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九九归一，方得圆满。”

玉瑶简直想疯狂咬他几口，但是又舍不得，只能噘着嘴气鼓鼓的瞪着清明。

瞪了不到三秒，立即脸红心跳的将脸撇开。

师兄实在是太好看了，特别是这种情况下，真的好难拒绝！

“瑶瑶不想试就算了，我还可以忍耐。”清明手掌从她腰上移到她后背，轻轻拍着：“是我初尝此事，一时沉溺贪欢，得意忘形了。”

他越是这样，玉瑶越是心软。

何况本来也算不上勉强，只是他每次都让自己来点头，未免显得……

她是个沉溺贪欢的好色狂魔！

“那你……那你说的那个……九……一……”

她咬着嘴唇，将小脑袋偏到一旁；“为什么叫爬墙迎花……”

清明眼睛亮了一下，玉瑶唇角微弯，师兄这瞬间的神态，竟然有几分像小师兄的跃跃欲试，顿时让她心中觉得。

无论清明提出什么要求，她都肯答应的。

好吧，她承认！她的确是个好色狂魔！

“这是风月一道的命名惯例，多用景物作比，意在掩饰功法实质，附庸风雅，讲究一个信雅达的风流天成，象征自己功法情感交融，由心而发。”

“就像月下观潮不是真的看涨潮，雨中听荷也不是真的是去池塘边听雨。”

玉瑶瞬间懂了，那些听起来风雅至极的书名。

却是合欢宗那些风月功法披上的一层风雅外衣。

就跟糖拌西红柿叫做雪飘火焰山一样。

逼格瞬间上去了，说起来也不会那么直接露骨。

师兄看了两千多卷这种东西，对各种代号已经了然于胸，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哪方面的内容。

那以后玉妙手师姐写的那些话本，名字那么露骨，师兄一眼就能看出来都是些什么东西。

难怪那天他抓到自己翻看《清冷师叔夜夜宠》的时候，表情那么淡定。

——人家在戒律堂的偏殿里已经见识过三千多卷更多火辣直接的东西，甚至已经看到情冷淡了。

妙手师姐的那些闺阁话本，在他眼里只怕和儿童读物差不多。

“那……”玉瑶鼓起勇气，看着清明清隽俊美的容颜，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那就……试试？”

话说完就马上补充：“就，就试试，不，不准跟刚才一样。”

“好。”清明应得干净利落：“都听瑶瑶的。”

“接下来，就要辛苦瑶瑶了。”

玉瑶：……

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谦卑有礼啊！

玉瑶的呼吸瞬间乱起来：“师、师兄！”

“爬墙迎花……乃是讲一个女子，攀爬墙壁，摘折墙内春花……”他的声音耐心温柔，娓娓道来。

玉瑶听着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感觉自己像是被小猫轻轻的挠着心口，挠到了又没完全挠到。

清明说的那些东西，她似乎也完全没有听见是什么，只是迷迷糊糊的想，师兄声音…真好听……。

比任何都好听。

*

清明将玉瑶从温泉里捞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半昏迷过去，软得像一团被水泡过的花瓣。

雪白如藕的双臂无力搭在她的小腹上。

刚才这双手即便哭泣着抱紧了他。

可怜又可爱。

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刚才被欺负出来的眼泪。

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哝了一句什么，声音很轻，但是逃不过清明的耳目。

她在抱怨腰酸，又小声地再问师兄有没有事。

他唇角弯起，用灵气将二人身上的水汽蒸干，“没事了。多亏了瑶瑶。”

他看着她，才见她似乎放下心头大石一般睡了过去。

从扳指里取出一件自己的白色里衣，仔仔细细地将她裹好。

衣裳宽大，裹在她娇小玲珑的身上，袖口挽了好几道才露出指尖。

他将玉瑶抱了起来，对他来说，玉瑶轻得像桃花瓣，却让他情不自禁地收紧了手臂。

似乎察觉到离开了始是新承恩泽时的温泉，玉瑶下意识地往清明怀里偎了偎，小脸贴着他的胸膛。

清明低头戳了戳她脸颊：“就会撩拨欺负你师兄。”

她含糊了一下。

夜风吹过，枝头的桃花簌簌落了下来，下了一场极美的花雨，其中有一片刚好落在玉瑶的脸颊上。

清明低头看了看，没有拂掉，“人比花娇。”

她脸颊还潮红着，带着点惹人怜爱的瘪嘴。

竹林小径旁边的花草被露水压弯了腰。

月色已经掩去，启明星挂在天边。

天快亮了。

……清明抿了抿唇，虽然说以前修炼闭关，轻易便是数年过去。

但是如今与瑶瑶温泉一夜，才知道什么叫做春宵苦短日高起。

温泉水从他们身后的桃林里流出来，汇入小径旁边的浅溪，潺潺地往下游淌。

发财圆滚滚的黑白身子蹲在路中间，歪着脑袋看他们。

清明脚步不停，心中复盘着今夜温泉种种，寻思还有哪里可以改正的，以及明日等瑶瑶醒来，如何巧言令色，故作愧疚。

他心中计较已定，发财滚着身子到了窝里。

清明将玉瑶轻轻放在床榻上，她的后背刚碰到床就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那张小脸红扑扑的，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嘟哝什么。

清明俯下身，用掌心贴了贴她的额头，自己才慢慢的躺了上去，又将她拢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