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一个踹门一个破窗

第311章 一个踹门一个破窗

安颜一听,又来了精神。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转身又坐回了那个蒲团上,双腿一盘,腰杆挺得笔直。

“好嘞!”

她闭上眼,学着刚才的样子,努力地想去找到那个叫“丹田”的地方,再把那股暖洋洋的气引出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

这一次,安颜的额头没有冒汗。

她很平静,慢慢地,真的在小腹的位置,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意。

那暖意细得像根头发丝,不仔细去感受,几乎就要溜走了。

安颜大喜过望,赶紧集中全部心神去“抓住”它。

她睁开眼,扭头看向旁边蒲团上的人,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和炫耀。

“师父!我感觉到了!虽然就一点点,跟小虫子爬似的,但它真的在!”

她献宝一样地宣布自己的成果,随即又凑了过去,盘腿坐在闻听白面前,仰着脸问他:“我是不是天才?你说,我是不是那种五十年一遇的练武奇才?虽然第一次没成,但我第二次就行了啊!这已经很了不起了吧?”

闻听白看着她,她脸上的神采,比窗外刚升起的月亮还要亮几分。

他靠着身后的柱子,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却还是对着她,很轻地笑了笑。

“是。”

一个字,像是在哄不讲理的小孩。

安颜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开心得不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她更好奇了。

“那师父,以前有没有人,第一次就能成功的?你有没有第一次就可以自己引气入体?”

安颜的问题问出口,屋子里就安静了下来。

她满心期待地看着闻听白,等着他给出一个能满足她虚荣心的答案,最好是说没有百年难遇,这样她这个“五十年一遇”就显得更厉害了。

可闻听白没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儿,手里还维持着端着茶杯的姿势,整个人却像是被定住了。

安颜看着他,发现他好像没有在看自己,也没有在看屋子里的任何东西。

闻听白的思绪飘远了,回到了一个很遥远的时候。

三岁时,师父才说,他出生那年因为一头白发,被村里人当成妖孽,连带着爹娘一起被赶出了村子。

后来在山里遇上了匪徒。

师父路过时,只来得及救下他一个。

回到华剑宗,他还是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小娃娃。

等他记事起,也能看懂旁人投来的那些异样的打量。

那时,师父也这样,将他带到蒲团上,教他心法,引他入气。

那一年,他三岁,第一次就成功了。

“师父?”

安颜见他半天不吭声,忍不住又叫了一声,还往前凑了凑,想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这一声,终于把闻听白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缓缓地眨了一下眼,视线重新落回到面前这张写满了好奇的脸上。

“有成功。”

他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只有三个字。

安颜眨了眨眼,看着闻听白,脑子里转了几个弯,“有成功?”

闻听白没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

安颜泄了气,往后一仰,靠在了身后的柱子上,嘴里小声嘟囔:“行吧,当我没问。我还以为我能长江后浪推前浪,没想到前浪还在山顶上站着呢。”

她这点小小的得意,瞬间就没了。

正自怨自艾着,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又响又长。

安颜捂着肚子,理直气壮地看向闻听白:“师父,我饿了。”

话音刚落,屋子的门和窗,被人从外面同时推开。

“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

一道火红的身影闯了进来,带着一路的风尘。

窗边,另一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落地没有半点声音。

谢无妄一眼就看见了屋里坐着的两个人。

安颜和闻听白都穿着白衣,一个坐在蒲团上,一个坐在桌边,在这昏暗的屋子里,看着竟有些和谐。

他心里的火一下就冒了起来。

“安颜!”谢无妄几步冲了过来,“还有你,闻听白,你们俩穿得跟要拜堂成亲似的做什么!”

安颜被他吼得耳朵嗡嗡响,掏了掏耳朵,没好气地回道:“喊什么喊,我拜师了,看不见吗?而且拜堂哪有穿白色的?”

“拜师?”谢无妄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眉头皱得死紧,“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他像是才反应过来,声音更冲了:“我在京城被关了些日子,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安颜还想说点什么,眼前一黑。

一直没出声的桑礼,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面前,单膝跪在她身前的地上。

他抬起手,伸出食指,戳了戳安颜的腰,又戳了戳她的脸颊。

屋子里另外两个男人都看着他。

桑礼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安颜,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是一种很认真的困惑。

他开口,声音冷冰冰的陈述事实,“肉少了。”

谢无妄几乎是立刻就伸手,一把拍开桑礼还戳在安颜脸颊上的手指。

“别动手动脚。”他的声音又冲又硬。

桑礼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转向谢无妄,陈述事实的平直口吻说:“夫妻之间可以,这是恩爱。”

安颜捂着肚子,纳闷桑礼这乱七八糟的夫妻道理又是从哪儿学的,又杀被窝里的夫妻了?

“夫妻?”谢无妄被他这两个字气得火冒三丈,“你一个整天藏头露尾的木头,懂什么叫夫妻?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桑礼面具下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很平静地补充了一句:“我们一起睡过。”

“你放屁!”谢无妄整个人都炸了,指着桑礼的鼻子骂,“你那叫睡吗?你那是蹭!是占便宜!”

桑礼看着他,很认真地反问:“有区别?”

谢无妄被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闻听白站了起来。

他没理会那两个剑拔弩张的人,只是对安颜说:“今日先到这儿。”

说完,他便径直走到门口,对外面的弟子吩咐:“备晚膳,送到我屋里来。”

安颜盘腿坐在蒲团上,一手捂着咕咕叫的肚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谢无妄怎么用一连串的刻薄话去攻击一个面瘫。

而桑礼,总能用最简洁的词语,精准地踩在谢无妄每一个将要爆发的点上。

“你懂什么?”谢无妄指着他,“夫妻是拜过天地的,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桑礼想了想,“我和她睡一张床上。”

谢无妄一口气没上来,憋得脸通红,“那他们拜过天地,你们没有!”

“哦。”桑礼应了一声,转向安颜,“我们要补一个。”

安颜正琢磨着晚饭会有什么菜,冷不丁被点名,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补你个头!”谢无妄彻底炸了,他几步冲过来,想把桑礼从安颜面前拎开,又觉得碰到他都嫌脏手,“你离她远点!”

桑礼没动,只是看着安颜,很认真地问:“他为什么这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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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妞在青楼,大佬们全是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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