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难道明婵儿生二胎了?”
张奎更是激动地眼神闪了闪。
他今天,甚至还摸了一下明心炉?
帮清月监察丹炉的时候!
长青真人一拍大腿,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难道明婵儿生二胎了?”
正在一旁努力维持风流倜傥看热闹,他知道一切但是不能说的谜语高人。
实则内心得意狂笑的裴无疾,听到这话,差点一个趔趄,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不是,长青,你这话也太跑马了吧!
李桂香也是微微一愣,那个幼生期的天骄,竟然是首席的妹妹?
不过,这么说,也很正常!
他心中更满足了。
这个猜测一出,殿内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纷纷觉得很有道理!
“不可棱!明婵儿要是生二胎了李合生能不宣扬的到处都是?柳枝儿还能安安稳稳的呆在青木峰不早和苏清音一起去找人了?”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清月?明律同出一源的剑意!除了明律的嫡亲血脉,从小耳濡目染,还能有谁?名字都是一家人!”
“血脉你个大头鬼!剑意剑心,功法感悟又不是妖族的血继限界,人家靠的是悟性!悟性你懂么?没悟性的老东西!”
“重点不是她怎么炼的,重点是她师父是谁!谁教的!”
“当然是明律教的,难道是你教的?”
“你这不是废话么?我知道我能在这里和你讨论?”
“双倍贡献点兑功法,亲自交了私比灵石,还这么一看就关系匪浅的名字——这不叫嫡亲妹妹,这叫什么?”
如果单纯叫清月,那肯定是一个常见的普通名字。
但是如果她和明律扯上关系,这名字就怎么看怎么暧昧了。
长青真人低声道,“这控火不像是几个月能练出来的,她对火候的感知细腻得过了头。”
“每一味药材下炉的时机都掐得分毫不差,若不是留影石,我都以为是少年明律自己炼的——不对,明律年轻时更锋锐一些,没这么温和。”
赤芝子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这八卦味道越来越浓的无谓争吵。
一群长老在这里兴致勃勃地八卦起来,叫什么事!
画面里,那个戴斗笠的小姑娘在炼制天元剑丹·微前垂着头,似乎在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
然后她忽然微微偏了一下脑袋。
大概是朝着静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那个动作极其细微隐蔽,但逃不过赤芝子的眼睛。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丹霞峰峰主,见过无数天才少年,有天赋的自恃天才目中无人的,有谦逊自信挥洒自然的,也有勤学苦练一丝不苟的。
把心弦绷得太紧的人,到了比赛场合反而会发挥失常。
这个小姑娘,她似乎一开始很紧张,但是她看了一眼竹门后,就如同春水一般沉淀了下来。
像是小孩儿上考场前,觉得自己的妈妈还在默默地看着自己。
就如同被春风吹拂的湖面,涟漪迅速平复,沉淀下来,变得澄澈而安稳。
天赋和努力摆在那里没有一丝浪费,全都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眼前那九枚天元剑丹上。
赤芝子伸手,拿起那枚天元剑丹·微,指尖刚触及丹身。
一缕极细极纯的剑意便顺着指尖窜了上来。
与一般剑丹那种气势汹汹的凛冽杀意不同。
这是一种绵长、含蓄、温柔的剑意。
但是又带着一种隐藏得很好的倔强锋锐。
像是新竹初成时破土而出的那一瞬,带着泥土的湿润和春天的力度。
悄然刺破阻碍,冒头生长,将自己展现在阳光与雨露之中。
散开,又慢慢愈合。
这种感觉,赤芝子心中微动。
然后是第三枚留影石。
“剑鸣——“赵德安霍然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震惊!
这剑鸣的纯粹与灵动,远远超过他的预期!
“她炼这枚丹药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赤芝子忽然开口。
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了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裴无疾身上。
“裴无疾。”与其吵来吵去,胡乱猜测。
不如问问这个看起来知道点内情、又是明律亲师弟的家伙。
裴无疾心中咯噔一下,被这群老登的转换能力听得目瞪口呆。
被几张嘴争先恐后地追问,每个眼睛里都闪烁着热切的八卦之光。
“快说!”
“到底是明律的妹妹,还是他准备收的徒弟?”
“是不是明婵儿生了被明缺偷偷送回来的?”
“这丫头到底怎么来历?说是从销魂夫人那里救回来老头子可不信!”
“老夫也不信!”
“不对,难怪这次明律大手笔直接私人补贴了前三奖励!原来为了鼓励妹妹!”
裴无疾:……
他心中后悔不迭。
早知道刚才心中暗道不妙的时候,就应该找个理由跑路。
男人应该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危险,而不是留在这里看热闹。
现在好了!被这群老家伙抓个正着!
是情妹妹不是亲妹妹啊!
但是这么多人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这可是要给师兄保密的。
裴无疾脸上挂上熟悉的笑容,扇子摇了摇,“这事嘛,说来话长,等到各位该知道的时候,就知道了,具体内情,请听下回分解!”
“各位长老,还是尽快审核评论剩下的丹药吧!毕竟还有许多没看完呢!”
虽然前三名已定,但看这几个老东西的口气,裴无疾就知道自己小嫂子的名次稳了。
但是剩下的几百个丹药也是要查的。
他开始意味深长的含糊其辞,试图蒙混过关。
……
与此同时,静思轩竹屋内。
清明端着一碗荠菜肉云吞,是用今年春天刚冒头的新鲜荠菜和人参猪肉包的。
正低声细语地哄着累坏了的玉瑶,让她又勉强多吃了两个。
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吃完,眼睛还闭着,嘴唇蠕动着,靠在自己怀里。
“师兄。”她忽然唤了一声。
“嗯?”清明放下筷子,一手环着她的腰,拿起灵茶凑到她唇边。
让她漱了漱口,吐在一旁的小盆子里,
“今天李桂香和张奎,是不是你安排的?”玉瑶从他怀里仰起头来,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还是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