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瑶瑶要不要逛逛幻境里的流云集？”
玉瑶磨着小白牙，一遍遍的尝试，虚拟，附加，融汇。
调整着魂力的波动，除了眼睛看见的视觉外，尝试着加入第二种嗅觉，模拟那缕气息的质感。
岁月如梭，发财长胖了一圈，门前的两株杏树长得比玉瑶还高。
这一天，当她终于感觉到，自己构建的秋慧兰虚影身上，似乎真的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山野药草风霜气息时……
她兴奋得脸颊通红，猛地睁开眼！
“师兄，我做到了！”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扑向正在旁边含笑看着自己的清明。
“嗯，瑶瑶好厉害。”清明接住她。
“喝点，润润。”清明将一碗银耳羹推过来，拿帕子擦掉她额头的汗。
玉瑶兴奋得脸颊通红，她端起来乖乖喝了两口，看着清明的眼睛，想起前几日自己因为魂道进展瓶颈而有些焦急，趁着师兄忙于处理事务，偷偷加练被师兄抓到的事情。
顿时有些心虚，小声辩解：“我，我以后不贪了。”
“瑶瑶知道便好。”
清明温声道：“这几日开春小比断断续续的开始结束，各峰弟子也准备进入虚月幻镜修炼，瑶瑶接下来几日还需要养精蓄锐，好好恢复一下消耗的神魂。”
玉瑶乖乖点头。
就听清明又语气轻松地问道：“对了，瑶瑶要不要逛逛幻境里的流云集？”
玉瑶一听流云集几个字，顿时精神一震：“幻境里也有流云集么？”
“自然有的。”清明失笑，又看着她在瞬间的想去后，又只剩下好多陌生人的紧张纠结害怕。
便耐心道：“师兄会为瑶瑶打理一切，瑶瑶不用担心遇到陌生人，或者不适应。”
玉瑶犹豫了一会儿，又问道：“虚月幻镜是什么？”
她虽然知道是宗门内有一个供各位弟子修炼的历练幻境，但具体是什么样子怎么样，她其实一直很模糊。
清明伸手牵着她，他修长的手指一点，空中便浮现出一面古朴至极的的镜子。
边缘盘踞着一条龙，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
镜面却仿佛笼罩着一层氤氲月华。
是烛九阴。
玉瑶一见之下，只觉得心魂一振，感觉某种似乎古老又沧桑的岁月痕迹，从那镜子上弥漫开来。
“进去看看？”清明微笑道：“十日后才是那些弟子正式进入幻境的日子。”
玉瑶点点头，看着空中一道如同水波荡漾的光幕。
心中既好奇，又有一种要到陌生地点去的忐忑。
下意识地伸手与清明十指紧扣。仿佛这样就能获得无限的勇气和力量。
清明早有准备。
拿出一张小小的灰兔子木面具，玉瑶下意识地偏头看去，“师兄做的？”
做工精巧，小巧可爱。
清明含笑点点头，“瑶瑶可喜欢？”
一边说，一边将那兔子警官的面具仔细地给玉瑶戴上。
面具的边缘贴合着她的脸部轮廓，没有丝毫憋闷或者不适。
一看就是师兄为她量身定做的。
“我知你见了外人容易紧张，此物我炼制时刻了一个匿息法阵，瑶瑶只需要心中想躲开，便可以让他人自动忽视瑶瑶的存在。”
“虽然以前送过瑶瑶一个竹笠也有此效用，但是总觉得，这面具更可爱也更加精巧方便一些。”
玉瑶感觉面具戴上后，周围的光线和声音似乎都变得柔和了一些。
仿佛自己真的隐形了？
她心中那点因为要进入陌生地点而产生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许多。
感觉玉瑶似乎松了口气，清明继续笑道：“瑶瑶想在流云集怎么玩就怎么玩。”
“师兄陪着你。”
玉瑶点点头，心中又是要涉足陌生地点的紧张，又是因为清明在身边的幸福满足。
玉瑶跟着清明穿过那道如水波般荡漾的光幕，人还没站稳。
就被扑面而来的喧嚣，结结实实地给振了一下！
“糕饼——刚出炉的云枣灵糕——热乎着呢——五文钱一块，十文钱两块送一竹筒紫苏饮子——！”
“来来来，看一看，千剑峰上个月铸剑剩下的边角料，十灵石一盒——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凌波湖新出的珠贝宝酿，尝一口，香飘十里，不香不要钱——”
长长的叫卖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生气和活力。
眼前豁然开朗，是一条笔直宽阔的长街，一眼望不见头。
白石铺地，足以容纳十辆马车并肩而行，毫不拥挤。
两旁的楼阁高低错落，雕梁画柱，酒旗茶幌在风里招展，猎猎作响。
远远还能看见有高高的飞檐斗拱，高耸入云，在阳光下闪烁着金碧辉煌的光芒。
华丽之处，远远看着就让玉瑶目瞪口呆。
街上人头攒动，有背着竹篓的散修。
有抱着毛绒绒小白兽的年轻少女，有挑着扁担吆喝的货郎。
还有几个穿着各色门派服饰的弟子，抱着刚买的东西，三三两两地说笑着走过。
每一个人，都神态自然，仿佛真的是活生生的人。
她下意识地往清明身边靠了靠，感受着他手掌带来的温度和安全感。
清明早已经预料到他的反应。
“这里，就是流云集么？”玉瑶小声呢喃，觉得自己眼睛都不够用了。
比她看过的任何电视剧里的集市场景，都要宽广、热闹、鲜活。
再远些，竟有座气派无比的八角酒楼，檐角吊着铜铃。
顶上坐着只体型硕大的雪白九尾灵猫，正在闭着眼睛打盹，尾巴在空中晃来晃去。
吸引着路人的注意力，也让人不由自主地跨入那个酒楼。
“嗯。”明明是这般喧闹的市井，他依然如同一柄沉静的灯下灵玉，“怎么样，可还喜欢？”
“我，我本来以为，灵越街已经很热闹了，没想到流云集比灵越街还要，还要热闹，热闹十倍！”
她说到一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着香甜的各种点心味道。
“师兄你说这一切，都是那个，那个虚月幻镜化出来的？”
就跟沉浸式全息游戏似的？却比那些还要真实！
“好热闹啊！”玉瑶穿越前也是楼下车水马龙，但是那种现代都市的热闹。
和这种坊市热闹也不相同。“这，这真的是幻境么？”
“完全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