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就这?虚惊一场?

第8章 就这?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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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队士兵的领头者好像接到了什么命令,站在原地,对着通讯器叽里咕噜说了几句,然后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队伍停了下来,对着远处那座不起眼的小山方向指指点点,又看了看周围荒凉破败、鸟不拉屎的环境,脸上露出了嫌恶和扫兴的表情,嘴里骂骂咧咧的,大概意思是“这破地方能有啥”、“白跑一趟”。

最终,他们竟然调转了方向,骂骂咧咧地朝着另一处可能有村庄或还能搜刮点资源的方向,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显然,在他们眼里,这片荒芜的陵区没有任何油水可捞,也不值得驻守。

尘土再次扬起,那些土黄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废墟与荒丘之后,只留下杂乱的脚印。

威胁暂时解除了?

就这?虚惊一场?

璇玑紧绷的小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但眼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散去。她茫然地站在原地,又回头看了看身后沉默的陵墓,再看看自己小小的、近乎透明的手掌,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和孤独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悄然漫上心头。

别人看不到她?也碰不到她?连那些坏人都无视了她?

这个认知,让刚刚诞生不久、心智近乎稚童的剑灵,感到了巨大的茫然和一丝恐慌,还有浓浓的无助。

她就像一个突然被抛入陌生世界的幽灵,能看到一切,能听到一切,却无法与这个世界产生任何真实的联系。

她守护的陛下长眠于此,她却连为他拂去石碑上尘埃都做不到,只能看着岁月将其侵蚀。

陌生的敌人虎视眈眈,在陵寝周围逡巡,她却无法拔剑相向,甚至无法发出一声警告。

她是谁?

她在这里,又能做什么?

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带着这种近乎无措的迷茫和寻求答案的本能,璇玑开始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步伐有些踉跄。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本能地想要离开这片让她感到无力与悲伤的废墟,或许能找到一个答案,或者至少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景象,遇到一个能看到她的人?

她走得很慢,小小的身影在广袤而残破的土地上,渺小得如同随时会消散的晨雾。

她路过更多的断壁残垣,看到被丢弃的、锈蚀得不成样子的农具,看到干涸发黑、已经渗入土地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和另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死亡和腐烂的气息,越来越浓。

不知走了多久,远处隐约出现了低矮土墙的轮廓,那似乎是一个村庄。

然而,当她靠近村口时,听到的不是人声,而是一种让她浑身血液都几乎冻结的。

惨叫声、哭嚎声、狂笑声,以及……零星的、清脆而恐怖的枪响。

村庄的上空,几缕不祥的黑烟正在升起,与远处地平线上更多的烟柱遥相呼应,构成一幅绝望的图景。

一种不祥的预感攥紧了璇玑的心,她用自己能跑出的最快速度冲进了村子。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立在原地,瞳孔骤缩,小小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地狱。

这是她贫瘠的词汇库里,唯一能想到的形容。

土黄色的士兵们像闯入羊群的饿狼,在村子里横冲直撞。

他们端着上了明晃晃刺刀的步枪,粗暴地踹开每一扇破败的木门,将惊恐万状的村民从他们最后的庇护所里野蛮地拖拽出来。

“出来!都滚出来!死啦死啦滴!”

男人赤红着眼怒吼,试图用身体挡在家门前,女人失声尖叫,紧紧抱住怀里的孩子。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嚎。这些人类最本能的恐惧与反抗的声音,在刺刀冰冷的寒光和侵略者狰狞扭曲的面孔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一个老汉试图护住身后抱着婴儿的儿媳,他张开枯瘦的双臂,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嘴里喃喃着:“太君……行行好……娃还小……”他甚至试图挤出一点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可下一秒,回应他的是雪亮的刺刀毫不留情地捅进了他干瘪的胸膛。

“噗嗤”一声,沉闷而残忍。

他缓慢地、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突然“绽开”的那朵诡异的、迅速扩大的血花。他抬起头,想看清凶手的脸,视线却已经开始模糊。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漏气的声音,每一声都带着血沫。

他想问为什么?他们只是种地的老实人,没得罪过他们……他们只是想活下去……

可他永远问不出口了。

士兵狞笑着,脸上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轻松和施暴的快意,用力抽出刺刀。老汉瞪大浑浊的双眼,缓缓倒了下去,倒在自家门槛前,眼睛直直地望着天空,死不瞑目。

“爹——!”

儿媳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怀里的婴儿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绝望,吓得哇哇大哭,哭声刺耳。

周围的士兵们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爆发出更加刺耳、更加肆无忌憚的狂笑和怪叫。

有人兴奋地拍着同伴的肩膀,指着哭瘫在地的母子,比划着下流的手势,用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什么,脸上的神情仿佛在看一出绝妙的好戏。还有人吹起了轻佻的口哨,仿佛在为这场杀戮助兴。

生命的尊严与重量,在那把滴血的刺刀和这片扭曲的笑声里,被碾得粉碎,轻贱如尘。

另一边,几个士兵围住一个试图逃跑的年轻姑娘,撕扯着她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衫,姑娘凄厉到变调的哭喊划破压抑的天空。

“畜生!你们不得好死!放开我!”

她的哭骂和挣扎,只让这群鬣狗更加兴奋。布帛撕裂的刺啦声格外刺耳,伴随着他们粗俗不堪的哄笑、评头论足和模仿她哭腔的怪叫。

打谷场中央,更多幸免于第一波刺刀的村民被驱赶到一起,黑压压一片,如同待宰的羔羊。男女老少都有,人人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孩子的哭声被大人死死捂住,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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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陛下,你的外挂小剑灵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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