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想要,自己来亲。
这入梦引就应该一念之下,坦诚相对。
而不是在这里,君子似的替她拆发。
冰凉的皮质手套偶尔会擦过她温热的耳垂、脖颈或脸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随着发饰的减少,玉瑶头上那精致繁复的发髻渐渐松散开来。
随着清明抽出最后一只簪子。
那原本精心绾就的仙髻渐渐松散,终至完全披垂。
乌亮如缎的长发丝丝缕缕,流泻于肩背,又与那一身华艳似火的嫁衣缠绕交叠。
墨发朱裳,愈发衬得她裸露的肌肤皎洁胜雪,脖颈线条纤细得令人心折。
开始被精心妆饰出的端庄持重之色已然褪去,此刻青丝散乱,颊上红霞正艳。
眼波流转处,尽显少女柔媚纯稚之态。
恍若初绽的芍药带露,娇怯含羞。
清明的手指,终于从她发间移开,却没有立刻收回。
而是顺着她柔滑如缎的长发,缓缓地一路向下滑去。
从发顶,到后颈,再到肩背。
玉瑶轻轻一颤,脸颊更红,却没有躲开,反而鼓起勇气贴了贴清明。
直到他的手指,停留在她嫁衣腰带的系带上。
玉瑶的心一跳,师兄……要解开她的衣服了。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好紧张的!
刚才泡澡的时候,不是已经被师兄看光了吗!
她和师兄已经是夫妻了,坦诚相对很正常的!
她是不是应该主动给师兄卸冠,然后,然后,也解掉师兄的衣裳。
她紧张的咽了咽唾沫。
这样的话,两个人,两个人就可以……坦诚相对了!
脑袋里的高马尾小人正在摇旗呐喊:“上上上,脱他!”
“你的一次主动,换来他的一生回忆!”
果然,下一秒,修长手指轻轻勾住了那系带结的一端。
最外面那层华丽而沉重的嫁衣外袍,失去了束缚,被他伸手取走。
布料窸窣,玉瑶低下头,看着那件新娘嫁衣被他堆在一旁,如同一团从枝头整朵飘下的牡丹花。
失去了最外层华服的遮掩,她的身形显得更加娇小玲珑,那几层单薄的衣物,似乎也更加勾出诱人的曲线。
清明目光落在她因为外袍滑落而瑟缩了一下的身体。
玉瑶小小的身体,被轻柔的放置在那片柔软华丽的鸳鸯戏水锦被之上。
暖融融的烛火将那雪腻的肤色映照得如同极品软玉。
瑶瑶乖乖的蜷缩在怀里,小身子哆嗦的厉害,那点细微的动作磨蹭的他心烦意乱。
她察觉到了,明明紧张得要碎了,却勉强自己乖巧柔顺的承受,没有丝毫挣扎。
但是仿佛他稍微一用力,就能将她整个人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她的头顶,只堪堪抵到他的下颌。
这极致的体型差,这娇小与精悍,脆弱与强势的对比,带来一种强烈的掌控感。
清明感觉自己赤裸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纤细的背部。
滚烫的体温和加快的心跳,不容抗拒的传递过去。
整个人,如同最贪婪的藤蔓,又如同最坚固的囚笼,将她娇小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彻底禁锢在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瑶瑶……似乎有些害怕和恐惧。
她有些不安地动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又蠕动了一下。
似乎……这次不是因为害怕。
但是那不安的颤动,却让清明警告似的拍了她一下。
玉瑶短促地惊叫出声,身体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咪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又可怜兮兮的脱力趴了下去。
“师……师兄……”她细弱的开口,声音断断续续,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过度的刺激。
“我,我不怕……”
她明明怕得要死。
贴在她腰间的清明指尖缓缓加重了摩挲的力道。
“不怕?”
玉瑶猛地仰起头,脚趾蜷缩,眼泪顿时簌簌掉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意外落到溪水中的花瓣,被汹涌的浪潮抛起又落下,完全失去了方向和根脚。
只能任由那双冰冷的手,带领着她,驶向深渊,失去理智。
“还不怕?都掉眼泪哭成小花猫了。”
清明的声音,寒冽果断,似乎随时都会停手。
“没,我才没怕。”
清明垂目,金瞳幽深的看着她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似乎被彻底的掌控。
失神泛泪的眼眸。
微微张开的唇瓣。
“瑶瑶。”
然后,他缓缓收回了手指。
玉瑶浑身一颤,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支撑,喉咙里溢出一声可怜的呜咽。
真可怜,这种时候,都不敢不满的抱怨,只能可怜兮兮的卖惨,期望他的垂怜和心软。
清明却并未理会。
他从容不迫的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想要,自己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