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又有朕的名字,朕又听到朕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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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其他朝代的帝王们,反应那叫一个精彩。
明朝,朱棣坐在龙椅上,看着天幕上那个小剑灵表情复杂。
棉花?朕的大明有的是棉花,老百姓都穿棉袄,这有什么稀奇的?之前他爹强制推广棉花种植,现在棉花已经取代麻成为老百姓最主要的衣物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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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关心的不是棉花怎么来的,而是羊毛能织毛衣?
朱棣的眼睛眯了起来。
游牧民族,羊毛,毛衣……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那些游牧民族,最不缺的就是羊。他们有那么多羊,肯定有那么多羊毛。羊毛能织毛衣,那就能做买卖。以前他们拿羊皮换粮食,一张羊皮换不了多少东西。现在要是教会他们把羊毛纺成线、织成毛衣,那能换的东西可就多了。
有了买卖,就有了来往。
有了来往,就有了交情。
有了交情……
朱棣摸着下巴,嘴角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笑容。
这买卖,能做。
而且,大明还能派工匠过去,教他们织毛衣。一来二去,他们的手艺就离不开大明了。再一来二去,他们的人就离不开大明了。再再一来二去,他们的人就变成大明的人了。
这叫啥?这叫经济渗透,这叫文化输出,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老朱家的子孙,这招得学会。
朱棣当即拍板:“传旨,召见织造局的工匠,让他们研究研究,怎么把羊毛纺成线、织成衣裳。研究出来了,朕有重赏。”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还有,让人去北边打听打听,那些鞑子有多少羊,一年能产多少羊毛。顺便打听打听,他们会不会从天幕上偷学。要是偷学了,就告诉他们,学得不正宗,大明有正宗手艺,想学就来拜师。拜师费嘛,拿羊来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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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买卖能做.jpg
空手套白狼.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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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另一个角落。
一个老农蹲在田埂上,看着天幕上的棉花眼睛瞪得老大。
这棉花?他见过啊!
村东头王员外家花园里就种着几棵,白花花的,可好看了。王员外的闺女还摘下来插瓶子里,说是稀奇,叫什么……什么花来着?
原来那玩意儿能做棉袄?能做棉被?那玩意儿能穿?
老农猛地站起来,差点一屁股坐进田里,幸亏旁边的人眼疾手快拉了一把。
“哎呦喂,你激动啥?见鬼了?”
旁边的人凑过来:“你见过?真的假的?别是做梦吧?”
老农一瞪眼:“真的,我去王员外家帮过工,亲眼看见的。那白花花的,跟云彩似的。”
“那咱能不能也种点?种出来做棉袄?”
“种啊,回头就去王员外家讨种子,他不给咱就……”
“就啥?你可别乱来,王员外家有护院。”
老农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说:“就偷。偷偷藏两颗种子,明年咱自己种。反正他种着也是好看,咱们种着能穿,不算浪费。”
偷种子计划启动.jpg
今晚就行动.jpg
旁边几个人连连点头,眼神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是劳动人民的光芒。
王员外:我感觉有人在惦记我的花.jpg
王员外:我的花要遭殃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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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辕头这么一曲,不仅便于转弯调头,还能降低受力点,让牛拉起来更省力。耜头这儿也能改改,加上犁箭和犁评,可以调节耕地的深浅。”
“后世记载里,这个农具大概要到唐朝才彻底定型……”
“这耧车可是了不得,据说要等到汉武帝时,搜粟都尉赵过才发明出来,比现在还要晚上百来年呢。”
“最妙的是这个水车。”
……】
天幕下,无数双眼睛直了。
准确地说,是无数双农民的眼睛亮了。
犁?
还能这么改?
一个老农正蹲在田埂上啃干饼子,听到这儿,饼子都忘了嚼,嘴巴张得老大。
他种了一辈子地,从爷爷的爷爷那辈起,用的就是那种直辕犁。
那玩意儿,笨。
笨到什么程度呢?
转弯的时候得两个人抬,一个人抬不起,得两个人,还得是壮劳力。
牛在前面喘,人在后面喘,犁在中间卡着,三方面谁也别想好过。
耕深了牛拉不动,牛蹄子在地上刨坑,刨得尘土飞扬,牛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回头看你,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行你来?
耕浅了地翻不透,种子撒下去,收成全靠老天爷赏脸。
风调雨顺还好说,遇上个旱年涝年,全家老小就得勒紧裤腰带。
年年将就,年年凑合,凑合了一辈子。
现在告诉他,犁还能做成弯的?
老农的脑子里开始自动脑补。
辕头弯了,转弯不用抬了,牛轻松了,人也轻松了。
牛不用歇那么勤了,一天能多耕两分地。
深浅还能调?
那以前那些耕得太深拉不动、耕得太浅不顶用的日子,岂不是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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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老牛终于能挺直腰杆子了.jpg
再也不用跟犁较劲的日子从今天开始.jpg
老农的眼眶突然有点湿。
种地的人,谁不想有一把好犁?就像打仗的人想有一把好刀,写字的人想有一支好笔。
老天爷开眼了.jpg
不对,这不是老天爷,这是天幕,是小剑灵。
小剑灵是老天爷派来的吧.jpg
肯定是老天爷派来的.jpg
不然就是老天爷的小号.jpg
旁边几个年轻后生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大爷,你听懂了没?那犁咋改的?”
老农回过神,瞪了他们一眼:“听懂了,但我说不清。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平时不好好干活,现在知道着急了?赶紧竖起耳朵听,死脑子快记,一个字都别漏!”
后生们连连点头,又仰起脖子盯着天幕,眼睛一眨不敢眨。
那个饼子还在泥地里躺着,没人顾得上捡。
饼子:所以爱会消失对吗.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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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原本还沉浸在张骞带货的喜悦里,嘴角的弧度还没收回来,听到“汉武帝”三个字,耳朵又支棱起来了。
又有朕的名字,朕又听到朕的名字了!.jpg
耳朵:我还能再支棱一点.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