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一章:
没有吧?既然是没有,那么事情就是变得很是简单了。
最后,他们两个人商量来商量去,居然还是决定到了第773章里才能难得睡个懒觉的人,不得不提前起床。
只因实在这声音哭的太响,太惨,使得听到的人都心里惶惶不安,无法再让人睡下去。
村人纷纷寻声而去,在一户门户紧闭的屋舍前,终于找到了这般哭法还没哭哑掉的妇人,和她身边的孩子。
这女人和孩子正是这村里贾秀才的婆娘和女儿。此刻见她俩正坐在别人家门口的地上。哭的声嘶力竭般的地动山摇,很是凄惨的模样,全没无一点往日村中美妇的形象可言。
没多大功夫,被他俩哭声引来的村里人,已经全部聚集在这家人门口。
有人不时对着这大清早的搅得人不安生的母女两指指点点。
有往日跟她关系好些。说的上话的婆子上前劝道:“大妹子,这是咋的啦?快别哭了,看看还坐在这家人门前哭,不嫌倒霉啊。”
这个婆子眼里满是不削的往这家人关紧的门前看了一眼。
但这妇人见围上来这么多人,更显伤心,“我偏要在这家门前哭闹。”边哭边说着从地上爬跳起起来,指着这紧闭的屋门扯开嗓子般的骂道:
“你这个害人的灾星。还我家相公命来!还我家相公命来!”紧接着又是一阵悲痛的呜咽,哭啼不止。
围观劝解的村民这么一听,顿时哗然一片,片刻后轰的一声,如同炸开了锅般,纷纷议论开。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听她的意思是她的男人死了?”
“不知道啊?怎么这么突然。”
“大妹子这是怎么了,你的男人贾秀才他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无不让围上来看热闹的人惊讶万分。
也有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纷纷竖起耳朵听。
贾秀才,这是这村里现在唯一的秀才,人品在村里还是不错的。平日里教村里十来个学生,收些微薄的束脩度日。昨日还见他好好的教着学,怎的突然就死了,大家连忙上前七嘴八舌询问。
虽然这坐在地上的妇人,往日穿的花丽花哨在村里走来走去,大家看不上眼,但大家对她的丈夫还是很敬重,很关心的。
这妇人见有人问,立马就狠狠抹了把脸,止住了打算继续哭,好博取更多的同情,同上前询问的人说道:
“是这个扫把星,害的我相公莫名惨死,昨天她斜斜的看了我家男人一眼,不知施了什么巫咒,回到家后就不一样了,晚上就死了,你们说我家男人可不可怜,我今天非要她偿命,偿命……”
“今后让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边喊边又哭起来。
听到她这样的哭声的村里人,都悲悲切切的爱莫能助。
在这婆子的戏剧般的哭闹声中,这家的门终于打开了。
走出一个同样年约二十五六的粗衣少妇,和身旁穿粗衣的女儿,身后又紧跟着她家的男人。
此时此刻,三人手里都拿着棍棒,菜刀,杀气腾腾模样的一家人。
周围的人见着这架势,都快速的“嗖”的一声,往身后连退几步。
这家人可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中间那个最小的,最是厉害。大家紧盯这这个中间那个,不眨眼,有胆小的就不敢直视了。
只见她轻轻地用冷眸往周围围站着的人身上一扫,吓得胆小的人立刻又哆嗦了一下。
她就是全村名人,被全村百来口人称为“扫把星”的知晓。
想起当年她出生的当晚,扫把星从天空飞过,足足整整持续了几个时辰才停下,之后就有人听到她家传来阵阵婴儿啼哭声了。
从那以后,村里每年都要莫名奇妙的出些怪事,或者来次天灾和*,全村人背地里都偷偷管她叫做“灾星”。
村里人谁要对她做些坏事,结果倒霉的还肯定是自己。
如今她快十岁了,人见人怕,人见人躲,平日里她都自己一个人玩,可她还玩的挺好。挺开心,这使得厌恶她的人更加愤怒了。
如今见她一副怒气冲天的小脸,哪个还敢上前质问,这不是不要命了吗?何况刚刚听说她还把贾秀才给害死了。
可就是有不要命的。
正是那坐在地上撒泼。歇斯底里哭闹的两人。只见那刚家里死了男人的婆子奋勇上前,不顾人家手上有家伙也要冲上去,和人打成一处。
结果当然可想而知,惨败,倒在地上,继续哭,再来博取周围人的同情心。
这时听闻有事发生的村长,匆匆赶来,问清原因。
原来昨天贾秀才在路上偶遇知晓,知晓平日不是没在村里见过他。可她昨天就任是奇怪的看了人家半天功夫后连一句话都没说,独自走开了,看得贾秀才鸡皮疙瘩掉满地,灰溜溜独自回家。
回到家后,贾秀才本着教书育人为己任。对着自己女儿好好教育了一番,让她以后可别学那知晓那般没礼貌,盯着人家看了半天,却不吱一声,影响以后找不到好婆家的深远问题。
可是第773章的树丛后面,正偷偷躲藏着两人。其中一个探出小脑袋小心地往外看。
一个中年妇女悄声问着身旁十来岁的穿紫衣的小女孩:“她爹娘走了吗?”
“嗯,还没走呢,她爹正在那门口劈柴,她的娘估计在屋里给她做饭呢!”
“我呸,这扫把星倒有一对好爹娘。都被赶到山上了,还这么疼她。”
“娘,你轻点,小心被发现了,等她爹娘走后,咱再去找她算账也不迟。”小女孩拉扯住她的娘,制止她的大嗓门。
“嗨。要是你爹没被这灾星害死。咱娘俩现在也非这般境况,遭人驱赶,无家可归……”
这个中年妇女说着说着,就一脸伤心起来,还在轻声说着:
“……往日能靠着你爹那束脩挣来的钱,此时此刻正坐在暖暖地炕上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吃着晚饭呢。现在直视把她赶到山上,真是太便宜她了”
穿着夹袄的中年妇人为自己的遭遇愤愤不平,怒气愈发高涨起来。
“所以啊,娘,我们在离开前非得给她来点教训不可。”
“那咱就等着。非得等她一个人的时候,整的她哭爹喊娘,看她的头还能犟的起来。”中年妇女咬牙切齿道。
……
酉时三刻,天已经昏暗下来。这对母女终于等来了屋内的人落单的机会。
两人揉揉酸麻的脚,往那破旧的山屋潜去。
“砰”的一声,这两人把屋门重重推开,只见里头扎着单髻,也同样十来岁的红衣小姑娘正拧着帕子绞水要洗脸,因突然的开门声,惊的回头去瞧。
没等红衣女孩先开口,和她那母亲一起来的紫衣女孩斥声喝责道:“你这个灾星,害死了我爹,给我爹陪命来!”
一声怒喊后跳起脚来,就要上前和她撕打在一起,又怕打不过同龄的她,频频回头去向她娘示意,寻求帮助。
不用她开口,她的娘已经卷起袖子上前来要揍她。
只见被人闯进门来后,冷眼看着这对母女的女孩,甩手把手中的帕子往地上一丢,挺起身板,桀骜不驯地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紫衣女孩恨声道:
“我呸。”往地上一跺脚,“我还以为是谁,敢来找我茬,原来是你们这对不害臊的母女,怎的,你娘被我撞见和李大壮亲亲热热的搂在一起,恼羞成怒了,以为是我告诉你那傻蛋秀才男人的吧,还有你!”
不管那因为真相听后恼羞成怒,脸色涨红的中年女人,转手又指向正往她娘那瞧去,一脸震惊不敢置信的小女孩。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偷了别人的东西,诬赖到我身上,你以为我不知道,那刘嫂家的金耳钉不是就你偷的吗,藏在胸衣里的夹层里了吧,怎的,不敢戴啊?”
最后一句,轻飘飘笃定的语气的话传来,还带着嬉笑,彻底激怒这对无耻的母女。
“小油嘴,我让你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紫衣女孩顿时掀起手臂,就要往红衣女孩脸上抽去。
红衣女孩却灵巧的闪身轻松避过,嗤笑一声,“怎的,真的恼羞成怒,你敢脱衣拿出来看看吗?贼喊捉贼的人就是你们!”
像是不怕已经激怒够这对母女似的,她又转头对着她娘道:
“你那教书先生我真为她可怜,死也不能瞑目吧,都没人为他伸张叫屈。只有我这个小灾星却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怎的,你们俩这回,因我抓着你们把柄在手,才联合起来到村里散布谣言的吧,现在还敢来找我茬,我呸。一对狼狈为奸,陷害忠良的人渣。”
她似乎为自己能偷偷从贾秀才那里,偷学来的成语能灵活运用感到高兴,不住点头赞着自己。也卷起衣袖准备大干一场,丝毫不惧怕这对壮实的母女俩。“娘,咱一起上,今天非教训教训这胡说八道的烂嘴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