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去千杀阁

第390章 去千杀阁

桑礼咽下嘴里的汤,看着闻听白,“在千杀阁,过了二十岁反应就开始慢,算老。”

闻听白捏着汤匙的手指微微收紧。

屋子里的气温瞬间降了三度。

安颜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死孩子,会不会说话?

什么叫反应慢了?什么叫老?这是当面指着和尚骂秃驴。

“吃你的虾!”

安颜眼疾手快,夹起一只硕大的红烧大虾,连壳都没剥,直接塞进了桑礼嘴里,把那张还要往外蹦字的嘴给堵得严严实实。

“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

桑礼被迫含住那只虾。

他眨了眨眼,腮帮子鼓起一块。

他没吐出来,也没觉得被冒犯。

在桑礼的逻辑里,这是投喂。

既然是夫妻,投喂是相互的。

桑礼嚼了两下,把虾咽了下去。然后他伸出筷子,精准地夹起那块最大的、肥瘦相间的红烧肉。

安颜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转头跟闻听白解释一下“年长”代表着成熟稳重而不是年老色衰。

她嘴刚张开:“师父,其实我——”

一大块红烧肉猝不及防地塞了进来。

直接堵到了嗓子眼。

安颜:“唔!!!”

桑礼收回筷子,看着她,语气认真:“礼尚往来。你太瘦,多吃。”

安颜被那块肉堵得翻白眼,腮帮子撑得像只仓鼠,两只手在空中乱挥。

她想把肉吐出来,又觉得不雅;想直接咽下去,又实在太大,只能先咀嚼。

她边嚼边看向闻听白:师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觉得你老!

闻听白看着她那副狼狈又滑稽的模样,眼底的一丝冷意散了。

他放下汤匙,伸手在安颜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帮她顺气。

“慢点。”

闻听白拿起桌上的帕子,替她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酱汁。

“没人跟你抢。”

安颜囫囵把那块肉给咽了下去,噎得直锤胸口。

“水……水……”

闻听白盛了一碗汤,递到她唇边。

安颜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灌了半碗,这才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她长出一口气,抓着闻听白的袖子,急得脸都红了。

“师父,你听我解释。那个补……真不是嫌你虚,也不是嫌你老。那个桑礼他脑子缺根筋,你别听他瞎扯。”

安颜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他看,“你在我心里那是正当年!风华正茂!真的!”

闻听白看着她急切的眼睛。

他抬起手,掌心落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不用解释。”

闻听白的声音温和,听不出半点生气的意思。

他拿起汤匙,又给她碗里添了一勺汤,动作慢条斯理,透着股从容不迫的优雅。

“我不补。”

闻听白把碗推到她面前,视线扫过对面正在埋头苦吃的桑礼,又落回安颜脸上。

“我是比你年长,也比某些人年长。”

安颜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还是在意了。

闻听白的手指顺着她的长发滑下来,停在她的耳侧,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但这很好。”

安颜一愣:“啊?”

“年长意味着多吃了几年饭,多走了几年路,手里的剑也多磨了几年。”

闻听白看着她,眼神专注,“我很高兴我比你年长。这样,我就有足够的阅历和能力,去替你挡风遮雨。”

他微微倾身,靠近安颜,身上那股清冽的竹叶香气瞬间将她包围。

“年轻气盛固然好,但有些事,光有蛮力是不够的。”

闻听白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桑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颜颜,想要护得住你,得靠本事,不是靠岁数小。”

安颜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

这人明明是在说正经话,可那眼神,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宣誓主权。

而且还是那种不动声色、杀人诛心的宣誓。

对面的桑礼正好吃完碗里的饭。

他抬起头,看着两人凑得极近的脸,又看了看闻听白放在安颜头顶的手。

桑礼皱了皱眉,“我也能护。”

桑礼把空碗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我杀人快。”

闻听白没理他,只是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安颜碗里。

“吃菜。”

安颜看着碗里的青菜,又看看左边的冷面杀手,再看看右边的温柔剑客。

这饭,没法吃了。

饭吃完,闻听白动手收拾碗筷。

他动作很利索,一身不染尘埃的白衣,配上这充满了烟火气的动作,不仅不违和,反而带着点居家过日子的贤惠。

安颜只看了一眼,就把视线转到了旁边正襟危坐的桑礼身上。

桑礼吃饱了,面具下的脸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周身生人勿近的冷气稍微散了些,像是一只刚被喂熟的狼,正处于一种短暂的温顺期。

“吃饱了?”安颜凑过去,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

桑礼转头看她,“嗯。”

“那咱们聊聊正事。”安颜压低声音,两眼放光,“你说你的钱和东西都在千杀阁,这话算数吧?”

桑礼点头,“算。”

“那现在能去看看吗?”安颜搓了搓手,一副财迷心窍的模样,“择日不如撞日,正好我也消消食。”

桑礼没立刻答应,而是侧头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正在擦桌子的闻听白。

“远。”桑礼说。

“远怕什么?”安颜伸手在他那硬邦邦的腰腹上戳了一下,“你不是轻功好吗?带我飞过去,一来一回也就一顿饭的功夫。”

桑礼低头看着戳在自己身上的那根手指。

指尖圆润,带着点粉,戳在身上不疼,痒。

他抓住那根手指,没松开。

“去千杀阁,要过机关。”桑礼说。

“这不还有你吗?”安颜顺势反握住他的手,大拇指在他掌心的茧子上蹭了蹭,“咱们是什么关系?那是……咳,既然你都把我当那啥了,咱们之间是不是得坦诚相待?”

桑礼看着她,“那啥是什么?”

安颜噎了一下,这死孩子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是夫妻。”安颜厚着脸皮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透明。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尤其是财产这一块,必须得让家里管钱的那个心里有数。”

桑礼若有所思,“管钱?”

“对啊。”安颜循循善诱,“你看,你天天在外面打打杀杀,身上带那么多钱多不安全。万一哪天做任务掉坑里了,钱不就白瞎了?不如让我去看看,帮你清点清点,以后我替你管着。”

这话逻辑漏洞百出,但桑礼听进去了。

他觉得很有道理。

他是杀手,她是管钱的。分工明确。

“好。”桑礼答应得很干脆。

安颜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那你跟我透个底,你在千杀阁干了这么多年,到底攒了多少?有没有什么传家宝之类的?”

桑礼想了想,“很多。”

“很多是多少?”

“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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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妞在青楼,大佬们全是裙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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