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逼出来的技能
可是看着媳妇怀里那个冻得嘴唇发紫的孩子，他又觉得，不试试这冬天怕是过不去了。
媳妇的眼眶红了，声音哽咽：“要是真能做出来，孩子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男人咬了咬牙，站起来：“等着，俺现在就去挖泥。反正也睡不着，干冻着也是冻着。”
他说着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天幕，嘴里念念有词：“烟道得通畅，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
他是真怕自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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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就不能不死吗？
同一个村子，另一个更破旧的屋子里，一个孤寡老人裹着所有能裹的东西，还是冻得直哆嗦。他看着天幕，浑浊的老眼里突然有了光。
“火炕，原来还有这种东西。”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像是在描摹那个神奇的物件。
“要是早年有这个，我家那口子也许就不会……就不会……”
他说不下去了，眼眶湿润。
那年冬天，冷得出奇。家里就一床被子，他媳妇硬是让给他和孩子盖，自己裹着件单衣靠墙角坐着。他当时年轻，不懂事，真就盖了。等第二天早上醒来，媳妇已经冻得说不出话了。
开春雪化了，人也没了。
老人看着天幕上那个还在嘚瑟的小剑灵，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好孩子……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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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一个穿着锦袍的公子哥儿歪在榻上，手里捧着暖炉，脚边搁着炭盆，前面还摆着个熏笼。小厮在旁边伺候着，随时准备添炭。
公子哥儿瞥了一眼天幕，鼻子里哼了一声：“火炕？就那土了吧唧的东西？本公子府上有的是炭盆，有的是手炉汤婆子，用得着那个？”
小厮连忙点头：“那是那是，公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公子哥儿满意地点点头，往炭盆边又凑了凑。
话音刚落，外头一阵风刮进来，炭盆里那点热气立马被吹散了。公子哥儿打了个哆嗦，缩了缩脖子，赶紧往手炉里又塞了几块炭。
小厮小心翼翼瞄了他一眼，小声问：“公子……要不咱也让人研究研究那个火炕？听说那玩意儿能热一宿，不用半夜起来添炭……”
公子哥儿眼一瞪：“放肆！本公子像是那种用土炕的人？”
小厮不敢吭声了，低头退到一边。
心里头却在嘀咕：您这炭盆，一晚上添七八回炭，半夜还得被冻醒好几回，第二天起来脸都是青的。还不如人家那土了吧唧的东西实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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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个寒门书生坐在漏风的茅屋里，对着天幕眼睛发光。
他家穷，买不起炭，烧不起柴，每年冬天都是熬。手冻得握不住笔，写几个字就得停下来搓搓，哈哈气，再接着写。脚就更别提了，跟两块冰坨子似的，晚上睡觉都不敢伸直了。
“火炕，如果我能做一个……”
他激动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着天幕上播放的画面。
“方大人说烟道要通畅，炕面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灶台要挨着炕。”
他嘴里念念有词，突然一拍大腿：“我能做，我肯定能做。”
以前他不行，但看了天幕，他觉得他行了。
不管咋说，总比冻死强。冻死了还怎么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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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长安，一间热闹的酒楼里，一群人围着窗户，仰着脖子看天幕。
“火炕？这玩意儿咱们大唐没有吧？”
“没有没有，头回听说。”
“看着挺简单啊，就是用泥巴砌个台子，里面走烟，烧火就热乎了。”
“那你回去试试？”
“我？我家里有炭盆，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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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一阵冷风灌进来，说话那人缩了缩脖子，裹紧了身上的裘皮大衣。
旁边的人憋着笑，也不戳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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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中年汉子默默地看着，眼睛一刻也不离开天幕。他是从北方边境来的，知道冬天的厉害。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每年冬天都要受罪。
他把天幕上的每一个步骤都记在心里，生怕漏掉一点。
“烟道要通畅不能堵、炕面要平整、灶台要低一点……”
他嘴里念叨着，手指还在桌上比划，引来周围人奇怪的目光。
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学会，只要能让孩子冬天不受冻，丢人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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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汴梁，一家茶馆里，几个文人正在高谈阔论。
“这火炕，倒是新奇。”
“新奇什么？北边那些蛮子早就会了，只不过没这么讲究罢了。”
“哦？张兄去过北边？”
“呃……听说的，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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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老茶客放下茶碗，慢悠悠道：“我年轻时候去北边行商，见过类似的。只不过没天幕上这么精细，就是个土台子，里面烧火，上面睡觉。”
众人来了兴趣：“那暖和吗？”
老茶客点点头：“暖和，热乎得很。”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有那怕冷的，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做一个了。
“那老人家，您会做吗？”
老茶客摇摇头：“不会。”
众人：……
不会您说这么热闹？
老茶客捋了捋胡子，眯着眼笑：“但我孙子会，他看了天幕，就会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个半大小子正蹲在茶馆门口，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来画去，嘴里念念有词。
众人凑过去一看，好家伙，画的正是火炕的结构图，烟道、灶台、炕面，有模有样。
“这小子，是个天才啊。”
“以后肯定有出息。”
半大小子抬起头，一脸茫然：“啊？我就是想给我娘做一个，她冬天老喊冷……”
众人沉默了。
然后有人小声嘀咕：“要不咱们也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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