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我是她摸的第一个男人

第209章 我是她摸的第一个男人

那个念头刚冒出来,安颜就感觉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猛地一收。

她整个人被一股大力往后带,更深地嵌入那个滚烫的怀抱。

这一下,安颜是真急了。

容易误伤啊,这疯子!

安颜想也没想,两只手往时近渊胸口上一撑,腰腹猛地用力,整个人像个被弹出去的肉球,连滚带爬地从他腿上挣了下来。

动作实在算不上雅观,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她站稳身子,正好挡在闻听白和时近渊中间。

那柄薄如秋水的长剑,剑锋离时近渊的脖子不过分毫,森然的剑气吹得安颜脸颊生疼。

屋子里静得可怕。

安颜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片死寂。

她先是看了一眼依旧稳坐不动、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玩味的时近渊,然后才开口,语气公事公办。

“药,上完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增值服务也做完了。王爷,咱们这笔生意算是两清。”

安颜伸手指了指自己怀里,那里揣着两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定金我收了,尾款,就是我的长命锁。您记得派人送到春日楼。”

说完,她拍了拍手,像是掸掉什么不存在的灰尘。

“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还得回去数钱呢。”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关系,又敲定了尾款,堪称完美脱身。

安颜说完,转身就要往闻听白那边走。

时近渊没说话。

他只是抬了抬手。

门外,候着的侍卫瞬间涌了进来,刀鞘碰撞,甲叶摩擦,转眼间便将这小小的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每一把出鞘的刀,都对准了屋子中央的闻听白。

陆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晃着扇子,好整以暇地看着。

闻听白像是没看见周围的刀光剑影。

那柄横在时近渊脖颈上的长剑,依旧稳如磐石。

安颜停下脚步,心里把时近渊骂了八百遍。

她毫不犹豫,几步走到闻听白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这个动作,无声地表明了她的立场。

时近渊看着她站到了另一个男人身边,终于开了口。

他看着闻听白,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

“她摸了本王。”

安颜一愣。

时近渊的视线,从安颜身上滑过,又落回闻听白脸上,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

“她摸的第一个男人,是本王。”

安颜:?

摸你个头!

那叫上药!那是交易!是她冒着生命危险赚的辛苦钱!

安颜感觉自己的清白,不是指身体,而是指她在这个烂摊子里的清白身份,正在被时近渊一句话毁得干干净净。

她觉得闻听白剑刃上的寒气,又重了几分。

安颜刚想开口,严正声明那所谓的“摸”,是明码标价的商业行为,一道懒洋洋的嗓音就插了进来。

“哦?”

一直看戏的陆绥,慢悠悠地摇开了手里的玉骨扇。

“若要这么算,”他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视线在时近渊和闻听白之间打了个转,最后带着几分玩味的热度,落回安颜身上,“那第一个被安颜姑娘亲手剥了壳,送到嘴边喂着吃的,岂不是在下?”

屋子里,陷入了一种全新的死寂。

闻听白那柄对着时近渊咽喉的剑,纹丝不动。

可安颜感觉到的那股冷意,却分明地分出了一缕,飘向了软榻上那个笑吟吟的男人。

一直享受着闻听白反应的时近渊,缓缓转过了头。

他不再看闻听白,也不看安颜,那份沉甸甸的压力,尽数落在了陆绥身上。

陆绥迎着他的注视,笑意不减,甚至还用扇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

“王爷,这可不能怪我。”陆绥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全然无视周围那一圈蓄势待发的侍卫,“毕竟,那荔枝甜得很。安颜姑娘的心意,也甜得很。”

他特地加重了“甜”字,那语调里的回味与满足,在此刻的屋子里,无异于一种宣战。

安颜下意识地攥紧了揣着银票和玉佩的袖子。

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挂在案板上的五花肉,正被三条饿疯了的狗盯着,每一条都觉得自己是第一个看见的。

“闭眼。”

闻听白的声音很轻,落在安颜耳边,像一片雪花。

安颜想也没想,立刻就把眼睛闭得紧紧的。

她很听话。

因为她知道,闻听白要杀人了。

这种场面,少看。看多了,晚上要做噩梦,影响食欲。

眼睛刚闭上,一只微凉的手就覆了上来,掌心带着熟悉的竹叶清香,彻底隔绝了所有的光。

几乎是同时,安颜感觉自己腰上一紧,整个人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带了起来。

时近渊看着那个胖姑娘毫不犹豫地闭上眼,任由另一个男人将她护住,他嘴角的弧度慢慢敛了下去。

他慢条斯理地将敞开的中衣领口合拢,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一件艺术品。

“一个不留。”

他声音不高,却让屋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不只是闻听白,还有这个贱人陆绥。

周围的侍卫得了令,刀锋齐齐转向屋子中央的白衣剑客和陆绥。

安颜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

先是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然后是刀剑相撞的脆响,密集得像是除夕夜里骤然炸开的一串爆竹。

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短促的闷哼,和重物倒地的沉闷声响。

血腥气混着冷风,从窗户的破口处灌进来,浓得呛人。

就在这一片混乱里,一个懒洋洋的,事不关己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说起来,云太傅的风寒竟这么厉害?”

陆绥的声音像是坐在戏台子底下最悠闲的看客,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人闲聊。

“本公子听说,他已有数日未曾上朝了。”

安颜被闻听白揽在怀里,耳边全是刀剑声,可陆绥的这句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云榭病了,没上朝。

所以,那道把谢无妄火急火燎派去云州的圣旨……

还真的是一点没经过小皇帝和云榭,时近渊直接下的。

他故意支走了谢无妄。

安颜脑子里乱糟糟的,还没理出个头绪,就感觉耳边的打斗声忽然远了。

取而代之的,是呼啸的风声。

感觉没过多久,身子一沉,双脚就重新落回了实地。

覆在眼睛上的那只手也拿开了。

安颜睁开眼。

她已经回到了自己那间熟悉的屋子,桌上的烛火安安稳稳地燃着,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

屋里温暖如春,方才那场风雪与厮杀,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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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妞在青楼,大佬们全是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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