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得让小玉也过上好日子!
不过坏师兄本来就是师兄的分魂心魔,是坏师兄像师兄才对!
玉瑶看着看着,眼神不自觉地飘到了光影里那个小人的腰线上。
劲装束得紧,每一个转身都能看到腰腹肌肉在布料下滚动的轮廓,还有某些不太明显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点轮廓。
她吞了吞口水,赶紧把视线挪回剑法本身,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色迷心窍。
“流云剑法前三式,每日至少练一个时辰。剑不是看会的,是练会的。”
玉瑶把脸躲在双手后面,只从缝隙里露出两只眼睛盯着那个光影里的小人。
我就爱多看几遍,认真观摩学习。
日常的清明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他指导她练剑总是手把手地教。
她做错了也从不凶她,只是耐心地把她的手腕轻轻拨回正确的位置,说一句“试试这样,会更好一些。”
剑影石里的光影还在继续跳动。
光影消失了,玉瑶将剑影石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拿出清明送给她的流水剑,开始笨拙地练习刚才看过的起手式。
她需要将基本功练得更加扎实一些才行。
小玉坐在剑影石旁边,木头眼睛跟着她的动作一转一转的。
偶尔在她做对了就发出轻轻的一声瑶字。
她以前运动的时候总是畏畏缩缩的。
因为身材的缘故,她总觉得手臂伸展的时候胸前的起伏太过明显,所以在做一些大开大合的动作时会不自觉地收着力道,想要把那些丰腴藏起来。
动作也总是很轻巧,生怕幅度大了会引来什么不必要的目光。
但现在不一样了。
师兄把那些困扰她许久的自卑都驱散了。
现在从探云起手,手臂舒展,腰腿发力,每一个动作都尽力按照剑影石里的示范来做。
虽然依然有些笨拙生涩,但是不再藏着掖着了。
手臂该伸直就伸直,腰该转就转,腿该迈就迈,毫无掩饰压抑。
练了小半个时辰,玉瑶收了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她皱了皱小脸。
虽然她在丹道上极有天赋,三两下就能掌握火候和药材的配比,但在剑术上却总是磕磕绊绊,同一招要反复练好多遍才能勉强不走形。
师兄教她的那些动作,她在剑影石里看得明明白白,一到自己手上就变了味儿。
但是毕竟比以前进步了很多。
这种事情只能靠熟能生巧了,慢慢磨,总会练好的。
反正,她和师兄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长到够她从笨手笨脚练到像模像样,够师兄把她从菜鸟教成能在天上御剑飞行的正经修士!
也够她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变成,嗯,镇压一方的丹修!
“而且就算是笨了一点,师兄也会慢慢教我。”
不会嫌弃她笨拙,多学几遍,就能多摸几次师兄的手!
在心里悄悄地给自己的笨拙找了个好处的理由。
玉瑶将流水剑收回春遇戒里的位置。
她拿帕子沾水擦了擦汗,又去温泉里沐浴。
温泉里氤氲的水汽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那片桃花林,想起白绫蒙眼的清明,连忙把脸埋到水里,咕噜咕噜吐了许多泡泡。
刚从温泉出来,正给小玉挑挑拣拣着新的小衣服,“给你做个虹猫装怎么样——再做给虹猫少侠的毛绒绒头套!”
戴在小玉圆滚滚的木头脑袋上一定特别可爱。
橘红色的主体,袖口滚了一圈白边,做得宽大蓬松,穿在小玉身上应该刚好能衬出圆滚滚的木头脑袋。
她正盘算着一会儿和师兄说说,能不能从戒律堂里兑换一些适合做头套的材料。
“等晚上再给你做头套,现在先干活!”
目光落在发财那个镶宝纯金食盆上——
发财都有这么光华灿烂的食盆了。
自己也不能亏待了小玉!
得给小玉弄一个!
虽然小玉不吃东西,但可以用来装它那些小配饰和小头套。
珠光宝气!宝石辉煌!流光溢彩!绚丽夺目!
!现在她也有收入了,得让小玉也过上好日子!
她咬着笔,将自己准备给小玉做的华丽珠宝写在上面。
蝶贝翡翠项链也可以安排上。
祖母绿项链,钻石镶嵌成柔润舒展的花瓣,水滴形的祖母绿如盛夏的绿意。
和自己那个小花帽相似的帽子——呃,小玉光溜溜的脑袋,也许不太方便戴帽子,得再加一条细丝带系在下巴上。
或者干脆编一个花环,用金丝枝缠上细碎的宝石珠子或者银丝花。
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很稳重。
“师兄!”玉瑶猛然从桌子前弹起来,哒哒哒的跑过去打开门。
果然是清明。
他已经从新竹屋那边回来了,身上依然一尘不染。
他脸上带着一种完成某件大事之后的轻快与满足。
“瑶瑶。”他走上前来,看着小玉和它身边的那身柠檬果套装。
手指轻轻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又扫了一眼桌子上摊开的笔记本。
最后落在玉瑶身上,“走,带你去看新屋子。”
玉瑶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做了亏心事般的心虚——师兄在那边一砖一瓦的亲手盖房子,她却在偷偷看剑影石流口水。
“等等,我先给小玉穿衣服!”
她抓起刚才挑选出的一件毛绒绒兔子装给小玉套上。
玉瑶跟在他身后出了竹屋,发财见人都走了,也叼起它的食盆扭着屁股追上来。
新竹屋的全貌第一次完整地出现在玉瑶面前。
她停住了脚步。
不愧是师兄,无论做什么都这么完美!
以前的竹屋都是单间,疏落的隐藏在竹林中,清雅却也幽隐。
她的行动范围很小,一般只在自己的卧室和厨房,师兄用膳的石亭。
后面又增加了凝雪阵的那一小块地方。
她没事的时候会去溜溜,还在那里种了几株寒冷环境的药草。
这是一座完整的全新院落。
主屋坐北朝南,依然是用青翠整齐的粗壮孤竹节搭建而成。
框架宽大舒展。
屋顶也是竹子一层层的铺陈下来,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
一眼看去,有些辨别不清楚到底是青竹还是青玉。
南面是一排落地大窗,糊着霞影纱,那种极浅极淡的烟粉色,远远看过去像是被夕阳染红了一角的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