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他们又不是只活今天一天了
你问为什么现在还没有？
那肯定是因为公子寒现在还没学会，年纪还小，他们等等就好了。
不怕，他们又不是只活今天一天了。
等公子寒长大了，学会医术了，他们的陛下就会安排上了，他们就有好日子过了。还有那些高效的工具、高产的良种，他们都会有的。
秦王政：你还是对我蛮有信心的嘛，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这么靠谱。我连今天的奏折都还没批完呢，你就给我安排上这么多活？
小孙子高兴得蹦了起来，两条小短腿蹦得老高：“太好了，那我以后可以多生病了。”
老农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傻啊！哪有盼着生病的！生病要喝苦药汤子，你以为大夫给你糖吃呢？那药汤子苦得能把你的舌头苦掉，你上次喝药的时候哭得跟杀猪似的，你忘了？”
小孙子捂着后脑勺，委屈巴巴地说：“那我少生点病行不行，一个月就生一次。”
老农民：“……你给我滚去地里拔草，今天不拔完一垄别回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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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孙子一边往地里走一边嘟囔：“一个月一次还不行啊？那两个月一次？三个月一次？爷爷你倒是给个准话啊。”
老农民看着孙子的背影，露出了一个“慈祥”的微笑。
我现在就想把你种到地里去，看看秋天能不能收获一茬听话的孙子。
种瓜得瓜，种孙子得……算了，估计种出来的也是不机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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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热闹的茶馆里，人声鼎沸，茶香四溢。说书的、听书的、嗑瓜子的、喝茶的、吹牛的、聊天的，什么人都有。
一个年轻的商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茶碗，一边喝茶一边跟同伴聊天。
“你们说，这个公子寒搞的医学院，能不能培养出那种能治疑难杂症的神医。”商人说着，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他平日里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药石无医的疑难杂症。
有时候他都在想，人为什么要生病呢？生病时真的折磨人啊，比做生意赔了钱还难受。
希望他和他的家人这辈子都不要生病。
同伴摇摇头，放下茶碗：“天幕上不是说了吗，他不是培养神医，是培养能看常见病的普通医官。遇到复杂的往上送就行了，就跟咱们做生意一样，小生意自己做，大生意找合伙。”
商人一拍大腿：“这不就是总店看大病、分店看小病嘛，分店看不了的往总店送。这生意经可以啊。”
同伴白了他一眼：“人家那是救死扶伤，你脑子里就只有生意。铜臭味都飘到咸阳去了，隔着八百里我都能闻到。”
商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救死扶伤也是门生意嘛，只不过不赚钱罢了。你看他又是编医典又是建学院的，花的钱海了去了，哪个做生意的人会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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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桌上一个老头听不下去了，转过头来说：“你们两个年轻人，人家公子寒悬壶济世，你们在这儿讨论生意经，合适吗。”
商人立刻站起来拱了拱手：“老先生说得对，是我们肤浅了。来来来，这壶茶我请，算是赔罪。”
他说着就招手叫伙计，大气得很。
老头哼了一声，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
他又不是为了那一壶茶，也不是为了那碟花生米，他就是觉得这年轻人虽然满脑子铜臭，但至少态度还不错，知道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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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人家都请客了，你再绷着脸就不合适了，对吧？
老头坐下来，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不过你说得也对，这医馆要是真能开遍天下，倒也是件好事。就是不知道收费贵不贵，贵了老百姓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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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读书人放下手中的书卷，感慨道：“公子寒此举，功在千秋，利在万代。医学一道，关乎百姓生死，如今公子寒以一人之力，将医学从巫术中分离出来，使其成为一门独立的学问，这是开天辟地的大事啊。”
他说得慷慨激昂，唾沫横飞，仿佛公子寒的成就也有他一份功劳似的。
旁边的友人正靠在椅背上嗑瓜子，听他讲完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你说得这么好，那你学不学医。”
弃文从医了解一下？朋友，心动不如行动。
读书人愣了一下，脸上的慷慨激昂瞬间僵住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我……我还是想考功名。”他讪讪地说，声音小了一半，跟刚才判若两人。
当官才是他的追求，学医多累啊，还得背药方，还得闻药味，还得跟病人打交道。病人多烦啊，又哭又闹又喊疼，哪有当官体面。
士农工商啊，医都不知道排在哪里呢！他堂堂读书人，怎么能去学医？掉价！
他绝对不可能去学医的。
友人笑了，把瓜子壳扔进碟子里：“那就是了，说得好听，自己又不干。你这种人啊，就是典型的嘴把式。”
说得天花又乱坠，一问学医就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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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脸一红，争辩道：“我虽不学医，但我可以写文章赞美公子寒啊。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我一支笔，胜过千军万马。”
友人：“那有什么用？能治病吗？病人发烧了你给他念一篇文章，他能退烧？病人骨折了你给他写首诗，他的骨头能自己接上？”
读书人：“至少能让后人知道他的功劳，流芳百世。”
友人：“行吧，也算是一种贡献。不过人家公子寒大概也不在乎这个，你看天幕上说的，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跟农夫种地一样天经地义。”
读书人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说得对，是我想多了。真正做大事的人，反而不在乎这些虚名。”
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感慨了。你既然这么敬佩他，不如去学医吧。反正你考了五次都没考上，再考下去也是浪费时间和蜡烛钱。”
考功名考了五次没中，还在这吹牛不嫌累，你就不怕把牛皮吹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