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脚累不累?”
那双小巧的绣花鞋是他自天衣楼带回来的,鞋面绣着几片竹叶,雅致又可爱。
接着是罗袜,袜口被她自己缝上了两个三角形的猫耳朵,袜筒上她自己绣的几只小猫头,五颜六色,憨态可掬。
看上去有种稚气娇憨的可爱。
清明将她那只褪去了鞋袜的脚捧在掌心,很小,比想象中的还要小。
他手掌宽大,几乎能将她的整只脚完全包裹。
在遇到玉瑶之前,他从来未曾想过,有一日自己的心思,会缠绕在这么小的一点点上,这么柔软的一点小东西。
她的脚背莹白如玉,在温泉氤氲与月色下,能够看见淡青色的筋络,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指甲是健康的樱粉色。
清明看得认真又仔细,像是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或者品味着这独属于他的珍宝。
玉瑶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伸脚企图挣扎着收回来,生怕清明觉得自己孩子气,“看什么啦……有什么好看的……!一双脚而已……快放开!”
“不……不准……”
男人的手掌握着那只小小的足,体温和若有若无的掌控感,让她撒娇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他闭上眼睛,克制着某些不能道出来的心思,又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与瑶瑶之间的亲密无间。
玉瑶看着他睫毛投下细密的影,半晌,他的唇落在她脸上,才贴着她耳朵低声问道,“瑶瑶今天在流云集走了那么久的路,逛了夜市,放了河灯,脚累不累?”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满意地看着她的耳朵又红成了樱桃。
“也,也没有累——”玉瑶支支吾吾,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梦里少年清明用白绫蒙着那双金瞳给自己按摩的场景。
现实与梦境奇妙地重叠在一起,又似乎不同。
梦境里是青涩的懵懂,可是现实中的师兄,却多了更让她心慌意乱的张力。
“今日走了那么久,又吃了一条街,怎会不累。”清明恍若未闻她小小的挣扎,只拿指腹在她脚心极轻地按了一下。
那一按,正按在足弓最软处,玉瑶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差点从他膝上滑下去。
清明的手牢牢环着她的腰,这才让她稳在了自己怀里。
“别,别按那里!”
她声音里带上哭腔,软软的像被踩了尾巴受惊的猫,想要蹬清明一下抗议,可脚踝被他稳稳握着,力道根本使不出来。心里又到底舍不得。
“这里酸不酸?”清明依然从容不迫地询问,指尖沿着她的脚底慢慢往脚跟移,力道轻柔,却把某些东西往外勾。
玉瑶说不出来话了。
她紧紧抿着唇瓣,睫毛轻轻颤抖,走一条街而已,对于修士来说,当然毫无酸疼痛苦之感!
更何况她在清明用各种灵丹妙膳精心蕴养过,身体早非寻常肉体凡胎。
她每日感到疲惫,更多是因为炼丹消耗心神,或是修炼魂道导致灵力与元神消耗过度,需要通过睡眠来恢复。
这种疲倦和走路导致的脚疼是完全不同的!
她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她现在有的是气力与手段。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脚竟然这么敏感——或许上次梦境的时候被少年清明握着脚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模糊的感觉。
但是那到底是梦境,醒来之后那异常的暧昧就如同朝露一般散去,不留痕迹。
如今在现实里!在这同样的温泉中,她被清明慢条斯理地用那双修长有力的双手按揉着。
她只觉得有一股又酸又麻又舒服的感觉从脚底直接冲天灵盖。
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可到底没忍住,在那舒适感的冲击下,从鼻子里露出几声猫儿撒娇似的轻哼。
“嗯……哼……”
甫一出声,她却又马上闭嘴,警惕地看向清明。
“看来是很酸了。”清明低低一笑,声音隔着水雾显得格外低沉悦耳。
他放下这只被伺候照料过的小脚,看着她飞快地蜷缩着企图藏起来。
又换了一边,将另一只鞋袜也以同样的耐心和轻柔动作脱下,同样珍而重之地捧在掌心。
这次他一本正经地给玉瑶另外一只小脚服务。
按得更加细致,拇指按过她的脚心,其余四指便松松地扣着脚背,指腹擦过她脚背上因为紧张而绷紧的淡青经络。
如同春风,温柔吻过初绽花瓣上最细微的脉络,摇曳那点点花蕊,引得微微战栗。
温泉的白雾弥漫上来,将两个人都笼在一片朦朦胧胧的水汽里。
“你、你就是……”玉瑶眼睛都湿了,身子软得坐不住,只能往他怀里靠:“欺负我。”
“是关心瑶瑶累不累。”清明垂目看她,金瞳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深邃:“瑶瑶若说累,师兄便多揉一会儿,帮你松乏松乏,若说不累……”
“不累怎么样?”
清明含笑道:“不累我们便能先做点别的。”
他捧着她的脚,忽然俯身在她小腿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极轻极柔,像一片雾气凝成的羽毛,轻若无物,偏偏玉瑶又觉得灼热得胆颤心惊。
玉瑶呜了一声,两条小腿蹬也不是,缩又缩不回来,只能徒劳地在他掌心微微挣动,认命道:“怎么哪里都要亲,那里脏死了……”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怜得不行,偏偏又认命地没有挣扎。
“因为都是瑶瑶。”清明看她泪眼汪汪,偏偏又强撑着,还舍不得反抗自己,心里觉得实在可爱得要命。
总是这样,即便是受了再多的委屈,瑶瑶也努力地包容着他,纵容着他。
他顺着脚踝一路看上去,小腿纤细白嫩,像去了皮的白藕,柔润粉嫩。
膝盖小巧粉嫩,膝头并得紧紧的,像并蒂莲,在月光下轻轻颤抖。
他的目光每挪一丝,玉瑶就觉得那一寸皮肤烧了起来。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腿,想把膝盖藏起来,却发现无处可逃。
他忽然笑了起来,眉目疏朗,“还说不累,膝盖都并这么紧?是怕师兄瞧见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