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这，这算不算官商勾结
玉瑶点点头，“这个知道，有卡你卫生水电的，也有请人来闹事的。”
清明赞许的点了点头，继续说了下去：“明面上比不过你，背地里使绊子的便不会少。”
“往你铺子门口泼脏水、雇几个泼皮假装客人闹事、找几个老弱妇孺去占据最显眼的位置晒太阳打叶子牌大声的聊天丢垃圾、在你的材料里掺一些成色差的次品。”
“再不然就四处造谣，说你家卖的是假货，东西不干净沾有邪气，惹得人不敢登门。”
“或者在附近开一家差不多的铺子，价格比你便宜，东西看起来还比你好。”
玉瑶呼吸有点紧张了起来，小脸紧绷。
她还真没往这上面想过，“这不是亏本么？”
清明看着她又惊又懵的小神情，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初她刚落入自己怀抱里，被自己故意说的那些妖兽魔修吓傻了，也是这种杏眼圆睁的模样。
然后乖乖的拽着自己袖子，怕得要命，还鼓足勇气的摆出价值，让自己收留她。
那脸上的神色，真是让人又怜又爱。
如出一辙的可爱。
他心中甜蜜柔软，却没有停下来，继续吓唬她，“亏本也做，目的就是看谁的钱不够，谁耗得起。”
“等你撑不下去、关门大吉了，他自然可以再把价格涨回去。”
“还有些有背景的，会借着家中长辈的名头，明里暗里逼你让利，压你的价，不然就卡你的货路，让你买不到原材料，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人。”
“这些事情，单拎出来，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一件接着一件，烦不胜烦，只会给人留下这个铺子怎么事情这么多的印象。”
“有时候顾客随便买点东西，也不愿意去麻烦、事多、大家都说不好的铺子，为了躲麻烦避而远之，好好的铺子就这样口碑和客流都慢慢不行了。”
玉瑶听得直抿唇，下意识地咬着唇瓣，她只想着怎么把盲盒做得更可爱，怎么让稀有款让人一见就想要，完全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肮脏龌龊的潜规则和手段！
商场如战场！果然半点也没胡说，自己以前还是太没有经验了！
下意识地揪着清明散下来的头发，急急道：“那怎么办？就靠张奎的戒律堂执事身份么？”
清明用指尖把她揪着自己头发的手指轻轻掰开，一根一根握进掌心，“瑶瑶可以靠师兄啊。”
玉瑶鼓了鼓脸颊，抬眼看他，看着他冲自己笑得意味深长。
“亲一下师兄，师兄就告诉你。”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带着一点点诱惑。
她眨眨眼，师兄这是让自己占他便宜了吧！
她坐起身，飞快地在清明薄唇上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就脸红心跳的目光躲闪：“亲——亲了——！”
清明闷声一笑，“这也叫亲？罢了，瑶瑶从来欺负师兄，师兄也只能认命了。”
玉瑶气鼓鼓的看着清明，月色下，师兄笑得还是那么温柔好看。
湛然冰玉。及接之而蔼然春温，色笑袭人。有所谈论，霏霏皆芬屑。
仿佛只要看着他，听他说话，便置身最温柔的月下春色。
“张奎戒律堂的身份这么有用么？”她企图说正经事。
清明淡淡的道：“几乎所有人的背后总是有一些不那么经查实的事情，不过平时只要不过分，只要不闹出大乱子，戒律堂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穷追猛打。”
“但是如果引起注意……”
玉瑶心中顿时一亮，明白过来。
就像玉妙手的话本生意一样，私下里自然做的风生水起，大家心照不宣。
但是如果舞到大庭广众之下，闹得太过分，
戒律堂也免不得很下狠手抓几次。
或者触碰了某些底线，戒律堂清查下来，自然有的是好果子吃。
张奎的存在，本就是规矩的无形威慑。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瑶瑶那些点子，设计得极妙，能拿捏人心。”
“盲盒、隐藏款、系列收藏、故事碎片、季节限定……这些想法，在修仙界还是头一遭。”
“又新鲜又有趣，只要东西做的足够好，让人觉得物有所值，足够吸引人，口碑自然会慢慢传开。”
“那些歪门邪道，纵然能造成一时的困扰，却不能扳倒瑶瑶。”
玉瑶这才松了口气，转念又觉得自己刚才替张奎瞎操心实在有点好笑。
她把脸贴在清明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小团队能凑齐这么些人，真是天大的运气。
她以前从没想过开个铺子还有这么多门道——明面上的竞争、背地里的使绊子、恶意的造谣中伤。
甚至连“亏本也做，就为了拖垮你”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招数都存在。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那些盲盒抽奖新鲜，想帮风信她们把亏掉的灵石赚回来。
风信八面玲珑，玉妙手鬼点子多，庞青菊家底厚实，张奎稳重可靠而且上岸成功现在有官方背景，而她呢——
她歪着头想了想，自己虽然感觉不怎么聪明，动手能力还行，魂道和丹道都修炼得不错。
还有附体偷师的金手指。
但是似乎那些建议和思路，大家都觉得很新鲜。
可能是信息差带来的优势吧！
“这铺子若是开不起来。”他笑吟吟的用下巴蹭着玉瑶的发顶，手指不安分的顺着腰间往上滑，“便没有能开起来的了。”
玉瑶小声说：“还有师兄呢！”
清明笑吟吟的看着怀里这样仰起来的小脸。
那点灵花钿的嫣红还开在她的眼角下，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娇艳。
如同一点灵动的朱砂痣。
“对，还有师兄。”他顺着她的话说，“被瑶瑶这么信赖着，师兄心里真的比什么都高兴。”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又亲了亲她眼角那点花钿。
微凉的唇瓣擦过温热的肌肤。
玉瑶被他吻得心慌意乱，胡言乱语，小声嘀咕，张口就来：“这，这算不算官商勾结，会不会连累师兄？”
毕竟那个首席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的话，不会让那个首席抓到师兄为自己开后门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