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看他的笑,她以他笑为心慰。

但她想看他的笑,她以他笑为心慰。

萧靖柔有点失落转过身,

可她往前迈出一步,

却觉得茫然无措,又漫无目的。

她不知前因不记过往,自然不知前是哪,又该往哪走。

往哪个前走?

走哪又是前?是成为墨柳行口中皇后,以后呆在那座深宫里的前方吗?

还是去哪?

好像摆在她面前的只有那一条路,那条所有都认为她该走的路,唯独她不知道那条对不对。

不管她喜欢不喜欢,愿不愿意,但是好像她都别无选择。

只能朝着那方走?

这样的迷茫让萧靖柔连迈出步子都不敢,更别提像那日和花相训地宫分离那样,

她为了墨柳行,

她为了蓝折芳,

都拼命的毫不犹豫的朝前跑去。

墨柳行的目光和心思一直都在萧靖柔身上,

见她低下了头,在萧靖柔刚觉得茫然无措时,

便立马上前准时出现在她的身边,伸出同她一样的断掌,

打断她的迷茫,

他用他仅剩的两个手指,紧紧的牵住她也只剩的两个手指。

四指交握着,萧靖柔抬头看去,

就看着墨柳行顶着今早刚白的炸眼白发笑着看着自己。

看着他笑,萧靖柔被他的笑感染着也笑了起来。

虽不知前行对否,

但她想看他的笑。

她以他的笑为心慰。

如果感到迷茫,就停下来,问问自己的心,

心之所向便是爱之所向,爱之所向便是路之所向。

茫然惶恐不再,心也定了下来。萧靖柔便回头又看了眼花相训,

而花相训依旧还是刚才的姿势,依旧还是那样看着她。

这次萧靖柔没有惶恐的突然喊花相训,

而时朝着花相训,点了点头,笑了笑。

在相笑中,花相训和萧靖柔见完了属于她们此生的最后一面。

送走了帝后,

空荡的房间只剩下了花相训和蓝折安,

凡间静了下来,

花相训还是坦坦荡荡的样子,

蓝折安还是如他的心一般难以启齿的样子,

但是再难启齿,

蓝折安还是问出了自己疑问。

【那是皇帝,】

珠帘在花相训躺下去的时候,垂手拉了下来,

此时就如蓝折安飘荡的心思一样,隔在她们中间。

蓝折安的话还没说完,

已经躺回床上的花相训泪便落在了枕榻上,

她隔着晃荡的珠帘,打断了蓝折安的话,

【我知道,我知道那是皇帝,

我知道那不是我夫君,

我的夫君死了,

我的夫君他死了,

我的夫君折芳啊已经死了,

死在了水里,死在了水中,我都知道。

停棺三日,我都无法下榻,只是辛苦了大哥。

我自知有罪,明日下葬,我会前去。】

蓝折安听着她的话,没有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

只是明日很快就到了。

第二日,在皇后探望过的蓝家二夫人竟然能下榻了,

也不用人搀扶了,

像是起死回生一般,竟然可以独自跟着丧队,一路行到陵地。

好在蓝家的祖陵就在京城附近,不远。

只是蓝家死的人太多了,太多太多了。

众人忙忙轰轰,茫茫薨薨,

哭声跟着漫天的白纸洒满整个陵园,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你以为我羞怕其实我窃喜你上钩了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但她想看他的笑,她以他笑为心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