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没收储物袋？没收飞剑？欢迎来到“地狱集训营”！
昆仑山，斩龙台侧峰。
这里原本是正道盟用来安置各路散修的客房区，名为“清修院”。但就在昨天夜里，经过T-800率领的工程队（铁军粉丝团）连夜改造，这里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古色古香的木门被拆除，换成了带有自动感应功能的玻璃门。墙上挂满了写着“越努力，越幸运”、“C位属于汗水”等励志标语。甚至连空气中那股原本清冽的檀香味，都被置换成了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欧阳克特供）。
清晨，辰时三刻。
一百名通过海选的“幸运儿”，包括神剑宗赵无极、清音阁柳如烟、还有那个砍柴少年林凡，正穿着统一的粉色（男款）和淡蓝色（女款）练习生制服，一脸茫然地站在操场上。
“粉色……”赵无极扯了扯自己胸口那紧绷的布料，感觉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俺堂堂七尺男儿，为什么要穿这种……这种娘炮的颜色？”
“闭嘴！”旁边一位丹鼎派的弟子小声提醒道：“听说是教主亲自设计的，叫什么‘猛男粉’。穿上它能增加……桃花运？”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时。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响起。
苏信，身穿总制作人的黑色风衣，戴着墨镜，在一群黑衣保镖（铁军）的簇拥下，如同黑社会老大巡视地盘一般走了过来。
而在他身后，跟着四位脸色冷峻的导师——F4。
“立正！”铁手一声暴喝，金丹期的威压瞬间释放。一百名练习生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苏信走到队伍正前方，摘下墨镜，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恭喜你们。”
苏信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从数万人中脱颖而出，站到了这里。”“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已经成功了。相反，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苏信打了个响指。
“现在，执行第一条营规。”
“上交所有私人物品。”
“什么？！”队伍瞬间炸锅了。
“凭什么？储物袋是我的身家性命！”“我的本命飞剑还在里面！剑在人在，剑亡人亡！”“我也抗议！我有每天必须要吃的丹药，不吃会走火入魔的！”
面对众人的抗议，苏信只是冷笑一声。
“在这里，你们不需要飞剑，因为没人会杀你们。”“也不需要丹药，因为我会提供最好的营养餐（虽然可能是蛋白粉拌饭）。”
“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身份——练习生。”
“不想交的，现在就可以滚蛋。大门在那边。”
苏信指了指大门。
全场死寂。滚蛋？开什么玩笑！昨晚看了那部电影，谁不想成为下一个逆天改命的“阿牛”？谁不想享受那种万众瞩目的荣光？而且听说出道后有几亿灵石的分成……
“我交！”那个砍柴少年林凡，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把那个破旧的储物袋和那把生锈的铁剑，郑重地放在了面前的篮子里。他的眼神很坚定：只要能变强，哪怕没有剑，我也要走下去！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开始掏东西。
“我的千年灵芝……”“我的《房中术三十六式》……哎哎哎，这个别收啊，这是我晚上研读的教材！”“我的增高鞋垫……”
片刻后，操场上堆满了一座小山般的法宝和杂物。
苏信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切断了退路，这帮心高气傲的修仙者，才能真正听话。
“接下来，开始第一堂课。”
苏信侧过身，把舞台让给了欧阳克。
“咳咳。”欧阳克拿着一把精致的小镜子，迈着猫步走了出来。
“各位同学。”欧阳克的声音慵懒而挑剔：“我看了一下你们刚才的表情。太僵硬，太苦大仇深了。”
“修仙修傻了吗？一个个跟面瘫似的。”
“今天上午，我们不练气，不练剑。”“只练一件事——微笑。”
“微笑？”赵无极瞪大了眼睛：“那玩意儿还用练？”
“当然！”欧阳克走到赵无极面前，用折扇挑起他满是横肉的下巴：“来，笑一个给本导师看看。”
赵无极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狰狞的笑容。
“停！”欧阳克痛苦地捂住眼睛：“你是想去吃人吗？太丑了！重来！”
“所有人听令！”
欧阳克大手一挥，数十名工作人员搬来了整整一百面巨大的落地镜。
“每人发一根筷子！”“咬住筷子！露出八颗牙齿！”“保持这个姿势，对着镜子，笑足两个时辰！”
“谁要是敢把筷子咬断，或者表情崩了，中午没饭吃！”
“啊？！”全场哀嚎。咬着筷子笑两个时辰？这比闭关打坐还要折磨人啊！
……
半个时辰后。
清修院的操场上，呈现出了一幅极其诡异且恐怖的画面。
一百名正道精英弟子，排成整齐的方阵。每个人嘴里都横咬着一根筷子，对着镜子，露出一模一样的、僵硬的、仿佛被焊死在脸上的笑容。
“嘿嘿嘿……”“嘻嘻嘻……”
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他们的面部肌肉开始抽搐，发出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像是百鬼夜行。
“我不行了……”柳如烟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裂开了。她平日里修的是“冰心诀”，讲究的是面无表情、心如止水。现在强行让她假笑，这简直是在碎她的道心！
“坚持住！柳师姐！”旁边的一个合欢宗女修小声鼓励道：“欧阳导师说了，这是在锻炼我们的‘面部肌肉控制力’！你想想，要是能在杀人的时候还保持这么完美的微笑，那是多么恐怖的威慑力啊！”
柳如烟一愣。杀人的时候……保持微笑？就像那种……变态杀人魔？
“嘶——”柳如烟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笑里藏刀’的最高境界吗？！”“欧阳导师……果然深不可测！”
想到这里，柳如烟的眼神变了。她不再抗拒，而是开始主动控制面部那一根根细微的肌肉，试图在那僵硬的笑容中，融入一丝冰冷的杀意。
不远处的欧阳克看到这一幕，打了个寒颤。“那个柳如烟……怎么笑得这么渗人？像是个来索命的女鬼……”“算了，这也算是个人特色吧。”
……
与此同时，操场的另一角。
林凡正对着镜子，满头大汗。他的脸已经僵了，筷子都被咬出了牙印。对于一个常年独自在深山砍柴的社恐少年来说，对着镜子笑，比让他去砍一头筑基期妖兽还要难。
“太假了。”苏信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比哭还难看的少年。
“林凡，你在想什么？”苏信问道。
“我在想……这有什么用？”林凡吐出筷子，有些沮丧：“教主，我想变强，想学真正的本事。这种……这种像傻子一样的笑，真的能让我变强吗？”
苏信看着他，并没有生气。
“林凡，你觉得什么是强？”苏信反问。
“一剑开山，无人能挡。”林凡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是武夫的强。”
苏信摇了摇头，指着镜子里的林凡：
“真正的强者，是能够掌控人心。”
“当你站在舞台上，面对十万观众。”“你的一个微笑，能让他们为你欢呼，为你疯狂，甚至为你去死。”“这种力量，难道不比你那一剑开山更可怕吗？”
林凡愣住了。掌控人心？一个微笑就能做到？
苏信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偶像的微笑，不是讨好。”“那是——赐予。”
“赐予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一点光，一点希望。”“就像电影里的那个神秘人救下阿牛一样。”
“你要笑，是因为你是他们的光。”
林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光……吗？我这样的人，也能成为别人的光吗？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咬住筷子。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迷茫。他试着去想那些美好的事情，想那天苏信举起他的手宣布他是S班的那一刻。
嘴角，缓缓上扬。不再僵硬，不再狰狞。那是一个……虽然青涩，却带着一丝真诚与温暖的弧度。
“很好。”苏信在镜子里对他比了个大拇指。“记住这个感觉。”
……
中午，食堂（临时搭建的大棚）。
当这群练了一上午假笑的练习生们，拖着快要脱臼的下巴走进食堂时，他们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香味。
不是辟谷丹。也不是灵米粥。
而是——红烧肉、宫保鸡丁、麻婆豆腐……以及堆积如山的大白馒头。
“这……”赵无极看着那些油汪汪的菜肴，口水瞬间决堤。“这也是修炼的一部分吗？”
“当然。”负责打饭的赵铁柱（兼职食堂大妈）敲了敲勺子：“教主说了，要想跳得动，必须吃得好！这叫‘碳水炸弹’！专门补充体能的！”
“吃！给我狠狠地吃！”
原本还有些矜持的正道弟子们，在尝了第一口红烧肉之后，彻底沦陷了。“呜呜呜……太好吃了！”“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这才是人吃的饭啊！”“为了这顿饭，我也要出道！我也要留在A班！”
看着这群狼吞虎咽、毫无形象的修仙精英。躲在监控室里的正道盟主李青云，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转头对百晓生说：“那个……百门主。”“你去问问苏信。”“咱们导师组……管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