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仙门使者到
“是是是。”
见他发怒,几人连忙点头应下。
“师兄放心,我们就说出宗门的时候就没见过他们。”
“对,就当他们没来和我们汇合。”
在大家的连连保证之下,那老弟子这才缓和脸色。
“要不是看这头金甲兽颇为稀有,也不会在做任务的途中出手。等我们从石城招了人就立马回去,途中再不能出幺蛾子了。”
白越心神一动。
原来这群人就是仙门派来跟张家交易的。
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听着,又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原主所在的门派叫千道宗。
千道宗是三级城池千域城里的顶级宗门,跟万象门的实力差不多。
此宗门每年招生,三级以内的城池都由招生长老亲自带头,像四级城池和五级城池只用发布一下宗门任务,随意派几个外门弟子就行了。
像这群弟子就是为了宗门奖励的积分才组队来的,在此之前连各自的姓名都不知晓。
不过李玄是个例外。
他的实力很强,是最有希望晋级内门弟子的人选之一,所以在外门颇有名气。
就在这时,白越陡然感觉四周的灵力被抽空了一瞬。
睁眼却见另一边打坐的李玄居然陷入顿悟之境,就这么突破到了筑基后期。
寻常突破需要闭关好多时日,但顿悟不同,这种玄妙的境界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没法体会到。
就连杨道成在有生之年也只顿悟过两回,一次只有半息,助他突破一个小境界,另一次长达两息,直接助他突破了一个大瓶颈。
李玄的灵力浑厚,显然在筑基中期滞留已久,这次顿悟半息,一举突破后期水到渠成。
众弟子看得心里酸水直冒,面上却是大惊着纷纷恭维。
“李师兄不愧是要进内门的风云人物,这等天资只怕做内门大长老们座下的亲传弟子也有望。”
“李师兄之前凭借中期的实力,就可跨境挑战筑基后期,现在是实至名归的金丹之下第一人啊!”
白越站在人群后,瞧见众人的恭维并没有让李玄露出别样的神色。
他平复了一下气息,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分一下东西,早点动身去做任务吧。”
大手一挥,金甲兽的尸体出现在众人面前,李玄并没有跟他们商议的意思,直接将东西的大头分出来给自己。
除此之外,最多的就是白越那份,足足有两寸金甲。
“多谢师兄。”白越喜滋滋收下。
众人对此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朝李玄道谢。
至于那三名死去的弟子的储物袋,也全部到了李玄手里。
天一亮,六人御剑飞入石城。
他们身穿的宗服打不烂,染不脏,此时早已恢复流光溢彩,衣袂飘飘。
城中人抬眼一望,见有人脚踩仙剑,整整齐齐从空中飞过,那模样当真是威风凛凛,羡煞旁人。
不止街道上的人,就连楼阁里的人也纷纷跑出来行注目礼,这让空中的千道宗弟子更加得意,姿态气势愈发高傲不凡。
“快看,我们石城也有仙门之人来了。”
“真是便宜张家看上的那批人了,若能入得此仙门,就算是干端茶倒水的活儿也甘愿啊!”
“可不嘛,仙门是何等威风的存在,据说更有元婴真君那样的神仙,弹指间就可以摧毁一整座城池。”
“此生要是能见元婴真君一面,亲眼观摩一番搬山倒海的神通,就是死也无憾了,可惜我们连三级城池都进不去,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管身后的人如何羡慕,六人不做停留,直接飞到了张家上方。
张百川为这一天准备多日,早在他们出现的那一刻,立马带着全族上下出来迎接。
“恭迎仙门使者——”
乌泱泱一群人齐刷刷弯腰行礼,即便是张百川也不例外。
他虽是筑基后期修士,可年岁不知道比面前这群仙门弟子老了多少。
更别提对面的背景比他硬成千上万倍。
见六位使者落地,旁边的张五德心中又是紧张,又是震撼。
如此年轻的筑基中期修士,竟然有六个!
不对,还有一个筑基后期!
这要是放在筑基家族,随便一个都足以够做长老了,可在庞大的仙门之中,仅仅只是外门弟子而已。
这就是人人都向往的仙门啊!
“不必多礼,人在哪儿?”
就在李玄跟张家人沟通的时候,白越粗略打量了一下张家的人。
一个筑基后期的老祖,六个筑基中期,四个筑基初期,熊家那边应该也差不多。
“师妹,他们上交的人数过多,不如你留在张家接应,我们先带一批人回去,正好上报宗门,看看上面有没有其他指示。”
李玄突然转身对白越道。
白越心中大喜,连忙应下:“好,那就劳烦各位师兄师姐多跑一趟。”
她正愁呢,她根本不想跟他们回什么宗门,她一个冒牌货,去仙门干什么?
万一就那么运气不好,碰巧遇见元婴真君,被看出来了怎么办?
而且熊家和张家这边还没解决,说什么也不能走。
决定好,张百川很快让人将那一群群弟子领出来,他们个个面带兴奋之色,对仙门心驰神往,恨不得立马飞过去。
李玄几人手一挥,原本只能容纳一人的仙剑极速扩大,足足变成了可以站立十人的大剑。
他们第一趟带了四五十个人走,剩下的还有百人之多。
“看来张家为了巴结仙门,抓了不少人。”
白越暗自打量。
“使者大人,这些时日若有招待不周,还请多多包涵。”张百川走到她面前谦逊道,与此同时还给她塞了一个储物袋。
这意思明显就是想让她从中帮忙周旋。
白越面不改色收下储物袋,保持高冷,轻轻点头,道:“好说,带我去住处吧,无事不要让人来打扰。”
“是。”
白越在张家家主张五德的亲自带领下,穿过层层人群往里去。
途中瞧见自己的内应柳榆,还好好地站在人群后面,心里放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