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舌尖朝政,耳畔烽烟

第478章 舌尖朝政,耳畔烽烟

朝政的讯息在唇齿间被碾成了零落的碎片。

每一个字都裹挟着他滚烫的体温,每一个停顿都藏着他濒临爆发的忍耐。

他不是在议论国事,他是在用这锦绣河山的重量,充当拴住自己理智的最后一根缰绳,把自己捆在理智的悬崖边上。

沈墨月挑了下眉,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娇软地上扬,像猫伸爪子之前那一声慵懒的咕哝。

“王爷怎么不说了?”

她声音漫不经心,指尖却慢条斯理地卷着他垂落在肩头的一缕墨发,绕了又松,松了又绕,像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宝。

但眼底那点恶劣的、属于猎手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了。

“方才议废储议得……不是正投入么?”

这话问得轻飘飘的,却一语道破他道貌岸然的伪装——

她看穿了他的克制,看穿了他用朝政来转移注意力的伎俩,并且不打算放过他。

萧夜衡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干脆把整张脸贴进她颈窝里,鼻尖埋入她衣领间幽微的冷香——

闷闷的声音从她颈侧皮肤上传出,模糊而滚烫,带着战败将军缴械时那种狼狈的、却甘之如饴的嘶哑:

"……你故意的。"

这四个字,是投降书。

沈墨月唇角弧度扩大,双手顺从地环上他的脖子,指尖却不安分地蹭过他后颈微微扎手的发茬——

那细微的触感让萧夜衡的后背肌肉瞬间绷紧,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失控的闷哼。

“今天妾身亲自来接王爷回府,”

她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滚烫的湿意,准确无误地落在他心尖最痒的那个点上:

“王爷开心吗?”

萧夜衡环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一寸,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被点燃前的灼热沙哑:

“嗯。”

沈墨月像是没感觉到他几近失控的力道,嘴唇仍然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吐息一丝不漏地灌进他耳道,补了一句:

“呀……王爷耳朵怎么红了?”

萧夜衡没答,偏过头避开她近在咫尺的视线,然而那绯色已经从耳尖烧到了整个耳廓,连脖颈上暴起的青筋旁,都泛着一层薄薄的、滚烫的红。

壁灯暖黄的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轮廓线绷得死紧——

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与身体里那头即将挣脱的野兽做最后一搏。

沈墨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恶劣的心思彻底冒了头。

她微微低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极其精准地碰了一下他喉结最突出的那个点——

那一下轻得像蝴蝶歇脚,一触即分。

然而萧夜衡的喉结,却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呼吸断了一拍,整个人僵住了,像被点了穴。

"王爷不是说,今天换个地方吗?"

沈墨月抬眸看他,眼底映着壁灯的暖光,嘴角那点笑意从容得不像话,像猎手看着猎物踏入最后一道陷阱。

“怎么——”

她故意停了半拍,歪了歪头,声音轻得像在问今晚月色如何,眼底的挑衅却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最后那根弦上,

“王爷……不敢?”

这一个“不敢”,比方才所有的撩拨都更为致命——

因为它精准地、一击即中地扎在了一个男人骄傲与欲望的交叉点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挑衅与掌控。

萧夜衡看着她眼底那簇明晃晃的火星,那两个字像滚油入锅,瞬间烧断了他眼底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绳索。

他猛地低头,动作带着猛兽扑食般的力道与精准,扣住她的后脑,滚烫的舌尖却以一个极尽温柔的、近乎虔诚的力道,轻轻舔了一下她的颈侧——

那一下很轻,像猛虎在用舌尖确认蔷薇的真实,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平复自己血管里奔涌的、几乎要灼伤他的高温。

随即一下又一下,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与狠戾的惩罚——

他的唇从颈侧滑到下颌,最后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极轻地吮了一下,如同品鉴陈年佳酿前,先用舌尖感受那冷凝的醇香。

“……嗯……”

沈墨月喉间溢出一声轻吟,尾音在车厢里荡开,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料到的颤。

这声轻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萧夜衡眼底的理智彻底崩碎成齑粉。

他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灼热的呼吸几乎要灼伤她敏感的耳廓,却在这滔天的欲念之中,硬生生逼出了最后一丝残存的克制:

“乖,”

他贴着她的耳畔,每一个字都裹着惊人的高温,嗓音沉到地底,

“别叫……车外有人,会被人听见。”

话音刚落,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车壁上那晃动的锦帘边缘,指尖用力到发白——

像是在借着这个动作,死死扼住自己即将脱缰的、想要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沈墨月却拉下他的头,凑近半分,没说话,那双映着暖光的眸子直直地看进他眼底,像要把他的灵魂也一并拽出来。

“乖,到家再亲。”

话音刚落,他自己的动作却率先违背了这句警告——

他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她的嘴,舌尖顶开齿关,吻得又深又凶,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马车里,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空气里只剩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不知何时,她的手指已经探进了他朝服的衣襟里,指腹贴着他滚烫的、紧绷得像铁板的皮肤。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皮肤底下是擂鼓一样的心跳,顺着掌心一路传到她的胸口,共振成同一频率的惊雷。

他闷哼一声,一把扣住她那只作乱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然后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车壁上,接吻了下去,凶狠地将她的呼吸全部堵在唇间,不让她退后半分。

两人吻得天旋地转,完全忘了身在何处。

车帘外是巡逻卫队的脚步声,车帘内,是两个人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沸腾的喘息。

朝服散乱了,朝珠不知何时滑到一边,灯笼的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打在两人交缠的手指上——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扣得死紧。

直到马车外传来一声极其不合时宜、却又带着十二万分小心的清嗓子咳嗽——

“主子,”

萧一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哑着嗓子,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想立刻原地消失的急切:

“……到了。”

车厢里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萧夜衡猛地停住,抬起头,眼底的血丝密布,胸膛剧烈起伏,嘴唇上还沾着她口脂的水光,在暧昧的光线下泛着潋滟的色泽。

他看了她一眼——

她的唇被他亲得水润微红,领口被他扯得有些散乱,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锁骨处昨晚留下的吻痕若隐若现,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狂潮压下去,抬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唇角,把那一点凌乱的湿润抹去。

然后直接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翻身下了马车。

他抱着她走进王府,脚步飞快,经过回廊时带起的风把两侧灯笼吹得剧烈摇晃,光影在青石板上拉出两道交融又分离的、急促的长影。

"主子为何走得如此急?可是发生了……"

萧二原本要快步跟上,看见这一幕,愣在原地。

“不该问的别问。”

萧一从后面追上来,一脸“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视死如归,一把拽住萧二袖口拖走了,甚至没回头。

萧二被拽得踉跄了两步,余光瞥见——萧一的耳根也是红的。

“你耳朵……怎么也红了?!”

“闭嘴!再问今夜你便去马厩值夜!”

两个人的脚步声,急匆匆地消失在回廊尽头,像两只被火烧了尾巴的兔子。

婚房的门被推开又合上,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他甚至来不及走到床榻边,就将她按在门板后面,低头继续刚才的亲吻——

比马车里更凶、更深,带着一路压抑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的所有克制,在这一刻连本带利地、肆无忌惮地讨了回来。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门上嵌着的螺钿花纹硌着她的脊背,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一冷一热之间,她被吻得腿脚发软——

只能指尖紧紧揪着他朝服的前襟,指尖几乎要嵌进那绣着金线的锦缎里。

吻了许久。

他退开半分,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他握住她不知何时又探进他衣襟里的手,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紊乱,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还敢点火吗?”

她感受到掌心下那股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心跳,终于收起了眼底那点游刃有余的笑意,却换上一副更让他失控的神情——

她抬起眼看他,眼中氤氲着水雾,嘴角弯起一个极轻极轻的弧度。

“为何……不敢?”

四个字,落在两人之间的方寸之地,像一簇火苗跳进干柴堆,瞬间燎原。

“好,你点的火,你负责灭。”

萧夜衡猛地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门板上,低头重新吻下来——

这一次,带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再无半分犹豫与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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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扮最弱的病,掀最狂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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