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绝世的风景
张凡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渊：
“都上来。”
三十六人起身。
纱衣落地。
湖面微澜。
镜湖倒映的一切，都成了永恒。
……
夜深。
镜湖之上，水汽蒸腾，月光如纱。
张凡倚在软榻，怀抱两名天女。
一名是“星灵族”，身体半透明，肌肤如星光流动，触感冰凉，怀抱她如拥抱一团星云；
一名是“暖玉族”，体温恒定，肌肤温润如玉，触感温热，怀抱她如拥抱一团暖阳。
其余天女，或跪在榻边，为他轻叩肩背，手法轻重恰到好处。
没有言语。
只有呼吸、轻吟、水声、以及远处沙漠的风声。
叶筱筱、陈兰羽、武凰霄三人坐在稍远处的纱帐内。
她们没有参与侍奉，只是安静地看着。
武凰霄小声嘟囔：“陛下……真能吃。一个人都三十六个……”
陈兰羽轻笑：“凰霄妹妹，你若不服气，明日也可以加入。陛下不会拒绝你的。”
武凰霄脸一红：“我才不要跟那些妖精一起……我又不是风景。”
叶筱筱望着湖心那道玄衣身影，眼神复杂：“胜景星的规矩……侍奉过陛下的天女，永不得再侍奉第二次。她们会永远留在星球上，成为真正的‘风景’。”
陈兰羽叹了口气：“这是她们的荣耀。能为陛下献身一次，已是此生巅峰。”
武凰霄咬了咬唇：“可陛下……好像并不开心。”
叶筱筱沉默片刻：“陛下要的，从来不是肉体。而是那种……万物皆臣服，万美皆来朝的绝对掌控感。胜景星，把这种感觉，推到了极致。”
……
次日清晨。
张凡起身。
三十六名天女已为他备好灵泉沐浴、景纱更衣。
灵泉是从瀑布群岛直接抽取的天河之水，泉中漂着深海珊瑚大陆的发光藻，沐浴时藻光会渗入肌肤，带来通体舒泰的感觉。
天女们跪在泉边，为他拭身、更衣，动作轻柔而熟练。
一名星灵族天女为他拭背，低声道：“陛下，昨夜奴婢可还合意？”
张凡淡淡道：“不错。”
仅两个字，让那名天女激动得泪流满面，跪地叩首：“谢陛下恩宠！奴婢此生无憾！”
另一名暖玉族天女为他系腰带，声音颤抖：“陛下，奴婢有一请求……可否赐奴婢一个名字？奴婢想带着陛下的名字，永远留在胜景星。”
张凡看了她一眼：“你叫……暖星。”
“谢陛下！谢陛下！”暖星泣不成声。
张凡没有乘辇，而是直接御空而起，飞向瀑布群岛。
天女们化作一道道流光，随他身后。
瀑布群岛。
万岛悬空，飞瀑倒挂。
张凡站在最高的一座岛巅。
岛上有一株“逆生古树”，树根向上，枝叶向下，枝叶浸在飞瀑中，永不枯萎。
他盘膝坐在树下。
天女们散开。
四名擅长水系的天女潜入瀑布之下，以身体为他挡水，只留最细柔的水雾滋润他的发丝，水雾带着虹光，落在肌肤上如珠玉滚落；
六名幻蝶族天女化作光蝶，在他身周飞舞，蝶翼扇动带来清风，风中带着花香；
八名光精灵天女在岛边起舞，舞姿与瀑布水流同步，每一个转身都带起一道彩虹，仿佛她们本身就是水的一部分；
其余天女或采摘虹露，或以灵力为他凝结水珠，按摩太阳穴，或口含灵果，喂到他唇边。
张凡闭目。
他没有修炼，也没有思考政务。
他只是在感受。
感受风，感受水，感受美，感受无数绝色为他一人绽放的卑微与狂热。
一名天女跪在他面前，轻声问道：“陛下，可要奴婢为陛下唱歌？”
张凡睁开眼：“唱。”
那名天女是“妙音族”，声音本就天籁。她轻启朱唇，唱起一首古老的迎帝曲。
歌声与瀑布声交织，与风声交织，与沙漠远处的天籁之音交织。
三十六人同时和声。
歌声环绕整个群岛。
岛屿轻颤，瀑布更急，彩虹更盛。
那是整个胜景星在为他一人歌唱。
午后。
他移驾深海珊瑚大陆。
珊瑚大陆夜晚才会整体发光，但张凡只需抬手，整个大陆便提前进入“永夜模式”，亿万发光生物同时亮起。
他躺在珊瑚编织的王座上。
天女们化作人鱼，在他身周游弋。
她们的尾巴轻轻拍打水面，溅起荧光水花。
四名鲛人天女口含“深海灵珠”，喂到他唇边，灵珠入口即化，带来清凉甘甜；
六名珊瑚族天女以身体为他按摩，肌肤上浮现发光纹路，触感如珊瑚般细腻；
八名水妖精天女在水面飞舞，洒下鳞粉，鳞粉落在肌肤上带来酥麻快感；
其余天女或为他拭汗，或为他扇风，或以尾鳍轻扫脊背。
一名鲛人天女游到他怀中，泪眼婆娑：“陛下，奴婢有一事相求……可否让奴婢永远留在陛下身边？奴婢愿做陛下最卑微的宠物。”
张凡看了她一眼：“胜景星的规矩，你知道。”
鲛人天女泣道：“奴婢知道……但奴婢不悔。”
张凡淡淡道：“准了。你留在珊瑚大陆，化作一株灵珊瑚。朕下次来时，会来看你。”
“谢陛下！谢陛下！”鲛人天女狂喜叩首。
夜色更深。
他去了极寒冰原。
那里燃烧着永不熄灭的蓝色火焰。
天女们以冰蓝纱衣裹身，在火焰中起舞。
火焰不伤她们分毫，反而映得她们肌肤如雪，唇如点朱。
她们围着他，三十六人同时献上“冰火之吻”——一半冰凉，一半炽热。
冰火交织，带来极致的感官冲击。
一名冰族天女跪在他脚边，轻声道：“陛下，奴婢的族人曾是敌国公主……如今奴婢只愿为陛下暖足。”
张凡低头看了她一眼：“暖。”
冰族天女以身体为他暖足，体温缓缓升高，却又不烫。
另一名火族天女以火焰为他按摩，火焰温和，如暖风拂过。
张凡终于笑了。
笑得极淡，却让所有天女瞬间湿了眼眶。
那是她们侍奉生涯中，最高的光荣。
……
七日后。
胜景星的游览结束。
张凡站在无相幻境中央。
这里原本空无一物。
但此刻，幻境中出现了一片熟悉的江南水乡。
桃花庵，桃花坞，桃花仙人种桃树。
还有一间简陋的泡面小店，门口挂着破旧的招牌，里面坐着一个普通青年，吃着加了火腿肠的泡面。
张凡看着那青年，沉默良久。
最终，他抬手。
幻境破碎。
一切归于虚无。
他转身，玄衣猎猎。
“回凌霄。”
九凰凌霄辇启动。
身后，三十六名天女跪在沙上，泪流满面。
她们知道，这七日，是她们此生最接近“神”的时刻。
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胜景星的规矩——
侍奉过皇帝的天女，永不得再侍奉第二次。
她们将永远留在胜景星，成为风景的一部分。
直到老去，直到死亡。
张凡没有回头。
他只是淡淡道：
“她们，有赏。”
叶璇躬身：“奴婢遵旨。赐她们‘永驻丹’，永保青春，直至胜景星毁灭。并在各景域为她们立‘侍帝碑’，永世供奉。”
张凡微微颔首。
辇驾破空而去。
胜景星重新归于寂静。
风吹过沙漠，沙粒低唱。
瀑布倒挂，虹光永恒。
珊瑚发光，照亮深海。
冰火交织，蓝焰不灭。
而三十六道倩影，永远定格在了最美的风景里。
……
凌霄殿。
张凡回到帝寝。
他没有立刻处理积压的奏折。
他只是站在窗前，望着无垠星海。
叶筱筱轻声道：“陛下，胜景星……可还满意？”
张凡沉默片刻。
“满意。”
“但还不够。”
他转过身，眸光深邃如渊。
“朕要的，从来不只是风景。”
“朕要的是……”
“整个宇宙，都成为朕的胜景。”
“万族皆臣，万星皆景，万美皆来朝。”
“朕要让这宇宙，永远只为朕一人绽放。”
叶筱筱、陈兰羽、武凰霄三人，同时跪下。
“臣妾等，愿为陛下，献上一切。”
张凡看着她们，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
那是属于帝王的笑。
那是属于神的笑。
“那就……开始吧。”
“下一个寿典，朕要让整个银河，都成为朕的后花园。”
窗外，星海浩瀚。
而他，站在最高处。
俯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