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师兄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手腕上的红绳金铃在叮叮当当的响。
玉瑶紧闭着双眼,睫毛上还挂着几滴不知是泪水还是温泉水的晶莹。
她心中矛盾,既然有一种和清醒状况下师兄贴贴的羞赧——虽然目前在变异情毒的炙烤下,似乎也算不上完全的清醒。
但是比起那天被自己药翻的师兄,现在师兄明显就是非常清醒的!
如此紧密交缠、肌肤相贴,让她除了想要夺路而逃的紧张无措外。
却也有一股为了帮助师兄、缓解他痛苦、治愈他的强烈责任感与孤勇在支撑着她反手抱住了师兄。
月光如梦境轻纱,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她全身柔白细腻,因方才的激烈而泛着动人粉色。
像是梦境里的那片凝雪阵,月光洒落于雪地之上。
春雨初霁,雪后初晴。
她的肌肤莹润如玉杨之美誉。
锁骨纤细精巧,如同蝴蝶的翅膀,肩膀却因为他的精心照料,投喂滋补而显得圆润流畅,带着少女恰到好处的丰盈柔嫩。
腰肢更是纤细得不盈一握,仿佛真的能被他这样轻易地一掐就断。
再是那片他最惦记的区域,即便是隔着蒙眼白绫与水面,也能感觉到那娇嫩如春花。
在清明修长指尖试探性的轻轻碰触上来时,如同最细腻雪脂般的肤便随着他的触碰而陷下去一小块。
更是迅速泛起了一层可爱的桃花粉,让清明闷笑出声,愉悦的让玉瑶心中也欢喜起来。
清明脸颊又慢慢贴近她酡红娇嫩的脸颊,动作轻柔地仿佛怕惊扰了玉瑶。
这份小心卑微让玉瑶心头一软,她闭上眼睛,感觉清明高挺的鼻尖微微下滑,然后急促地吸了口气,衔住了她脸颊上的一点点嫩肉。
除了平日里习惯的清甜花香,还有一股平日里更为少见的情动甜香。
浓郁馥郁、令人神魂颠倒。
在她解毒那夜后,她虚脱睡去。
被他偷偷抱着在温泉里来回折腾时,也曾有过这样的香气。
让他念念不忘,辗转反侧了许久。
如同最致命的毒药,也如同最甘美的琼浆,只需一滴,便让人灵魂震颤,渴求不止。
此时此刻,这香气比那时候更加浓郁地萦绕着他。
玉瑶被他这过于明显迷恋的亲昵贴近和呼吸弄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又忍不住蹬了他一下,下一秒却马上后悔了自己这下意识的反抗小动作。
生怕师兄觉得自己后悔害怕了而收手,影响了师兄的心情和治疗。
还没等清明反应过来,她那白藕一般的胳膊已经紧紧地抱紧了清明宽阔结实的肩膀。
感觉师兄身上也满是水珠。
不知道是温泉水汽,还是师兄也紧张的满身是汗。
呜咽中带着哭腔,睫毛乱颤,如同小猫爪子,一下下地挠在清明的心上。
清明将手指收回来,然后低头去找她那张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在唇瓣上咬出痕迹,如同花瓣般诱人采撷的小嘴,“好瑶瑶,不要怕。”
气息滚烫的拂过她的唇瓣,与她小琼鼻里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楚谁是谁。
玉瑶隐约辨认出,师兄的呼吸,比刚才沉稳了一些。
玉瑶听着他似乎有些犹豫,似乎对接下来要不要继续下去而有些迟疑。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似乎暂停了那让她心中又慌张想拒绝又莫名期待的接触,只是将她温柔地抱在怀里,温情的相拥。
踌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清明低低开口:“瑶瑶……双修之术,这……这我只偶尔在一些其他门派的基础功法总纲和……”
“咳咳,比较偏门的杂记上见过粗略的描述。只是胡乱看过几页,并未仔细研究,上次……”
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停顿了一下。
听他主动说到自己药翻他那次,玉瑶不由做贼心虚的羞得满脸通红,“师……师兄……”。
下意识地偏头去欣赏盘子里的樱桃。
好在清明很快又将话题转开。
他含着口中那点温热嫩甜的脸颊嫩肉,另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摩挲着她腰侧。
五指轻轻地按下又放开,一遍遍的描绘着那道柔韧纤细的线条。
瑶瑶……真的被他养的很好。
他心满意足地想,带着一种无法轻易宣之于口的隐秘骄傲。
瑶瑶真可爱。
腰是练剑时养出来的,又纤细又有力,疯狂叫嚣着打上烙印的本能被他镇压了下去。
不能吓到她,不能伤害她。
是他精心将这朵被人践踏霸凌过的小花,养成了如今这美丽坚韧的模样,她是要与他天长地久的瑶台仙葩,不能因为一时欲望而毁了一切。
腰侧的触感极好,那截腰线仿佛是为他手掌量身定做般的契合。
是他活了数百年除了握剑搏杀,赏罚戒律,以及那些从不显露于人前的算计与阴谋外,所得到的最为纯粹温暖美好的记忆痕迹。
玉瑶听着清明声音嘶哑,她辨不清楚是因为彼此的靠近承天脉被压制,还是情毒更加沉痛压抑的呜咽。
“不,不打紧……”她慌慌张张地语无伦次:“我会很多,我看过很多书,师兄,师兄不懂的,都可以问我!”
清明似乎忍俊不禁的低笑了一声,“嗯,我做的哪里不对,瑶瑶要告诉我。”
瑶瑶有时候……还是太勇敢了。
那日,也敢那样横冲直闯,将自己……交付给他。
得多教教她,以后要保护好自己,别那么容易就被骗了。
他心中百感交集,轻轻地抚着玉瑶的脊椎骨,一下一下的摸着,像是在摸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珠。
在温泉里,师兄清润的声音模糊含混地隔着水汽和轻微水声传来。
仿佛情人间的呓语,又仿佛医者认真的问询,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仿佛怕触碰到她什么的极致温柔与淡淡愧疚:
“瑶瑶……瑶瑶。”
他依然唤她的名字,那两个叠字从他舌尖滚落了下来。
带着某种私密亲昵的感觉,像最坚固的大坝上被小蚂蚁蛀出了一个小小的缝隙,水从那裂缝里渗出来,最初肉眼甚至看不清楚那缝隙。
大坝却再也不那么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