往人身上招呼魔法伤害。

“娘的，还有完没完！”八戒被风暴裹在中间，举着钉耙乱挥，却打不着那些近卫，反而被沙砾打得满脸是血。更麻烦的是，当一个兽人骑将被悟空的棒梢扫中时，远处的玛荷托拉猎手突然齐齐放箭，箭雨全往悟空身上落——是猎手天赋，友军挨打就立马支援，箭法准得吓人。

悟空正应付骑将的反扑，冷不防被一箭射中肩膀，血珠刚冒出来，就听见身后传来“嗷”的一声——是漆黑佣兵战士，他们穿着黑铁甲，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正举着战斧扑向唐僧，正是扑进技能，速度快得像阵风。

“休想！”悟空回身一棒，砸在佣兵的战斧上，震得他虎口发麻。那佣兵被挡开，却突然变招，战斧带着寒光劈向悟空的腰侧，是致命一击，角度刁钻得让人防不胜防。

沙僧赶紧用宝杖缠住佣兵，佛光漫开，暂时逼退他的攻势。可玛荷托拉近卫的风暴越来越大，连空气都被搅得发烫，唐僧的袈裟被吹得猎猎作响，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先破了这风暴！”悟空喊着，真火裹着金箍棒冲向近卫。那些近卫见他冲来，风暴突然转向，沙砾像刀子似的割过来。悟空没躲，硬生生扛着沙砾冲到近前，一棒砸在他们举着的藤盾上。藤盾“咔嚓”裂开，风暴顿时弱了些。

“呆子，帮俺！”悟空喊道。八戒闻言，忍着疼冲出风暴范围，钉耙横扫，把剩下的近卫拍倒在地。没了近卫操控，风暴渐渐散了，沙砾落回地上，露出被打得灰头土脸的师徒四人。

兽人骑将见风暴没了，再次催着蜥蜴冲来。这次悟空有了防备，故意卖个破绽，等骑将的长矛刺空，突然矮身，金箍棒扫向蜥蜴的腿。巨兽痛得跪倒在地，骑将摔了个正着，悟空跟上一棒，砸在他的头盔上，绿血顺着甲缝流出来。

玛荷托拉猎手们想放箭支援，却被沙僧的宝杖缠住。沙僧的杖法又快又稳，专挑他们的弓臂打，没一会儿，猎手们的弓就断了大半，只能举着短刀上来拼，没了弓箭的致命一击，威力减了一半。

漆黑佣兵战士还在顽抗，扑进和致命一击轮番用，却被悟空的分身术晃得眼花缭乱。有个佣兵扑向八戒的影子，被八戒一耙拍在脸上，黑铁甲都凹了进去。

战斗打到日头偏西，戈壁上躺满了兽人的尸体、蜥蜴的残肢和佣兵的碎甲。悟空拄着金箍棒喘气，肩膀的箭伤还在冒血，却咧着嘴笑：“这些玩意儿看着人多，其实各打各的，猎手护骑将，佣兵往前冲，近卫只管放风暴，一点章法都没有。”

八戒坐在沙地上，用布擦着钉耙上的血：“那玛荷托拉猎手的箭是真准，差点把俺的耳朵射下来。还有那风暴，吹得俺老猪眼睛都睁不开。”

沙僧正在给唐僧掸身上的沙，宝杖上的金漆被佣兵的战斧刮掉了一块：“兽人骑将的野兽之觉最麻烦，打一下就反击，跟那血锋兽人一个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