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朝堂攻讦,左礼死因3
沈绿珠觉得自己像是在亲吻一根……木头。
因为赵烈这会儿浑身都僵住了,也不知道回应,或者说这憨货从来没有正经接过吻,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回应。
直到沈绿珠觉得无趣,搂着他的脖子轻轻退开了些许,一睁开眼睛,才终于发现!!
原来是这货根本不会换气,早憋得小脸通红,差点闭过气去了!
沈绿珠:……这!
沈绿珠看着他小脸憋得青紫,差点笑掉大牙,赶紧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傻瓜,快呼吸,你想憋死自己啊?!”
赵烈见她发话才如蒙大赦,同时睁开眼睛、张开嘴巴,一股新鲜空气霎时间如同洪水一样灌进来,呛得他泪花都要咳出来了!
呜呜呜,爷差点以为爷要憋鼠了……
沈绿珠看着他这窘迫的样子,差点没笑晕过去!
赵烈丢脸丢大发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沈绿珠,你你你,爷这样还不是你害的,你还笑!”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沈绿珠更是笑得泪花都要出来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背:
“嗯嗯嗯,都是我的错……算了,要不,你还是乖乖睡觉吧。”
不是,你这话爷怎么听着心里老不得劲了???
赵烈顿时羞愤至极,气鼓鼓地凑过来:“不行,爷刚刚没表现好,咱们再来一次!”
赵烈坚信任何事情都可以“熟能生巧”,非磨得沈绿珠给他亲才满意。
只是,沈绿珠体验感不是很好,觉得他堵着她唇吸来吸去的样子,不像在吻她,倒像是在啃猪蹄……
赵烈浑然不觉自己是在啃猪蹄,老沉醉了,像在品酒,细吞慢咽的。
而且,他心里还老高兴了,双手捧着沈绿珠的脸,嘬了又嘬。
这一晚上,沈绿珠嘴都快被这货亲肿了,终于忍无可忍推开了他:“再闹,就去罗汉榻睡,今晚别想再上我的床!”
赵烈委屈巴巴,爷还没练够呢……咳咳,算了,来日方长!
他嘿嘿一笑,把狗头搭在沈绿珠脖颈处,讨好的:“嗯嗯嗯,爷不闹你了,爷才不要去罗汉榻睡!”
沈绿珠眼皮子直打架,轻轻打了个呵欠,头一歪,睡了过去。
赵烈见她累得睡着了,又忍不住凑过来,美滋滋地亲了亲她的唇角。
帷幔外独独留下的一盏烛火这时忽荜拨一声,烛心爆了个烛花。
赵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看着沈绿珠的睡颜,突然瞳孔颤颤——
不对呀,爷不会接吻,为什么媳妇儿你会?!啊?
赵烈小脑瓜子突然电光石火地闪了一下,真想立马把沈绿珠叫起来好好盘问盘问!
他整个人都要气坏了,小脑瓜子不受控制地瞎想起来,她她她、她以前是不是跟李二狗这么亲过?!
不对不对,李二狗以前是不是也这么亲过她?!
哎,都不对!去他娘的!
一想到这个,赵烈只觉得天仿佛瞬间塌下来了,当即醋得就要跳下床找他的虎头刀,恨不得立马长翅膀飞去扬州剁了李策这个狗杂碎!
结果人还没下床呢,就着晕黄的烛光看着媳妇儿睡在自己身侧,他整颗心就软得一塌糊涂,也转瞬不气了。
他下巴一抬,突然一点儿也不醋了——
爷才不问,反正媳妇儿以后都只能亲爷,也只能给爷亲!
去他的李二狗!滚!
赵烈说不问就不问,第二天起来愣是一个字没提。
咱是爷们,多大点事,李二狗那杂碎充其量就是媳妇儿脚下的泥,给媳妇儿提鞋都不配,以后更不配,只有……
爷配!哼哼。
沈绿珠压根不知道这货小脑瓜子想了这么多杂七杂八的,她从铜镜里抬头,看着他坐在罗汉榻上逗锅灰玩,随口问道:
“爹今天是不是不回来了?”
赵烈伸手弹了一下锅灰脖子上的小铃铛,点点头:“发兵在即,应该不回来了。”
赵阔此次担任三州联合出兵的统帅,自然不敢大意。
果然,很快辛侧夫人那边就派人过来通知说,国公爷今儿个不回来了,请赵烈和沈绿珠过祠堂祭祖,祭祖后到膳厅一块吃腊八粥。
赵阔和赵煦今天都没回来,赵烈身为嫡子,得过去跟赵然一块主持祭祖事宜。
沈绿珠和赵烈过去,跟赵然他们在祠堂碰了头。
看见赵烈过来,赵然当即朝赵烈招了招手。
两兄弟并肩走在前头,轻声低语说着什么,沈绿珠见状便后退两步,跟甘姨娘他们走到了一块。
三州联合出兵意味着接下来有一场大战要打,这一战事关北疆安定和接下来西境的平叛事宜,若是兵败,对燕国公和整个燕国公府影响也很大,有可能皇上还会降罪。
今日祭祖,也是告知赵家祖先,求祖宗保佑此战必胜,所以一家人神色都很庄重,难得没人整什么幺蛾子。
祭祖事毕,大家移步膳厅喝过腊八粥。
辛侧夫人回头让人赵阔和赵煦准备了些吃食之类的,拿两个食盒装了,温和地朝赵烈说道:
“劳烦世子今日回军中,给国公爷和大爷送去,怎么说,今儿也是腊八节,也让你爹和你大哥知道家里一切都好。”
赵烈跟他大哥赵煦就不对付,给臭老爹送还行,给赵煦送那不是恶心人么?
要是赵阔在家,赵烈倒是愿意表演一下兄友弟恭,但是赵阔不在,他才懒得演呢。
正要说不送,这时,旁边的赵然突然咳了一声:“眼看就要下雪,三弟还是早些动身吧。”
赵烈只好敷衍地应了声:“知道了!”
说着,他站起身,朝外边候着的成阳骁阳使了个眼色,让两人进来将食盒接过去,领着人转身就走:
“二哥,我走了。”
沈绿珠正要说送他,哪知赵然这个时候也跟着起身了:“我送送你。”
一行人一起往府门走去。
出了府门,赵小蜂就牵了马过来,赵烈不想这么快上马,还想跟媳妇儿腻歪腻歪呢,哪知二哥这个不解风情的跟着,哎。
赵然站在一旁,看见赵烈正扯着沈绿珠的袖子挤眉弄眼的,他这个当二哥的全当没看见,面色如常地从袖袋中掏出一封信来:
“西境昨日传来的急信,你回军中,一并带给爹,别弄丢了。”
二哥要跟你说正事呢,沈绿珠赶紧瞪了赵烈一眼,赵烈才撒开手,伸手将信接过来。
他啧了一声:“急信?西境是不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难不成又有人反了?”
“不是反贼,”赵然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都忍不住拧了一下眉头,“别闹,是事关左大人!”
“左大人,左礼?”
沈绿珠一愣,和赵烈飞快对视了一眼,当即正了一下神色,看向赵然,“他,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