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陛下今天也想罢工（22）

卫昭宴低头看着她。

她坐在他腿上，斗篷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衣裙。

那双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被他吻得有些肿，还泛着水光。

她看着他，眼眶里含着泪，含着委屈，还含着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

她说，想请他教一个人。

教一个人。

教谁？

他眯了眯眼，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躲。

“教谁？”

冷卿月抬起眼，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陛下。”

卫昭宴的动作顿了顿。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躲闪，没有心虚，只有一片他看不透的平静。

“你说什么？”

冷卿月抿了抿唇，声音轻轻的，却一字一句很清楚。

“请王爷教陛下。教他怎么看折子，怎么辨忠奸，怎么坐在那张椅子上，怎么让人不敢欺负。”

卫昭宴沉默片刻。

“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答应？”

冷卿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水光还没褪尽，却多了几分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因为王爷是聪明人。”她说，“聪明人知道，一个扶不起来的皇帝，对谁都没有好处。”

卫昭宴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看着她散开的衣领下那截白皙的脖颈。

他想起方才那个吻，想起她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的模样，想起她眼眶里落下的那滴泪。

“你来找本王，”他慢悠悠地开口，“就不怕本王把你也吃了？”

冷卿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然怕。

可她更怕她那傻哥哥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王爷若想吃，”她轻声说，“妾身也拦不住。”

卫昭宴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她的后背微微发紧。

“倒是个明白人。”他说。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上来，落在她散开的衣领上，轻轻拨了拨那截露在外面的锁骨。

冷卿月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

他的手指很凉，指腹带着薄薄的茧，贴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着。

“你这身子，”他低声说，“怎么这么软？”

冷卿月垂下眼，没有说话。

她的睫毛轻轻颤着，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不知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

卫昭宴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想起那些夜里做的梦。

梦里她也是这样，在他身下，软得像一滩水，眼眶红红的，看着他。

他的眸光暗了暗。

他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本王可以答应你。”

冷卿月的眼睛微微亮了亮。

“但是，”他继续说，“本王有条件。”

冷卿月的心微微一紧。

“什么条件？”

卫昭宴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过，落在她微微红肿的唇上。

“本王还没想好。”他说，“想好了告诉你。”

冷卿月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好。”

卫昭宴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忽然又想吻她了。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或者说，她知道自己挣扎也没有用。

他的吻比方才更慢，更深，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唇，探进去，缠住她的舌，轻轻吮着。

她的手攀着他的肩，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身子越来越软，靠在他怀里，几乎要滑下去。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探进了她的衣领，贴在她腰侧，那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的唇。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脸颊烫得厉害，浑身都没了力气。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暗得看不见底。

“回去告诉你那位，”他低声说，“明日下朝后，来王府。”

冷卿月点点头，想说话，却发现声音都是软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多谢王爷。”

卫昭宴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又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谢什么？”他说，“本王还没开始教呢。”

冷卿月垂下眼，没有再说话。

她知道，从今日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可她不知道，这不一样，是好事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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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卿月从摄政王府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嘴唇还是麻的，舌尖还是麻的，浑身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有些肿。

“夫人？”马车旁，青棠迎上来，看见她这副模样，愣了愣，“您怎么了？”

冷卿月摇摇头，没有说话。

她上了马车，靠在车壁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方才的画面。

他把她拉进怀里，吻她，吻得她喘不过气。

他说“本王可以答应你”，又说“本王有条件”。

他的条件会是什么？

她想起他那双眼，那双眼睛看她的时候，总带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那东西，现在好像更浓了。

她抬手按了按眉心。

【宿主大大，】系统的声音弱弱地响起，【您没事吧？】

冷卿月没说话。

【您嘴唇怎么肿了？】

冷卿月深吸一口气。

“闭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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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府。

冷禹逐已经等得望眼欲穿，见她回来，立刻扑上来。

“姐！姐！怎么样了？他答应了吗？”

冷卿月靠在榻上，看着他这副猴急的模样，忽然有些想笑。

“答应了。”

冷禹逐的眼睛亮了亮：“真的？！”

“真的。”冷卿月说，“但是有条件。”

冷禹逐的脸僵了僵：“什么条件？”

冷卿月摇摇头：“他还没说。”

冷禹逐的脸又白了。

冷卿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哥，”她说，“从明日起，你下朝后去摄政王府，跟他学。”

冷禹逐的脸彻底白了。

“姐……我、我怕……”

冷卿月看着他，目光淡淡的。

“怕什么？”

冷禹逐缩了缩脖子：“他那人……那人看人的时候，像要吃人……”

冷卿月沉默片刻。

她想起方才他那双眼，想起他吻她时的模样，想起他说“本王还没想好”时那沉沉的、暗的让人看不懂的目光。

“他不会吃了你。”她说。

冷禹逐看着她，一脸怀疑。

冷卿月没再解释。

她靠在榻上，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他不会吃了冷禹逐。

但他会不会吃了她……

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