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跟他纯睡觉

第214章 跟他纯睡觉

桑礼冰冷的视线越过安颜,落在闻听白身上,没有懂安颜的暗示。

屋子里好像只剩下三个人各自的心跳。

闻听朝着桑礼走近了一步,斗笠的白纱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夫妻。”他先是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桑礼的面具正对着他,一字一顿:“她是。”

闻听白没再说话。

安颜觉得,屋里那盆烧得正旺的炭火,好像一下子就熄了。

她看着闻听白转过身,面向自己。隔着那层碍事的白纱,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那道投过来的视线。

他的声音很轻,比方才教她道理时还要轻柔几分。

“安颜。”闻听白叫了她一声。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她时间回想自己说过的话,“他是你真心想亲近的人吗?”

安颜被他问得一噎。

她能怎么说?

说桑礼是她忽悠瘸了的提款机,她图他的钱,他图她一个安全屋,两人是纯洁的商业合作关系?

这话跟闻听白说,就像是在跟一个教书先生解释,自己看的不是闲书,是能考状元的绝版孤本。

没人信。

安颜脑子里乱糟糟地转着,嘴上已经先一步开了口。

“他跟时近渊不一样。”

她看着闻听白,很认真地区分着,“跟他待在一起,我不反感。这事儿……是我自己乐意的,没人强迫我。”

安颜说得坦荡。

这是实话,桑礼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跟他待在一块,除了偶尔会被他清奇的脑回路噎一下,大部分时候都跟屋里多了个大型手办差不多,安全无害。

这跟被时近渊那个疯子揽在怀里,是两码事。

闻听白没说话。

那层白纱遮挡下,安颜看不见他的神情。

不等安颜再补充点什么,旁边的桑礼,用他那惯有的、陈述事实的冰冷嗓音,补了一刀:“我们一起睡,是夫妻。”

安颜想捂住他的嘴。

闻听白放在身侧的手,几不可见地蜷缩了一下。

一起睡。

他原以为,只是藏身于同一个屋檐下。

他看着安颜,隔着那层薄纱,视线沉甸甸的。

安颜解释:“就是纯睡觉。”

闻听白转过身,不再看桑礼。

“我曾说过。”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若是出于你自己的心意,便没关系。”

“我从不觉得,该用那些所谓的名节规矩,去束缚一个女子。”

他话说得坦荡,磊落君子,风光霁月。

他说他不在意。

可他的每一个字,都透着让人读不懂的沉重。

他径直朝安颜走近两步过来。

白衣胜雪,步履无声。

随着他的靠近,清冽的竹叶香气再次将安颜包裹。

安颜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发现身后是桌子,退无可退。

闻听白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太近了。

“安颜。”他的声音很低,不似平日里的温润,反而带了几分沙哑。

安颜心头一跳:“啊?”

闻听白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顿了顿,最终落在了她的发顶。

他的掌心很宽厚,带着一点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温热的触感透过发丝传到头皮,激得安颜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还小。”

闻听白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可奈何。

安颜眨了眨眼,她哪里小了?这一百九十斤的体格子,放在哪儿都是重量级嘉宾。

也就年龄还能占个小。

她话还没说,就被闻听白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他的手顺着她的发顶滑下来,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最后停留在她的脸颊旁。

没有真正触碰,却比触碰更让人心慌。

“你须记得,身子骨还没长成。”闻听白的声音更轻了,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又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有些事,太早了……伤身。”

安颜愣住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男人,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废料突然就被清空了。

他不是在吃醋,也不是在生气。

他是在……担心她的身体?

在闻听白这个古人的观念里,女子十四岁虽说快及笄了,但在他眼里,或许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尤其是这种事。

他是怕她为了钱,或者是为了别的什么,糟践了自己的身子。

安颜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师父。”安颜仰起头,也不管旁边还杵着个桑礼,大着胆子往前凑了凑,“您这是……在教我怎么长身体?”

闻听白的手指微微一僵。

“不许胡闹。”他收回手,声音里透着几分狼狈。

安颜却笑了起来。

她一笑,脸颊上的肉就跟着颤,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亮晶晶的,像是藏了星星。

“我懂了。”安颜一本正经地点头,“师父的意思是,我现在还是个花骨朵,得好好养着,浇水施肥,等开花了再说。至于那些……采花的事儿,得往后稍稍。”

她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旁边的桑礼。

桑礼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这两个人打的哑谜跟他毫无关系。

闻听白被她这个比喻弄得没脾气。

花骨朵?

他看着眼前这个白白胖胖、浑身上下透着机灵劲儿的姑娘,心头那点郁气散了不少。

“你知道就好。”闻听白轻叹一声。

他转过身,面向一直被当作空气的桑礼。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避,也没有再无视。

两个男人,一黑一白,在这间并不宽敞的屋子里对峙。

一个冷硬如铁,一个温润如玉。

闻听白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阁下既是借宿,便该守借宿的规矩。”

桑礼看着他,没说话。

闻听白上前一步,身上的气势隐隐压过桑礼一头,“她的年纪,便是同眠共枕,也该有分寸。”

桑礼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过了片刻,他吐出一句:“她收了钱。”

闻听白:“……”

安颜在旁边听得直捂脸。

这天没法聊了。

一个是讲究情怀和尊重的江湖君子,一个是讲究钱货两讫的职业杀手,这两人哪怕聊上一天一夜,也是鸡同鸭讲。

“行了行了。”安颜赶紧出来打圆场,“师父,他这人脑子……有点直,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她走到两人中间,用那宽阔的身板把视线隔开。

“那什么,天也不早了。拜师礼我们改天再说,这大半夜的,熬夜伤身,您赶紧回去歇着吧。”

她真的怕了桑礼,生怕他下一秒又语出惊人。

闻听白看着她。

他知道她在赶他走。

这里是春日楼,是她的地盘。

而桑礼,是她目前的“房客”。

即便他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也没有立场强行留下来,或者强行把人赶走。

除非,他带她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在闻听白心里生了根。

带她走。

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离开京城,离开这些乱七八糟的男人。

去华剑宗,去江湖,去哪里都好。

只要她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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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妞在青楼,大佬们全是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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