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后日谈之南旬发大疯
南弦月现在有点麻爪,因为南旬开始和她冷战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也是她自己理亏,在金童祖塔下面的时候,另一个‘南弦月’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能力跟她融合了,导致南弦月一时间没承受住过大的能量传输,晕过去了。
这就导致进来的南旬在一通寻找之下,发现了躺在地上,没有呼吸,身边全都是玉石碎片的南弦月。
南旬当时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下了,站在那里看了好久,然后跪下摸她的脸,她的脖颈和她的后背,发现一点生命体征都没有了。
遂面无表情的掏出枪械准备给自己来一发子弹去殉情。
好在南弦月消化的够快,一睁眼就是南旬把枪管塞进自己口腔呢画面,本来一口气就没吐出来,又倒吸了回去,一巴掌拍掉了南旬的枪
“你干什么咳咳咳咳咳咳咳!!”
南弦月撕心裂肺的咳,喉咙里咳出一口污血来,南弦月没来得及管自己吐没吐血,只伸手把掉在地上的枪收走,想张嘴说什么,却发出一阵阵的咳嗽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干什么你吓死我了唔!”
紧接着,南旬好像突然回神了一样,不顾南弦月身上的血污,把人死死困在怀里,也不忘了给南弦月顺气,等南弦月平复下来了,绷着下巴,往自己嘴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南弦月的脸被他捧着,箍着她不让她躲,有什么东西从南旬口中渡过去,顺着喉咙和食道流进南弦月的内脏,确认过后,南旬狠狠了咬了一下南弦月的唇。
南弦月痛呼一声,硬生生忍着没把他推开。
南旬含糊着咬着她的下唇,语气幽怨:“你才是要吓死我了,你个没良心的。”
南弦月一下子就闭嘴了,这一会儿,她已经感觉出来那是什么东西了。
同心蛊。
是了,这东西当初就是南旬拿出来给黎簇和陈朵用的,搞出这东西的整个苗寨都是南家的人,南旬身为现任家主,还不是想有几个有几个?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塔底下上来的了,只记得南旬和南闻柳一左一右,看她看的死死的,她跟黑瞎子都没上几句话,就莫名其妙被带着上了回北京的车。
上了车,南弦月才后知后觉的头痛。
家里还有一堆孩子呢。
哎。
生活不易,阿月叹气。
原本在那个门洞前,她都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了,一切都安排好了,结果糅合了另一个南弦月,她才知道,感情下塔路上的重压,完全就是她恶趣味的产物。
这下好了,那场面被南闻柳和南旬看了个正着,任谁看见,都不觉得她能全须全尾的从里面出来。
回京的全程,南旬都板着张脸,一眼都不看她,南弦月三十多年从没见过南旬这样,于是心有惴惴,也不太敢说话。
南旬透过后视镜看见她这副鹌鹑模样,心火越发旺盛。
等回了家,南旬直接把门锁死,集团的所有事情都甩手给樊特助,手机关机,网线也拔了。
南弦月全程一声不敢吭,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前忙后,最后跪在她面前,大腿困住她的小腿,手臂压在她的身侧,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盯着她,带着一股怒火。
“南弦月。”
南弦月心一突突,只觉得完蛋了。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南弦月咽了咽口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狡辩一下,看现在这个样子实话说出来更糟糕,最后破罐子破摔,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去,落在南旬怀里去了。
她的双臂环住南旬的腰背,侧头靠在南旬的肩头上,她看不见南旬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僵住了。
冷硬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别撒娇,撒娇没用。”
南弦月闭眼,又在他肩头蹭了蹭脸颊。
说是这么说,可君不见南旬的手已经落在南弦月的腰背上了。
“哥,我没想过要抛弃你...我只是不想让你跟我一起死,而且我也不一定会死。”
话刚出口,南弦月就闭上了眼睛,心里唾骂自己这张死嘴。
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啊!!!!
果不其然,南旬整个人的大脑轰的发出嗡鸣,几乎整个人都红温了。
“说抛弃我就抛弃我,你倒是干脆利落。说你是个没良心的,倒还真是没说屈你。”
连接被切断,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他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后背发凉的绝望。
然后是那个该死的涅盘寂静,他找到她的时候,她安安静静的倒在那里。他摸她的脸,她也没有反应,脉搏也探不到,呼吸也感受不到,也没有办法靠着从前的联系来确认她的死活。
他那时候唯一的想法是,他还活着干什么?
“你觉得你死了,我会自己活着吗?你觉得你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就可以毫不犹豫的抛下我?”
“南弦月,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你觉得我能够安生活在你为我安排好的世界吗?”
南弦月哑口无言,她愧疚极了,只能抱的更紧一点,然后说:“对不起,哥,阿旬,对不起。”
南旬的手在抖:“我不要对不起,我要对得起,你明白吗?”
他微微俯身,把脸埋在南弦月耳侧的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自己的怀抱,大手抚摸着南弦月白净的脸,轻轻托着她面向自己,语气柔和的吓人。
“不明白也没关系,阿月,你留在这里就好,留在我身边就好。”
“你以前太忙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需要休息了,就在这里,我会照顾你,哥哥会照顾你,就像以前一样。”
南旬的脸凑近南弦月,他弯着眉眼,浓厚的睫毛盖住眼睛,嘴角勾起的弧度冒出一种诡异的温柔,他蹭了蹭南弦月的鼻尖,语气循循善诱,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
“你说你没想过要抛弃我,那就证明给我看,让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留在这里,留在我们家,你不会很孤单的,因为我也会留在这里,我也陪着你,好吗?”
南弦月倒是没什么意见,她只是想到几个小的:“那阿彤他们......”
刚说出口,南旬的手指就盖在她的嘴唇上,语气带有一种诡异的焦躁和肯定
“他们都长大了,阿月。”
“你现在,应该看着我。”
南弦月灰白色的眼睛很细微的,快速的弯了一下,然后她说:“好,我就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湿滑的舌头探进口腔,她整个人好像被大力揉进对方的骨血里,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垂,然后又落到锁骨,肩头,肋骨,小腹。
南旬的长发散落开了,从颈侧垂下来,落在南弦月的脸上,意识模糊间,她伸手摸了摸这如绸缎一样的长发。
另一只大手覆过来,盖住她伸出去的手,带着摸向身前鼓囊的肌肉,砰乱的心跳,然后是下巴,嘴唇。
南旬闭着眼,侧头亲吻她的手心。
潮水般翻涌的浪潮把她冲的意识模糊,浑身都湿漉漉的,然后这个人俯下身,她又一次被填的满满当当。
......三天后的清晨,南弦月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侧。
她不会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过这种生活吧?偶尔吃顿肉可以,顿顿吃她也吃不消啊!!
腰间的臂膀又紧了一点,南弦月叹了口气,算了,还是眼下这位更重要一点。
好在南旬并没有如她所想那样,只是粘人的无孔不入,第七天网线就接上了,因为旬越的事务已经积压到了一定地步,南旬开始居家办公。
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拉着南弦月的手,南弦月在沙发上,他就在茶几,南弦月房间,他就在床尾,南弦月在家庭影院,他就直接戴上耳机坐到身边。
南弦月对此接受良好,这种黏黏糊糊的日子大概过了三四个月,外界的一切风波都被南旬以一种毋庸置疑的手段压制住,一点都透不到南弦月的面前。
几个小孩已经快被打击到怀疑人生了,他们头一次认识到,原来从前南弦月在的时候,南旬一直在对他们放海.....
而南旬这边,他甚至还有心情搂着南弦月,和她商量晚餐吃什么。
可以说,南弦月近半年的包容和安静,很好的抚平了南旬的焦虑和恐慌。
.....一部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