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是不是嘛,首席~大人~”
玉瑶心生失望,自己竟然猜错了么?
可是那种条件下,不是师兄一家三口又会是谁呢?
就听清明反问道:“还叫前辈呢?”
玉瑶愣了一下,“不叫前辈叫什么……?”
随即反应过来,以前师兄明明说过自己的!
猛的夹了一块水晶脍塞进嘴里。
又慌慌张张的囫囵吞枣咽了下去,差点呛到,才顺着清明的口气改口:“那……公、公公,婆婆?”
这个称呼让她脸颊微微发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清明才含笑颔首,“嗯。”
他看着玉瑶,目光温柔:“瑶瑶孤身一人流落至此,飘零可怜,如今既然与我成亲,缔结婚契,同心共命。”
“我爹娘自然便是瑶瑶爹娘,以后唤爹爹娘亲便是,不必生分。”
玉瑶心中一热,鼻子一酸,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了温泉里。
那带着暖意的水汽几乎要从眼角涌出来。
她流落至此,一无所有,又胆小敏感,别人不嫌弃她已是万幸。
师兄不仅收留照顾她,还顾惜她的心情,愿意让她叫自己父母爹娘,真正的给她一个家。
她急忙低头,从春遇戒里掏出一个竹笋窝窝头,掰开喂给发财,借以缓解心中激荡。
“那只最大的企鹅是娘亲么?她有那么高大?”玉瑶定了定神,低着头没话找话,“有两米高了吧!”
那样生出师兄这样高大挺拔的儿子,两米高的明婵儿也很正常!
清明闷笑一声:“娘身形娇小,比你还嗯……矮一分,只是她画这个,讲究的并非现实中的身高,而是神魂强度和家庭地位。”
他含糊带过,做出说悄悄话的手势,示意不要被某大小姐的神识偷听到。
“在她心里,自然是顶天立地,当之无愧的一家之主。”
玉瑶听着有趣,又问:“那个目覆白绫的企鹅,是明缺……爹爹?他眼睛有伤么?”
卷宗上可没写这个细节。
清明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家长里短的闲话父母:“父亲早年修炼神通术法,以无妄白绫覆目,不见外物,心观万象,体悟剑心真意。”
“后来虽然大成,但是因为某些缘故,依然如此。”
无妄白绫……玉瑶心里默默地念了两次,听起来就很厉害。
也很符合她对那位冷峻苛刻的剑修想象。
不过,难怪少年清明拿白绫覆目和师兄在温泉用白绫都这么自然顺遂。
原来是从小看见明缺如此,所以习惯了。
玉瑶喂了发财半个窝窝头,感觉自己脸上绯红褪了一些,胆子又大了点,又忍不住问道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那个裹着红袄戴着红帽的小企鹅,是你么?”
她将卷宗拿出来,翻到北俱冰原那一页,灵光文字悬于空中。
纤纤玉指点着上面那只踩在明缺企鹅爪爪上的小小企鹅。
清明沉默片刻,又捞了几片藕夹起来。
玉瑶拖长了声音:“是不是嘛?那么可爱的小企鹅,娘亲画得真好,很会抓特点嘛。”
她忽然福至心灵,眼珠一转,眼角瞟了一眼清明。
又拖长了声音,软绵绵甜腻腻的撒娇。
“是不是嘛,首席~大人~”
清明果然耳根更红了一些,快速地将最后几片金黄酥脆的藕夹捞起来,放在一旁的青玉莲叶沥油盘上,示意傀儡美人去收拾油锅。
才转过身对上玉瑶水灵明亮的眼睛:“小时候的确穿过类似的衣裳,不过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玉瑶一下来了精神,探头:“真的?那衣服还在么?给我看看?让我看看嘛!”
一边说,一边伸手拽着清明的袖口摇来摇去,和平时发财在她怀里拱来拱去撒娇八分神似。
眼睛全是想看想看超想看。
在玉瑶如此强烈要求的可爱撒娇攻击下,清明毫无抵抗之力的败下阵来。
他伸手一点,自墨玉扳指里取出了那套孩童冬衣。
玉瑶想起卷宗上记载清明的种种威力莫测的强大法宝,又看着这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红袄小红帽。
师兄除了那些法宝外,也如此小心的将这些普通衣物收藏了起来。
在师兄的心里,法宝与这些旧衣物,并没有太多区别。
小红袄是正红色的锦缎面料,正适合少年,色泽明艳张扬却不庸俗刺眼,带着少年人的朝气鲜活。
难怪梦里少年清明身上穿着那身绯红色箭袖那么好看,师兄穿什么颜色都很合适。
小红袄不起眼处绣着昭灵剑宗的剑纹标识。
更可爱的是,衣角袖口处还绣着几只小蝙蝠。
形态各异、憨态可掬。
“绣得真好!”玉瑶忍不住摸着小蝙蝠:“这小红蝙蝠是洪福齐天的兆头意思?”
看着清明点头,玉瑶因为自己猜对了顿时更高兴了。
小红帽顶上还有个小毛绒球,可爱极了,玉瑶伸手摸了摸,又忍不住捏了几下,感觉手感极滑极好,忍不住摸上瘾了,让她有些爱不释手。
“这是什么材料,手感也太好了吧。”
清明看她的手还在小绒球上摸来摸去流连忘返,闷笑一声:“我娘早年救过一只小灵狐,后来那只小灵狐就把自己褪下的部分软毛送给我娘来报答恩情。
“这绒球便是用狐狸毛做的,不仅格外保暖,还有一些聚灵辟邪的微弱作用。”
“它们那一脉的灵狐,看见便知道是自己人,不会轻易为难反而会出手相助。”
玉瑶听着啧啧称奇,修仙界果然无奇不有,“报恩都这么有特色么?”
清明笑道:“嗯,救灵禽的给羽毛,鱼给鳞片,兽给乳牙,听说还有救了一只螃蟹精的,给了一只巨大的蟹钳作为谢礼,还有凌远救了只狸奴,那狸奴干脆以身相许了。”
玉瑶听着有趣,那狸奴就是那只三百斤了吧,忍不住摸来摸去,“师兄十二三岁应该和我差不多高了吧,这衣服我感觉我也能穿!”
她比划一下,清明看着她又忍不住捏捏那毛球:“那瑶瑶可以试试。”
玉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反而有一些迟疑:“真的可以么?这是师兄小时候的衣裳……”
“自然可以的,东西放着也是放着,再说瑶瑶又不是没穿过。”