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多乎哉？不多欸！！！”
“师兄是生意人。”清明轻笑，指尖点了点她鼻尖，“既要做各门各派的买卖，自然得晓得，哪家客人喜欢什么货，又要避讳什么东西。”
“那……”玉瑶眨了眨眼，大着胆子问，“那师兄你这位客官，您想买什么呀？”
清明对上她那副小心又忍不住关心的小模样，耳朵都竖了起来。
眸色深了深。
他忽然俯下身，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句话。
玉瑶嗡的一下，感觉无数小烟花炸开。
她没听清……不，她怀疑自己没听清！
“……师兄说想买回来的那一样，是、是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舌头都快打结了。
“瑶瑶方才不是听见了？”清明稍稍退开些许，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眼底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怎么，没听清楚？要师兄再说一遍？”
“我、我没听见！”她猛地摇头，又赶紧别开脸，只把后脑勺对着他，声音细如蚊蚋，“我真没听见，你、你别说，不，你……你不许再说第二遍了。”
他挑了挑眉，笑盈盈的转移了话题，“嗯，瑶瑶已经把最要紧的一步想明白了——名声比一时之利重要，招牌立住了，不要将自己限制在一个小范围内，对什么样的顾客，卖什么样的东西。”
“亲民有亲民的路数，高端有高端的玩法。”
“高端市场，可以主打珍稀材料，大师工艺，限量典藏，甚至和宗门任务、秘境探索、重要人物与事件的纪念绑定。”
“就跟你说的，多花些本钱，编写剧情，再用留影石刻印发财的剧情故事传播推广，将其中的角色人物塑造的更加灵动鲜活，惹人喜欢。”
“而亲民市场，就走可爱有趣，价格实惠的盲盒挂件。”
“两条腿走路，才能走得稳当，走得长远。”
“我就是出了点以前的主意。”玉瑶小声说：“那都是我们那儿的各种精英，专门通过揣摩研究玩家的心理，一步步设计出来，让人心甘情愿花钱的套路。”
“我自己其实没那么厉害！”
清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瑶瑶以前也花了不少钱在这上面？”
玉瑶身体微微一僵，眼神开始飘忽地看看一旁的粉夜珊瑚，又望望翡翠置景里穿着一套傣族服装小玉。
就是不敢看清明。
含糊道：“多乎哉？不多欸！！！”
玉瑶不说话了，玉瑶选择当孔乙己。
“不多欸……是多少？”清明却不肯放过她。
玉瑶只觉得耳尖一麻，她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开，只能支支吾吾地哼哼唧唧，“就，就一点点嘛。”
“一点点是多大一点？”清明慢条斯理地询问，指尖轻轻比划着一点嫣红的距离：“瑶瑶第一天来的时候，交给师兄的那个兔子发圈，是不是也是其中之一？”
这下玉瑶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那可是她珍藏的宝贝之一！意义特殊的兔子警官！
穿越之前，十分慎重的从收藏盒子里拿出来，戴在头上的！
当时被梦魇吓得魂飞魄散，六神无主。
才忍痛割爱交出去。
“那、那都是以前……我还小嘛……”她试图用年龄蒙混过关，对长命百岁都不算祝福算诅咒的师兄来说，她那时候真的很小很小！
等等，师兄到底多大了！不能想不能想，师兄说起年龄总是有一种黯然神伤！
“现在呢！？”清明低头，仿佛看穿她所有的小心思。
“现在，现在我不是能赚钱了么！？”在清明的温柔下，她忽然来了点理直气壮的嚣张。
仰起脸，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师兄你想啊，要不是我以前吃过的那些亏，交过学费，哪能总结出这么多门道来？这叫、叫实战出真知！”
“叫吃一堑长一智，长一智，长一智，再长一智。”
她说服了自己：“嗯，长了十智！”
“所以，我的学费交得很值得！”
清明被她比划的又笑了起来，“是，瑶瑶说的都对，所以我们瑶瑶是个厉害的小行家，只是刚入门的时候，交了些点束脩。”
玉瑶撅了噘嘴，虽然师兄总是这么从善如流的玉瑶全肯定。
但是那一丝笑意还是听得她有点心虚。
就听清明道：“那往后，师兄替瑶瑶把那些花出去的钱，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也不用十倍百倍……就、就赚一点点回来就好。师兄别太辛苦！”玉瑶急忙摇头。
“瑶瑶心疼师兄了？”
“我，只是觉得，师兄已经够忙了，钱……灵石是赚不完的，师兄有空能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要为了帮我的一个想法赚钱而劳累到自己。”
清明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原来，瑶瑶是想师兄多陪陪瑶瑶啊！”
玉瑶被他一句话点破心思，“才，才不是，虽，虽然……我，我是真心怕你累着，跟想不想你陪……是两回事！”
她一急之下，舌头又开始打结。
虽然她真的很想师兄多陪陪自己！
哪怕师兄只是在静思轩里做自己的事情，练剑，看书，处理卷宗。
但是只要知道师兄在静思轩里，感受到师兄的气息她就很幸福了。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师兄的身体！她是真心怕师兄劳累过度。
从心魔分魂来看，师兄就明显没表面上那么轻松惬意。
虽然说修仙界似乎没有过劳死这种事情，但是她还是希望师兄能够更加有自己的闲暇时间！去做他想做的事情，或者单纯地放松休息。
而不是为了她，帮她赚钱而又忙忙碌碌地多出许多事情！
“主要还是师兄的身体重要需要休息！陪我只是附带的！两回事！”
“嗯。”清明应得敷衍，眼里的笑意却半点没散，“好，是两回事，瑶瑶是关心师兄，是师兄想多陪着瑶瑶。”
“那瑶瑶说说，这两回事，哪一件更重一些？”
玉瑶被他从背后抱住，他的提问透过薄衫一阵阵传过来，烘得她脑袋发昏。
感觉清明这是让她选择救猫还是救狗。
担心他和想见他，哪个更重要。
“都、都重……”
她身子发软，声音也软，气势全无。
“哼哼。”清明低低一笑，“瑶瑶全都要，是不是，师兄知道了。”
鼻尖轻轻抵进她后颈微陷的那一小片软肉里，牙齿轻轻地咬着一块软肉，摩挲了一下。
她猛地扭过半边身子，伸手就去捂他的嘴，红着脸瞪他，结结巴巴地叫：“师兄！你不许再绕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