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铺开的业务

陆谦丰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把搜索队的规模进一步扩大了。

他让哥布林王从铜阶哥布林中挑选了三百只体格健壮、行动敏捷的个体，补充到铁阶哥布林的搜索队伍中。

铜阶哥布林虽然个体实力弱，但胜在数量多、繁殖快、对地城浅层的环境适应能力强，在附肉魔英雄的带领下可以承担大范围的搜索任务。

陆谦丰把搜索区域从二十层到二十九层之间的主通道和主要支路扩展到了所有已探明和部分未探明的支路网络，每层安排的搜索小队数量从最初的两支增加到了五支，每支小队由一只附肉魔英雄带领十只铁阶哥布林和十五只铜阶哥布林组成。

搜索方式的调整在两周后见到了明显成效。第一批搜索仅覆盖了二十层到二十九层之间的主通道和主要支路，共记录到五十一处低阶知识碎片生成点。

第二批搜索在扩展区域后，新增记录了一百四十七处生成点，总数达到了一百九十八处。第三批搜索进一步向通道末端的隐蔽空间和天然凹陷延伸，又新增了八十三处，总数攀升到了两百八十一处。

这些生成点分布在二十层到二十九层之间的各个角落，涵盖了战士、法师、盗贼、弓手、治疗师、驯兽师等十几个不同职业类别的知识碎片。

陆谦丰在石室中把所有的信息采集册按层数和职业类别重新整理了一遍。

他在汇总表的末尾标注了每一处生成点的发现时间、周围环境描述和魔兽活动情况，在备注栏中用简短的代号标注了位置的安全性。

他把整个信息库分为三个等级，A级为发现时间在七天以内且周围无魔兽活动的安全位置，B级为发现时间在七到三十天之间或周围有零星魔兽活动的位置，C级为发现时间超过三十天或周围有明显魔兽活动的位置。

陆谦丰把整理好的信息库中的A级和B级位置逐一抄录在专用的信息卡上。

每张信息卡上用简洁的文字标注了生成点的层数、通道位置、职业类别、发现时间和安全等级，卡片的背面留出了一小块空白用于记录购买者的信息和交易日期。

他把信息卡按照职业类别和层数分别装在不同的木盒中，在木盒的外侧标注了类别和层数范围。

第一批准备出售的信息卡共有六十张，其中战士类十五张，法师类十二张，弓手类十张，盗贼类八张，治疗师类七张，其他类别八张。

他在每张信息卡的背面标注了建议售价，A级位置定价在三十到五十金币之间，B级位置定价在十五到三十金币之间，C级位置暂不出售，保留用于后续观察和更新。

定价的依据来自他对游动者商会和引路人协会现有价格体系的观察。

初阶知识碎片的位置信息在引路人协会的公开报价中普遍在十到五十金币之间，价格波动主要取决于发现时间的新旧和位置的安全性。

最近三天内发现且周围无魔兽活动的A级位置通常能卖到四十到五十金币，发现时间在两周以上的B级位置则在十五到三十金币之间。

陆谦丰在定价时参考了引路人协会的报价区间，把A级位置的价格定在三十五到四十五金币，B级位置定在十八到二十八金币，略低于引路人协会的同等报价，以吸引第一批购买者。

出售渠道的建立比陆谦丰预想的更加顺利。

他没有选择在游动者商会的驻点中开设摊位，而是直接在附肉魔部落的驻扎点外侧设置了一个简易的交易点。

交易点由一顶深灰色的帐篷和一张用石板搭成的长桌组成，帐篷外侧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知识碎片位置信息，多职业类别，价格公道”。

木牌下方钉着一排小木桩，木桩上挂着不同颜色的布条，分别代表不同的职业类别。

购买者可以根据布条的颜色找到对应的交易窗口，在窗口前说明需要的职业类别和预算范围，陆谦丰安排的附肉魔助手会从对应的木盒中取出信息卡供购买者挑选。

第一批购买者是在消息传开后的第三天出现的。

一支由五名铁阶冒险者组成的小队从地城入口方向走到交易点前，他们的队长是一个身材瘦高的年轻战士，背着一面旧盾牌，腰间的短剑鞘上缠着磨损的皮革。

他在交易点前停下来看了看木牌上的文字，然后走到红色布条对应的窗口前，对窗口后的附肉魔助手说：

“战士类的初阶知识碎片位置，我们五个人都是铁阶巅峰，卡在突破关口上很久了。预算有限，想找价格便宜一点的位置。”

附肉魔助手从木盒中取出了几张B级位置的战士类信息卡放在桌面上，每张卡片的背面都标注了价格和位置的大致描述。

年轻战士拿起卡片逐一翻看，在几张卡片之间比较了一会儿后选中了一张标注为“二十三层东侧支路，发现时间十二天，周围无魔兽活动，建议售价二十二金币”的卡片。

他从腰间的钱袋中数出二十二枚金币放在桌面上，附肉魔助手把金币收好，在登记册上记录了交易信息，然后把一张写有详细位置信息的纸条和一枚用于标记位置的引导符文递给年轻战士。

引导符文是一枚铜质的小圆片，表面刻有简单的指向纹路，在接近碎片生成点时会发出微弱的振动，用于帮助购买者在通道中定位。

年轻战士拿到位置信息后，陆谦丰安排的哥布林领队从交易点后方的帐篷中走出来。

那是一只体型比普通哥布林稍大的铁阶哥布林，背着一只小型背包，腰间挂着一只用于记录的炭笔和几张压平的树皮纸。它在交易点前站定后，用简单的王国语对年轻战士说了一句：

“跟我走，我带你们去。”年轻战士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员，然后跟着哥布林领队向地城入口方向走去。

哥布林领队走在最前面，步伐稳定，在进入通道后沿着主通道向二十三层方向推进，在每一处岔路口都会停下来确认通道走向，在确认无误后继续向前。

年轻战士的小队跟在后面，他们在通道中保持着警戒队形，但哥布林领队的路线选择准确无误，没有走任何冤枉路。

队伍在进入二十三层后沿着东侧支路推进了约半天路程，哥布林领队在一处通道侧壁的凹陷前停下来，用手指了指凹陷内部。

年轻战士走到凹陷前，用手掌贴着凹陷底部的岩面感受了片刻，确认了碎片生成点散发的微弱能量波动。

他从背包中取出一只用于吸收知识碎片的空水晶瓶，放在凹陷底部，等待碎片中的知识传承自然流入瓶中。

这个过程需要约一个时辰，他在凹陷前坐下来，把水晶瓶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开始接收传承。

他的队员在通道两侧散开，保持警戒。

一个时辰后，年轻战士睁开眼睛，把水晶瓶从膝盖上拿起来收进背包。

他的表情比之前松弛了一些，对旁边的队员点了点头。

哥布林领队在确认交易完成后，带着小队沿原路返回交易点。年轻战士在返回交易点后，对附肉魔助手说了一句：

“位置很准，碎片还在。下次有需要还来找你们。”他带着队员离开了交易点，向地城入口方向走去。

第二批购买者在同一天下午到达。这次是一支由三名铁阶法师组成的小队，他们需要法师类的初阶知识碎片来突破白银。

附肉魔助手从蓝色布条对应的木盒中取出了几张信息卡供他们挑选。

三名法师在几张卡片之间讨论了较长时间，最终选择了一张A级位置的信息卡，标注为“二十五层西侧通道，发现时间三天，周围无魔兽活动，建议售价四十金币”。

他们凑齐了四十枚金币放在桌面上，附肉魔助手登记后把位置纸条和引导符文递给他们，然后安排了一只哥布林领队带路。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交易点的生意逐渐稳定下来。

每天平均有五到八支铁阶冒险者小队前来购买知识碎片位置信息，其中大多数是卡在突破关口上很久的资深铁阶冒险者，也有少数是刚达到铁阶巅峰不久的新人。

陆谦丰在石室中每天记录交易数据，把售出的信息卡编号、购买者队伍名称、交易金额和后续反馈逐一登记在交易记录册中。

他在第一周的汇总数据中看到，七天内共售出了四十三张信息卡，其中A级位置十二张，B级位置三十一张，总收入九百七十八金币。

在第二周，交易量进一步上升，售出了六十七张信息卡，总收入一千四百五十六金币。

两周的总收入超过了二十四百金币，扣除给附肉魔助手和哥布林领队的少量补贴后，净利润接近两千三百金币。

陆谦丰把前两周的收益和交易数据整理成一份简报，附上了信息库的更新记录和购买者反馈摘要，通过传讯法阵发送给了在肯特要塞的肯特。

肯特在收到简报后翻看了一遍，在笔记本上记录了关键数据，然后回了一封简短的传讯：

“交易数据不错。但引路人协会那边可能会注意到你的交易点，提前做好准备。”陆谦丰收到回复后没有立刻回应，他把简报收进文件柜中，继续安排第三周的搜索和交易工作。

引路人协会的注意比肯特预想的来得更早。

在交易点开业后的第十八天，两名穿着引路人协会制服的中年人从地城入口方向走到了交易点前。他们穿着深灰色的长袍，袖口上别着引路人协会的银色徽章，徽章的图案是一枚指针和一枚碎片的组合。

两人在交易点前站定后，其中一位年长些的男人对窗口后的附肉魔助手说：“我们想见一下这个交易点的负责人。”

附肉魔助手用简单的王国语回复了一句：“负责人不在这里。我可以转达。”年长男人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只封装完好的信封递给附肉魔助手：

“这是引路人协会的正式函件，请转交给负责人。我们会在协会驻点等候回复。”

附肉魔助手把信封转交给了陆谦丰。陆谦丰在石室中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函件展开阅读。

函件的内容简明扼要，引路人协会在函件中首先肯定了陆谦丰的交易点在浅层知识碎片市场中的活跃表现，然后指出他的交易点目前处于引路人协会的管辖范围之内，根据协会与冒险者协会签订的地城知识碎片交易管理协议，所有在地城中进行的知识碎片位置信息交易都需要在引路人协会进行备案和登记。

函件末尾附上了协议的相关条款摘录，以及一份合作意向书的草稿。草稿中提出的合作方案是，陆谦丰将所有发现的知识碎片位置信息以每处固定价格出售给引路人协会，由协会统一面向市场销售。

协会给出的收购价格为每处信息二十金币，无论发现时间和位置安全性。

陆谦丰看完函件后把草稿放在桌面上，在石室中坐了一会儿。

二十金币一处的收购价远低于他目前在交易点上的售价，A级位置在交易点能卖到三十五到四十五金币，B级位置也能卖到十八到二十八金币，协会的报价只相当于B级位置的低端价位，而且没有区分发现时间和安全等级。

这意味着如果接受协会的方案，他的利润会大幅缩水。

陆谦丰没有立刻回复函件。

他把函件收进文件柜中，然后走出石室去了关押区外侧的训练室，完成了当天的虫将控制训练。

训练结束后，他在训练记录中写下了当天的训练数据，然后走出训练室，在要塞的矮墙边站了一会儿。

他在脑中把引路人协会的函件重新过了一遍，然后去了肯特的营地。

肯特在火堆边听完陆谦丰的转述后，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下了引路人协会的报价和陆谦丰目前的交易点售价。

他在两个数字之间画了一条线，在线的上方标注了“利润差”，在下方标注了“市场覆盖”。他对陆谦丰说：

“引路人协会的报价低了，但他们手里有地城知识碎片交易的备案权。如果你不与他们合作，他们可以用协议条款来限制你的交易点的合法性。

虽然你有里奥做后盾，他们不敢直接对你怎么样，但如果他们向冒险者协会投诉你的交易点没有备案，协会那边可能会对你施加压力。”

陆谦丰在火堆边坐下来，把一根细枝条折断成两截放在膝盖上：“我也在想这件事。引路人协会的备案权是他们的底牌，但我的信息网络覆盖面和更新速度是他们比不了的。

我手下的哥布林和附肉魔可以在二十层到二十九层之间的所有通道中持续搜索，每隔几天就能更新一批位置信息。

引路人协会的常规引路人数量有限，他们的信息更新速度跟不上我。如果他们想保持市场份额，就必须与我合作，而不是把我排除在外。”

肯特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补了一行字：“引路人协会的备案权是硬性门槛，陆谦丰的信息网络是软性优势。合作的前提是价格和分成模式需要重新谈判。”

陆谦丰把折断的细枝条扔进火堆里，看着枝条在火焰中卷曲变黑，然后说：“我明天去引路人协会驻点谈一次。你跟我一起去吗？”肯特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膝盖上，想了一会儿后说：

“我跟你去。谈判的时候我在旁边记录，你负责谈条件。如果引路人协会的人提到里奥，你不用主动提，但也不必否认。他们既然调查过你的背景，应该已经知道你和里奥的关系了。”

第二天上午，陆谦丰和肯特一起去了引路人协会在地城入口外围的驻点。

驻点设在一栋两层高的石砌建筑中，建筑的外墙用灰色石板贴面，入口处挂着一块木制牌匾，上面刻着“引路人协会地城事务处”几个字。

两人在入口处报上姓名后，被引导员带到了二楼的一间会客室。会客室的布置简洁，靠墙放着一排木架，架上摆放着不同等级的知识碎片位置信息档案盒，房间中央是一张长桌和几把木椅。

驻点负责人已经在会客室中等待，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性，穿着引路人协会的深灰色制服，袖口上别着三枚不同颜色的资质徽章。

他在桌后站起来与陆谦丰和肯特握手后，请两人在长桌对面坐下来。

驻点负责人先开口，语气客气但措辞明确：

“陆先生的信息网络在浅层区域的表现确实超出了协会的预期。我们统计了一下，过去两周中，从你交易点售出的知识碎片位置信息占到了整个二十层到二十九层之间交易总量的六成以上。

这个比例在协会的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协会的本意是维护知识碎片交易的秩序和规范，但你的交易点目前处于无备案状态，这给协会的管理工作带来了一些困难。”

陆谦丰在桌对面坐着，把手中的文件袋放在桌面上，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直接说：

“协会的收购报价我看了。二十金币一处，无论发现时间和位置安全性。这个价格比我目前在交易点上的售价低了将近一半，我没有理由接受。但如果协会愿意调整收购价格，我可以考虑把位置信息出售给协会统一管理。”

驻点负责人把一份新的报价单从桌下抽出来放在桌面上，用手指点了点其中的一行数字：

“这是协会经过重新评估后提出的调整方案。对于你的搜索队发现的知识碎片位置信息，协会愿意以每处三十金币的基础价格收购。在此基础上，根据发现时间的新旧和位置的安全性，协会会在基础价格上追加奖励，发现时间在七天以内的追加十五金币，位置周围无魔兽活动的追加十金币。

这意味着一个A级位置可以卖到五十五金币，B级位置在三十到四十五金币之间。这个价格比协会向普通冒险者收购的价格高出了百分之五十，是协会历史上对外部信息提供者的最高收购价。”

陆谦丰把报价单拿起来看了一眼，在脑中快速计算了一下。

A级位置五十五金币，B级位置三十到四十五金币，这个价格区间与他目前在交易点上的售价基本持平，甚至在A级位置上还略高一些。

如果接受这个方案，他的利润不会受到明显影响，同时可以把交易点的日常运营工作交给协会，节省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陆谦丰把报价单放回桌面上，想了一会儿后说：

“价格方面我可以接受。但有一个条件——我的哥布林和附肉魔搜索队目前覆盖了二十层到二十九层之间的所有通道网络，搜索频率是每三天一轮。如果协会要求我将所有位置信息出售给协会，那协会需要保证我的搜索队在这些区域中的通行权和搜索权不受限制。

我不希望协会以管理为名，限制我的搜索范围或者搜索频率。”

驻点负责人在桌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协会可以保证你的搜索队在已备案的搜索区域中不受限制。

但协会也需要保证信息的新鲜度，你的搜索队每三天一轮的频率，意味着协会每三天就能收到一批更新信息，这对协会的日常销售和客户维护非常有利。协会可以接受这个条件。”

陆谦丰在桌对面把文件袋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份信息采集册的样本放在桌面上，翻到其中一页，用手指点了点其中的一行记录：

“还有一件事。我的搜索队目前主要覆盖的是低阶知识碎片，但三十层以上的中阶碎片位置信息协会目前没有稳定的来源。

如果协会愿意接受我扩展搜索范围到三十层以上，我可以把搜索队的工作分为两组，一组继续负责二十层到二十九层的低阶碎片，一组向三十层到三十五层的中阶碎片推进。

中阶碎片的位置信息价格需要另议，因为三十层以上的魔兽活动密度更高，搜索风险更大。”

驻点负责人把信息采集册的样本翻看了几页，在记录册上做了笔记，然后说：

“中阶碎片的搜索可以列入后续的合作计划中，具体的价格和分成比例需要协会总部审议后再确认。

但协会愿意在本次协议中加入一条合作条款，注明后续扩展搜索范围时，你的搜索队享有优先合作权。”

谈判持续了约两个时辰。最终双方达成的协议内容包括：

陆谦丰将所有搜索队发现的知识碎片位置信息以每处三十金币的基础价格出售给引路人协会，A级位置追加十五金币，B级位置追加五到十金币，C级位置暂不出售；陆谦丰的搜索队在二十层到二十九层之间的已备案区域中享有不受限制的通行权和搜索权，搜索频率保持每三天一轮；

引路人协会在后续扩展中阶碎片搜索范围时，陆谦丰的搜索队享有优先合作权；引路人协会向冒险者协会备案陆谦丰的交易点作为协会的正式信息提供方，不再追究其备案问题。

协议的有效期暂定为半年，到期后双方可根据执行情况协商续签。

陆谦丰和驻点负责人在协议上签字后，驻点负责人把协议副本递给陆谦丰，然后说：

“协会总部方面对这次合作非常重视，认为你的搜索模式为知识碎片交易提供了新的思路。协会在后续的深层搜索中可能会借鉴你的模式，用数量换取效率，用覆盖换取精度。”

陆谦丰把协议副本收进文件袋中，站起来与驻点负责人握了手后，和肯特一起走出了引路人协会的驻点。

两人在返回营地的路上没有多说什么。肯特在走到要塞矮墙边时停下来，对陆谦丰说：

“协议签了，你的交易点从个体户变成了协会的正式合作方。

以后引路人协会的名声在浅层市场上保住了，你的利润基本没变，搜索队的活动范围也保住了。两边都不亏。”

陆谦丰把文件袋夹在腋下，看着要塞入口方向说：

“引路人协会真正在意的是独占知识碎片交易的名声。只要没有竞争者冒头，他们就能维持价格体系和客户信任。

我接受了他们的收购价，他们的名声保住了，我也省去了自己运营交易点的时间和精力。

但中阶碎片的位置信息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后续扩展搜索范围的事，才是这次合作的关键。”

肯特点了点头，在矮墙边站了一会儿后说：

“中阶碎片的事不急。先把浅层的信息网络稳定下来，等协会那边把第一批收购款结清，再考虑向三十层以上推进。”

他转身走回营地，陆谦丰也沿着矮墙走向关押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