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九罪伐倭
关羽按刀性情刚烈!
这些时间,深处东海。见识远超常人。和倭寇海贼也打过交道。
他一生守正诛邪,最恨阴私狡诈、忘恩负义之辈,
对东海倭地的种种劣迹,早已心生厌弃。
于此同时,年轻的诸葛亮步履轻动,缓缓从侧方走出,
立于甲板正中。
白衣临风,眉目清逸,
神色不再是平日的温润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凛然正气、千秋大义。
他早已静观沧海、默思古今,
将倭地千年旧恶、近日新罪尽数梳理通透。
今日水军列阵,万军肃立,
天时地利人和齐备,
正是当众道明罪证、出师有名、奉天伐罪的最佳时机。
诸葛亮抬眸,先望向伫立舰首、面朝沧海的刘备,
沉声拱手:
“主公。”
刘备闻声,缓缓回头,目光平和:
“孔明有话直说。”
诸葛亮微微颔首,随即转身,
面朝整支列阵海面的万千水军,声音清亮铿锵,字字清晰,
穿透海风浪声,响彻整片海域,
“自前汉立世,四海归宗,天下藩属皆尊汉统、奉汉正朔。
唯独海东倭地,孤悬沧海,
百国割据,千年以来,积恶深重,屡犯天朝,屡背恩德。
亮稽古籍、查旧史、访海商、勘近事,
归纳其罪,共计九宗,桩桩可诛,件件当伐!”
话音落地,海面万军寂静无声,
所有水兵齐齐侧目,静心聆听。
诸葛亮目光锐利,直指东方沧海,开口道出第一罪:
“一罪:伪奉臣节,心怀叛逆,欺瞒汉家数百年。”
“《汉书》有载:乐浪海中有倭人,分为百余国。
自汉武帝拓土开疆,威震四海,
倭地小国畏惧大汉天威,纷纷遣使渡海朝贡,乞为藩属。
光武中兴之时,倭奴国远渡重洋,跪拜宫门,乞赐册封,
得我大汉‘汉委奴国王’金印,
世代受我朝恩,沾我中原正统荣光。”
“可其本心从未臣服!所谓朝贡,不过畏惧大汉兵威的权宜之计!
天高皇帝远,沧海隔王师,
彼地得我册封、受我名号、享我藩利,却从不遵汉法、不奉汉官、不入王化!
外为汉臣,内自立国,阳奉阴违,伪忠假顺,
世代欺瞒天朝,此乃叛逆大罪!”
徐庶闻言微微点头,出声附和:
“自古藩属,皆受朝廷节制、遵天朝礼法。
唯独倭地,受封而不归治,纳贡而不受管,
名为臣属,实为化外叛逆,
千年如此,从未改过。”
诸葛亮继续朗声而言,道出第二罪:
“二罪:窃我文脉,盗我技艺,得恩不报反藏私。”
“倭地本是蛮荒孤岛,
上古无文字、无农桑、无冶铸、无衣冠,茹毛饮血,愚昧无知。
数百年来,其部族屡屡遣使渡海,
借朝贡之名,行偷窃之实!”
“偷我中原五谷耕种之术,脱其蛮荒饥馑;
盗我丝织裁缝之技,改其粗陋衣装;
窃我冶金锻造之法,造其兵甲器械;
学我汉字礼乐之文,立其部族传承!”
“我大汉无私,文脉技艺广播四海,待之以宽、予之以恩。
可倭人得我千年文明滋养,
不思感恩归化,反倒闭门垄断,私藏所学,
不回馈天朝,不共享四海,
窃华夏根基,成一己私利,忘恩负义,自私至极!”
这一席话,戳中要害。
中原历代包容四海,传技育人,唯那倭地窃恩藏惠,心性狭隘卑劣。
未等众人言语,诸葛亮再道第三罪:
“三罪:天性贪婪寡义,嗜杀好乱,百国内伐无休。”
“查其部族民风,天生薄情寡义、唯利是图!
无仁义教化,无礼法约束,
族群之中弱肉强食,骨肉相残不以为耻,
部族吞并不以为恶!”
“倭地百余国,
年年互攻,岁岁厮杀,小争月月不断,大战年年频发。
百姓习于凶戾,孩童惯于杀伐,
以掠夺为本事,以凶残为勇武。
民风野蛮污浊,人心阴私狭隘,千年以来,从未有一日真正安宁!
此乃心性原罪,根深蒂固!”
关羽丹凤眼微睁,沉声开口:
“养凶戾之性,育嗜杀之种,族群根基已然歪斜,绝非教化可轻易扭转。”
诸葛亮神色愈发肃穆,道出第四罪:
“四罪:坐拥山海银山,藏天财而不奉国,霸地利而私蛮荒。”
“亮遍历山海地脉,勘破海东地气!
倭地孤悬海岛,群山绵延,地脉富集,盛产白银矿脉,遍地天材地宝,
乃是天地孕育的富庶之地!”
“中原年年征战,国库耗损巨大,军民度日艰难,军资粮草处处紧缺。
而倭人坐拥无尽银山、遍地宝藏,无德守之,无福享之!”
“他们不懂开采冶炼,不懂利民富国,
却死死霸占宝地,隐匿天财,
不济乱世苍生,坐拥天地灵泽,任由荒置腐朽。
怀宝自私,藏利拒世,
空占华夏余脉地利,此乃欺天罔地之罪!”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心头震动。
世人皆知中原疲敝,却无人知晓海外蛮荒坐拥无尽财富,
偏偏这群蛮夷坐拥宝山、祸藏天地。
诸葛亮语速铿锵,接续第五罪:
“五罪:心性阴诡狭隘,妒强畏正,暗藏歹念千年。”
“倭人民性最是阴私怯懦、心胸狭窄!
畏惧大汉强盛,又嫉妒中原繁华!”
“平日卑微恭顺,屈膝逢迎,看似谦卑有礼,实则满心猜忌怨恨!
见我中原太平富庶,则心生觊觎;
见我王朝强盛威严,则暗藏忌惮;
见我文明浩瀚璀璨,则暗中嫉妒!”
“其族最擅隐忍伪装,当面俯首称臣,背后暗筹算计,
无坦荡君子之风,无正大立国之德,
终日以阴诡伎俩谋求生路,歹念深藏骨髓!”
“六罪:恃远骄纵,轻慢王化,视天朝恩宠为无物。”
诸葛亮声音愈发严厉,字字如铁:
“天下四方藩属,北狄、西羌、南蛮,皆知敬畏天道、臣服正统。
王朝强盛则诚心归附,王朝衰弱亦恪守本分!”
“唯独倭地!
仗沧海天险阻隔,恃中原王师难渡,骄纵无度,反复无常!
大汉鼎盛,便假意朝拜,骗取封赏物资;
汉室衰微,便断绝朝贡,
藐视天朝,不再尊奉汉家正朔!”
“历代以来,随势俯仰,毫无忠贞之心,
全无藩臣本分,轻慢圣教,亵渎王恩,嚣张跋扈,由来已久!”
“七罪:轻贱生灵,灭绝人性,以杀伐掠夺为常业。”
“其地无礼法、无纲常、无仁爱之道!
部族首领为权位屠戮族人,部落勇士为财物劫掠邻里!”
“男子自幼习杀,女子习于依附,人命如草芥,性命如蝼蚁!
弱民被压榨奴役,老幼被弃之荒野,
世间所有恶俗乱象,齐聚倭地!
世代浸染凶戾血气,以暴为尊,以恶立世,早已泯灭人性本心!”
“八罪:阻塞海道,割据海疆,断大汉万世拓海之路。”
“东海本是华夏内海,四海归一,本是天定格局!
倭地孤悬海东,窃据万里海疆要道,割据海外门户!”
“其部族占据海岛大小港湾,私设关卡,
劫掠过往零星海商,阻塞远洋通路,
让大汉千年以来,无法真正一统四海、开拓海疆!
盘踞要道,阻碍王道扩张,割裂天地格局,
此乃阻圣大业之罪!”
说到此处,诸葛亮话锋一转,不再言千年古罪,
直指近年新犯恶事,字字悲愤,句句刺骨!
“九罪:近岁趁中原战乱,暗遣亡命浮海侵扰,
劫掠边民,偷盗物资,祸乱青州海疆!”
“近年天下大乱,中原战火纷飞,诸侯混战不休,朝廷无暇顾及东海!
倭地蛮夷见中原动荡,有机可乘,便不再伪装臣服!”
“他们集结海边亡命、凶悍武士,驾小舢板偷渡沧海,屡屡侵扰我大汉东部沿海村落!
劫掠百姓粮财,掳走沿海青壮,
烧毁民居房舍,杀害无辜边民!”
“青州近海村落,数年来屡受其害,百姓苦不堪言!
彼等边民,皆是我大汉子民、天朝赤子!
倭蛮跨海行凶,屠戮汉民,劫掠汉土,犯我疆界,杀我臣民!”
“古罪未除,新恶又添!
千年积弊,近日新祸,九罪满贯,天地难容!”
甲板之上,万军寂静,随后尽数气血翻涌,
眼底杀意凛然。
这些青州水兵多是沿海子弟,祖辈邻里,
或多或少都听闻过倭人袭扰、残害边民的恶事,
此刻听闻九大罪状,人人心中愤慨,战意滔天。
徐庶长叹一声,郑重开口:
“孔明引古证今,条理分明,
九罪确凿,无可辩驳。
此倭地百国,绝非教化可驯、仁德可渡。
千年积恶,根深蒂固,早已融入族群血脉。
今日不除,数十年、百年之后,必成华夏万世大患!”
关羽双目寒芒暴涨,沉声道:
“蛮夷忘恩负义,阴私狡诈,嗜杀成性。
今日不灭,他日羽翼渐丰,必渡海大举入侵,屠戮中原苍生。
此祸,必须连根拔除!”
刘备静静伫立,听完所有罪状,
脸上无暴怒、无厉色,唯有一片沉凝的平静。
仁者爱人,以德化人,可渡善人、可化顽民。
但天生劣根、世代凶顽、九罪满贯之族,
不配教化,不配宽容。
刘备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甲板上的诸葛亮、徐庶,
扫过一身战意凛然的关羽,
最后望向海面列阵的万千水军。
海风拂动他的王袍,他周身隐隐溢出淡淡的白金色王道龙气,
中正浩瀚,威压沧海。
沉默片刻,刘备缓缓抬手,握住腰间一柄贴身佩剑。
此剑,是他涿郡起兵时随身之物,
伴随他百战余生,见证他颠沛流离,承载着汉家正统气运,
承载着仁德王道,也承载着诛邪伐恶、安定山河的初心。
剑身古朴厚重,剑光澄澈正大,
不含半分暴戾,却自带审判万物、平定四方的无上威严。
刘备双手执剑,动作极缓、极稳、极郑重。
他一步步走到关羽身前,
目光直视这位跟随自己一生、忠义无双、镇得住沧海、杀得尽邪祟的盖世神将。
全场目光齐聚二人身上,
万军屏息,风浪俱静。
刘备神色肃穆:
“云长。”
关羽单膝跪地,甲叶铿锵作响,身姿挺拔如松,沉声应命:
“末将在!”
刘备双手托举长剑,郑重无比,将这柄王道佩剑,稳稳交入关羽掌心。
剑刃交接的一瞬,古朴长剑自发嗡鸣不止,正气冲贯云霄,
似在共鸣天道伐罪之心。
刘备目光坚定,望着跪地的关羽,
望着茫茫东海,吐出震彻海天、定断万世的决绝军令:
“倭地百国,九罪滔天,千年积恶,根性难除。”
“仁德不能感化,礼法不能约束,怀柔不能驯服。”
“今我授你正统王剑,领青龙全军,
跨沧海、伐海东、征蛮夷!”
“灭其劣根性,绝其苗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