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唐皇帝到底有多少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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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长安，西市的胡商们正围在一家酒肆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那些“铁鸟”。
几个波斯来的商人拍着桌子争得面红耳赤。
一个说那飞机肯定是靠符咒飞的，不然那么重的铁疙瘩怎么可能上天？他指着天幕信誓旦旦：“我祖上见过波斯术士作法，能让石头飘起来，这一定是一个道理！”
另一个坚持说是靠某种机关，像水车一样，只是看不见，还比划着说里面肯定有无数个小轮子在转。
第三个非说是神仙托举，不然没法解释。
谁也说服不了谁。
酒肆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一边擦着碗一边看热闹。
这几个波斯人三天两头来他这儿喝酒，每次都能为点莫名其妙的事吵起来。上次吵的是“丝绸到底是蚕吐的还是树上长的”，一个坚称是树上长的，因为他见过“丝瓜”。上上次吵的是“大唐皇帝到底有多少个老婆”，从三百吵到三千，最后差点动手。
这次吵的是飞机。
掌柜的觉得，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下次他们该吵“月亮上有没有人”了。他擦着碗，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份关于嫦娥的解说词。
一个粟特商人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吵了。争这个有什么用？咱们又造不出来。要我说，不如看看那衣服。”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穿西装的照片：“这衣服紧是紧了点，但看着精神。你们看那个，那个戴金丝眼镜的，文质彬彬的，多好看。要是能弄到样式，回去让裁缝仿几件，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那些公子哥儿，最喜欢新鲜玩意儿。”
其他富商一听，眼睛都亮了。
商业嗅觉敏锐.jpg。
一个波斯商人摸着下巴：“金丝眼镜那东西怎么做的？透明的，还能架在鼻梁上，方便！”
另一个说：“我看那汽车也不错，没马拉就能跑，要是能弄一辆来，从长安跑到西域，那得多快？一个月就能跑个来回，比骆驼快多了。到时候我的货最先到，价钱翻倍。”
“你先别想汽车，先想想怎么弄到那衣服样式。”
“对对对，衣服要紧。咱们得找机会问问那天幕，看能不能给个详细图样。”
“天幕能搭理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呢？我明天就烧炷香问问。”
天幕：你不要过来啊！
几个胡商叽叽喳喳讨论起来，已经开始规划商业版图了。有人负责记样式，有人负责找裁缝，有人负责找材料，还有人负责定价。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旁边一个唐朝本地商人听不下去了，插嘴道：“诸位，你们没看见那些后生在吃苦吗？还想着做生意？”
胡商回头看他，一脸不解：“他们吃苦，我们做生意，不冲突啊。他们吃苦是为了让后人过好日子，我们做生意也是为了让人过好日子。殊途同归嘛。”
唐朝商人一时语塞。
好像……有点道理？
胡商继续说：“再说了，那些后生打仗，不就是为了让国家不受欺负？国家不受欺负，生意才好做嘛。我们多做生意，多赚钱，多交税，国家也就强大更不受欺负了。这叫……叫……”
他想了半天，想不出合适的词。
旁边一个书生接话：“这叫相辅相成，互为表里。”
胡商一拍大腿：“对对对！相辅相成！这位先生有学问！”
书生拱拱手，心想他一个读书人，跟胡商讨论这个，有点掉价。但转念一想，人家说的也没错。读书人和商人，一个治学，一个经商，各司其职，共同建设国家。完美逻辑，无法反驳。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道理要是写进文章里，说不定能得个好评？
书生正想着，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嫌弃的声音。
几个穿着华丽的贵族子弟正对着天幕指指点点，脸上写满了挑剔。
一个穿着圆领袍的年轻人皱眉，“后世男子怎么穿得这般紧束？不如我大唐圆领袍舒坦。你看那裤子，绷得那么紧，走路不难受吗？”他说着还下意识扯了扯自己的袍子，仿佛在确认自己有多舒服。
另一个点头附和，嘴角带着一丝不屑：“就是，看着就勒得慌。还有那外套，方方正正的，一点美感都没有。我大唐衣冠，讲究的是飘逸潇洒，这后世……啧啧。”他摇头晃脑，一脸“还是我们高明”的优越感。
但他们的嫌弃并没坚持多久就被其他东西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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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天空中，那架C-46运输机坠毁的火光已经熄灭，但机长最后的身影，却像一颗永不坠落的星，照亮了各朝各代无数人的心灵。
有人抬头看星星，总觉得最亮的那颗就是那位机长，甚至给那颗星起了名字：“义士星”、“护民星”、“机长星”。
小孩子指着天空问大人：“那颗星星是不是在看着我们？”
大人摸摸孩子的头，眼眶泛红：“是啊，他在看着呢。”
小孩仰着小脸，认真地问：“他们会一直看着我们吗？”
大人点头：“一直看着。”
小孩：“那我们要做好孩子，不能让他们失望。”
大人笑了，眼眶却湿了。
小孩想了想：“那他会不会饿？要不要给他供点饭？”
大人哭笑不得：“不用，星星不吃饭。”
小孩：“那星星喝水吗？”
大人：“……也不喝。”
小孩：“那星星干什么？”
大人：“星星保佑我们。”
小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对着天空挥挥手：“谢谢星星！”
小孩：“我能给他们写信吗？”
大人愣了愣：“写信？写给星星？”
小孩认真点头：“嗯！写好了绑在风筝上，放上去给他们。”
大人摸摸孩子的头，声音有点哽咽：“好，写吧，他们能收到。”
小剑灵跟随刘长空的降落伞，缓缓飘向怒江峡谷深处。风雪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照在洁白的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刘长空在空中努力调整着降落伞的方向，避开陡峭的山崖和密林，寻找相对平坦的落脚点。
“你叫什么名字呢？”她轻声问，但风声吞没了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