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不可阻挡的烈焰
轰——!!!
冲天的火光瞬间爆发。
爆炸的冲击波以着陆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灰白色的地面在烈焰的炙烤下泛起无数暗红色的裂纹,碎石和粉尘被气浪掀飞到半空,在空气中形成一片灰蒙蒙的雾霭。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一瞬——
不知是被如此直接的入侵给吓到了,还是震惊于这台几乎和萨姆一模一样的装甲。
然后警报声响了起来,地面上的机甲正在快速包围过来,而远处空中的飞船也在加速,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黎明在火焰和尘埃之中缓缓直起身来,银白色的装甲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烬,面甲下的黑色眼眸微微闪烁,他没有在意那些被冲击震退的敌人,也没有看那些正在重新调整姿态的炮台,只是将目光穿过弥漫的尘埃,径直锁定了在前方灰白色的建筑——
萨姆的坐标就在那里。
就在前方,约三百米,深度约二十米。
黎明没有犹豫。
背部的推进器在灰白色的尘埃中燃起一团明亮的火焰,橙红色的光芒在灰白色的雾霭中格外醒目,他的身形在火焰的推动下骤然跃起,银色的装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越过那些正在重新调整姿态的炮台和正在靠近的机甲,径直朝着基地建筑的方向飞去。
“目标正在接近!拦截他!”
不知是哪响起的声音传来。
那些原本还在调整姿态的炮台立刻改变了射击角度,橙红色的光束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地面上的机甲也将远程武器对准他。
灰白色的天幕中,光束交织成一张更加密集的火力网,它们的轨迹在空气中留下扭曲的热浪,全部汇聚在黎明的飞行轨迹上。
黎明微微侧身,让第一道光束擦着肩甲掠过,然后手腕一翻,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在掌心凝聚——镰刀再次出现在手中,刀锋在灰白色的天幕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将迎面而来的光束劈开,能量瞬间分割成两股,从他的两侧飞过,在身后炸开短暂的光晕。
他没有放慢速度。
推进器的火焰在灰白色的天幕中拖出一道明亮的尾迹,那些光束在黎明的身后不断追逐,但却始终无法真正锁定他的位置——
他总是在光束即将命中的瞬间偏转一个极小的角度,让它们擦着装甲的表面掠过。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机甲已经开始行动了——最先靠近的几台机甲调整好姿态,它们的关节发出低沉的机械运转声,然后同时跃起,试图在黎明靠近之前将他拦截下来。
为首的机甲体型较大,右臂装载着一门重型炮管,此时炮口已经亮起蓄能的光芒,另一台机甲从侧面逼近,它的双臂展开,指尖弹出黑色的金属利刃,还有一台从后方绕过来,速度比前两台更快,像是想要包抄。
黎明的目光停留了一瞬,随即握紧了手中的镰刀,在与第一台重型机甲交错而过的一瞬间,烈焰沿着手臂涌上镰刀的刀刃——
眨眼间,一道裹挟着烈焰的黯黑刀刃半圆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划过机甲的右臂。
重型机甲的动作在原地定格了一瞬——它的右臂连同那门还没来得及开火的炮管,在短暂的延迟后便沿着被切割的断面滑落。
断口处的金属边缘泛着暗红色的灼光,然后机甲在空中失去平衡,轰然坠向地面。
黎明没有停,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第二台机甲已经逼近,它指尖弹出的黑色金属利刃带着尖锐的破风声,速度极快。
但黎明只是微微侧身,反手握镰,刀尖朝下,直直刺入那台机甲侧腹的装甲缝隙,然后手腕一动,整块装甲板被划开,露出内部的线路和框架,机械结构在高温的炙烤下冒出几点火花,那台机甲瞬间失去了动力。
第三台还在后方。
它速度没黎明快,所以没能追上来。
更后方有数十台机甲在往这边靠,天空中的飞船也已经到达,数之不清的炮口从飞船底部、侧边展开,试图对准疾驰的黎明。
但黎明显然并不在意,他与目标建筑之间的距离正在急剧缩短,推进器的火焰在天幕中拖出一道橙红色的尾迹,那些炮台的攻击依然在持续,光束在他的身后不断追赶。
各式各样的机甲也在拼命朝黎明的这个方向赶来,飞船正在调整姿态,试图在他进入建筑之前锁定目标——但全都来不及了。
黎明收回镰刀,暗金色的流光在掌心消散,他握紧右拳,推进器在全功率输出——
轰——!!!
厚重的合金大门连同墙壁在拳锋触及的瞬间向内凹陷、扭曲、崩裂,裂缝顺着拳印四周蔓延开来,整面墙壁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轰然向内倒塌,碎石和金属碎片飞散一地。
黎明没有停顿,他穿过弥漫的尘埃踏入建筑内部,靴底踩在破碎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通道内的应急灯光在闪烁,警报声也从四面八方传来,比外面更加急促刺耳。
传感器的信号显示萨姆就在下方——距离地面约二十米,坐标清晰,没有丝毫移动的迹象,也意味着她没有在尝试自己突破。
黎明停在走廊中央,装甲的扫描系统很快便勾勒出了下方楼层的结构图——这是一座多层建筑,萨姆被关押在地下三层的某个房间内,隔层之间的金属加固层厚约半米。
但对于黎明来说,只是一层地板而已。
他屈膝,然后发力。
砰——!!!
地板在脚下碎裂,他整个人连同大块的金属碎块一同坠落下去,穿过因他而破碎的楼层,落在下一层的地面,他直起身来,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再次屈膝,再次发力——
第二层被踏穿。
随后是第三层,第四层。
每一层的坠落都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声和震动,那些加固的楼板和金属层在黎明的面前根本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只能留下一块块不规则的破洞,和他身后不断飞扬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