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迷途山谷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爱的朋友们,真的不想说太多遍,拜托大家不要在这本书下面发敏感词汇,有些想说的你们发谐音词行吗,不要再提及有关同人的词,我真的不想再被封了。
我所有的故事情节,经历,副本,地图,都是原创的啊,女主穿的是男频《玩美世界》,龙傲天男主叫时皓,或者10号都可以,好吗?
我真的求求大家了,不想被关小黑屋了。我真的好想要把这本书写完,女主的成长经历和那本小说内容无关的,她只是穿男频穿的这个模板世界啊。
正文:那几个蹲在老槐树下抽旱烟的老汉,声音压得低,混在傍晚的风里。
时晚晚擦汗的动作停了。布巾攥在手里,汗水的潮气透过粗布渗进掌心。她侧过脸,目光穿过晾晒的麻布缝隙,落在槐树虬结的阴影下。
“……那雾邪性……我家二小子前几日去后山砍柴,远远瞧见……”
“……起先就一小片,如今都快蔓延到整个山谷了……”
时晚晚收起布巾,缓步朝槐树走去。脚步放得很轻,直到靠近那群老汉三五步外,才停下。
交谈声因她的到来暂歇。几个老汉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村人惯有的和善,也有一丝好奇。
“李爷爷,王叔。”
时晚晚微微欠身,声音平稳,“方才听你们提起后山……有什么不对劲吗?”
坐在石墩上抽旱烟的李老头磕了磕烟杆,叹了口气:“晚晚丫头啊,问这个做甚?”
旁边精瘦的王老栓接话:“那地方去不得。你这女娃子,好生在村里待着便是。”
“我只是好奇。”
时晚晚垂下眼睫,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听到几位长辈说起,便想问问。”
她的语气很轻,带着晚辈请教时该有的恭谨。几个老汉对视一眼,终究心软了。
李老头重新点上烟,深吸一口,白雾从缺了门牙的齿缝间缓缓溢出:
“约莫十二年前吧,后山‘鹰嘴岩’那片儿,开始冒出灰蒙蒙的雾。起初谁也没在意,山里起雾是常事。可那雾……它不散。”
王老栓搓了搓粗糙的手掌,接口道:“寻常山雾,日头一晒就没了。那灰雾却像个罩子,死死扣在山坳里,白天黑夜一个样。有胆大的后生凑近瞧过,说那雾浓得化不开,往里走个三五步,就瞧不见身后了。”
另一个一直沉默的老汉陈伯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最要命的是……那雾里头,丢过人。”
时晚晚的呼吸微微一窒。
“去年秋收前,村西头老陈头家的大黑狗,那畜生壮得跟小牛犊似的,看家护院是一把好手。有天傍晚不知怎的,发了疯似的往后山跑,一头扎进灰雾里……再没出来。”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老陈头心疼狗,第二天晌午提着柴刀去找。我们在雾外头等,眼看着他走进去……也就十来个呼吸的工夫,里头传来一声惨叫,短促得很,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然后呢?”时晚晚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
“然后雾里就静了。”
陈伯苦笑,“我们几个在外头喊破了嗓子,没人应。最后是青山叔带着几个修士,腰间绑了麻绳,一个接一个拉着往里探……往里走了不到三十步,就在一片空地上,找到了老陈头。
人倒是全须全尾,可躺在地上,瞪着眼,嘴里嗬嗬地响,浑身僵得像块木头。”
“他被抬回来后,足足昏睡了三天三夜,醒来后……就失了神智,成了痴呆,像是被吸走灵气,失了魂一样。”
李老头叹了口气:“自那以后,青山叔就立了规矩,后山鹰嘴岩那片,划为禁地,谁也不许靠近。”
“那雾还在往外漫,如今已吞了大半个山坳。有夜归的猎户说,月夜里那雾会泛出灰扑扑的光,死沉死沉的,看得人心里头发毛。”
王老栓拍了拍时晚晚的肩膀,力道很重,像是要拍醒她:
“丫头,听叔一句劝。那地方邪性,不是咱们凡人该碰的。你好生在村里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时晚晚垂下头,盯着自己沾了泥土的鞋尖。
她想起两年前,在时叶村后山那个开满奇花的山谷入口。当时她刚得知自己是“绝脉”,也曾想过,或许山谷深处的灵药能带来转机。
可当她真的站在那片浓烈到诡异的花香前,恐惧攥住了她的脚踝——她逃了。
那一逃,逃掉的是什么?是改变命运的可能?还是一辈子活在“如果当初”的悔恨里?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她清醒。
不。这一次,她不能再逃。
时晚晚抬起眼。暮色在她眸中沉淀,映出天边最后一线暗红的光。她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像拂过水面的风,转瞬即逝。
“谢谢爷爷们告诉我这些。”她说,声音平稳,“我就是好奇,问问。不会去的。”
她躬身行礼,转身离开。脚步不疾不徐,背影融入渐深的暮色里。
老汉们看着她走远,又互相看了看,摇摇头,重新装上一锅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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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晚晚没听劝。
接下来的几天,她表现得异常平静。照常帮刘婶织布,去李婶家学腌菜,给隔壁腿脚不便的孙婆婆挑水。
笑容多了些,话也多了几句,偶尔还会跟着村里的姑娘们一起去溪边洗衣。
仿佛那个在祠堂前经历彻底失败、在屋后疯狂锻体到脱力的少女,已经接受了命运。
只有她自己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在如何汹涌。
她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信息。借着帮孙婆婆去村长家送新编的草鞋,她状似无意地问起后山的地形。青山村长随口答了,还叮嘱她采药别走太远。
她陪着刘婶晾晒干菜时,听刘婶和几个妇人闲聊,拼凑出更详细的方位:
鹰嘴岩在村子西南,要穿过一片榉木林,翻过两个不算陡的山头。雾障在山谷深处,边缘有片乱石坡。
夜里,她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看黑暗中的屋顶。手指摸到枕下那颗温润的石子,握紧。时皓留下它的触感仿佛还在掌心。
“好好活着。”他这么说。
可她想要的,不只是“活着”。她要力量。要打破这具身体的诅咒。要抓住那道远去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光。
哪怕前方是吃人的雾,是失魂的窟。
两年前在山谷入口的退缩,像一根刺,扎在心底。每一次回想起那个转身逃跑的背影,耻辱和悔恨就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这一次,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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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天还未亮,时晚晚起得比平日更早。
灶膛里的火还没熄,她烙了三张厚实的杂面饼,用干净的麻布包好。
水囊灌满,系在腰间。身上是最结实的一套粗布衣裤,袖口裤脚都用布带扎紧。头发全部挽起,用木簪固定。
她站在小屋中央,环顾四周。简陋,但整洁。
这一个月来,这里是她的栖身之所,是青山村长和刘婶给予的、实实在在的温暖。
对不起。她在心里默念。辜负了你们的期待和善意。
但她不能停在这里。
她轻轻拉开门栓,侧身闪出,再将门无声掩上。
晨雾浓重,村庄还在沉睡。她避开村中主要的路径,沿着菜地边沿的小径,绕向村后。脚步放得极轻,落地时只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翻过第一道山梁时,天边才刚泛起蟹壳青。她没有停,继续向上。
山路渐陡,碎石嶙峋,她手脚并用,指尖磨破了皮,渗出血丝,却感觉不到疼。
胸腔里像是烧着一团火,推着她不断向上。
晨光渐亮,她在一片相对平缓的坡地停下,喝了口水,回头望去。
青石村已缩成山坳里一片模糊的轮廓,屋顶的炊烟细如发丝。那里有安稳,有善意,有被众人祝福的、一眼能望到头的未来。
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继续攀爬。
第二道山梁更高,更险。有些地段近乎垂直,她不得不抓住岩缝里生长的灌木根须,一点点挪移。夹袄被勾破了几处,露出里头灰白的棉絮。
正午时分,她终于站在了第二道山梁的顶端。
眼前,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下方不再是苍翠连绵的山林,而是一个巨大的、碗状的山谷。山谷中央,浓郁的、仿佛凝固的灰色雾霭,正缓缓翻滚、流淌,像一头沉睡巨兽的胸腔在起伏。
那灰色浓得化不开,与周围青翠的山林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割裂。
雾气并非均匀弥漫,而是像有生命般,形成一道近乎垂直的、厚重无比的“雾墙”,清晰地圈出了一片禁区。
阳光落在雾墙上,被彻底吞噬。没有反射,没有穿透,只有一片死寂的灰。
雾墙之内,隐约可见扭曲的、如同鬼爪般的枯树黑影,但轮廓模糊。更深处,则是一片混沌,什么也看不清。
没有风。山谷里一丝风都没有。连虫鸣鸟叫都彻底绝迹,只有绝对的、令人心悸的寂静。
时晚晚站在山梁上,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咚咚,咚咚,撞击着耳膜。喉咙发干,握着柴刀的手心渗出冰凉的汗。
就是这里了。吃人的雾。失魂的窟。
胸口那颗石子,似乎微微烫了一下。
她没有犹豫,开始向下。坡度很陡,她几乎是半滑半爬地往下挪。碎石哗啦啦滚落,有几块砸在她身上,生疼。
越靠近,那股死寂感越强烈。地面的植被变得稀疏,草木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蔫黄的色泽。乱石嶙峋,石缝里连苔藓都很少见。
温度似乎在下降,一股阴寒从地面渗上来,透过鞋底,爬上小腿。
终于,她站在了雾墙之前。
近在咫尺的灰雾,如同实质的帷幕,缓慢地翻滚、蠕动。视线投入不过尺余,便被彻底吞噬。
那股尘埃与朽败的气味更加明显,还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于铁锈又似陈年墓土的气息。
雾墙边缘,地面与灰雾交界处,散落着一些东西:
半只腐朽的兽骨,颜色发黑;几片异常宽大、脉络呈现暗紫色的枯叶;还有一小截断裂的、仿佛被巨力扭曲过的生锈箭头。
时晚晚蹲下身,捡起那片暗紫色枯叶。叶子入手冰凉,质地脆硬,轻轻一捏就碎成齑粉,从指缝间洒落。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最后看了一眼来路。
苍翠的山林在灰雾的映衬下,显得那么鲜活,那么遥远,像另一个世界。
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那带着腐朽味的空气,一步跨进了雾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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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翻地覆。
踏入的瞬间,仿佛穿过了一层冰冷粘稠的水膜。外界所有的声音,远方隐约的鸟鸣,风吹过树叶的沙响,甚至她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都在刹那间被剥夺。
绝对的寂静。不是安静,是“无”。声音被这片灰色的混沌彻底吞噬,不留一丝涟漪。
光线也变了。灰蒙蒙的天光被一种更晦暗、更均匀的灰色幽光取代。
这光没有来源,仿佛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照亮了眼前极有限的范围,却也让一切失去了影子,失去了立体感,只剩下平面而模糊的轮廓。
空气沉重,吸进肺里带着阴冷的湿意,还有那股始终萦绕不散的、铁锈与腐朽混合的气味。
时晚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让眼睛适应这诡异的光线。片刻后,她开始观察四周。
能见度不足三丈。三丈之外,便是翻涌的、浓得化不开的灰雾,仿佛世界的边界。
目光所及,是一片绝对陌生的景象:
扭曲怪异的枯树,枝桠像痛苦挣扎的手臂伸向灰色的天空;
地面上布满嶙峋的怪石,形状诡谲,有的像蹲伏的兽,有的像扭曲的人脸;
偶尔能看到一丛丛颜色暗沉、形态肥硕的怪异菌类,散发着微弱的、惨绿色的磷光。
没有路。或者说,到处都是路,又都不是路。
她试图回忆进来的方向,转身看去,身后同样是翻涌的灰雾和怪石枯木,与前方别无二致。来时的“雾墙”入口,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向感彻底混乱了。没有太阳,没有星辰,没有参照物。上下左右的概念都在这种绝对的、均匀的灰色混沌中变得模糊。
她定了定神,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小布条,打算系在途径的枯树枝上做标记。
可是,当她将布条系在一根低矮的、形似鹿角的枯枝上,走出十几步再回头时,那根枯枝不见了。连同系在上面的布条,一起消失在灰雾里。
原地只剩下另一块模样相似、但细节迥异的怪石。
时晚晚的心沉了下去。天然迷阵。而且是能移动、能变化的活阵。
她握紧柴刀,强迫自己冷静。不能慌。慌乱只会死得更快。
选择了一个方向,或许是直觉,或许是冥冥中某种牵引,她开始向前走。脚步放得很轻,很慢,耳朵竖起,试图捕捉任何细微的声响,尽管这片死寂之地似乎拒绝一切声音。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灰暗的天光永恒不变,没有日出日落,没有阴影移动。时晚晚只能凭借自己的身体感觉来估算。
饿了,就啃一口硬邦邦的杂面饼;渴了,抿一小口水。每一次进食饮水都极其节省,因为她不知道要在这里困多久。
疲倦感却越来越重。不是身体上,而是精神上的。
她开始看到幻象。
起初是眼角余光瞥见雾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人影,又像是兽形。猛地转头,却只有翻涌的灰雾。
后来,那些枯树的影子仿佛在移动,在她专注盯着前方时,身后的树影悄悄变换了位置。怪石上扭曲的纹路,看久了会幻化成嘲弄的鬼脸,或痛苦哀嚎的人形。
“是幻觉。”
她低声告诉自己,声音干涩沙哑,在这绝对寂静中显得异常突兀,甚至吓了自己一跳。“稳住。都是雾阵搞的鬼。”
她尝试用疼痛保持清醒。用力掐自己的虎口,用柴刀刀柄敲击小腿。疼痛是真实的,能暂时驱散那些诡异的幻影。
但孤独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漫上来。
干粮袋瘪了下去。水囊也轻了。她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一天?两天?或许更久。
时间在这里是粘稠的、错乱的。
有时感觉走了很久,回头一看却似乎还在原地;有时觉得刚歇下片刻,再起身时腿脚的酸麻却像跋涉了半日。
她迷失了。彻底迷失在这片灰色的混沌里。
终于,最后一口饼子咽下,最后一点清水滑入喉咙。
干粮袋和水囊彻底空了。时晚晚靠在一块冰凉滑腻的怪石上,缓缓滑坐下去。
身体里的力气,随着希望的流失,也在一点点抽空。柴刀握在手里,却觉得有千斤重。
会死在这里吗?
像陈老伯的黑子,无声无息被吞噬?像曾经从迷雾中带出来的人,魂飞魄散,变成行尸走肉?
父亲,母亲,猛叔,虎子……他们的脸在灰雾中浮现,又模糊散去。
还有那个白衣少年转身离去的背影,那么清晰,又那么遥远。
真是……不甘心啊。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皮越来越沉,身体的温度似乎在流逝,与这阴冷的雾霭同化。
就在意识即将被沉重的疲倦和绝望拖入黑暗时——
“嗬……嗬……”
极其细微的、仿佛拉风箱般的声音,从左侧的灰雾深处传来。
时晚晚猛地睁开眼,倦意被瞬间袭来的寒意驱散。不是幻觉。
这次的声音很清晰,带着湿黏的质感,像是……野兽压抑的喘息。而且,在靠近。
很慢,很轻,但确实在靠近。伴随着某种重物拖过潮湿泥土的、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有什么东西,在这片死寂的迷雾里,察觉到了她的存在,正在向她靠近。
时晚晚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血液似乎都冲上了头顶。她死死握住柴刀,指甲掐进木质刀柄,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嗬……嗬……”
喘息声更近了。似乎就在三丈外,灰雾翻涌的边缘。
时晚晚全身的寒毛瞬间炸起。她猛地转身,死死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灰雾翻滚,什么也看不见。
但那喘息声清晰起来,一吸,一呼,节奏缓慢得反常,每一声都拖得很长。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而且正在靠近。
不能待在这里!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时晚晚用尽最后的力气,从地上弹起,甚至来不及辨别方向,朝着与那喘息声相反的、雾气更浓郁深邃的地方,拔腿就跑!
喘息声停顿了一瞬,随即变得更清晰,更近。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是那颗石子!烫得像要烧穿皮肉!
与此同时,她颈后的汗毛根根倒竖,那是身体在极度危险时最原始的预警。
逃!
没有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她转身,朝着与喘息声相反的、灰雾更浓郁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冲去!
脚步踉跄,几次险些摔倒。身后那喘息声骤然急促,紧接着是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不止一双脚!那东西在追!
灰雾在眼前疯狂倒退,景物扭曲变形。那些枯树的影子仿佛活了过来,枝桠如骨爪般向她抓挠。地面开始起伏,软绵的灰烬层下似乎有东西在蠕动。
她不敢回头,拼命向前冲。肺像要炸开,喉咙里全是血腥气。胸口那颗石子烫得惊人,但那灼热竟奇异地支撑着她,像一团火在冰冷躯壳里燃烧,逼出最后一点力气。
灰雾的颜色在变化。从浑浊的灰,渐渐染上更深、更沉的暗色,近乎墨黑。
前方的雾浓得像墙,但石子的灼热指向那里——最深,最浓,最危险的方向。
身后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喘息几乎喷到后颈。她甚至能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腐气,混合着尘埃与金属的冰冷味道。
前方地面骤然塌陷!
时晚晚根本来不及反应,一脚踏空,整个人向下坠去!
下坠的瞬间,她看见上方灰雾中,隐约浮现出数个扭曲的、非人形的巨大阴影轮廓,正朝塌陷的边缘探来——
黑暗吞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